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第168章

  “不过……”

  她微笑着道:“我还是和之前一样,对小严子你只有一个要求。”

  严景点点头,笑道:

  “好的,我会活下来的。”

  听见严景的话,沈莜然满意地走了。

  而严景,开始了诡杀势的锻炼。

  从早上两人见面到现在,一共只休息了一个上午。

  然后,就继续为了向前做着准备。

  严景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选择的不再是小游诡的战斗画面。

  而是……

  旧罪城的最后一战。

  就从遇见梦单生开始。

  半晌后,严景闷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这次对于战斗的重新演练,他受益匪浅,只差一点,就能直接斩杀掉梦单生。

  但是,也就是这一点的差距,是他接下来要努力的方向。

  紧接着,严景点开了【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角色选择】

  【罗笙】

  【角色载入中……】

  严景睁开眼,回到了那座边流县。

  昨天比较着急,他没有来得及好好观察一下这座城市。

  今天有时间,他没有再喊搭黄包车回家,而是选择步行,将这位罗家少爷脑海中的记忆和现实相互印证。

  边流县,位于民湖这块地界的东南边,而罗大少爷的家,又恰巧在边流县的南大街,属于是最边角的边角。

  像沈莜然所说,南大街,又叫贫民乱巷。

  这里,绝大部分的人,都是穷人。

  所选择的里世界途径,也是一些没人选的穷烂路。

  丐修、戏修、贼修、娼修……

  民湖上修者万千种,每一种都有对应的晋升条件,而这些路子的晋升条件,有一个共同点:

  不用花钱。

  “大哥哥,我妈喊我去东大街送香包,您知道怎么走吗?”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从旁边的巷子口跑了过来,看向严景。

  似乎是天有点冷,那丫头吸了吸鼻涕。

  严景笑了起来,开口道:

  “这里是南大街,你走错路了,东大街从这往回退,第六个口子,向左拐进去,那里有家王家铺子,卖肉饼的,别认错。”

  “好,谢谢大哥哥。”

  小丫头吸了吸鼻涕,从手中提着的篮子里放了一个香包给严景。

  “这个送给大哥哥你。”

  严景看着那个绣着蝴蝶图样的香包,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诡元,在上面画了几笔,塞到她的口袋里。

  “这个给你。”

  “谢谢大哥哥。”

  小丫头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跑远了。

  严景带着香包向家走,渐渐觉得有些困了。

  他笑了笑,没太表现出来。

  困是自然的,因为香包有问题。

  为什么香包有问题,因为他被人盯上了。

  在边流县,有个规矩,如果走在街上有人问路,那你就得小心了。

  边流县里,只有两种人会问路,一是什么规矩都不懂的外地倒霉蛋,二是专门对懂点规矩的外地倒霉蛋下手的本地散匪。

  如果外地人懂点规矩,自然不会在边流县里问路,但若是散匪问你路你答不上来,那你就暴露了。

  严景穿着长衫,又握着对玉核桃,还走在这穷得叮当响的南大街,所以被人盯上了。

  可是严景明明答上来路了,为什么还被下了招呢。

  因为严景的做法不对。

  真正的本地佬,刚刚不应该告诉那丫头去路,而是应该直接抬起腿给她屁股一脚,再骂几句本地脏话。

  这就算是对味了。

  不过,严景是故意这么干的,毕竟他也不是白白拿了个香包,至少,他也还了幅画给人家。

  他在一处巷子口坐了下来,双眼微阖。

  旁边和对面的巷口里,出现了好几对眼睛,在悄悄注视着他,想捡这个漏。

  杀气,在蔓延。

  可忽然,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从刚刚严景走来的方向传来,杀气,也就随之一顿。

  严景抬起眼睛,看向那方向,只见一只简单勾勒的线条鸟,正追着三个人,啄个不停。

  其中,就有刚刚那个丫头。

  只不过此刻,她显露出真实的声音,竟像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女人。

  而在她旁边,有一瘦一胖两个汉子,此刻,已经被那线条鸟啄的头破血流。

  到了严景跟前,那三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爷!错了!”

  紧接着,“梆!梆!梆!”三个响头。

  在边流城,下跪磕头就是最高级别的道歉了。

  如果下跪都不接受,就说明你该死了。

  几人磕完头,趴在地上不敢动,任凭那线条鸟啄破了头皮,在后脑勺上都开了个小洞了,几人也不敢动。

  这就叫“求活”。

  周围巷子里的杀气,终于彻底散去了。

  那些人看出来了,这人是个硬茬子。

  严景笑笑:

  “起来吧。”

  “好嘞爷!”

  鸟飞回到了严景的手中,几人立刻喜出望外地站起了身。

  “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对不住!”

  那胖子开口,抱拳:

  “今日爷您放我们一马,改日有事相求,您尽管说!”

  “嗯,身上带了多少钱,都拿出来吧。”

  严景淡淡道。

  几人闻言一愣。

  没想到严景会让几人掏钱。

  毕竟以严景展现出来的手段,实在不像是会缺钱的主。

  但严景轻轻摸着鸟的额头:

  “不想交啊?”

  “交,交交交。”

  几人纷纷从身上摸了摸,一共掏了20多诡元,两枚碎诡银,放到严景面前。

  “我还想让你们帮个忙。”

  严景开口道。

  “这……爷您说吧!”

  胖男人有些犹豫,因为眼前男人手段不俗,要帮的忙,估计也不会小。

  但想到答应了就能跑,那干脆先答应了再说。

  毕竟严景这么痛快就原谅了他们,让他觉得严景应该不是什么老手。

  如果是老手,他们已经栽了,连磕头的机会都不会有。

  “东大街,十里酒庄,角落里有个男的,你们去帮我看一眼,告诉我他今天喝的是什么酒,这事就算结了。”

  严景开口道:

  “我在这里等。”

  “这……”

  几人面面相觑,因为严景说的听起来实在简单的打紧。

  “好嘞,爷,包在我们身上。”

  胖男人开口道。

  他揉了揉脸,瞬间变了一副模样,带着另外两人离开。

  这是一班戏修,被淘汰了的戏修。

  要么是身段不过关,要么是别的地方出了些问题,但反正,好的戏修不会出现在南大街。

  都在别人后屋里。

  “去吧。”

  严景将手中的鸟放了出去。

  然后站起身,回了屋。

  到家的时候,斐遇正站在门口,倚在门栏上,斜眼看着严景:

  “您还知道归家啊,怎么说啊,如烟姑娘胯够宽吗?”

  “够宽。”

  “胸怀呢?”

  “够大。”

  “那您怎么不再睡一晚啊。”

  斐遇冷笑道:“我还能省着做顿饭。”

  “她家没有翡翠白玉汤啊。”

  严景摇头叹息道。

  就在斐遇还要开口说下一句的时候,严景从袖口排出两枚碎的诡银。

  然后看向斐遇,眼神略带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