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第185章

  这话一出,“斐遇”愣了。

  这不得苦到爆炸啊!

  “你懂了吧——”

  严景还未开始诉苦,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焖煮是为了药材中的精华,而且加了糖对身体也不好啊,看不出来,少爷您平时对我的凉茶意见这么大。”

  严景闻言,心中一咯噔,时间没把控好。

  接着,斐遇走了进来,表情平静道:

  “说了让您出去别打那么多秋风啊,嘴真吃叼了,哪天要被人骗了去。”

  说这话时,她看向严景身边的冒牌货,两只秀手伸出,架起一个起手式,气势,瞬间变了。

  刹那间,她身形如竹,气息沉静,衣袂翻飞如白鹤展翼。

  冒牌“斐遇”,看着这一幕,瞬间有些慌神。

  此刻,她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针对自己的局。

  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暴露了。

  想到这,她手腕翻转,一把短刀从袖口伸出,朝着身旁严景的脖子上架去。

  虽然她对于斐遇的模仿练习还不完全,但也看出来了斐遇是练家子,因此,一招一式之间,竟然也学得了几分功夫的味道。

  这就是‘戏修’的巧妙。

  但严景手中,一只接着一只提前画好的鸟雀飞出。

  在鸟雀扇动翅膀的声音中,严景眨了眨眼。

  刹那间,冒牌“斐遇”浑身一颤,只感觉周围的景物还是无限升高。

  这就是‘挂壁’的巧妙了。

第162章 什么叫道义(二更)

  在那冒牌货身形一顿的刹那,数不清的鸟雀扑到了她的脸上。

  一啄一点,密密麻麻的血洞浮现。

  惨叫中,她的周身,黑与白的颜色扩散开来,将周遭景物全部容纳了进去。

  诡异的戏声,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是经典戏剧《琵琶记》,也同样经历了魔改。

  “高中了(liao),又如活(如何)……死了爹……没了娘……”

  瞬间,诡异的精神力量扩散开来,冒牌货的身形,也随之发生了变化,要变成戏中的赵五娘。

  这是他最擅长的角色,如果能幻化成型,还能有一战之力。

  但……

  一只秀手从那黑白世界之外伸出,直接抓在了那人的脖颈上,竟硬生生地将其的变幻给掐断。

  “您在这等我一下,我得给他点教训。”

  斐遇看向严景,浅浅一笑,而后转过身,将那人直接拎进了里屋。

  “别打死了!”

  严景站起了身,急忙喊道。

  “明白的!”

  斐遇脆生生的声音传了出来。

  听着屋内传出的惨叫,严景躺回了靠椅上,若有所思。

  他知道斐遇不简单,但没想到斐遇看起来年纪这么轻,竟然是三阶的存在。

  只因在罗少爷关于边流县的记忆中,没有斐遇的位阶这一说。

  只能隐约知道,她的实力不弱。

  她刚刚展现出来的那种气势,和旧罪城那些三阶差不多,甚至还要略强一点点。

  这么看,罗少爷有要逆风翻盘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虽然三阶在边流县不属于最顶尖的战力,但也绝对不低了,殊不见那万花坊就已经没有三阶了。

  不过,像是面对北街林大地主,东街白老板之流,恐怕三阶就有些不太够看了。

  如魏系一脉,魏不凡都已经是接近三阶之境,更别提其父魏南天了。

  不过……严景也暂时没有和他们碰一碰的想法。

  实力不够的时候,就是得猥琐发育啊。

  至于为什么要揪出后面要杀自己的人,还是从副本的角度考虑的。

  这个角色没了自己可就得去系统拼手气了。

  相比于自己的运气,严景喜欢更稳妥些的做法。

  而且,找到真凶之后,还能顺带解锁副本切换角色这个功能。

  实属一举两得。

  在前些天确认那人应该是利用易容杀死的罗少爷之后,他就把重点放在了戏园子上。

  相比于刘老爷子的抽丝剥茧,逐步推进,有丰富的应对‘易容’经验的严景直接选择了更为激进的选择。

  以身为饵,进行钓鱼。

  是时候让这片地界的人知道一下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的警觉性了。

  之后,他和斐遇商量好了暗号,一进门,斐遇就会报出今天买的菜名,然后告诉他一道随意组合的菜,但不能是那道他想吃的菜。

  比如之前的鲫鱼,豆腐,葱……

  这样一来,饵就布置好了,还是双重钩。

  但还得打窝。

  戏修模仿人需要五天时间观察,所以,他和斐遇每天去戏园子看戏。

  他们看戏,也让那些人看他。

  窝打好之后,也就是最关键的一步。

  钓鱼钓鱼,得有鱼才行。

  鱼从哪来,自然是老爷子赶过来的。

  老爷子这样一点点不辞辛劳地收网,如果那些人还想杀自己,只能尽快下手了。

  还好,最终没有空军。

  只是不知道,这条鱼是不是自己想钓的鱼。

  不多时,斐遇拎着头破血流的冒牌货走了出来。

  此刻,他已经露了真容,竟然是一位男人。

  而且,是严景和斐遇都见过的人。

  两人第一次去戏园子看戏时,《杀狗记》中扮演纨绔子弟的就是眼前的男人。

  “说说吧,哪的人?”

  严景笑着看向男人。

  “王家班子的。”

  男人已经口齿不清了。

  “王家班子的?”

  严景摇摇头:“我不信。”

  “你分明就不是王家班子的!”

  严景声音高了起来。

  “我是王家班子的!”

  男人也提高了音量。

  “你不是!”

  “我是!”

  “真是?”

  “真是!”

  “放屁!”

  严景说了罗少爷会的唯二的脏话之一:

  “你怎么证明你是王家班子的?”

  “我已经露了'真相',你们可以去查!”

  男人急着开口道。

  “真相”,是这群戏子说自己的真容。

  也就在他话音落下之后,严景忽然笑了起来:

  “好!你是王家班子的!”

  这人基本不可能是王家班子的。

  否则怎么会这么急切地承认自己是王家班子的。

  但他确实在王家班子演戏,这就是其中的巧妙之处了。

  严景笑了笑,开口道:

  “小遇,煮些凉茶,口渴了。”

  “再把他行动封死,等刘爷回来,好好审他!”

  斐遇闻言,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严景轻声开口道:

  “那煮凉茶的药材钱不是钱啊,您拿来灌他,还不如去外面找金修要两担粪水呢。”

  被看出来了。

  严景望向斐遇,看着她脸上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知道不做点什么,这几天带着去看的戏算是白带了。

  只能长长叹了口气,身体向后一仰:

  “两碗凉茶,我自己喝,不喝是小狗。”

  这话说完,斐遇脸上的笑容从皮笑肉不笑转变为了真正的笑意,开心地煮凉茶去了,一溜烟跑进厨房:

  “您放心吧,这次我加糖。”

  那估计更难喝了。

  严景终究还是没那么激进,把这句话憋住了。

  ……

  夜晚,刘老爷子回来了,严景将事情告知,但省略掉了所谓的暗号,只说这人在老爷子的包围下走投无路,最后对自己出手。

  “老爷子,多亏了您啊。”

  严景开口道。

  “哪的话,少爷。”

  老爷子摆摆手,见到抓住人了之后,他很高兴,但还是略带担忧地开口道:

  “少爷,就是怕他身后不止一个人啊。”

  这是昨天“一几”告诉他的。

  罗少爷确实是中了气味的毒,但他睡着是在一段时间之后,在那些拉车的脚修的脚力下,想要又放香,又杀人,时间上,怕是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