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第724章

  “你刚刚说什么?”

  技术人员咽了咽唾沫:

  “我们每天都……”

  “不是这句。”

  “特殊牢房区域内对诡能有屏蔽作用。”

  严景面无表情:

  “那潭言身上的伤口怎么解释?”

  就算是最菜的菜鸟,都能感知到潭言伤口上的诡能,浓郁到近乎化不开。

  “这个……这个……就是我们比较疑惑的地方。”

  技术人员的头发全湿了,嘴唇一直哆唆。

  “可能是我们都没办法理解的一种存在,毕竟特殊牢房也不是所有诡能都能抵御。”

  “不,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严景目光平静:

  “潭言身上的伤口是他自己击打的,对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众人都愣住了。

  对啊,潭言的伤口是他自己打出来的。

  就算是他中了什么能力,但最终诡能可以确定是他的啊。

  “潭言有办法在特殊牢房动用诡能。”

  严景表情淡然:

  “除了他之外,是不是等级比他更高一些的,或者等级和他差不多的,都可以在特殊牢房动用诡能?”

  众人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严景这是在对着高层开炮。

  而且是比潭言还要高的高层。

  那都是什么人物。

  登顶起步!

  上不封顶!

  谁敢接话,没人敢接。

  “把名单整理出来给我。”

  严景面色平静,走出了监控室。

  出门之后,他一路向外走,脑海中的思绪也就跟着脚步一起没停。

  他刚刚的推论……

  当然是在扯淡。

  这世界上超凡能力多的是,让人难以理解的能力也多的是。

  潭言能够动用诡能,就一定能说明别的高层能够动用诡能吗?就算别的高层能够动用诡能,就一定会是他们下的手吗?

  当然不是。

  但他必须要这么说。

  这一步是他走慢了,这是代价。

  其实他代入任何视角,这一次潭言都是必死的。

  对于潭言身后那位来说,杀死潭言能够切断自己被追索到的可能性。

  对于艾青身后那位来说,杀死潭言能够把视角转向另外一位副监狱长。

  甚至,还可以栽赃严景。

  所以严景才必须要当机立断,把范围锁定在高层之间。

  他上一步没有防住潭言的死,这一步必须要赶上来。

  至于现在,他得去把最后一步做好。

  分辨了一下方向,他大步流星地朝着某个房间走去。

  ……

  “呵呵,无稽之谈。”

  一个办公室内,身着黑袍,手中拿着法典的男人看着下属报告上来严景的做法,冷笑了两声。

  在他看来,这是严景经不起推敲的无奈之举。

  “他说是高层杀的人,就真是高层杀的人?”

  翁凌霄抬了抬银色的单边眼镜,笑道:

  “他以为他是谁?”

  “传下去,就说严专员蓄意杀害潭言,公报私仇。”

  “大人,这可能……没什么用吧?”

  下面汇报那人劝道:

  “严专员有明显的不在场证明,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

  “呵呵,我们没有证据,难道他就有证据吗?!!”

  翁凌霄面色不屑:

  “要不是搞不清那位现在的状态到底是什么样,还轮得到他跳吗?”

  “他这么搞我们,想要让我们惹一身骚,我们就不能也惹他一身骚吗?”

  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笑了起来: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走过来的。”

  “难道他不知道,动什么都不能动高层的利益吗?”

  “一招臭棋。”

  他对严景的行为下了最后的定义。

  ……

  ……

  “潭言死了,那小子说监狱高层是凶手。”

  飘满玫瑰花的浴缸中,女人听着自己手边的人汇报着情况,轻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带动着浴缸中的水轻轻荡漾,也带动了捧着她的手的人的心。

  那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睛,升腾的蒸汽中,女人白玉凝脂般的躯体在水和雾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平时他可没有机会进到女人的浴室,是因为今天女人的秘书长临时有事,他才替了一下。

  女人恍若未觉:

  “潭言死了,还是有点可惜的。”

  “但和接下来的事情相比起来,都还算值得。”

  “你说他接下来会怎么办?把注意力转向那天晚上杀了审讯人员的凶手身上?还是继续追查杀了潭言的凶手?嗯?”

  女人用指尖轻轻勾了勾手边人的下巴。

  那手边人已经说不出话了,看着那片雾气,双眼似是要冒火。

  女人笑容越发妩媚起来:

  “看什么呢?”

  “嗯?”

  “想不想……”

  她凑近了那人的耳边,轻声说了些话。

  那人顿时激动的全身在发抖,一个劲地点头。

  女人大方的让人赞叹,张开广阔胸怀,一只腿轻轻搭在另一只上,轻声道:

  “来吧。”

  但那人没有像他预想中那般扑入水中。

  他是真的太激动了,以至于感觉脑袋有点充血,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明明想要往前,去触碰那片神秘的地带,可手脚都不听使唤,甚至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最后,他直挺挺地倒在了那几人宽的浴缸旁边,七窍流血。

  宋慧恩又笑了:

  “杀人而已,哪用的着找凶手呢?不是想杀就杀吗?杀了就杀了,还问那么多干嘛呢?”

  “想寻根问底,他能承担得起那群家伙的怒火吗?”

  “那群家伙,胃口可是大的很呐。”

  “牧监狱长,你走的最错的一步棋,应该就是这步了吧。”

  ……

  ……

  “咚咚咚!!!”

  严景敲响了走廊尽头的房门。

  房门内没有回应。

  严景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于是又敲了敲房门。

  但还是没动静。

  想了想,严景喊出了小信。

  “咿呀咿呀~~~”

  小信穿进了房间中,很快又穿了回来。

  “主棱,那个棱,昏倒了呀~~~”

  “昏倒了?”

  严景一愣。

  “是的呀,那个棱缩在地上,昏倒了的呀~~~”

  严景又愣了下。

  “就是这样呀~~~”

  小信皱着眉头,努力把小脸展现出痛苦的样子。

  严景没愣了,他周身诡能涌动,一脚踹在了门上。

  轰的一声巨响,整条走廊都好像晃了一下。

  门外,警报声响起。

  但严景没有停,手中恐惧果实幻化,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了门上。

  这次,门松动了几分。

  严景的皮肤裂开,恐惧鸟的触手幻化,狠狠一撞。

  门终于开了。

  严景看着倒在地上面色苍白的牧天,几步走到其跟前。

  一瞬间,他寒毛倒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