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包你满意。”
“知道啦,那就好,上次那个,实在没什么基础,最后还是失败了…”
“这次,可得小心了,难得这么好的底子。”
“知道啦知道啦,瞧你紧张的。”崔媛媛轻笑,“那等你哦,今晚……老地方?”
“嗯。”韦坤含糊地应了一声,刚想再说点什么。
砰!!!
突然,仓库厚重的铁门猛地被一股巨力撞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寒风裹着雪沫瞬间灌入,吹得顶灯剧烈摇晃,光影乱颤。
“什么人?!”看守在门内的两个壮汉和笼子旁的几人同时惊起,抄起身边的棍棒和电棍。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黑影,大衣下摆被风吹得扬起。
韦坤心头一紧,对着手机仓促低吼:“媛媛,我这边……”
话音未落,门口的黑影抬手!
砰!砰!
两声枪响尖锐地撕裂了仓库的寂静!
……
“坤哥?!什么声音?坤哥!”
院长办公室,崔媛媛焦急的问道。
但电话那头,却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了。
混乱中,枪声、女人的尖叫声、哀嚎声混杂在一起。
“出事了!”崔媛媛脸色顿时一变。
犹豫了仅仅不到半秒,她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刚想打给J小姐,她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不对。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韦坤自己失误,和我没关系,我还在这等他呢……”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然后,放下电话。
一旦由她去通知J小姐,那么这件事,自然也要算上她一份。
搞不好,和韦坤的情人关系,还是暴露,被J小姐清算。
所以,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
情人,和前途相比,不值一提。
……
第112章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仓库里。
江烬拿着枪,一步一步来到韦坤面前。
此时的韦坤胸口中弹,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躺在地上,艰难的呼吸着生命中最后的空气。
由于脑供血不足,此时他的视线里已经一片漆黑了。
江烬来到他身旁,蹲下。
手中的枪抵着他的额头。
“你……你……”韦坤想要问些什么。
可却已经无法开口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江烬似乎明白韦坤的疑惑。
他俯下身,凑近韦坤的耳边,声音像是毒蛇吐信一般,柔声道:“我叫江烬。”
“是被你们害死了全家的人。”
“哦,对了,以前,我叫江河。”
江河!
韦坤的双眼,猛的瞪大。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
警队办公室。
屏幕上的监控录像模糊不清,雪花点干扰严重。
“妈的,又是这段!”石南烦躁地捶了下桌子。
“别急。”高阳声音低沉,目光死死锁定屏幕。
张辽站在最前面,眼球布满血丝,指尖掐得发白。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突然,画面极其短暂地清晰了一帧——
一辆白色大号金杯车,停在公园偏僻处,两个男人正将一个挣扎的女子塞进后车厢。
副驾驶窗摇下,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探出头,警惕地张望。
整个画面,不足半秒,但却清晰可见。
“停!”高阳低喝。
阿耀瞬间暂停,指尖飞动,将那张模糊的侧脸不断放大、锐化。
高阳指着那张脸,说道:“查清楚这个人。”
阿耀立刻开始调查。
几分钟后,他抬头说道:“韦坤,今年37岁,本地一家物流的老板,做同城配送。”
所有人都感觉到,眼前一阵光亮。
他们已经连续调查了十几个小时,整个城市的监控,几乎都快要被查遍了。
终于,有线索了。
“是他么……是他……”张辽胸口剧烈起伏,像濒死的鱼终于呼吸到空气。
“查这辆车!今天所有的轨迹!”高阳命令。
键盘敲击声密集响起。
很快,车辆最终消失的区域被锁定——城西工业园,速达通物流仓库。
这辆车自从晚上七点钟进入物流仓库的大门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高阳抓起外套,没有丝毫犹豫:“大家出发,人可能还在里面!”
“是!”众人齐声答应。
张辽却猛地抓住他高阳的胳膊:“老大,这是私自行动……我自己去吧。”
高阳甩开他的手,眼神锐利如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再说,也不能放着事情不管,甜甜和我们都是朋友,又是无辜的人,必须管。”
“听我的,全体出发,出了事,我高阳扛着。”
他扫过众人:“动作快!”
“是!”
很快,警车引擎低吼,撕裂雪夜的死寂,冲向工业园。
……
出租车内。
江烬靠在后座,兜帽下的脸隐在阴影里。
这已经是他换的第三辆出租车了。
车窗外的路灯流曳成昏黄的光带。
下一个,崔媛媛。
天媛整形医院的院长,今年33岁。
说起来,这个崔媛媛,还算得上一个“旧相识。”
母亲活着的时候,曾在她那里做保养。
毕竟,整形医院不仅仅只负责动刀,寻常的各种保养,也都在业务范围内。
江烬曾经见过一次崔媛媛。
这女人身材火辣,长得很漂亮。
不过,那种漂亮实在太过“工业化”,缺了一点自然的美感。
江烬还记得,崔媛媛当时热络得过分,说着“江太太好福气,儿子这么英俊”。
“大家这么有缘,以后常来往”之类的话。
江烬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常来往?
好啊!
而且,不仅仅是崔媛媛,还有她的丈夫,孩子。
尤其是丈夫,和这一切,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那,就来往吧。
既然有缘,那,就给这份缘分,好好的画上一个句号。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出租车在冰冷的城市中,继续绕行。
……
嗤!
高阳的警车停靠在物流仓库的大门口。
车门推开,寒风灌进来,扑在脸上像细碎的冰针。
高阳和张辽几乎同时第一个下车,其他人纷纷跟上。
刚一下车,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静了。
完全是死寂一片,只有风声呜咽,刮过空旷的场地。
“老大,那里!”阿耀声音发紧,手电光柱猛地打在仓库大门旁的混凝土柱子上。
众人快步走了过去。
光线下,两具尸体歪斜地倚靠着,脖颈处裂开狰狞的口子,被割喉而亡。
切口干净利落,一刀毙命。
“刚死不久,”老赵蹲下探了探,脸色凝重,“身体还没完全僵。”
张志东喉结滚动了一下:“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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