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张艳手腕一翻,一道金光划破海雾!
【乾坤圈】带着破空声,后发先至!
“砰!!!”
一声闷响!
乾坤圈砸在了林瑛那刚刚裂开的脸颊两侧!
当场将那把即将发射的空间长枪给砸得憋了回去。
连带着束缚着林瑛整个人,摔在甲板上!
“啊!是灵器,船上有高手,你们小心!”
她立刻意识到。
“林瑛!”
武霜目眦欲裂,她万万没想到,紫珍珠号上除了珍妮特...
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狠角色!
还有这穿着,明显不是这祷言深池的海盗。
肯定是朝廷派来诏安的!
“你这朝廷的走狗,敢伤我姐妹,拿命来!”
武霜怒吼一声,整个人跃起,大刀直劈张艳面门!
“阿弥陀佛,金刚怒目,送尔归西!”
鲁智慧也彻底撕破了脸皮。
只见她一把扯下身上的袈裟,露出了两条花臂。
下一瞬,她两条胳膊上的【怒目金刚】纹身,竟然如活物般开始游走。
片刻就覆盖了她的全身!
鲁智慧的身躯拔高了半米,肌肉暴起。
她双手抡起月牙铲,与武霜形成左右夹击之势,砸向张艳!
两个身经百战的资深海盗头目,一出手便是绝杀!
“张姐救命啊!!!”
差点被传送到海底喂鱼的珍妮特,吓得尖叫一声。
随后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个橡木酒桶后面,瑟瑟发抖。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1V2夹击,张艳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战意。
她可是被龙神信任过的女人!
“就凭你们也想砸我的场子?!”
张艳双手握住【弑神枪】的枪杆,不退反进,硬刚了上去!
“当!!!”
交战声响彻海面,气浪将紫珍珠号的木质护栏掀飞了一大片!
张艳脚下的甲板寸寸龟裂,但她不仅扛住了鲁智慧的这一击。
甚至还有余力反手一抖枪花,荡开了武霜的断臂大刀!
“轰!砰!咔嚓!”
三个特级战力的肉搏,让紫珍珠号遭了老罪。
甲板被打得木屑横飞,船舱的玻璃碎了一地,好几根桅杆都被打出了豁口。
躲在木桶后面的珍妮特看着自己那摇摇欲坠的战舰,心痛得都在滴血!
“不要打啦!我的船啊!我的钱啊!”
珍妮特哭丧着脸哀嚎。
“闭嘴你这洋婆子!”
武霜一刀逼退张艳,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指着两人怒骂道。
“你们这些数典忘祖的叛徒!朝廷的走狗!”
“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你们这帮高秋的舔狗全部剁碎了喂鱼!”
“哈?!”
正准备提枪再战的张艳,听到【朝廷的走狗】这五个字,动作一顿,满脸黑人问号。
不是,老娘什么时候成朝廷的走狗了?
老娘连那什么高秋长啥样都不知道啊!
而躲在木桶后面的珍妮特,在听到武霜这句的怒骂后,立刻理清了前因后果!
这三个娘们…
特么是反招安派的啊!!!
她们误以为紫珍珠号已经成了朝廷的走狗,所以才来杀人夺船的!
“等一下!Stop啊!!!”
为了保住自己的紫珍珠号,珍妮特爆发出了一生中最强的求生欲。
她根本顾不上乱飞的刀光剑影,直接冲进了战场的正中央,双手挥舞着。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姐姐们!!!”
珍妮特声泪俱下地指着天空发誓:“我们没有当走狗!我们不是朝廷的人啊!”
“我们刚才是被宋公遥的大舰队逼宫了,没办法才假装同意诏安的!”
“我们是假投降!是准备混进深池要塞里当内鬼搞破坏的啊!!!”
“嘎!”
鲁智慧的月牙铲,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带起的狂风吹乱了张艳的头发。
武霜的大刀也愣愣地看着珍妮特。
“假…假投降?”
“对啊!”
珍妮特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不然你们以为就宋公遥给的那二十两黄金的破定金!”
“能买走我这艘无价之宝紫珍珠号吗?!我像是那种没脑子的蠢货吗?!”
“……”
鲁智慧收回了月牙铲,身上的怒目金刚纹身也退回了双臂。
她看了一眼同样收起弑神枪的张艳,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甲板。
“差点痛击友军了....”
.......
回魂镇,中林苑。
伴随着一缕黑烟人皇灯中飘出,江南的身影再次显现。
刚一落地,江南就习惯性地瞥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他的目光扫过那行【裁决序列拼图目前为(7/8)】时,脚步一顿。
对于一个略微带点强迫症的人来说,这个7/8简直就像是鞋里进了一粒沙子。
手机电量卡在99%一样,让他从心理到生理都感觉到一阵不适感。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卡着。”
“得尽快找个其他的高级区域签个到,把最后一块拼图给补齐了。”
江南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不过在这之前,他打算先去看看房车那边的25万平米毛坯房装修得怎么样了。
穿过几条街道,江南距离房车的停放点还有几百米远,他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在路过的大树上,一个穿着深绿色军服的身影正撅着屁股。
探头探脑地朝着房车的方向张望。
正是之前那个挥舞着双锏的登龙小队特级超凡者,许挽歌。
而她偷窥的方向,正是那个指挥工程兵对房车的沈怜。
江南的恶趣味顿时发作了。
他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挨着许挽歌蹲了下来。
然后单手掏出便签本,自然地递到了许挽歌的眼皮子底下。
【看什么呢?】
许挽歌看得那叫一个专注,下意识地回答道:“看我妹儿咯…”
话音刚落。
许挽歌的大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旁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她一转头,刚好对上了江南那张无表情的脸。
“妈耶!”
许挽歌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脚下一滑,直接从树根上四脚朝天摔了下去。
“哎哟~痛死老子了…”
许挽歌揉着老腰从地上爬起来,看清来人后,满脸都是幽怨。
“龙神大人!您搞啥子名堂嘛?”
“走路怎么连个响动都没有,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晓得不?”
江南面无表情,随手把刚才那张便签翻了个面,重新写了一句扔了过去。
【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
【话说你们既然是姐妹,为什么姓氏不同?一个姓许,一个姓沈?】
许挽歌接住便签,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她看了看远处的沈怜,又看了看江南,叹了口气。
“换做是别人问,老子绝对一耳光扇过去,让他少管闲事。”
许挽歌苦笑了一声,“但若是龙神大人您好奇,那我就跟您讲一下吧。”
她靠在树干上,压低了声音:“其实呢…她并不是我的什么妹妹,我们俩也不是姐妹。”
“她是我的女儿。”
此话一出。
江南那的眼眸眯起,甚至连插在口袋里的手都抽了出来。
他看了看远处那个满头白发,但年轻俏丽的沈怜。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除了有一道刀疤之外,长得和沈怜几乎一模一样的许挽歌。
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这两人站在一起,说她们是双胞胎都有人信,居然是母女?!
看着江南那罕见吃瘪的表情,许挽歌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觉得很离谱?但其实,今年我都已经69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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