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第324章

  严景看了眼邀请函,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看来您在边流县的表现摊上事了。”

  毕节已经说过,他背后的人告诉他,上面的人能够看见一些游戏内的画面,想来这张邀请函,应该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才会来到老爷子手上。

  只是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刘老爷子看着邀请函却是很激动,左摸右摸,到了爱不释手的程度。

  看不出半点担忧的样子。

  毕节长叹一口气。

  他就知道,参加武会是老刘从儿时就有的梦想,这邀请函送到了这老爷子手里,哪有不接的道理?

  果然,数秒后。

  “我接了!”

  老爷子振奋地开口道。

  “罗县长,您劝劝老刘。”

  毕节开口,希望严景能够说服老爷子再想他法。

  毕竟正常人都知道,这武会邀请函不会那么简单。

  “没事,刘爷想接,那咱们就接了!”

  严景开口道。

  原本这次众人去漯河,是去送老虎的,现在老爷子参加武会,那就干脆一举两得。

  “哎……”

  毕节悠悠长叹。

  这都什么事。

  再看旁边看起来也很兴奋的斐遇,他明白过来。

  这一家子都是疯子。

  “我倒是也觉得不错。”

  刘烨开口:“毕竟以刘爷的身手,想来赢下武会应该是不难的。”

  毕节见刘烨都这么说,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余地了。

  就在这时,旁边刚刚上车的那位报修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张报纸。

  “各位可是谈论武会的事情?”

  那人开口道。

  “是这样。”

  严景点点头:“您是?”

  “哦,是这样的,我刚刚并非有意偷听,但确实不小心听见了各位收到武会邀请函的事情,所以才感兴趣的想和各位聊聊,我叫阚德远,是南渔报社的主编。”

  阚德远说着,将手中的报纸递给众人,热络地开口道:

  “这是我亲自操办的报纸,南渔报,也是南渔县最具权威的报纸。”

  “我之前曾在第三湖府工作,也是靠着报道当地武行的新闻起家的。”

  “所以这次武会举办,我决定亲自前往,搜集相关新闻。”

  听到阚德远是报修,毕节心头已经泛起了波澜,再听到他是曾在第三湖府待过,他瞪大了眼睛,立刻认出了来人,于是一把摘下了脸上的墨镜,望向阚德远:

  “是你?!!”

  阚德远见到毕节,猛地一惊,还未开口,就被毕节一把揪住领口,强行拉到一边:

  “你过来,咱们聊聊!”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毕节拉着那人走到一边。

  “打人不打脸!”

  这是阚德远对毕节说的第一句话。

  “打上不打下!”

  这是阚德远对毕节说的第二句话。

  因为这两个地方,他都被毕节打过。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

  毕节开口:“当年不是让你滚出第三湖府了吗?!”

  “我已经滚了啊!”

  阚德远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从来没回去过。

  “但你现在又打听武会的事情,说明你还想回去!”

  毕节双眼都在冒火。

  两人结怨很深。

  只因为当年老爷子从第三湖府被赶走,有数篇报道羞辱了老爷子好几天,等到徐诚毅上位,第三十七武馆站稳脚跟,又是同一个报修,写了数篇报道,对徐诚毅大夸特夸,其中遣词造句,不乏有踩一捧一的意味,将老爷子塑造成了一个不学无术,有辱师门的外乡人。

  后来毕节位置上去之后,查清楚事情真相,找着这人,才发现徐诚毅和这人暗中就有财务往来。

  “说!是不是徐诚毅喊你来的?!”

  毕节杀气腾腾。

  “这个……”

  阚德远眼神游离。

  直到毕节伸出手,他才惊恐地大叫:

  “是是是!!”

  “我警告你啊,警告你别碰我!徐馆主现在已经五阶了!不是你能碰的!我警告你啊!!!他就在去漯河县的路上!!!”

第261章 陷入困惑的严景(一更)

  徐诚毅五阶了?

  毕节目光闪烁,他还真不清楚这件事。

  自从老爷子跟着罗笙从第六湖府离开之后,身在第三湖府的他也就和老爷子断了联。

  他本以为两人之后相遇机会渺茫,就算遇见,老爷子也不太可能回第三湖府,因此对于日渐落莫的武行,他已经不再关注。

  没想到徐诚毅已经五阶了。

  不过这也合理。

  毕竟他年龄只比老爷子小一些,至少比自己大十岁的样子。

  但他还是揪着阚德远又走远了一些。

  “他什么时候五阶的?”

  “呵呵,怕了吧?”

  阚德远正了正头顶歪掉的贝雷帽,冷笑道:

  “徐馆长五六年前就已经五阶了!只是出于低调,一直没有对外声张!”

  “我劝你小心点,不要以身——哎哟!”

  阚德远话没说完,毕节给了他鼻子一拳:

  “老子比他至少小十岁,五六年前五阶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到他那个年纪的时候,谁比谁高说不定呢!”

  “我跟你说,你给我注意着点!要是路上敢有小动作,攮死你!”

  说着,毕节又举起了拳头,阚德远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刚刚鼻子挨了一拳,现在他眼泪直流,根本止不住。

  “哎哟~~~”

  他捂着鼻子,小声哀嚎。

  “徐诚毅喊你去漯河干什么?”

  毕节开口道。

  “去拍武会的新闻啊!”

  阚德远不敢再扯虎皮了,一五一十地交代:

  “他说这次武会很重要,武行的那位老宗师会去观摩,让我去,一是去帮他宣传宣传,二是帮他记录一下他在武会上的表现,好回头发在报纸上,帮他壮大声势。”

  武行那位老宗师要去武会?

  毕节心一动。

  那位老宗师被称为武行的定海神针,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会想着要参加这次武会。

  “他给你什么报酬?”

  “他说……说……”

  阚德远支支吾吾,直到看见毕节又抬起了手,才慌忙道:

  “他说可以把我调回第三湖府去!”

  “还说不用怕你,他已经攀上了高枝,让我之后跟着他干就行!!!”

  “我,我也不知道我和你同一辆车啊!”

  毕节默然,数秒后,恶狠狠地开口:

  “在这趟车上不要乱说话!”

  说完,他向着远处的严景一行人走去。

  既然徐诚毅和老宗师都去了,老爷子就更不能参加这次武会了,否则到那时,徐诚毅当众动手,以清理门户的名头,谁也说不出什么差错。

  见毕节走了,阚德远长松了口气,而后对着毕节悄悄吐了口唾沫,脸上带着愤懑:

  “我呸!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当个破官吗?!”

  “等到徐馆主当上武行的副行长,老子还怕你?!看老子怎么弄你!”

  没错,他隐瞒了一条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次武会,不只是比武这么简单。

  徐诚毅已经收到内部消息,拿下这次武会魁首的人,还会被老宗师宣布为下一届武行副行长的候选人。

  武行副行长,那就相当于是督察处的副处长,相当于别的部门的处长,不是他毕节能比的。

  “呵呵,多亏了当年我阚德远看的又高又远,选中了徐诚毅。”

  他神情得意地双手抱怀,想起当年和徐诚毅刚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他不过还是个不知名的小记者,成天为了怎么成为一名知名记者而想破了脑袋。

  有一天,下班后的他路过一个院子门口,看见有两个三十岁的人磨练武技,两人武招都很老道,一招一式,就连不太懂武术的他都觉得基础很是扎实。

  只是两人之间亦有差距,没一会儿,年轻那人就被年长那人打的应付不过来。

  两人应该是师兄弟的关系,切磋完之后,年长那人选择了离开,而年轻那人坐在座位上,双目中闪过仇恨和愤怒。

  也就是从那时起,意识到有料可挖的他鬼使神差地开始不断去那小院子附近瞎逛。

  经过他很长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那个小院子应该是座黑武馆。

  黑武馆,就是没有取得第三湖府认可,偷偷办的武馆。

  按照第三湖府规矩,没有取得认可的师门,只能招收亲传弟子,不可招收门徒。

  而这家院子里传出的练武声音,虽然看似只有两人的声音,但其实其中还暗藏了很多人的声音,只是都被两人练武的声音给盖住。

  虽然这事情很隐蔽,但还是被他发现了。

  他原本的目的,只是想要写篇报道,揭发这座黑武馆。

  却不想,在有一天偷拍的时候,他的行为被徐诚毅发现了。

  当时的他做好了被暴打一顿的准备,但徐诚毅并没有打他,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