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怕死就全点生命值了 第108章

  以当下的神魂强度看,保证轻松的情况下,只能操控一道分身。

  他不由得想,

  “要是体魄强度能跟神魂强度同步就好了……”

  等等!

  范无病仔细想了想,

  “印象中,游戏里面好像的确有这种道具。让我好好想想,到底是什么……想起来了,是‘意欲’!靠,这本该是我最熟悉,居然用了这么久才想起来。”

  六欲大支线其一的“意欲”!同“舌欲”一个级别的强大能力。

  知行合一,身随意动!

  修身即为修意,修意即为修身!

  但,

  意欲的支线并不在小南洲,而在……长生洲。

  “长生洲啊……”

  范无病想着游戏里,那华光千万的绝妙之地,不禁心驰神往。

  他摇摇头,咬紧牙关,

  “现在还不是时候!”

  目前来说,觉悟峰已步入正轨。这次年考过后,宗门一定会大力增加对觉悟峰的投入,之后倒不必过于操心了。

  “觉悟峰大师兄”身份所压着的责任与担子,也可以逐步拎掉了。

  当下,最关键的问题是,

  永仙宗那在暗中窥视的敌人,以及一个半月后的十五岁生辰,第三个五年关的荧惑扑食。

  范无病心想,

  “师姐……师姐她应该会回来看我了吧。但是,据说长生海很危险……”

  返回觉悟峰的路上,他心里想着很多事。

第104章 如空谷幽兰,如雪中幼雀(求订阅!)

  年考过后,永仙宗上下趋于平稳。

  十二月下旬,年关将至,积雪染群山,一片银装素裹。袅袅的雪雾,让永仙宗十二仙峰,和后方庞大的折兰山脉显得更加地缥缈虚幻,冷冽的空气隐约凝成长而细的冰晶,随着山风的吹拂,交织成肃杀的景象。

  范无病完成了清晨的吐纳后,离开房门。

  寒风吹来,饶是鼓动的血气不惧,他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拢紧衣服,扭头朝罗清尧的房间看去。

  门依旧紧闭,一股流溢于暗处的晦涩气息在其间徘徊。

  自打年考过后,她便极为少见地没有缠着范无病玩,而是沉思了一日后,选择闭关。

  范无病最懂她的心思了。

  定是想着九个月前还需要自己“保护”的师兄,就这般在端平康庄的大道上越走越远了。她心里始终有一股劲儿,从来都想要证明,自己是配得上当初同师兄表白时说的那番话的。

  加之姐姐罗令仙年底会再来一趟永仙宗。

  便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追赶着她。她不甘于停下脚步,想着自己也得加把劲儿才行。

  老实说,没了罗清尧的闹腾,觉悟峰上一下子清净了很多。一期的十个小家伙,同大多数修仙者一样,将自己的修行之路看得最重,加之张经纬的指导教育,以及范无病在年考上精彩的表现激励,特别刻苦。

  艾宜年和江茂典也受到了范无病的刺激。于他们而言,在桃源福地时,范无病还是一起并肩作战的人,到现在,忽地就飞到天上起来。

  但仔细想来,似乎说不上“忽地”,因为,自范无病暂露头角那一刻,便已经有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了。

  魏长空忙着赚钱还天地钱庄的贷款。他合计着,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跟家里承认在外面欠钱了,让家里帮着还点。

  同范无病关系好的几个同僚,都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奔波在自己的仙路上。

  只有谷兰。她从未变过,就像她名字里的“兰”一样,于空山新雨后,独自散发幽香的“兰”。她依旧喜欢来觉悟峰逛逛。

  到了冬日,她身上的衣服虽然穿得多了,最吸引人眼球的身材被盖住后,范无病“得以”以最真切的目光看着她那张脸。这个小麦色肤色的师姐,好像变得更加好看了,最近一段时间来,常常会脸红,一双澄明无垢的双眼,总是望着远空。她似乎也在思考属于自己的大道。

  “无病师弟,你……有想过毕业后做些什么吗?”谷兰同范无病围炉而坐,炉子上烧着暖茶,旁边放着一些糕点和柑橘,她的发色有了些变化,从一开始的金色,向着白金色渐变。

  范无病愣了一下,笑着说,“这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的吗?你才是马上就要毕业了。我还早着呢。”

  谷兰歪着头,细长的眉毛稍稍一弯,“我总觉得,你等不到毕业的时候,就要离开了。”

  “为什么?”范无病讶异。

  “永仙宗真的留得下你吗?”

  “只要觉悟峰还在,我就一直是永仙宗的弟子。”

  谷兰相较平常的娴雅,此时此刻,多了一些更加涩的感觉。说不清是晦涩还是苦涩,总之,她有些不自然,“你要去追寻大道,不是吗?”

  “是的。”

  “可永仙宗是没有大道的。”

  “师姐你呢?你难道不想追求大道吗?”

  “我……不知道。好像离开了永仙宗,我就什么都不剩了。”谷兰眼中升起一些迷茫,“或许,我也会试着去更加宽阔的世界走一走。去见识一下农家那些大丰仙留给天下的神迹。”

  “这不很好吗。”

  “我也会想着,若是离开了,以后还有机会见到大家吗?”

  “师姐,仙路漫漫,何必挂念些许事,些许人呢?”

  “你以后便不会再想起我……我们大家吗?”谷兰的语气有些顿挫,满满的不自信,没能掩盖住,全都表现在了眼中。

  “当然会啊。”范无病眼中浮现起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情思,“我会在某个夜晚,坐在月光照耀的亭子里,斟上一杯酒……回想起在永仙宗这些日子。”

  谷兰笑了起来。

  炭烧得不多了,范无病将茶壶稍稍移到一边,添一些新炭。

  谷兰说,“我突然想起我家乡的一首童谣。”

  比起突然想起,范无病倒是有些诧异,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他眨眨眼,问,“能唱给我听听吗?”

  “好呀,好呀!”谷兰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很多岁,眉间乍现一些童趣。

  她唱道,

  “天上的月牙儿不见了,我找呀找;

  “天上的星星们不见了,我找呀找;

  “山头的火烧云不见了,我找呀找;

  “水里的小鱼儿不见了,我找呀找;

  “邻家的姑娘走来了,问我在找什么?

  “我笑着说,找到了。”

  ……

  年关已至。

  山下蔚日城已染上浓浓的年味儿,各家披红挂彩。有时候修仙者也爱蹭一蹭凡人们的热闹,常年闭门修炼的他们,有不少会在这个当儿出来走走看看,给辛苦修行的一年缓口气。

  这天,罗清尧出关了。

  她也就闭关了半个月,在修仙者当中,有时候都算不得是闭关。一连打坐半个月的事情,太正常不过。但,毫无疑问,这半个月里她收获颇丰。

  刚一见着,范无病便能感受到她身上令人畅快的气息。

  “这是,突破了?”

  罗清尧迎上来,想一把抱住范无病。以前的时候,范无病总是会躲开,但这回他没躲,反倒是快要抱上他的罗清尧动作变形了,临到身前,踉跄地顿住,一张脸憋得有些红,

  “诶,师兄怎么不躲开呢!”

  “你希望我躲开吗?”

  “哎!真是的。”罗清尧脸上满是怨念,“早些说嘛,害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同时又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这么好的机会居然都错过了。

  她整理好情绪,得意洋洋地说,

  “哼哼,我已经突破元婴了!”

  “这么快!”

  “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快。但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又发现这是正常的节奏,并不存在揠苗助长的情况。”

  “那是为何?”

  罗清尧四处瞧了瞧觉悟峰,认真说,“应该跟觉悟峰有关。我的修炼进程十分顺利,没有碰到一丝一毫的阻碍,简直跟睡觉没什么区别。尤其是在突破的口子上,始终有一股玄妙的气机在我的意识之中穿行,凝实元婴就跟捏了个泥娃娃似的简单。”

  “玄妙的气机……应该便是所谓的气运吧。”

  罗清尧点头说,“嗯。气运加身下,做什么事都会变得很轻松。”

  范无病说,“的确。现在的觉悟峰好像已经有反哺永仙宗的趋势了。年考过后,永仙宗上上下下,都进入了一种不轻不重的沉稳状态。”

  罗清尧笑道,“那这算是彻底步入正轨了吧。”

  “嗯。我自己的感受也是如此,轻松了不少。修炼起来也很顺心。”

  突破元婴后,范无病打坐时,每次吐纳已经能增长5点生命值上限了,是金丹期的五倍。一天什么不做,光是吐纳就能增长7500左右的生命值上限。

  这半个月里,每日的修炼下,龙行步和龙千身都已臻至完美。

  但龙千身关系于神魂强度的事,还是没能得到解决。目前依旧只能较为轻松地控制一道分身。不过,这不影响他对龙千身的使用开发。

  “分身继承主体属性”,“分身能与主体”交换位置,这是两个很特殊的机制。

  一个分身加一个主体,带来的战斗增益,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就只是,燃血术这门功法,目前看来,的确不够用了。燃血这个机制,在本体上用还算不错,但在分身上用,就实在是有些鸡肋,某些时候还会产生负面影响。

  分身本来就是持续掉血的,而燃血术的烧血更是可怕,会大大降低分身的存在时间。但如果不使用燃血术,一身的血气没法转化成修为,便只是个血包,顶多放一放神魂镇魂术。

  所以,范无病正在尝试开发另一种分身的使用办法,

  自爆。

  既然分身会继承主体的血气强度,那如果引爆血气的话……一个元婴修士自爆的威力,想想都可怕。不过这个办法,特别考验对气机的控制能力,即便范无病有着无妄造气术,也没那么轻松。

  可能还是跟神魂强度不够有关,无法真正做到本体与分身“毫无割隙”。

  “我姐姐明天会来。”罗清尧小声说。

  “她已经告诉你了?”

  “嗯。另外……”罗清尧有些犹豫。

  “另外?”

  “她可能会在觉悟峰住一段时间。”

  “为何?”范无病愣住。

  “因为,望仙阙那个祝子轩好像忙得差不多了,明年二月初要来履行约定,在小南洲开坛讲道三日。她便想听一听。”罗清尧叹了口气又说,“明明合体境强者开坛讲道,在长生洲不算什么多稀奇的事。姐姐准是想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要留在永仙宗,便用了这个借口。还有——”

  “还有?”

  罗清尧望着范无病,

  “可能也跟大师姐有关。姐姐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天才,虽然不算嚣张跋扈,但多少有些心高气傲,被大师姐压制,心里肯定不服气。肯定想弄明白大师姐为何在小南洲这种地方修行,都能比她厉害。”

  “你还真是了解你姐姐啊。”

  罗清尧别过头,撇嘴说,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了。”

  “那你是什么想法。”

  “哎……我哪里管得住她,小事上闹闹脾气,撒撒娇,她便听我了。但关乎到她个人的自尊心,我就没辙了。又不是谷兰师姐跟微雨长老那样的关系。所以!”

  “所以?”

  罗清尧眼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