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它顿了顿。
“只是有点。”
它再次抬手。
这一次，不是一掌，是五指齐出！
五道灰黑色的凋零之光，从它指尖激射而出，直取苏铭！
每一道光，都足以毁灭一个九阶！
苏铭咬牙，创世空间再次展开！
九色光芒，与五道凋零之光正面碰撞！
轰！！！
他的身体，剧烈震颤！
他的皮肤，开始龟裂！
他的嘴角，鲜血狂涌！
但他没有退。
他抬起右手，九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道细若发丝的光丝。
创世·归元一击！
光丝，激射而出！
它穿透了五道凋零之光！
它击中了主宰的掌心！
噗！
一声轻响。
主宰的掌心，被刺穿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
那孔洞，正在缓慢愈合。
但苏铭看到了。
在孔洞愈合的瞬间，他感知到了。
主宰的核心深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稳定。
那不稳定，如同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被强行压制在它的本源最深处。
那是终末协议的残留。
“原来如此……”苏铭喃喃。
主宰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道正在愈合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看到了。”
“没错，本座体内，有终末协议的残留。”
“那是溯源者文明留给本座的最后一份礼物。”
它笑了。
那笑容，残忍而疯狂。
“但那又如何？”
“三百七十六万年，本座早已将那残留压制。”
“你一个小小的九阶初，能奈我何？”
它再次抬手。
这一次，它没有攻击。
它只是张开五指。
灰黑色的凋零雾气，从它掌心涌出，瞬间笼罩了整片战场！
那雾气中，蕴含着足以腐蚀一切的凋零规则！
联军战士们疯狂后退，但雾气蔓延的速度太快！
龙擎天的白虎虚影，在雾气中剧烈颤抖！
赤融的火焰，在雾气中不断熄灭！
剑痴老人的断剑，在雾气中开始生锈！
所有人，都在被腐蚀！
苏铭的瞳孔，急剧收缩！
他猛地展开创世空间，想要驱散那些雾气！
但主宰的力量太强了。
他的创世空间，只能勉强护住自己，护不住所有人。
“该死……”
他咬牙，催动全部能量！
九色光芒，疯狂燃烧！
创世空间，再次扩张！
但每一次扩张，都会消耗他海量的本源。
他知道，这样下去，他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
一道翠绿的光芒，从他身后亮起。
那光芒，温柔而坚定。
它穿透了凋零雾气，护住了那些正在被腐蚀的战士。
苏铭猛地回头。
林清雪站在他身后，周身翠绿光芒燃烧到极致。
她的生命印记，疯狂跳动。
她在用自己的生命本源，为联军撑起一道生命屏障。
“清雪！”苏铭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焦急。
林清雪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你继续。”她说，“我撑着。”
苏铭死死盯着她，三秒。
然后，他转身。
看向主宰。
银白眼眸中，九色光芒燃烧成炽白的火焰。
他抬起右手，创世空间全力展开！
九色光芒，如同海啸般向主宰碾压而去！
主宰冷笑，凋零领域同样展开！
两股力量，在虚空中僵持！
一秒。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苏铭的能量，在疯狂消耗。
主宰的能量，却似乎无穷无尽。
“苏铭。”主宰的声音，带着嘲讽，“你还能撑多久？”
苏铭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主宰的核心。
盯着那一丝不稳定的波动。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主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想攻击本座的核心？”它笑了，“天真。”
“你以为，本座会给你近身的机会？”
它抬手，一道灰黑色的光柱轰然砸下！
苏铭侧身闪避，但那光柱太快！
它擦过他的左肩，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苏铭闷哼一声，身形踉跄。
就在这时
他体内，一道微弱的光芒亮起。
那是林清雪的生命印记。
它在他体内，点燃了最后的力量。
苏铭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突然收起了创世空间。
整个人，向主宰冲去！
主宰一愣。
随即冷笑。
“找死！”
它抬手，五道凋零之光同时激射而出！
苏铭没有躲。
他用身体，硬扛了那五道光！
噗噗噗噗噗！
五道血箭，从他身上飙出！
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向前！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冲到了主宰面前十米处！
抬手，九色光芒凝聚成一道光丝！
创世·归元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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