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几……”
馒头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一、几……疼……馒头……好疼……你在哪……”
馒头宛若陷入了一场梦境,口中发出喃喃梦呓。
她整个身体都痛的在发颤,小手不自觉地蜷曲成爪状,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
严景将施展的力量停下,整栋房屋也就跟着停了下来。
很快,那位于馒头眉心的存在在察觉到严景的状态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汹涌的力量再次涌动。
他看出来了,自己寄生的这个存在对于眼前的男人来说有着独特的意义,求生的本能使他下意识地开始伤害自己宿主的身体,以逼迫严景能够带着他重新回到罪城之中。
“……”
看着馒头痛苦的模样,严景冷冷地扫了馒头眉心一眼,旋即抓起地板带着房屋再次向上飘去。
直到房屋重新钻出地面回到光膜之内,馒头的眉头才终于舒展。
那种狂暴的力量也恢复了平静。
“……”
旁边的恐惧鸟看着陷入沉默的严景,一时间有些不敢说话。
她一直跟在馒头的身边,不像自己另外半边身体那样熟悉严景的情况,但现在严景给她的感觉异常的危险,虽然没有任何的诡能波动,却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感觉。
这很不对劲。
自我保护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朝着远处走了走。
可感受到严景周身的冷意,她觉得自己还是走的不够远,就又往远处走了走。
“呼呼呼——”
她伸手摸了摸肩膀。
怎么这么冷呢?
算了,还是出去吧。
她推开门,发现房子没完全归位,原本门的地方此刻正对着墙,打开门之后对面是水泥砌的砖头。
没事,她决定走窗。
可就在她蹦蹦哒哒地准备翻窗的时候,严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浓重的冷意。
“你要去哪?”
“我?”
恐惧鸟用长满触须的翅膀挠了挠头:
“这里面有点冷啊,我去外面吹吹风。”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花,直接被严景握在了手里。
“哪也不许去,给我在这守着。”
严景将恐惧鸟往床上一丢。
恐惧鸟翻了几个跟头,呆呆地坐在床上,身上的毛发凌乱,看着走向床旁边的墙的严景:
“我守在这有什么用啊?!”
“要是馒头出了事,你第一个殉葬吧。”
严景冷声道。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尼玛的,你真当老娘没有——”
“砰!!!”
严景伸出指头,面前的整面墙瞬间消失。
是真的消失了。
那些构成墙面的砖瓦不知道去了哪,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空旷的街道出现在了面前。
恐惧鸟刚刚好像看见了些许的过程:
那些砖瓦变成了粉芥,然后是更小的粉芥,然后更小,更小……
最后看不见了。
她咽了咽唾沫,乖乖坐好,将被子裹在了自己的两只小翅膀上。
“你放心走吧,这里交给我。”
“真的,你放心吧。”
严景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但恐惧鸟还在不放心的看着周围:
“放心吧,放心吧,我肯定把这妮子照顾好。”
和严景相比,现在的她觉得和一尊半神待在一起好像也挺有安全感的。
……
……
严景来到酒馆。
陈年和刘老爷子已经在这等了一会儿了。
老虎还没回来,严景直接让玫瑰将酒吧的灯光调暗,把门关上。
三人坐在圆桌前,呈三角之势,这一幕,像极了三人刚认识的时候。
“……事情就是这样。”
严景描述完现在的情况,陈年和刘老爷子都是眉头紧锁。
如果目标是打败受伤的半神,两人虽然也觉得没有希望,但至少有严景在,这事似乎不是没概率。
可是想要在一尊半神手中将人救下。
这事情的难度系数可就不止高了一星半点了。
两人愁眉不展,一时间,关于外面准备进攻的这件事都抛之脑后。
三人其实性格很像,相比于一些功败垂成,都觉得身边的人的安全要更加重要。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相仿,三人才能够一起走到今天。
“对付半神,还是得半神出手。”
沉默了半天之后,陈年率先开口:
“陈家有半神。”
老爷子摇了摇头:
“先不说小陈子你能不能让半神为你出手帮忙,就算半神出手,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救人也很艰难。”
“要我说……”
“身子可以不要。”
他看向严景:
“身子不要,把魂留住,身子之后可以再造。”
严景脸色阴沉:
“我考虑过了,但那东西偏偏不是要馒头的身体。”
“他寄生在馒头的身体里,想要的是更多的东西。”
“按照我收到的说法,等到他真正大成的那天,馒头几乎可以说是必定会丧失神智。”
“……”
老爷子叹了口气。
涉及到身体的事情往往很好解决,可一旦涉及到了更深层次。
事情就很麻烦了。
“有没有考虑过找相关途径的人来处理?”
陈年开口,看向严景:
“痴愚这种途径影响的如果是灵魂,是不是可以请一些和灵魂相关的存在出手。”
严景点点头:
“我也考虑过,但……对面似乎影响的也不是灵魂。”
“是另外一种更加玄乎的东西……思维……”
忽然,严景眼前亮了亮,好像想到了一个人。
“稍等,我问问我朋友。”
……
……
数分钟后,一道一身紫色的倩影出现在酒吧之中。
“报告船长大人!波波前来报到!!!请船长下达指示!!!”
“很好!很有精神!!”
猫四点点头,而后将几人的讨论说了出来。
“你是【博学】途径的对吧,知道有什么途径可以影响到思想吗?”
“思想……”
波波喃喃,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刘老爷子看着桌上站着的猫四,有些称奇。
在民湖可没有可以说话的动物。
顶多是有些异变的异类,但也不像是眼前存在这样看起来通人。
一想到对面是自家少爷朋友,他手在衣服上揩了揩,伸向猫四。
“您好您好,我叫刘福,罗笙是我家少爷,我是他的管家。”
“啊……我知道您。”
严景点点头,伸出手,和老爷子握了握:
“罗先生经常和我提起您。”
“是吗?!”老爷子有些兴奋,探出身子:
“少爷他说过我什么?”
“说您一身武艺天下无双,就是至今还没成家,他有些担心啊。”严景摇头晃脑。
听见前半句,老爷子喜笑颜开,听到后半句,老爷子笑容收敛了不少。
“哎……少爷还能为老爷子我考虑,老爷子我是高兴啊,但我更担心少爷啊,我都一把年纪了,成家不成家无所谓,少爷他正是精气充沛之时,没有个人作伴,怎么受的住哦。”
严景眨了眨眼:
“罗先生应该是不用担心的,毕竟长得这么出众,说话又好听,能力又强——”
“您说的我都懂,但您说,少爷他是不是……是不是……”
老爷子压低了些声音:
“我是说,在您看来,他是不是有些特殊的取向——”
“这怎么可能?!!”严景斩钉截铁,还没等他解释,一旁传来波波的惊呼。
“我知道了!!”
波波双手一合:
上一篇:王者:我一煮啵,天云黏人什么鬼
下一篇:末日:我能无限抽卡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