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这东西有一定的限制。”严景沉吟道。
这和月光弹出的曲目不同,涉及到身体上的直接改造,好处是永久,但坏处也很明显。
“是的。”火彤点点头:
“服用者自身的综合实力会限制吸纳的上限。”
“如果放弃肉身体型呢?”
严景提出了一种可能性。
“这个还好,总会有人接受,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服用者的实力太弱,那么失去控制的很可能不止是体型,还有可能是神智。”火彤毕竟有亲身经历,很快找出了要害。
“……”
严景皱了皱眉。
他原本想要打造一支军队,利用化巫加上血液,这样一支军队甚至可能可以将大监狱横推。
忽然,他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如果服用者本来神智就很低呢?”
“那这还涉及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领导者。”
火彤开口道:
“如果您有心神可以分神指导一群人,那么确实不设上限,但这样您的本体控制会削弱,相当于舍本逐末。”
“没事,我知道了。”
严景想到了某个存在,完美符合要求。
“你现在差不多到什么层次了?”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火彤感受着体内充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力量:
“但至少是之前的数十倍,寻常的八阶,应该不会耗什么时间。”
严景点点头:
“把血液分发下去,每人一滴,讲清楚要害,如果有人不愿意服用,没必要勉强。”
“是。”
一个小时之后。
火彤领着巫族们浩浩荡荡地出发,朝着沙塔的方向前进。
目标,直指沙塔之外的海都。
……
……
两小时后。
沙塔。
一座座矗立的黑色高塔之中,有一座直抵云巅的瞩目高塔。
高塔的最顶层,一个全身裹满绷带的男人坐在王座上,听着下属的汇报。
跪在其面前的下属开口:
“大人,【荒林】那边打过来了。”
“默克尔疯了?”
沙里柯皱了皱眉。
最近默克尔不仅没参加他们的会议,还在这种关键时候搞大动作,要么就是疯了,要么……就是前段时间那个传闻是真的。
那个叫温煦的家伙手中真的掌握着和神明有关系的东西,默克尔得到了消息,反水了。
“无所谓,把禁兵调过去吧。”
沙里柯抬了抬手:
“给他点教训,让他想到哪去到哪去。”
“有更近的精英城不去,来我们沙塔,当我们沙塔好欺负的吗?”
黑塔禁兵。
这是黑塔这个势力能够在沙塔中屹立不倒的主要原因。
因为从大监狱建立到现在,从没有人能够征服这支军队。
因为黑塔禁兵严格意义上说不算是生命。
他们是沙里柯通过某种禁术造出来的沙兵。
即使被摧毁,也能够重新恢复,没有痛觉,也不会害怕。
而且每一个都拥有沙里柯百分之一的实力。
这可是一个九阶的百分之一。
而且是数以千计。
靠着这样一支军队,沙里柯已经统治了沙塔数百年之久。
只要【沙塔】有任何暴动,这支禁军就会出动,扫除一切障碍。
“是。”
下属离开了。
沙里柯给自己开了一支香槟,一位穿着暴露的女郎上前,为他剪好雪茄,试茄之后,“亲口”送进了他的嘴中。
吞云吐雾。
沙里柯只有那么点业余爱好。
早些年他为了成为九阶放弃了自己大部分的肉身,也丧失了生殖功能,当一个男人离开了性,大概率不会成为圣人,而会成为一个怪物。
暴力,杀戮,这就是沙里柯的嗜好。
也因此,成为了沙塔这片区域的主旋律。
这里的每一个罪犯,都远比其他区域更加残暴。
这也使得沙里柯很自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沙里柯在云雾之中闭上了眼。
半睡半醒之间,他听见了下属的声音:
“大人!大人!【荒林】那边打过来了!”
这话自己好像之前听过。
沙里柯很快搞清楚了情况。
明白了,自己在做梦。
但下属下一句话让他瞬间就醒了:
“大人!禁兵们全部败了!被对面横推!”
“怎么可能!”
沙里柯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立刻调用诡能,闭上眼睛感知,下一秒,他红了眼。
所有禁兵全部被摧毁了!现在都在重组状态!
想要做到这一点,只有一种可能!
默克尔亲自出手了!
“老东西!你他妈到底要干嘛?!”
漆黑的沙砾从沙里柯周身绷带的缝隙中涌出,立刻在周围形成一道小型风暴,吓得下属瑟瑟发抖。
下一瞬,沙里柯一步踏出,漫天沙砾坠落在地上,身形已然消失不见。
漫漫沙原上,一支血气滔天的队伍气势汹汹地朝着西边前进。
一杆旗帜在队伍中央竖起,大大的“巫”字在旗帜中央赫赫夺目。
路边的沙虫感知到了队伍周遭的杀气,吓得钻进沙中,仙人掌听着那如平地惊雷一般的声势,也歪斜向了一旁。
队伍所过的每一处,一缕缕寒风吹拂,冰幔丛生,将灰黄沙砾化作冻土。
“轰!!!”
一道龙卷在众人去路上幻化,卷起沙尘。
沙里柯的身形从其中显现。
“默克尔!你不要闹的太过了!!!”
沙里柯低下头,寻找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矮小身影。
可没有找到。
领头的是一个满头红发的女人,气质出尘,面容有些呆滞。
在女人的身边,站着一个金发少年,只是面容就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
沙里柯皱了皱眉:
“默克尔在哪?”
“你猜。”
严景笑笑。
沙里柯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他朝着严景遥遥一指。
下一瞬,一只沙砾形成的大手在严景脚下张开,狠狠一握!
“砰!”
大手碰到严景的身体,四分五裂。
严景微微一笑,同样抬起手,朝着沙里柯遥遥一指。
定格时刻+祈死演化+神之心·大地
定格时刻控制一秒,祈死演化提前化解对面的应对能力,神之心·大地剥夺三阶之内对面所有土元素(因为帽子戏法从位阶限制两阶变为三阶)。
刹那间,无数的土刺从沙里柯周身的绷带之中穿刺而出,鲜血和被撕碎的布条在风暴中被卷的漫天舞动,沙里柯脚下的沙尘暴成为了要杀死他的存在。
砰的一声,沙里柯周身爆开血雾,身形消失在了空中。
一众巫族,看着严景逆天的“表演”,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放低了声音。
严景弯了弯嘴角:
“所有人继续进发!目标!海都!”
“是!!!”
巫族浩浩荡荡,朝着远处掠去,扬起的冰屑与沙尘化作一场蓝黄色的雨,在空中落下。
……
……
沙里柯的身形出现在了黑塔顶端。
刚回到大本营,他就再也忍不住了,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血中掺着沙砾,一落地就回到了他的身上。
想起刚刚和严景短短几秒的交手,他止不住地全身狂颤。
怎么可能呢?
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就在刚刚那一瞬,对面先是用了一种控制的能力,而他提前做好的防护能力莫名失效,可到这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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