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降临,只有我能氪金! 第169章

  “对啊父亲,这雪一直没停过。”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居然要搬皇城?”

  看向女儿,渡主宰一下老了三分:“后面再说,先搬。”

  说着,也许是不想对上女儿的视线,他下意识望向天上。

  这不看还好说,一看,渡主宰入目天上的虚影,人都愣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父亲,这是十天前出现的那个虚影。”

  “……”

  “!”

  十天前飞舟上,在看那碾碎天幕的巨指时。

  渡主宰现在都还记得,巨指被模糊笼罩的样子。

  回来时,说实话,面对皇城传来的信息,渡主宰根本没有把虚影两个字放心上。

  可现在。

  天上,那人影模糊的样子,简直和那巨指一模一样!

  一个趔趄。

  渡主宰在众人的诧异中,直接跌倒在地。

  “父亲!”

  渡雪雪第一时间搀扶。

  明明父亲很强大,但此刻,她一时半儿,居然没能搀扶起来。

  就好像, 一瞬间,他从一位主宰变成了一位老人。

  同一时刻。

  不止是渡主宰,一同回来的大将军在看到天上的虚影时,也都一屁股跌坐在地。

  “将军,”其他人也赶紧过来搀扶。

  “完了,”

  “完了……”

  渡主宰失神,口中喃喃。

  越看天上的虚影,他更加确定。

  就是那巨指,

  只不过,现在笼罩其中的,是人而已。

  “父亲,到底怎么了?”渡雪雪有点手忙脚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族……”

  “完了。”

  “父亲,怎么就完了。”

  “我们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你别吓我父亲。”

  “主宰……”留守皇城的人看着主宰这个样子,欲言又止,莫名,他们心里有些发酸。

  要知道,主宰带领他们走过二百四十年,哪怕曾经最难的时候,都没有露出过这番老态。

  “到底发生了。”

  “主宰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骨族,不是失败了吗?”

  众人不解。

  ……

  一天后。

  渡主宰才算平复内心。

  面对渡雪雪的疑问,他没有解答,只是时不时抬头望着天上的虚影。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十天来,一直都是这样吗?”

  除此之外,这也是他问的最多的话。

  渡雪雪眉头疑惑,

  但看着父亲,她只能耐心一次又一次的解答。

  每当她问的时候,父亲就眼神躲闪,什么都不说。

  不止是他,就连其他回来的人,也都一样闭口不谈。

  又是一天。

  渡雪雪撑着伞,走在街头。

  伞微微倾斜。

  她看向天上的虚影。

  相比十几天前望虚影,眼下,她疑惑更多了。

  明明虚影出现的时候,父亲都不在。

  为什么父亲一回来,面对虚影,会恐惧成那个样子?

  又是一天。

  原本渡主宰搬皇城的命令,也被撤回。

  他下了一个更加奇怪的命令。

  如常,一切如常。

  什么都不要做,该吃吃,该喝喝。

  “这是什么命令?”

  “这还需要下令吗?”

第137章 什么行为艺术?

  时间飞逝,转眼。

  一个月过去。

  皇城。

  看着坐在大殿门槛上,靠着门的父亲,

  渡雪雪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头上沾染一些雪花,他就坐在那里,靠着门,凝望天上的虚影。

  “父亲,”

  渡雪雪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盘糕点。

  糕点精美,

  就算大雪纷飞,也有缕缕热气升腾。

  靠着门的父亲视线从天上收回,“雪雪,你吃吧,我就不吃了。”

  本来渡雪雪想继续打听。

  但看父亲这个样子,

  什么话都开不出口来。

  “都一个多月了,那东西应该只是天象。”

  “你别吓自己了父亲,你……”

  她说这话时,顿了顿,她还想说,你是主宰,不能这样。

  但,后面的话,她怕说出来会刺激父亲,只能卡喉咙,给咽了回去。

  “雪雪,我,我没事。”

  门槛上,渡主宰起身,向着身后的主宰之位走去。

  这些天他都是这样逃避。

  生怕接触多了,就让雪雪发现了什么。

  渡雪雪看着父亲的背影。

  有些无奈。

  又看向大殿深处。

  以往,里面很热闹,不少高层都会守在这里。

  但现在,里面很空旷。

  ……

  又是一个月过去。

  渡族皇城,

  由于大军回归,皇城开始变得十分热闹非凡。

  街头小巷,仿佛过节一样,各种小商贩叫卖不绝于耳。

  撑着伞,渡雪雪融入人群。

  作为公主。

  对这一幕,她感觉有点不自然。

  高层死气沉沉。

  但普通人,却越来越热闹。

  “羊肉,新鲜刚宰杀的羊肉~”

  “姑娘这么冷的天,要不要来一碗,保证新鲜~”

  “来一口身子都暖了。”

  面对街头时不时盛情的店家,渡雪雪微微摇头。

  撑着伞,她继续往前走。

  ……

  转眼,

  五个月过去。

  父亲还是老样子。

  坐在门槛上,靠着大门,时不时看雪,时不时看天上的虚影。

  明明时间都过这么久了,

  不管遇到什么事,也都该过去了吧。

  但他,始终依旧。

  不仅如此。

  似乎,还越来越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