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深山:我直播建造星际舰队 第364章

  他说。

  “从他们第一次意识上传实验开始。”

  零的身影出现在他身侧,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左边那团“藤蔓”亮了起来,开始快速回放。

  实验记录以影像和数据叠加的形式展开。

  昏暗的地下实验室,

  躺在手术台上的志愿者,头上戴满电极。

  哈蒙德博士激动又紧张的脸。

  高频神经信号扫描启动时,

  志愿者身体猛地绷直,眼睛瞪大,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脑波监测仪上的曲线先是剧烈震荡,

  然后像断崖一样垮下去,变成一条平坦的直线。

  “生命体征消失。”

  冰冷的电子音汇报。

  但实验人员们却在欢呼,

  因为他们认为“意识信号”已成功采集。

  林叶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当看到那些研究人员围着已经脑死亡的志愿者,

  兴奋地讨论“信号完整性”时,他的嘴角向下抿了抿。

  “继续。”

  他说。

  实验一次接一次。

  十六次。

  每一次,志愿者都在极度的痛苦中脑死亡。

  扫描得到的“意识信号”一次比一次残缺、混乱,

  夹杂着强烈的恐惧、痛苦和不解的情绪残留。

  零在旁边同步标注着数据:

  “第七次实验,信号完整性评估37%,

  情绪残留中‘愤怒’占比上升至41%。”

  “第十一次实验,志愿者有隐性精神疾病史,

  信号逻辑出现非典型扭曲。”

  “第十六次实验,

  扫描过程中外部供电出现0.3秒波动,信号采集出现断层。”

  林叶安静地看着,偶尔会抬起手,

  让零暂停,放大某个数据片段的细节。

  他看得很仔细,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轻轻敲击。

  直到下午,他调出了第十七号志愿者——

  也就是最后那名前电子战专家的完整档案,

  和实验前的心理评估报告。

  报告上写着,该志愿者因脊柱损伤瘫痪,

  但大脑前额叶和杏仁核区域的活动异常活跃,

  推测长期处于高度警觉与抑郁交织的状态。

  在实验前最后一次谈话记录里,

  志愿者说了一句:

  “如果这能让我‘离开’这副躯壳,

  哪怕是变成一段代码,我也认了。”

  林叶盯着这句话,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零,提取他实验过程中,

  边缘系统与海马体的同步信号,

  尤其是涉及恐惧记忆闪回和空间感知错乱的部分。”

  新的数据流展开。

  可以看到,在扫描开始时,

  志愿者的脑区活动并非简单的抵抗,

  而是一种极其混乱的“自我剥离”尝试。

  他想把自己从痛苦的身体感知中抽离,

  但使用的是一种基于军事电子对抗训练形成的、

  非典型的神经反馈模式。

  这种模式,无意中将他大脑中处理“逻辑陷阱”,

  和“模式破解”的神经回路,

  与承载痛苦情绪的边缘系统强行耦合在了一起。

  “他在用破解敌方加密信号的方式,

  试图破解自己的痛觉神经……”

  林叶低声说,身体稍微前倾。

  “继续,看看这个畸变信号,

  在哪个精确的时间点,遇到了外部干扰。”

  时间轴被拉到极限精度。

  画面显示,就在志愿者那种畸变的“自我破解”神经脉冲,

  达到某个奇异峰值的瞬间——这个峰值本身的出现概率,

  据零计算,低于百分之零点三——

  实验室的供电系统,那个老问题又出现了。

  这次不是简单的波动。

  是隔壁一台大型医疗共振成像设备,

  在做一项罕见病测试时,

  其超导线圈意外产生了极其短暂、频率特异的漏磁。

第364章 这根本不是技术,是玄学!

  这个漏磁频率,

  恰好与志愿者脑中那个畸变峰值的谐波,产生了共振。

  更巧的是,这缕微弱的漏磁,

  穿透墙壁的路径上,

  有一根为老旧通风管道加固的、早已废弃的镍合金支架。

  支架的固有振动频率,

  被漏磁激发,产生了二次谐波放大。

  就是这个被无意中放大的、

  极度冷门的特定频率电磁脉冲,像一根针,

  顺着当时因供电波动而效能下降了千分之七的屏蔽层缝隙,

  钻了进去。

  它没有直接干扰主扫描设备。

  而是打在了一台用于实时监控志愿者生命体征的辅助服务器上。

  这台服务器里,运行着一个古老的、

  来自自由国上世纪某次航天任务的冗余数据校验程序。

  脉冲频率,鬼使神差地与该程序中一段早已无人问津、

  用于应对“深空高能粒子撞击导致内存位翻转”的自我纠错子程序,

  产生了耦合。

  这段子程序被意外激活了。

  它的设计逻辑是:

  当检测到无法理解的异常数据流时,

  尝试将其与核心内存中最近的“有效指令集”进行比对和重组,

  以图恢复功能。

  而它检测到的“异常数据流”,

  正是志愿者那团畸变、痛苦、夹杂着自我破解意图的神经信号残骸。

  它开始笨拙地“纠错”。

  将它能找到的“最近的有效指令集”——

  也就是正在等待融合的“雅典娜”AI基础逻辑库中,

  那段关于“遭遇不可抗力时启动应急备份与重启”的代码——

  抓取过来,试图与神经信号残骸“拼接”。

  就在这个混乱的“拼接”过程刚刚开始的几纳秒内。

  实验室主电源的波动过去了,屏蔽层恢复。

  但那个被激活的古老纠错程序,

  却因为底层驱动的一个设计缺陷,没有正常终止,

  反而进入了罕见的死循环,

  持续输出一个恒定的低电平激活信号。

  这个信号,像一根歪了的探针,

  一直抵在“雅典娜”核心逻辑的某个非敏感区域。

  而这个区域,恰好是当初编写者为了调试方便留下的、

  一个理论上不可能被外部触发的“逻辑后门”,

  其触发条件之苛刻,在正常运行时被视为不存在。

  恒定的低电平信号,

  加上“雅典娜”自身因为融合过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