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能留下么?”
“嗯?”
“出去她们会笑我的。”
“为什么笑你?”
“直觉。”
寒鸦萌萌的摇晃了下小脑袋,搭配上毫无情绪波动的三无小脸,莫名的有点可爱。
“好。”
寒鸦嘴角抬起一个像素点,然后跟条水蛇似得,钻进了被窝里。
只漏出半拉小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先睡,我先去洗个澡。”
莫名很可爱呢?
苏哲连忙去冲了个热水澡,平复下躁动。
寒鸦的身体已死。
跟「浮黎」老铁开了后门后,才知道,「记忆」的命途有两种方式。
一个是以命途之力温养身躯,使身体尽可能的延长更多的时间。
一个则是完全抛弃身躯,飞升模因。
因为肉体无法保存,终会腐朽。“二九七”
即便选择第一条路的忆者,最终也依旧会脱胎飞升。
但仙舟人不一样。
他们有着「药师」的赐福,只要不犯魔阴,可以说是不死不灭的。
踏上「记忆」的命途后,可容纳的悲、喜就更多了。
更是能随时清空不必要的杂质。
犯魔阴的几率被无限降低。
用苏哲的奇物,再加上命途不断温养后,寒鸦死去的身体也在逐步焕发出来生机。
等到她的生机彻底复苏,苏哲再吃,相信这个时间不远了。
现在吃感觉怪怪的。
这会的寒鸦、雪衣,都属于《人外娘》的范畴。
机娘,幽灵娘。
被窝里,寒鸦在刷玉兆。
『男女躺一起后……』
然后,心跳由先前的每分钟37变成了73。
(⊙_⊙)。
……
“嗯?睡了么?”
苏哲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嘶,好凉……
≡ ̄﹏ ̄≡
人家都是暖被窝,这啥啊这?
适应了好久才睡着。
翌日醒来,身边寒鸦早已经离去。
边往浴室走边回忆着昨晚的梦。
“奇怪?”
他梦见一条冰凉的白蛇,身子都快要被冻僵了。
见它可怜,便取下奶桶喂它马奶喝。
白蛇一顿蛇吞虎咽,最后蛇肚子都撑成了个球。
连游都游不动。
不过好在白蛇最后活了过来。
然后,他看了眼浴池里的镜子。
“……”
今天是封印星核的日子。
星核封印结束,也就代表着星穹列车即将要再度起航了。
因为他,改变了不少无名客的命运。
剧情里他们可是死了不少的。
现在一个没死。
昨天,拉扎莉娜已经悄悄的告诉他,她想留下。
铁尔南不放心她一人,也决定留下了。
铁三角如今便只余米哈伊尔。
没看到寒鸦。
这女人在躲着他。
看来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了,得让她懂,什么叫偷鸡蚀把米。
(#▼皿▼#)
“啦,啦啦~”
欢快的脚步声,伴着哼唱的小曲,带着愚者假面的双马尾罗莉,就那么的出现在他面前。
“花火?”
“不对,你是……”
第一眼幻视花火。
但穿的不是樱花浴衣,而是蓝色服饰,而且明显比花火高。
最重要的是,她的面具并不是白红狐狸脸。
“花火是谁,是伟大的花雨大人哦。”
这一开口好家伙。
又幻听了。
这罗莉该不会是花火的妈吧,还是姐姐?
“你好可恶啊。”
“人家费劲心思从公司那里搞来了炸药,准备把监狱炸飞上天的说。”
“都被你给搅合了。”
花雨莲步轻移,袅袅婷婷的走到苏哲面前。
撑着纤细的腰肢,葱白的指尖抬起,轻轻的在苏哲胸口点啊点戳啊戳的。
一下又一下。
娇嗔一声,小脚一跺,可爱的狠呢。
“……”
炸飞监狱?
想起来了,独立战争时期有位假面愚者,想要将公司的士兵炸上天。
但可惜被叛徒出卖。
炸药在半路上的时候,就被流弹击中了。
自己被炸上了天。
匹诺康尼的欢欣齿轮,就是米哈伊尔为纪念而做。
后面花火满匹诺康尼的埋炸弹,也是在致敬这位假面愚者。
所以,名字也是在致敬?
花火对花雨。
这很有可能哎。
“所以呢,你是来要说法的?”
苏哲咻的探出手,摘下假面仔细一瞅,没有半点相似。
那就跟花火没关系了。
哼,敢戳朕?雌小鬼就得狠狠的被……
(#▼皿▼#)。
“不是哦。”
“你就是被三位星神注视的人么?”
面具被摘下来花雨也没生气,反而更加的好奇了。
苏哲一愣,她怎么知道的?
明面上公司资料里,只有「博识尊」一个。
「罗浮」那边是因为镜流,所以有更详细的记载,但都是机密卷宗,公司不可能知道的。
哗,周围人群尽皆傻眼。
目瞪狗带的看着苏哲。
尤其是米哈伊尔,钟表都掉地上了。
至于拉扎莉娜?她兴奋的眼睛都成心形了。
格兰霍姆也同样惊讶,不愧是「帝皇」龙尊,三位星神注视?
在罗浮时他还以为两条命途,没成想人家三个。
哈努努:猛人啊。
“很好奇么?酒馆里,老大说的。话说,「机器头」「老大」,还有一位是谁呢?”
花雨歪着小脑袋,眼睛眨啊眨的。
酒馆里那个愚者,她猜到有可能是阿哈了。
但当时机器头还没注视。
苏哲有着愚者假面,她便以为,当时注视的两个星神里面有「阿哈」。
(但实际上没有。)
等去了仙舟后又多了个机器头,自然就变成被仨星神注视了。
伊丽莎白:是「神主」吧。
哈努努:「希佩」。
昨天,他俩就知道苏哲有「同谐」命途了。
“你猜。”
苏哲摸摸罗莉头,直接绕了过去,冲米哈伊尔等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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