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第592章

  不等她开口,旁边的乌布忽然暴起,直接冲将到她旁边抢过铁笼钥匙,满脸愤怒地打开了铁笼的锁:

  “妈的!还在装!!还在装!!!”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小子弄死,妈的!!!你这没爹娘的狗崽子!!”

  “要不是怕你死,老子早把你做成药了!!!”

  他冲进笼中,头顶巨冠的骨头制品哗啦啦地作响,一把抓住了严景的手,奋力向外拖去。

  但从掌心传来的巨力如同一盆凉水,直接浇在了他的头顶,熄灭了他的怒火。

  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仿佛自己抓住的不是一个瘦弱少年,而是一座万丈高的巨山。

  “呵呵。”

  严景嘴角微扬,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看来你们说不听啊。”

  没等乌布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的身体如同一张纸一般被严景瞬间折叠了两次。

  先是脑袋对准脚,接着从背部的脊椎处再次折叠。

  暗红的血液从他的七窍中汩汩流淌,他瞪大了眼睛,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瞬间被严景丢进了角落,生死不知。

  乌秋看着这一幕,面容惊恐。

  她想跑,可下一瞬,严景轻声呢喃:

  “我解构,我掌控,我了解,我知道关于恐惧的知识。”

  和诡能不同的能量从他的指尖流淌而出,一连串的快门声响起。

  相比于之前纯粹的定格时刻,现在这更像是个模仿版。

  只是效果相差不大。

  乌秋再也没法挪动双脚。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铁笼,只感觉其和严景一起在愈来愈高,愈来愈大。

  像是要将她压扁。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严景已经拎着重新被掰回直条状的乌布走到了自己面前。

  旁边的乌尔查和前面马上的那名巫师早已齐齐晕厥了过去。

  感受着对面身上如同宏川巨泽般的恐怖气势,她猛地一颤,吓的跌坐在地,一时间连呼救都忘了。

  “我说了,我会杀掉你们的。”

  严景俯下身子,邪魅一笑,吓的她浑身一哆嗦。

  她想不明白,如果对面是邪灵,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动手把他们杀光,而是还等到他们拿出了恐惧水晶,还和他们进行了一些没什么用的交谈。

  对面的严景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笑了笑:

  “我问你,灵魂之巫一脉,从灵魂占据到耦合的过程概括,分为几部分?”

  “分……分为几部分……”

  乌秋哆哆嗦嗦开口,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明显不太了解严景问题的答案。

  不知道?

  严景一愣。

  不知道的话自己不是白演了。

  “那我问你,恐惧之巫一脉,对于恐惧的蔓延,三原则是哪三原则?”

  “我……我不知道……”

  乌秋快哭了,她没听过这些。

  “不是你们现在这个时代的巫师这么弱?”严景不满地开口:

  “这不是最基本的知识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

  乌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忽然间,她好像抓住了严景话里的重点。

  现在这个时代的巫师……知识……

  难道……

  “您……您也是巫师?”她试探着开口。

  “……”严景眼神冰冷:

  “你还不配知道吾的名号。”

  “听好了,对于灵魂之巫一脉,灵魂占据到耦合分为:剥离期,混融期,懵懂期,苏醒期,成熟期。”

  严景的话似乎勾动了乌秋的某段记忆。

  “对……对对……是有混融期和懵懂……期……”

  乌秋喃喃,目光逐渐迷茫……

  混融……懵懂……

  想到严景刚刚的表现。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交代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否则我真的把你们杀光】

  【我最后警告一次】

  全对上了。

  难怪没有一开始就动手,是因为对面也是巫师,而且是长辈。

  乌秋心中泛起狂喜,深吸一口气:

  “您……您是巫师……而且是……”

  “呵呵。”

  严景冷笑了两声,将手中恢复了一些的乌布扔到了对面乌秋的身上。

  两个人猛地撞在一起,翻滚出去数米远。

  但乌秋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地从远处跑回严景身边,单膝跪地:

  “大……大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原谅我们的无礼……实在是现在我们生活太过艰难了……”

  说着说着,乌秋怆然无比,绘满符文的黝黑脸庞眼泪纵横:

  “我们巫师在【大监狱】一直是最底层的存在,没有任何其他途径的存在愿意和我们交互往来,这导致这么多年我们发展都很缓慢。”

  “而且【巫陆】那边和大监狱那位有交易,每年只给我们投一些老弱病残来。”

  “我们……我们真的快撑不下去……”

  面对泣不成声的乌秋,严景面色平静:

  “从这小子的记忆里,你们这群垃圾现在连六阶都很少?”

  “是……”

  乌秋咬着下唇,羞愧难当:

  “现在我们族内只有一位七阶,在【恶徒】中榜上有名,但……”

  “垃圾,乐色,蠢货。”

  严景上去就是平静三连骂:

  “给我们巫师丢脸,一群蠢猪。”

  “……”

  面对严景的谩骂,乌秋不仅没有不满,反而满心欢喜。

  因为对面觉得六阶是垃圾,那么必定是位阶恐怖的存在。

  见到严景情绪似乎稳定,她抱着希望开口:

  “您……您是哪个时代的巫师……是不是……”

  严景冷冷开口:

  “我说过了,你们还不配知道名号。”

  话音落下,却在远处响起一阵突兀笑声。

  “什么不配知道名号?不过是跳梁小丑不敢说罢了。”

  乌秋听见那道声音,脸色瞬间一变,看向远处车队后方走来的一位男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裘皮的男人,脖颈处围了一圈夸张的羽毛,像是出自某只鸟的羽翼,蜷曲中散发着阵阵恶意,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想要尽快远离此人。

  “乌罗大人。”

  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乌秋站起身,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

  在她看来,严景的出现无论是不是真正的上古巫师,都是现在能够接受的最好状况了。

  那个少年的灵魂或许已经消散了,亦或是还没有,现在都绝对不能再对严景出手。

  否则情况只会更糟。

  但面对乌秋的阻拦,叫乌罗的男人嗤笑了一声,而后直接将乌秋猛地推开,啐了一口唾沫到严景脚边。

  “我不管你是谁。”

  “这是我的族群。”

  乌罗笑容夸张,嚣张地伸出手,拍了拍严景的脸:

  “如果你还想留下,现在双膝跪地,表示臣服,否则……就给我死——。”

  下一瞬,他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横飞了出去,撞断了数棵参天大树,才终于停下。

  “不,别打了。”乌秋眼中闪过惊色,赶忙跑到严景的面前,单膝跪地恳求:

  “大人,这只是个误会,我们都是巫师,应该互帮互……”

  话还没说完,她直接被严景掐住了脖子。

  这时候,她才真正感受到了刚刚乌布和乌罗遭受到的力量,严景的手掌简直就像是一把无法挣脱的铁钳,无比宽大,压迫着她的颈部动脉,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下一秒,她被严景甩飞了出去。

  也就在她飞出去的瞬间,远处,一道嘹亮的鸟鸣响起。

  那鸟叫声中仿佛带着某种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恶意,下一刹那,无数鸟兽从密林深处飞出,四散逃离,一道黑影冲向了严景。

  乌罗此刻已经脱去了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肌肉和满背的纹身。

  那漆黑纹身描绘的是一只长相怪异的鸟,翅膀并不像是普通鸟的模样,而是整个弯曲的,像是螺旋,此外,它的脖子也环绕了好几圈,和弹簧一般,让人看了之后不由自主的心生厌恶。

  此时乌罗周身被暗影笼罩,速度提升到了某种极点。

  而严景已经决定将这场戏演完,所以他伸出手,指尖巫能如墨,在自己的脸颊两侧划下三道印记,而后口中喃喃:

  “我赐予这片天地力量,赐予这片天地知识,沟通这里最深刻的血脉,化作传说中的鸟兽,为这里降下最深刻的罪责,是万物,是真我,是毁灭,是复苏……”

  下一瞬,一道身影从他的体内冲出,与对面的乌罗撞在了一起。

  那赫然也是一只鸟。

  遮天蔽日的羽翼上长满了蜿蜒的触手,触手上覆盖着一层层漆黑翎羽,每一片羽毛的正中央都是一只充满血丝的眼睛。

  “我还没到七阶啊狗日的。”

  恐惧鸟有些想吐血,为什么偏偏这种苦力活想起她,幸好她血脉纯度不是对面能比的,勉强还能打个平手。

  但随着琴声从严景的指尖流淌,她神情一愣。

  而后,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