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第776章

  就这样,她终于听见了那个存在的话。

  “你的声音被屏蔽了,蠢货!!蠢猪!!”

  那存在的声音和它的长相完全不同,像是一头粗犷的野兽。

  宋慧恩一愣,而后,她忽然打了个寒颤。

  对面有针对声音的手段。

  只是一直没用。

  对面有完全克制她的手段。

  只是没用过。

  为什么……

  黑色的豆子消失了。

  宋慧恩的脑袋掉在了地上。

  她的眼睛看着天空,双目困惑而绝望。

  喉咙动了动,说出了这辈子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

  看着诡异地将自己脑袋撅断的宋慧恩,翁凌霄回过头,看向严景。

  “严专员您干的?”

  严景面无表情:

  “我也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他只是为了避免这个心思深沉的女人用杀手锏,所以提前采取了防御措施。

  至于宋慧恩为什么忽然将脑袋向后仰,又为什么自言自语。

  他都不知道原因。

  “做的很不错,翁副狱长,您再次向大监狱证明您的忠诚。”

  严景笑着拍了拍翁凌霄。

  翁凌霄不动声色地将怀中的黑法典又往深处掖了掖,笑道:

  “应该的,严专员。”

  “我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严景笑笑,将宋慧恩的身体收了起来,即使缝尸衣的名额已经被沙里柯和战苍天占满了,九阶的身体也全是宝。

  就算是用来作为祭礼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严专员,您……刚刚为什么没有收下宋……慧恩?”

  翁凌霄本来想说宋副狱长的,幸好最后忍住了,强行改了口。

  “我不喜欢她。”

  严景给的理由很简单粗暴。

  但也同时在向翁凌霄释放出一种信号:

  他没必要向他解释自己的行为。

  “明白。”

  翁凌霄当即反应了过来,立刻终止了这个话题:

  “那您先回去休息,这边我看着就行。”

  “辛苦。”

  严景微笑道,旋即将恐惧姿态第二形态解除,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严景离开十几分钟之后,觉得严景大概率是真的走了的翁凌霄终于飞到了一片云雾之中,大口喘起了气,脸色铁青。

  其实他从刚才开始觉得有些反胃,不是被什么东西恶心到了,纯粹是因为害怕。

  他到底看见了什么。

  战苍天死了,周冕重伤,不死也是残了,白晨和白悦现在还在被追杀,宋慧恩他出手只是表明态度,本质上来说也是严景杀的。

  五个九阶,两死一残两伤。

  而严景看起来甚至没用力。

  他是流了血,可上次钢琴的手段还没用,之前闪烁的能力也还没用,对付自己的时候展现的肉身力量也没用。

  特别是那种形态,他刚刚站在严景旁边,真的感觉像是旁边站了一头洪水野兽。

  而他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严景给他的压力就是有那么大!

  “疯了……翁凌霄……你真是疯了……”

  翁凌霄小声地骂着自己。

  他刚刚是真的害怕怀中的黑法典掉出来,后背已经全部被冷汗湿透了。

  “当老二吧,老二挺好的……”

  “妈的,翁凌霄,你就没有当老大的命……”

  “妈的,还不如跟着牧天呢……”

  翁凌霄深深叹了口气。

  牧天至少给了他足够的自主权,严景?

  这个人类疯子怎么想的到底谁能说的清楚。

  他现在一想起自己当时找他谈判的时候都觉得心中后怕。

  自己怎么敢的?

  对面就是个疯子啊!

  ……

  ……

  大监狱堡垒中。

  严景哼着口哨,行走在走廊上,但脸上却没有什么轻松的神色。

  只是很平静。

  看起来格外的平静。

  刚刚翁凌霄问他为什么杀了宋慧恩。

  他说的是真的。

  他是真的不喜欢宋慧恩。

  在严景看来,这个世界上结交人的方式有两种。

  一种是当朋友,亲人,爱人……

  这些关系中人与人的连接是感情,是品德,是一些难以形容的闪闪发光的东西。

  还有一种则是更纯粹的压制和被压制的关系。

  无论是上下级,还是敌人,又或者是利益合作……

  在这些关系中作为连接物的东西是利益,是恐惧,是信任……

  宋慧恩不会是一个好的合作者,她没有所谓的信任可言,而对于利益,她的胃口又太大。

  而她也不会是一个好的下级,因为她没有所谓的恐惧,也没有尊敬这么一说。

  在任何时候,她都习惯当一个搅局者,即使是看见严景在婚礼上的表现,她考虑的还是和战苍天一起站在人更多的一边打上大监狱来。

  甚至在看见严景杀了战苍天之后,她都还是在最后时刻用了能力寻找翻盘的机会。

  她的野心太大,而恐惧太小。

  不能说她是错的,只是她恰巧是严景的敌人。

  对于这样的人,严景找不到她应该在一个什么样合适的位置,所以就把她给杀了。

  这就是他全部的心路历程。

  至于其他人。

  翁凌霄懂得恐惧,而且有自己的底线(不屑于和罪犯合作)。

  白晨和白悦之间有感情的维系,而且对于空域的居民似乎也有着一定的情感。

  周冕则至少是会害怕的。

  所以他们就活了下来。

  船上需要一些九阶。

  更准确来说,大监狱需要一些九阶。

  虽然严景不善于管理,却也懂得这一点。

  就这样,吹着口哨,严景走到了特殊牢房之中。

  来到了其中最熟悉的那一间。

  “你来啦!”

  温乔抬起头,也不管没有穿鞋,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路小跑跑到了严景跟前,脸上带着有些憨憨的却又温柔的笑容。

  “你怎么了?”

  她看见严景嘴角的血,表情有些慌乱,赶忙转过身去拿来纸,将手伸出铁栏杆。

  但严景退后了一步:

  “温小姐,我还是那句话,请你自重。”

  “我知道你在找人,我也在找人,在我们两个各自确认之前,请不要有这种亲密的举动。”严景眼神平静:

  “如果找错了人,我觉得我们都会很尴尬。”

  “啊……啊……是……是这样的……”温乔强忍着心疼,将手又收了回来:

  “是的,不能这样……”

  “所以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严景看着温乔。

  温乔抿了抿嘴,手紧紧攥着睡衣的衣角。

  一如既往,一旦到了这个话题,她就不会再说了。

  严景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给的暗示找的线索已经够多了。

  给她做的盒饭,提出的问题,还有看见的报纸……

  但温乔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他也不能先回答。

  他觉得自己现在生活很幸福,他不会拿自己的一切去赌。

  如果赌错了的话,他身边的人都会蒙受无妄之灾。

  “那换个问题。”

  严景眼神依旧平静:

  “你还是想要为牧天献祭吗?”

  “我……答应牧天了……还有宁伟……”温乔怯生生地开口。

  严景眉眼跳了跳:

  “你后来又见过宁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