夜一惆怅的叹了口气,你爹妈那么聪明的两个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热血笨蛋,你是只继承了父母的力量,智慧一点没要是吧。
她正襟危坐的解释道:“听着,你的斩魄刀已经始解了,想必你也知道始解之上还有卍解。”
黑崎一护点了点头,“这一点浦原喜助给我说过,队长级别的死神都拥有着卍解的能力。”
夜一嬉皮笑脸道:“这里面也有例外,被你打败的剑八,可是连始解都不会哦。”
“这怎么可能?那他怎么成为队长的?”一护惊讶道。
夜一没有解释剑八的来历,“其他队长即便使用了卍解,也就跟剑八的实力差不多,你这次能打败剑八,纯粹是运气使然。”
“至于那个副队长唐寅……在你没有成长到极限之前,不要和他交手,不然你会被他玩死的。”
“他真有那么厉害?完全看不出来啊……”黑崎一护感觉唐寅,还没有剑八凶残呢。
“那家伙的能力是幻术,最擅长的就是欺骗,你看到关于他的一切都是他刻意捏造的。他曾经以一己之力,单挑四位队长和四位副队长,他本人全程没有动手,仅凭斩魄刀的幻术能力就将他们砍得重伤垂死。唐寅那个家伙,认真说起来,大概一个人就能撑起三分之一的尸魂界吧。”
“今天要不是剑八拦着他,我们两个可能都被他抓起来了。”
黑崎一护心里一阵后怕,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他看的出来,夜一不是在故意吓唬他,“他这么厉害,怎么还是副队长?”
“人家一百年前刚毕业的时候就打败了十一番队队长,夺得了剑八的称号,只是因为不愿意就任队长,所以才是副队长。”夜一补充完唐寅的资料,又心有余悸的提醒道,
“而且刚刚还有一个更厉害的灵压,在飞速赶来,要不是跑的快,我们俩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夜一小姐,那个你说的是谁呀?”
“一位……让唐寅甘愿当副队长的老前辈,你这种菜鸟人家都不用始解,都能一刀一个。”
黑崎一护听得备受打击。
“你也别那么丧气,等你学会了卍解,相信就能超过大部分队长了。”
“可是露琪亚马上就要行刑了,我哪里还有时间去学习卍解啊。”
“嘿嘿~我们早就想到会这样,所以让喜助做了一个‘转神体’,有了它,你只需要三天就能学会卍解。”
“转神体?在哪?”
“跟我来吧。”夜一说着,带着一护前往双殛之极下方的秘密基地。
……
另一边。
唐寅正在跟更木剑八厮杀,肆意宣泄的灵压如同狂风一般吹过整个瀞灵廷。
正在双方热血上头的时候,卯之花烈出现在了两人的旁边。
第195章 冬狮郎:我去把他们仨抓来
唐寅拉开架势,正要和疯狂的更木剑八大战三百回合,突然一个矮小的身影强势插入两人之间,来人虽然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但周身杀意弥漫,及腰黑发随着猩红如血的灵压在脑后狂舞,看起来宛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来人正是卯之花烈,只是此时的她,与平常大和抚子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她一插足,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抽出了那把弯曲如月的斩魄刀,浩如血海的猩红灵压骤然爆发,瀞灵廷的空气都在这股血腥的灵压微微颤抖,一刀劈出,血腥灵压化作一道半月状的剑压狠狠劈向唐寅、剑八。
轰~
三股浩瀚的灵压激烈碰撞,周围的高台瞬间被震碎,崩飞,尘土弥漫。
一招之后,唐寅和剑八顺势分开。
更木剑八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寅嬉皮笑脸道:“队长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嘛?”
卯之花烈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只是这笑容说不出的冰冷嗜血,“旅祸入侵、五番队队长蓝染阵亡,你们两个依旧在胡闹,我只能出手制止你们两个了。”
说完,手里的斩魄刀已经已经高高举起,猩红如血的灵压如同光柱一般缠绕在刀上,下一瞬间冲着唐寅的脑袋狠狠的劈下。
唐寅拔刀迎上,隐藏许久的战斗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他只想尽情的宣泄一番,“呵呵~,您这种制止的方法…挺别致啊。”
‘轰~’
两剑相抵,破碎的剑压四下乱飞,将地面犁出数条深深的沟壑。
更木剑八见此,也疯狂狞笑着加入。
刹那间灵压激烈碰撞的声音,如鼓点般在瀞灵廷内响起,灵压冲击波更是如同狂风一般在瀞灵廷四处乱飞。
……
一番队会议室。
山本元柳斋看了一眼卯之花烈等人的方向,一脸不悦道:“这三个混蛋,简直胡闹!”
旅祸入侵本来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结果五番队队长蓝染突然被人挂墙上…死了,他连忙召集所有队长前来开会,命令刚下达不久,唐寅他们三就在瀞灵廷大打出手了。
“老夫很生气,他们三个不是队长就是副队长,不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吗!”
下方队长都是人精,一个个跟神游天外似的,全都假装没听见。
开玩笑,这个时候开口还不被山本老头抓来当壮丁,去阻止那三个剑痴交战。
虽然他们不在现场,但是光从这激烈碰撞的灵压中就能感知到,这仨剑痴已经打架上头了,不分出一个你死我活来是不可能停手的。
这个时候要是谁打扰了他们的兴致,说不定就会面临秒变仨打一的场面,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傻子才干呢。
总队长看着下首两排装死的咸鱼,脸色不禁一黑,心里那个气啊:队伍大了不好带啊,想想初代十三番队队长,他要不拉着点,能主动把尸魂界砍翻,在看看这一届队长……他不拉着,这帮家伙就不动弹。
“你们谁去把那三个混蛋叫过来?”
咸鱼队长们纷纷脸色一正,脑袋里已经开启疯狂琢磨推卸责任的理由了,他们身为几百年的职场老咸鱼,划水手段不可谓不精,不但要把自己摘干净,还不能让总队长挑出毛病。
于是几个老油条,开始比油滑之术了。
“此事涉及三位队长……”
“旅祸还没抓到,他们三个就……”
“三位队长心里有数,一会儿……”
“我个人认为……”
总队长越听脸色越黑,都快忍不住爆发了,这帮老油条说的全是官面文章,实际用处一点没有。
“总队长大人,蓝染队长死亡的真相更要紧,我愿意去制止三位队长胡闹,我这就去。”日番谷冬狮郎心头非常焦急,他的青梅竹马雏森桃因为蓝染阵亡的事儿,都伤心疯了,甚至想杀市银丸给蓝染报仇?这踏马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急需查明真相安慰她,以免她做傻事,偏偏这时候三个队长内讧了,总队长连蓝染死亡的真相都顾不上查了,这绝对不行。
其他队长一看有沙币……有勤劳朴实的小年轻,愿意为公司抛头颅洒热血,纷纷毫不吝啬的送上赞誉。
“不愧是尸魂界最年轻的队长,日番谷队长能力出众。”
“日番谷队长年少有为,以后尸魂界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日番谷队长的斩魄刀是冰雪系最强斩魄刀,与总队长的斩魄刀齐名……”
“……”
日番谷冬狮郎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礼遇,面对络绎不绝的夸奖声,他也不禁害羞的脸红,但还是强装镇定。
他在一众队长中年纪最小,一直想做出的成绩来,这不,做大事的机会来了,他不自觉的骄傲的挺起来胸膛。
总队长看着这帮老油条可劲儿祸祸冬狮郎,真恨不得拔刀,把他们全砍一遍。
十三番队这些年来,好不容易出了一个愿意干活的三好少年,要是被你们这帮家伙毁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他有点担心,派冬狮郎去阻止那仨剑痴,会不会被那仨六亲不认的玩意儿,给打击的道心破碎,沦为咸鱼?
他看了一眼最咸鱼的队长,沉声道:
“春水,你和日番谷队长一块去。”
“啊咧!”京乐春水脸上的笑容一僵,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总队长。
那眼神仿佛在询问:老师,我可是您的亲生徒弟啊,他们也在划水,为什么点我?
可惜,他看到的只是总队长不容置疑的眼神。
其他队长也看到了总队长的神色,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
“总队长大人,我最近喝酒过度,身体抱恙……”京乐春水正要推脱,总队长眯缝着的眼忽然睁开,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吓得他一个激灵,改口道:“可能拉不住那仨队长,您看?”
“也罢,老夫陪你们两个走一遭。”总队长气愤的用拐棍一戳地面,巨大的力道不仅敲裂了地面,连拐棍都咔嚓一声崩碎了,露出了里面的斩魄刀。
京乐春水一拉斗笠,送上一句马屁:“总队长出马,那三位队长必然俯首称臣……”
“哼!”
总队长严厉的眼神扫过一众咸鱼,斩魄刀敲敲地面,“等这件事告于段落,我再收拾你们。”
一众队长纷纷苦笑。
第196章 卍解皆尽
轰~~
地面在轰隆隆的颤抖,沙石尘土像火山一样不停的喷涌,然后又被一道道贯穿天地的剑压搅碎,连天空的云层也未能幸免。
远远观看着战场的死神们,敬畏的咽了咽口水,这也太吓人了。
战场中心。
灵压四溢如狂风,剑气纵横交错,三人酣战一处,剑气交织间电闪雷鸣,火花迸射,速度更是快到不可思议,无数残影来回闪烁,没有队长级别的实力,肉眼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三人上百年来不知道战过多少次,可谓是知己知彼,按理来说应该很快就能分出胜负才对。但他们三个都是顶尖的剑道天才,交手之间招式已推陈出新,时刻都在进步。
以至于三人越发越兴奋,越打越激烈,胜负、高下什么的反而越来越难分出来,不知不觉间三人已经灵压全开,破坏力成几何式提升。
更木剑八的剑压最豪放,完全就是大力出奇迹般胡乱劈砍,每一下都砸的地面翻滚震颤。
卯之花烈的剑招最花哨,轻巧不失锋利,沉重不失变化,一会儿像穿花蝴蝶,一会儿像密集如雨,各种剑道流派、秘传剑招信手拈来,或阴险狠辣、或眼花缭乱、或快疾风、或环环相扣……不亏是初代剑八,号称掌握了所有剑道流派的八千流。
唐寅出招就简单多了,从头到尾都是〈九重雷刀〉,只是叠加暗劲多寡的问题,每一招都堪称势大力沉,不中则已一中即伤……
可惜,他的两个对手都是不怕伤的奇葩,一个越是受伤就越兴奋,一个受伤之后转眼痊愈,像他一样赖皮,俩人可谓是越伤越勇。
他虽然有一招毙敌的杀招,奈何这是切磋,他不能加大力气下死手,所以战况拖的很久也很激烈。
“哈哈~痛快!就是这样。”
更木剑八浑身浴血,但血液和疼痛仿佛刺中了他的兴奋点,快感比‘吸.大嘛’还强烈,让他兴奋的难以自持。
“我要上了!”
双手握剑,剑尖垂地,脚下重重一踩地面,人影如流光一般飞速前冲,瞬息之间冲到唐寅面前,会不会砍死他无所谓,先砍了再说。
他双手向后高举,拖在身侧的长刀抡圆了重重劈下。刹那间,金色的剑压犹如倾倒的天柱,横担天地的金色巨剑骤然劈下。
唐寅面对这攻击也不在留手,〈九重雷刀〉第九重,灵压的暗劲力道瞬间叠加十次,金红色的灵压看起来依旧似真似幻,跟刚刚没什么分别,
实际上剑压已经暴涨了7倍,斜撩而上,与剑八的剑压重重的撞在一起。
‘轰~’
大地崩塌凹陷,空气震动翻飞,两股巨大的剑压双双折断,一分为四,在两人脚下劈出一个x字的巨大沟壑。
‘叮~’
碰撞的一瞬间,更木剑八的豁口锯齿刀瞬间崩断,唐寅的斩魄刀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澎湃气势,重重的在剑八身上。
剑八连人带刀如炮弹一般倒飞出去,胸膛的鲜血更是喷出去数米之高,他此时依旧兴奋难耐,奈何身躯已经重伤垂死,他没有唐寅、卯之花两人那样不讲理的治愈能力,做不到仰卧起坐。
他不甘心的举起断刀,一脸沮丧道:“明明正是厮杀的时候,我的刀却断了,好不甘心啊……我想战斗,我还想变得强!”
“小剑你没事吧?”八千流来到了剑八身边,用浅打刀鞘戳戳剑八的脸。
“是八千流啊。”更木剑八一脸沮丧道。
“小剑是因为输了不甘心吗?”八千流严肃的问道。
“他变强了,而我还在原地踏步。好不容易遇上了比我强的对手,可我……”更木剑八为自己的弱小而伤感,潸然泪下,“我想变得更强!”
“可以的,小剑想变强的话……”八千流伸手握住了更木剑八拿着断刀的手,“只要呼唤它的名字就可以了。”
“是吗?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更木剑八呆呆的询问手里的断刀,可惜他什么也没听到,“果然啊,完全听不到你的名字。”
意识渐渐模糊的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八千流的声音,“小剑,这把刀的名字是……”
唐寅势大力沉的斩击被卯之花烈挡住了,两人每一次的碰撞,剑压都如同海啸一般肆虐过大地,地面倒卷,建筑崩飞。瀞灵廷的这片区域一片狼藉,沟壑纵横。
唐寅一刀劈在卯之花烈的剑招破绽上,7倍的暗劲骤然爆发,宛若山岳倾倒一般的巨力狠狠的碾压在她身上。卯之花烈能感觉到从双手骨骼开始,一点点的迅速崩裂,一直蔓延到全身骨骼。
随着唐寅的刀锋下压,月影的利刃瞬间划破了她的肩膀,织羽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