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让人心寒,两位少爷兴许是在外面那些蛮荒之地待久了,都已经忘记了,我们家族中团结一气的族训了。”
“无所谓,毕竟我只是外人,您二位这样想,也是应该,希望老爷和夫人能理解您们吧。”
乘法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煞有其事。
显然,刚刚对面没有透露消息,让他终于抓住了反击的机会,想要扳回一城。
但……
就在五河沉着脸,想着说什么话应对的时候,忽然,两道被荆棘缠绕的身影落在了车的前盖上。
严景微笑道:
“乘爷爷您说我和五河哥误会您了,这可能确实是误会,我又把剩余两个人抓住了,这里面应该有知道更多内幕的人,问问他们我们就知道具体经过了。”
五河和乘法都难以置信地看向车窗外的两道身影。
下一秒,乘法直接暴起,恐怖的掌力朝着外面那两道身影拍去,口中怒吼:
“欺人太甚!!!”
这是演都不演了,要直接毁尸灭迹。
但……
严景伸出手,轻轻摁在了乘法的肩膀上,微笑道:
“乘爷爷稍安勿躁。”
“我说了,我们问问就知道了。”
乘法惊恐地回过头,看向严景那只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那根本不是什么手臂,简直像是一座擎天巨峰,直接镇压在了他的肩膀上,别说动了,此刻的他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在对面掌握之中。
“九阶,您确实很厉害了。”严景微笑道:
“可惜不是擅长身体的类型,年龄又大了。”
听着严景口中对于九阶的轻描淡写,乘法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不敢想象,后座上这个男人到底到达了什么地步。
而当两道身影在五河的审问下说出了乘法是这次的接头人之后。
乘法整个身体一颤,哆哆嗦嗦地在驾驶座上向前一跪:
“污蔑!这是污蔑!两位少爷!!!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恐惧在车内肆意地蔓延开了,不断刺激着乘法的神经,最后化作了无力的愤怒。
可他看着脸色冰冷的五河和一几,知道所有的伪装在这时候已经没用了,只能不断求饶:
“真的,是真的,两位少爷,我在家族中干了两百来年的事,不可能是我……”
此刻的乘法,和五分钟前,简直判若两人。
五河看向严景:
“小一,你说怎么办?要不我们把乘……把他带回家去,让家族处置。”
乘法听见五河的话,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只要能够回到家族中,凭借着他在家族中的地位,还有身后的人,他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但下一秒,严景的话再次让他跌入了寒冷的冰窟之中。
“没必要那么麻烦,哥,既然乘爷爷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我们审审不就行了吗?”
“很简单的。”
严景眯起眼睛,笑容温和。
第581章 【惧】家族(二合一)
听见严景的话,乘法脸色瞬间变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过身,周身诡能暴涨,汹涌的黑雾从右侧眼睛的黑色镜头中冒出。
那些黑雾能够倒映出看见它的人内心的恐惧,一旦对面相信,那些恐惧就会降临,化作“真实”。
这是乘法压箱底的能力,真正意义上的杀手锏。
在见识到严景的力量之后,他根本不敢留手,只希望这一能力能够纠缠住严景和五河片刻,让他有时间可以逃脱。
但……
严景双眸眼底泛起一丝石青之色,接着伸出手,就像是扇去二手烟一样将黑雾消散,而后,一巴掌拍在了乘法的胸口。
简简单单的一巴掌,可乘法听见自己胸口爆发出了响雷一般的轰鸣,瞬间眼冒金星,血液从五窍缓缓流下。
只一击,他的整个胸膛直接被拍破了。
“噗……唔唔……”
血液从胸膛倒流进了他的喉管里,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向严景不断求饶。
可……
严景像是根本没看见一样,手中细碎的灵魂符文浮现,直接钻进了乘法的口中。
“呃——”
乘法整个人像是死鱼打挺一般猛地向上一翻眼睛,双眼化作纯白,无数纯净的灵魂源质从口中呼出,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呆愣愣地看向严景。
“乘爷爷,您是这次的参与者吗?”
严景面带微笑。
“……是。”
乘法开口,声音空洞。
“策划者是谁?”
严景平静地问道。
“二少爷。”乘法淡淡开口。
“果然……”
五河眉头一皱。
【惧】家族这一代七个孩子,他排行第五。
大哥老实忠厚,平日里什么事都听老婆的。
二哥心机最深,勾结多方势力,就是为了家主之位。
三哥武痴,平时不问世事。
四哥病秧子,这辈子不能登顶。
老六和老七,也就是三山和一几,两个人早年已经失踪。
在他看来,只有他二哥最可能干出这事。
可严景挑了挑眉,手心忽然一翻。
随着那细碎符文的倒转,面前的乘法忽然死死捂住了脖子,整个人显得无比痛苦,甚至开始抽搐。
“这里面有猫腻,有人提前设置了障碍。”
严景向一旁不解的五河解释:
“五哥,拉住他!”
五河连忙伸出手,摁住面前的乘法肩膀。
严景松开了抓住乘法的手,无数的巫能碎片演化。
为了能够保证这次的成功,他放弃了用灵魂进行掩护,直接回到了能力的最本质。
温煦的能力,最核心的还是巫能。
其余的能力,只是巫能学习和演化的体现。
而面前的乘法,也随着巫能碎片的注入而一点点平静了下来。
他再次张开口:
“大人……您来了……是……是,好……我一定完成……您慢些……”
乘法脑袋微微垂下,看他那神态,赫然是在重现当时和那人说话的神态。
下一秒,他整个人再次剧烈抽搐,不等严景稳定,脖子“砰”的一声直接炸开了。
漆黑的血污在爆炸中飞溅,在还没有溅满整个车内的时候被严景施展的诡能包裹在了一起。
“不太像是二哥。”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
严景将那些血肉和乘法的尸体打包在一起,放在车子的副座。
这些都是之后要提交的证据。
他顺势翻到了前座上,调整起了座椅的高度和位置。
就在他调试后视镜的时候,后座的五河苦笑着开口:
“小一,你说咱们这次回去是对的选择吗?”
“是不是都得回啊。”严景看了眼仪表盘,确定自己应该是会开的之后,将手刹放了下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吧五哥,也是该回去看看了,看看到底是哪位哥哥这么不想我们回家。”
话音落下,车子再次向着前方驶去。
……
……
昏暗的天空之下,寂静,无声的寂静在眼前的城市肆意蔓延。
和其他所有城市相比,眼前这座城市,最大的特点似乎就是安静。
没有汽车的鸣笛声,没有孩童的哭啼声,没有行人的脚步声,同行者的交谈声,甚至没有风声,没有呼吸声。
空中没有飞鸟,街上没有车辆。
路边的行人都将身形隐匿在一件件黑色长袍下,自顾自地走着自己的路。
而就是这样一座城市,最西边,有一座高耸的山峰,一条蜿蜒公路联接着城市和山顶,在那山峰的最上方,安静地矗立着一座黑色的古堡。
这里是【惧】家族的古堡。
当然,这座城市也是【惧】家族的城市。
一位穿着白色的宫廷裙的女子站在古堡的门口,看着门外面的小路。
她脸上带着一丝经过岁月沉淀的韵味,又有着不同于年纪的年轻气质,灵动的眼神还像是未经世事的少女,此时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怎么还不来呢……”
“应该快了,夫人。”
旁边的女管家适时地递上了毛巾,给女人的额头擦了擦汗。
“都一整天了……”
女人摘下头上的白色头纱,接过女管家递过来的水,咕嘟嘟地喝了起来。
她确实很怕热,所以那个爱她的丈夫才会特意将家定在这座山上。
喝了水,她直接将脸上新长出来的一条肉触扯断,丢到脚边。
女管家拿起手帕,将肉储断掉后的伤口擦去血痕,几乎是瞬间,整个伤口消失一旦。
“应该快了,乘法那家伙开车比较慢,您也知道的。”女管家轻声宽慰。
“希望吧。”女人抿了抿唇。
“阿衍回来了吗?”她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关于自己丈夫的去向。
自从两天前他说出去找人商量即将到来的临启日的事宜,就再也没回过家。
上一篇:王者:我一煮啵,天云黏人什么鬼
下一篇:末日:我能无限抽卡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