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心头疑问，江毅再次打量片刻后，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江毅这才将脑袋重新缩了进去，紧接着，调整身形，直接从管道上方跳了下来。
【噗】
轻微的一声响，江毅落到了地面之上！
从管道内出来，难以言喻的憋屈滞涩感这才消散了一些，江毅揉了揉眼睛，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起来，这是【真实视域】的副作用！
看来，配眼镜这事还得提上日程啊……
江毅在心里嘀咕一声，缓解了一下被这些不知名生物凝视的不安感。
真实视域之中，江毅开始寻找蓝色液体最为浓郁汇聚的部分，很快，江毅就锁定了管道下方的一处！
那是一块方形的匣子状的东西，那里面的能量块仿佛已经凝为实质，格外醒目！
江毅的意识中，铁砧老兄古怪的声音响起：
“附魔台？”
第174章 营养剂
附魔台？
江毅的眼睛微微睁大，左右看了一下之后，否定了这个答案。
这玩意儿只是外表看起来有点像，但真正发挥作用的应该是里面的不规则的能量块，而不是方形匣子本身。
这应该就是蓝色液体的源头了！
江毅打量了片刻，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转而看起了周边的东西。
江毅首先来到了桌子旁，桌子上堆放着各种资料，江毅用匕首轻轻戳了戳，没有什么额外的反应，这才开始翻阅最上面的一本，用铅笔做注记的笔记本。
一翻开笔记本，江毅的眼睛就猛地亮了一下，与此同时，系统的播报声响起：
【您获得初级营养剂配方*1】
竟然是营养液的配方！
江毅继续翻阅，主系统上，一行行说明继而浮现：
【初级营养剂】
【说明：原产自守望之塔的初级营养剂配方。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这份能满足人体基本生存需求、味道还算不错的营养剂究竟是由什么原料构成的~】
味道还不错？
看着这个评价，江毅嘴角抽动了一下，在看到，究竟是由什么原料构成的这几个字的时候，江毅的脑海内已经闪现了不好的预感，但下一秒，新的文字就已经浮现在了主屏幕上——
【初级营养剂】
【原料：任何一种净化后的腐目鱼尸的血肉萃取物、维生素与合成矿物质。
高蛋白，净化后零污染，液体方便食用，您值得拥有~】
江毅的手指微微一顿，还没来的及做出反应，新的播报声响起——
【您获得中级营养剂配方*1】
【原料：任何一种净化后的腐目鱼尸的体液萃取物（体液需保持一定活性成分）、合成矿物质与膳食纤维。】
【您获得的高级营养剂配方*1】
【原料：任何一种腐目鱼尸的鱼目萃取物、合成矿物质与膳食纤维。】
……
……
三份配方出现在了主屏幕上，鱼尸的血肉，鱼尸的体液，以及，鱼目。
这就是营养液的主材料。
江毅动作微微僵硬了一下，脑海内下意识浮现了那一条条鱼尸从上方的管道砸落下来，被传送、分解、萃取，然后变成蓝绿色的诡异液体，继而被人们争抢着大口大口喝下的样子。
江毅的胃部一阵阵翻腾，虽然已经猜到了一些，但真正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江毅的脑海中，昏黄的鱼目凝视着自己的模样几乎无法消散。
【您受到一定程度的精神污染，您的健康值正在下降，当健康值低于50时，将有一定几率触发不良精神反应。】
听到系统的播报，江毅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再想那些画面，刚想让铁砧老兄分散一下自己注意力之时，江毅就听到自己的意识之中，铁砧老兄：
“呕！”
在自己的意识之中呕了出来。
江毅：“……”
“兄弟，这，……呕，太恶心了……呕！”
江毅：“…………”
你在我意识之中吐就不恶心了吗？
……
江毅闭了闭眼睛，你真别说，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铁砧的呕吐声，确实不再想营养剂的画面了。
江毅嘴角抽动，摸了摸耳朵之后，继续查看主屏幕；
【您已完成触发型支线任务·营养剂】
【说明：营养剂，守望之塔内维持与控制生命的重要手段。探索其来源，解读其构成。】
【您获得车车币*50，载具升级卡*5】
【您获得初级营养剂*1，中级营养剂*1，高级营养剂*1；请尽情享用~】
看到这个带波浪号的营养剂，江毅怀疑，系统这绝对是故意的。
江毅嘴角抽动地领取了奖励之后，继续翻看笔记，笔记往后，基本都是江毅看不懂的推演符号，看不懂内容，江毅只能从字迹和纸张判断，这玩意儿写上去的时间并不长，另外，写上去的人似乎是个精神相当活跃的人——
经常会在分析一个部件的时候，忽然跳脱到另外一个部件上……
这种思维模式让江毅觉得有些熟悉，但江毅也没多想，毕竟，在江毅的印象中，那些研究院和科学家们好像都这样。
看多了，江毅觉得自己的脑仁有点疼，直接将笔记翻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页贴着一张图片，图片正是管道下方的匣子！
江毅精神一振，连忙查看！
图片的右侧是密密麻麻的注解，江毅直接跳过了对匣子主材料的分析，看向了启动的部分——
“交叉的启动结构……嗯，”；
“连接装置，OK……”
江毅一边记下关键步骤，一边看向最后一步，“同频的能量块……？”
这是什么？
江毅往下看，这一页已经没有新的内容，就连注释本身都打了一个问号，似乎笔记的主人自己也不清楚这个同频的能量块是什么。
……
江毅眉头紧缩，先回到了方向匣子的面前，按照笔记的指引操作，将匣子边缘的控制装置交叉连接了上去，蓝色的能量在上方不断浮动，轻微的嗡的一声，匣子上方，一小块凹陷的能量槽出现，这应该就是笔记所指的另外一块同频的能量块了……
但这能量块究竟是什么呢？
江毅挠了挠头，真实视域之中，方匣子之中的能量块仿佛有呼吸一样，正在以一种固定的频率震动着，这种频率没由来得让江毅感觉到熟悉，就像，自己在哪里见过一样。
蓝色的能量块，像是呼吸一样振动……
江毅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忽然浮现，双生鱼尸中央的那颗，蓝色的晶体！
【湾海之叹】！
第175章 推倒重来！
静谧的实验室中，江毅手心翻转，蓝色的能量晶体，【湾海之叹】出现在江毅的手心之中。
真实视域之下，湾海之叹上方的能量波动与匣子内部的能量波动如出一辙！
江毅眼前一亮，直接将湾海之叹放了上去，匣子上方，两道蓝色的光线浮现，嗡的一声，匣子开启，里面的一枚晶体浮现出来。
那是，另外一枚【湾海之叹】！
江毅黑沉的眼眸之中，只剩下两颗湾海之叹在不断地同频呼吸、闪烁！
【您已发现湾海之叹·纯化】！
【说明：湾海之叹，深海诅咒与【塔】的起源之一。湾海之叹一共有九枚晶体，每一枚晶体对应不同的力量。湾海之叹·纯化所对应能量为共振、分离、纯化！】
【借助湾海之叹·纯化的能量，可对一定范围内的污染进行纯化！与此同时，在湾海之叹·纯化范围之外，遵循守恒原则，将会出现等量或者不定程度的加倍污染。也即，纯化并非净化，污染只会转移！】
一行行文字浮现出来，江毅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似乎知道，污染的来源，是什么意思了，也知道为什么人们一定要守在守望之塔内部了！
这所谓的纯化竟然是守恒的？！
而被纯化的污染也不会消失，只是被转移到了湾海之叹范围之外的地方！难怪，从各处得到的情报来看，城市上方的禁地有增无减，难怪，最初的行动只是进行了一次后，就直接偃旗息鼓了——
这根本是无解的命题！
想要获得足够的食物，就必须使用湾海之叹·纯化；
而一旦使用湾海之叹·纯化，就会将一定范围之外的地方变成禁区——
那里的污染程度只会逐渐增加，而不会减少！
……
江毅的瞳孔急剧收缩，系统的提示音已经响起数遍，提醒江毅回收湾海之叹，但江毅的脑海中却浮现了更多更多的画面，那是地底一层麻木的人们跪坐在管道边缘，等待管道中掉落的营养液；
那是二层、三层工厂的员工们辛苦一天，从生产线下来，回到自己不到10平方米的所谓的家中，用营养液喂饱自己的孩子、家人们的笑容；
那是在昏暗无光的地底大厦，一个个忍受着臭气，平均年龄不会超过四十岁的特殊工种员工；
那是……
在系统的眼里，他们只是副本内的NPC，但在江毅的眼里，他们不过是像自己，像所有玩家一样的可怜虫。
拿走湾海之叹后，这座塔怎么办，这里的人怎么办？
实验室内，仿佛只剩下江毅低沉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主屏幕猛地亮了一下，江毅的眼珠随之转动，主屏幕上，群聊内置顶的帖子更新了新的内容。
【大葱为您实时报道~】
【家人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江毅黑沉的眼眸移了过去，一张色调被拉到极致，蓝到刺目的天空的图片被置顶了上去。
【地下四层，竟然能看到这样的天空！】
……
江毅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来到了第四层的时候，那道甜美的虚拟女声对自己道：
【“是的，浅蓝色，那是，天空原本的颜色。”】
……
……
所有的心绪收敛，江毅猛地睁开了眼睛——
是了，天空原本的颜色！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地下四层，那些享受着下层人民劳动成果的人，才能看到这样的天空！
这些人沉浸在虚拟的天空之下太久，已经忘记了，真实的天空本该是怎样！
这样的世界，到底有什么留恋的必要，不如推倒一切，重新再来！
江毅睁开眼睛，这次，江毅再也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伸出手，将湾海之叹·纯化拿了出来。
【您获得湾海之叹·纯化！】
【您已解锁湾海之叹支线任务进阶奖励！】
【您已获得车车币*150，黄金宝箱*1，副本留影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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