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妮娅看着托克离去,揉揉额头;“幸亏是将托克给找了回来,要是让哥哥知道我弄丢了托克,哥哥肯定要责怪我了。”
“托克独自外出太危险了,这次为了拦下托克出动了好几艘船只,恐怕女皇那边也被惊动了。”
“奈雪,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奈雪坐在旁边端着茶品着,眼神看向窗户外;“母亲,我们等舅舅回来就好了。”
“而且,女皇妈妈现在肯定自顾不暇呢,毕竟父亲可是干077了不少大事。”
“不过母亲你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舅舅性子直,不出意外很快就会回到至冬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师傅。”
“你师傅?”冬妮娅看向奈雪。
“没错,我拜了丝柯克姐姐为师,准确来说我是舅舅师妹来着。”
“不过接下来母亲你得做好准备了,舅舅回来肯定要出事了。”奈雪将茶水一饮而尽。
她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又添了一杯茶,放到冬妮娅身前。
“父亲很喜欢喝茶,说是能提神醒脑,喝茶更容易提神,也更容易集中注意力去思考事情。”
“母亲,你喝杯茶吧。”
“唔....确实是,我看得出他很喜欢喝茶,似乎对我那些茶叶很喜欢。”冬妮娅端着茶小品一口,放下后,就注意到茶杯五光十色,那光化为流光,飞入虚空化为了光幕。
“是你父亲....”冬妮娅小手捂住了脸,小声说;“也是我丈夫。”
“唔,他那么厉害吗?竟然能将我那些茶叶制成比璃月仙茶还厉害的茶叶?”
“难怪我会喜欢上他,我现在真想见到他啊。”
“奈雪,你说我们要不要趁着哥哥没有回来,偷偷跑去稻妻见他?”冬妮娅扭过头看向奈雪问。
“妈妈,至冬到稻妻需要时间太长久了,我们想赶过去很难很难。”
“而这节骨眼还是别走了,舅舅回来没有见到你肯定更加生气了。”
“而且某几位执行官可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他们表面上是为我们好,暗地里可安排了不少人盯着我们。”
“之前我们去追托克舅舅时,我注意到有不下二十人盯着我们。”
“他们在很多位置都有安排人,而且还是专门负责盯着我们。”奈雪对冬妮娅解释着。
“所以我们走不了,接下来只能等舅舅回来。”
“什么,他们竟然安排了那么多人,那.....”冬妮娅想到一些事,手撑着下巴有些不高兴。
“我之前还以为天他们都是好人,像是仆人阿姨,琳妮特姐姐他们,没想到她们都是坏人。”
“执行官之间争斗可是不少,而且舅舅那性子注定不会有什么朋友。”奈雪摇了摇头,没有再说想下去。
......
次日清晨时分。
李岩坐在床前喂着神里绫华,轻声陪她说着话。
神里绫华依偎在李岩怀里(chch),品尝着美味佳肴感觉异常惬意。
虽说昨天自己是吃了不少苦头,可另一方面也确实是吃饱喝足了,甚至是吃撑了。
“都怪你,今天我原本要去木漏茶室处理事情,现在都没办法去了,都怪你都怪你。”神里绫华锤着李岩胸口。
“好好好,怪我怪我,在怪我之前能不能先吃饭啊?”
“你要是不吃我就亲自喂你了,咬碎了再喂到你嘴里。”李岩装作是凶神恶煞模样对神里绫华说。
“呸,谁要你那样喂啊,你还以为我是孩子啊,我才不要....唔!”神里绫华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李岩给喂了口粥,气得我狠狠地掐了李岩几下。
“真乖,既然今天你伤了,那就别去处理什么事情了。”
“等会我带你去钓鱼,我们好好享受下二人世界,怎么样?”李岩将碗筷放到旁边桌子上,两只手偶抱着神里绫华,身子往后面靠了靠。
“唔....钓鱼啊,我不会欸。”神里绫华抬起头看着李岩。
“我可以教你嘛,钓鱼可简单了,等会咱们就偷偷摸摸去钓鱼。”李岩捏了捏神里绫华俏脸,低头吻了她一下。
“嗯。”神里绫华感觉自己整张脸都炙热无比,想别过脑袋,却被亲了个满满当当。
她翻了翻白眼,锤了李岩几下。
“坏人,你越来越坏了。”神里绫华小声说。
“只要我家绫华喜欢,坏跟不坏自然是无伤大雅了。”李岩搂着神里绫华避开了下人,离开了神里家。
他来到了神里屋附近一处海域口,而这里离海域非常近,周围有几处巨石,沙滩上几只石头坐落着。
靠着前面一些位置,似乎是一处空营地。
李岩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取出了小长桌,遮阳伞、椅子上、钓鱼竿以及一壶茶。
他看向神里绫华,“之前没有来钓鱼过吗?”
“唔,有....我印象中,我陪父亲、母亲钓鱼过。”
“只是随着双亲离世,神里家各种事情接踵而至,我跟哥哥只能将精力都投入到了社奉行工作上。”
“钓鱼次数就少了,甚至....是没有过了。”神里绫华看着海域轻声喃喃着。
她感觉胳膊上多了一只手,轻轻拍着自己肩膀。
神里绫华向李岩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想到那些往事就有些感慨,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啊。”
“平常我可没有时间钓鱼,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应该还在社奉行处理庆典相关事情,那里有那么惬意啊。”
“今天我突然消失,哥哥肯定要担心了。”神里绫华白了李岩一眼。
“工作生活,总得劳逸结合不是吗?绫华你应该放松一段时间了,这样对你也有好处。”李岩轻声安抚着神里绫华。
“我放松了我哥哥就要累了,现在哥哥不仅仅需要处理社奉行那些事,就连着天领奉行那边也要处理一些事情。”神里绫华向李岩摇摇头,突然就感觉手上动了一下。
她抓起钓鱼竿一提,一条鱼被钓了上来。
神里绫华将鱼投入到桶里,扭过头看向李岩;“看样子我运气比较好嘛,你可要再接再厉哦。”
“现在说这话可是有些早了,绫华,咱们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呢。”李岩端起茶杯品着至冬茶叶。
小品片刻,他一拉钓鱼竿就是一条大鱼。
李岩将大鱼装进了桶里,凑到神里绫华旁边,“你看看,这个头比你那只大,所以啊....绫华你别得意太早了。”
“哼,那分明就是运气!”神里绫华有些不服气。
李岩耸了耸肩将鱼收拾好,将钓鱼竿架在旁边空地上,手靠着脑袋往后倾斜,享受着这宁静。
“你这家伙真会享受啊。”神里绫华也学着李岩,手枕着小脸,侧过脸看向李岩。
“你给千雪那身衣服我看了,穿起来虽然感觉很奇怪,可整体很不错,我那身你什么时候制做?”
“已经设计好了,至于什么时候做嘛。”李岩侧过脸涩看向神里绫华,看着她近在咫尺那模样,脑袋凑热上前亲了她一口。
“那就要看你诚意了,要是我心情好时间提前些,心情不好可就要晚些了。”
“哼,你都欺负我那么久了,还要看吗心情啊!”神里绫华掐了李岩几下,手指转了一圈,“我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好好好,谁让你是我家绫华宝贝呢,我给你尽快,一周内,怎么样?”李岩向神里绫华眨了眨眼睛,手轻抚上了神里绫华小手。
神里绫华“啪”一下拍下了李岩小手,“这还差不多。”
李岩看到神里绫华这模样笑了,正过了脑袋就感觉钓鱼竿动了。
他抬手一拉,又是一条鱼。
李岩将鱼装进桶里,侧过了脸看向神里绫华,“看样子我今天运气比你好嘛。”
“少得意,这才刚开始呢。”神里绫华白了李岩一眼。
她脱了鞋子,整个人都缩到了躺椅上,吹着海风,享受着周围整个氛围就非常舒服。
李岩看到神里绫华这惬意,伸手将神里绫华脚给抓了过来,在她惊乎声里,一把抓到了手上。
“你干嘛?”神里绫华感觉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我只是看你身子有些发紧,我帮你散开经脉。”李岩轻抚着脚趾,小手挑了挑。
还没等有下一步行动,就看到脚一挑踢了上来。
李岩感觉嘴唇触碰到了什么,那种感觉很奇怪。
他一把将她脚趾压了下来,一巴掌拍在脚背上。
“疼....”神里绫华感觉一疼,可怜兮兮看向李岩。
“我帮你治疗治疗吧,谁让我是医师,喜欢助人为乐呢。”李岩向神里绫华眨了眨眼睛,龇牙一笑。
“呸,你才不是呢,你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分明就是想欺负我,唔....”神里绫华小声喃喃着。
可很快,她就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别过了脑袋,有些不够去看李岩。
因为那种感觉.....
为神里绫华按摩外加治疗了一番,李岩松开了她;“好受些了吗?”
“好,好多了。”神里绫华想收回脚,却没有气力,仍旧是被李岩给抓着。
神里绫华瞪了李岩一眼;“你这坏人想做什么?我....我们在钓鱼呢,鱼都要跑了,放开我了。”
李岩回过头就看到两只钓鱼都不见了,而在海滩前面有一条长痕迹,显而易见是被拖进了海域里。
神里绫华白了李岩一眼,没好气道:“都怪你乱来,我这鱼还没钓上多少,钓鱼竿反正而是被拖走了。”
“怪我怪我,不过我还有其他钓鱼竿。”李岩笑着松开了神里绫华,取出钓鱼竿帮着布置起来
神里绫华想到刚才那事,就有些脸红,摸了摸小脚,小声说;“有什么好摸嘛。”
“我就挺喜欢摸哦。”李岩回过头向神里绫华眨了眨眼睛。
“呸,我才不让你摸我脚了!”
“你就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女人的脚摸不得!”神里绫华瞪了李岩一眼。
李岩将钓鱼竿放好,凑到神里绫华旁边坐下;“咱们都这关系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吗?”
“再说了,昨天我本来是谁想给你留有余力。”
“毕竟甘金岛那边需要你去处理事情嘛,结果不知道是谁拉着我胳膊,还....”
他刚要说下去,就被神里绫华给捂住了嘴巴。
李岩向神里绫华眨了眨眼睛,挣扎开说;“不过那样不是挺好嘛,今天咱们就好好休息休息。”
他伸手将神里绫华给抱到了怀里,轻抚着神里凌华那双细腻长腿。
“坏人...”神里绫华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却没再乱动。
中午时分,海域上风吹来非常是舒服,整个氛围都轻松惬意了几分。
如果不是喝着茶,李岩都要昏昏欲睡了。
不过神里绫华情况就不一样了,躺在自己怀里蹭了蹭,已经睡下有一会了。
他轻抚着神里绫华软背,眼神看向了海域方向。
突然间,李岩就感觉到似乎有几分不对劲。
因为上空阳光消散,转而变为了大雨,大雨倾盆将水桶冲倒,钓鱼竿冲走了。
李岩见状利用自身力量将周围一带包裹住,让自己跟神里绫华不受影响。
而这时,他感觉怀里神里绫华动了一下。
李岩轻抚着神里绫华脑袋,说;“怎么了?”
“下....下雨了?”神里绫华看着周围,在李岩怀里蹭了蹭,“咱们回不去了,就这样待着吗?”
“可以看会雨嘛,我们这里不会受到影响。”李岩搂着神里绫华笑着说。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想听吗?”神里绫华抬起头看向李岩。
“什么事?”李岩问。
“母亲说,打雷是将军大人意志在影响着稻妻。”
“你说,下雨是不是代表着将军大人很伤心,在哭泣?”神里绫华看着李岩问。
李岩听了直翻白眼,心说如果是神里绫华这意思,那前天稻妻应该下大暴雨,而且会持续好几天,而非是突然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