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本王为什么要听你的安排？”
“因为圣杯在他手里。”远坂时臣说道，“如果不夺回圣杯，这次圣杯战争就毫无意义。”
吉尔伽美什盯着远坂时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本王对圣杯没有兴趣。”
“那世界本源呢？”言峰绮礼突然开口，“苏铭偷走圣杯，不是为了许愿，而是为了接触根源。如果让他成功，您这位最古老的英雄王，恐怕就要被一个现代人超越了。”
吉尔伽美什脸色一沉。“你在挑拨本王？”
“只是陈述事实。”言峰绮礼笑了，“苏铭的空间能力已经无限接近真神领域。如果他再从根源获得更多力量，这个时代，恐怕没人能制约他。”
吉尔伽美什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有意思。那就让本王看看，这个狂妄的杂种，配不配接触根源。”
远坂时臣松了口气。“那就这样定了。三天后，我们联手突袭苏铭的藏身地。”
“等等。”间桐脏砚突然开口，“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夺回圣杯后，优先满足我的愿望。”间桐脏砚阴冷地说道，“我要永生。”
远坂时臣皱眉。“这不符合圣杯战争的规则。”
“规则？”间桐脏砚冷笑，“圣杯都被偷了，还谈什么规则？”
远坂时臣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可以。但前提是我们能成功夺回圣杯。”
“那就这样定了。”间桐脏砚转动轮椅，“三天后见。”
他离开大殿，Berserker紧随其后。
肯尼斯也起身。“我对你们的联盟没兴趣，但如果真的要动手，算我一份。”
他带着Lancer离开。
大殿内只剩下远坂时臣、吉尔伽美什和言峰绮礼。
“老师。”言峰绮礼走到远坂时臣身旁，“您真的相信能夺回圣杯？”
“不确定。”远坂时臣说道，“但至少要试一试。如果连试都不试，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吉尔伽美什冷笑。“愚蠢的凡人，总是高估自己的能力。”
他转身离开大殿。
言峰绮礼盯着吉尔伽美什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老师，您觉得我们的胜算有多少？”
“三成。”远坂时臣沉声道，“如果一切顺利，最多三成。”
“那剩下的七成呢？”
“要么苏铭逃走，要么……”远坂时臣停顿了一下，“我们全军覆没。”
言峰绮礼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听起来很刺激。”
废弃工厂地下室，苏铭站在魔法阵中央，手中握着圣杯。
那是一个金色的杯子，表面刻满复杂的纹路。但此刻，杯子内部涌动着黑色的泥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此世之恶。”苏铭低声道，“第三次圣杯战争留下的诅咒。”
他将圣杯放在魔法阵中央，右手按在杯子边缘。空间之力涌入圣杯，开始分析内部结构。
“果然，圣杯本身只是个容器。”苏铭闭上眼睛，“真正的核心是背后连接根源的通道。”
他的精神力顺着通道向上延伸，试图触碰到根源的边缘。但通道被某种力量封锁，无法继续前进。
“封锁？”苏铭睁开眼睛，“看来必须启动圣杯仪式，才能打开这条通道。”
虚空行者出现在他身旁。“契约者，你确定要这么做？启动圣杯仪式，此世之恶就会释放出来。”
“所以我要提前做好准备。”苏铭站起身，抬起双手。
空间之力在地下室内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球形屏障。屏障将整个魔法阵包裹在内，与外界完全隔绝。
“这是次元囚笼。”苏铭说道，“即使此世之恶爆发，也会被限制在这个空间内，无法扩散到外界。”
“那你怎么进入根源？”
“通过半位面。”苏铭说道，“我会在圣杯仪式启动的瞬间，将自己传送到半位面，然后以半位面为跳板，直接冲进根源通道。”
“这太冒险了。”虚空行者说道，“根源的信息洪流会瞬间撕碎你的意识。”
“所以需要你保护我。”苏铭转向它，“虚空古神的力量，足够抵挡信息冲击。我只需要坚持三秒，就能带回一缕世界本源之力。”
虚空行者沉默片刻。“如果失败呢？”
“那就死在根源里。”苏铭笑了，“不过至少比死在这些参战者手里强。”
他抬手，空间之力涌入圣杯。金色的纹路开始发光，黑色的泥浆剧烈翻滚。
“仪式启动了。”苏铭深吸一口气，“准备好。”
圣杯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地下室都被照亮。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在空中浮现，连接着圣杯和天空。
苏铭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通往未知领域的通道正在打开。那是根源的入口，世界本质的所在。
“就是现在！”他大喝一声，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半位面中。这是一个灰色的虚无空间，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虚空。
虚空行者的身影在他身旁凝聚。“契约者，根源通道已经打开，但只有十秒时间。”
“够了。”苏铭抬头，看着半位面上方突然出现的光点。
那是根源入口，一个白色的漩涡，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苏铭纵身一跃，冲进漩涡。
瞬间，无尽的信息洪流涌入脑海。那是这个世界所有的知识、法则、真理，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刷着他的意识。
苏铭的身体开始崩解，皮肤出现裂纹，血液从毛孔渗出。
虚空行者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紫色的光芒将他整个人包裹。信息洪流被阻挡在光芒之外，无法继续侵蚀他的意识。
“世界本源在哪？”苏铭咬牙，在信息洪流中艰难前进。
突然，他看到了。
那是一缕纯白色的光，悬浮在根源的最深处。光芒中蕴含着世界最原始的力量，没有属性，没有形态，却能衍生出一切。
“就是它！”苏铭伸手，空间之力凝聚成一只虚幻的手掌，抓向那缕光芒。
但就在触碰到光芒的瞬间，一股恐怖的意志突然降临。
那是世界本身的意志，庞大到无法想象。它感知到了苏铭的存在，察觉到有人试图窃取世界本源。
“滚出去！”意志化作实质，将苏铭狠狠推开。
苏铭被震飞出去，但手掌在最后关头还是抓住了一缕光芒。
“成功了！”他大笑，身影瞬间消失在根源中。
下一秒，他回到半位面，然后从半位面返回现实世界。
地下室内，圣杯突然炸裂。黑色的泥浆从裂口涌出，疯狂扩散。但次元囚笼启动，将所有黑泥困在屏障内。
苏铭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右手掌心，一缕纯白色的光芒缓缓旋转。
“世界本源之力。”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狂喜，“我真的做到了。”
虚空行者出现在他身旁，声音中带着罕见的震惊。“契约者，你居然活着回来了。”
“差点就死在里面。”苏铭苦笑，“世界意志的力量，比我想象的更恐怖。”
“但你成功了。”虚空行者说道，“那缕本源之力，足够让你的实力提升三个大阶。”
苏铭站起身，看着手中的光芒。“不仅如此，我还得到了关于世界之锚的信息。”
“世界之锚？”
“对。”苏铭眼中闪过凝重，“它不是人造物，而是某个更古老存在的权柄所化。联邦政府想用它锚定什么，或者说……封锁什么。”
他抬头看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看来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第437章 万界契约？最高世界本源之力?
空间波动消散的瞬间，苏铭的身影出现在炼狱训练营外围的荒地上。
他单膝跪地，右手按住胸口，大口喘息。掌心那缕纯白色的世界本源之力正在疯狂冲击他的身体，试图与他的空间能力融合。
“该死……”苏铭咬牙，“融合速度比预想的快太多。”
虚空行者的紫色眼睛图案在他身旁浮现。
“契约者，你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能量冲击。”
“我知道。”苏铭额头青筋暴起，“但现在停不下来。世界本源已经开始与空间之力共鸣，强行中断会导致能量暴走。”
纯白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溢出，顺着经脉向全身扩散。每流经一处，都会引发剧烈的痛楚。
苏铭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纹，血液从毛孔渗出。
“虚空囚笼。”他低吼一声，空间之力在体表形成一层透明的屏障，将溢出的本源之力强行压制回体内。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世界本源的能量太过庞大，即使只有一缕，也远超他现在能够掌控的极限。
“契约者，需要我帮忙吗？”虚空行者问道。
“不用。”苏铭摇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必须靠自己撑过去。”
他闭上眼睛，将全部精神力集中在体内的能量运转上。
空间之力按照特定的轨迹流动，逐渐与世界本源产生共鸣。两股能量开始互相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力量。
那是超越普通空间能力的存在，带着世界法则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三个小时后，苏铭终于睁开眼睛。
掌心的纯白色光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紫金色光晕。那是空间之力与世界本源融合后的产物。
“成功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
身体的痛楚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三倍。
“现在的我，应该能正面对抗吉尔伽美什的EA了。”苏铭低声道。
虚空行者沉默片刻。
“契约者，联邦高层发现了你的归来。”
苏铭挑眉。
“这么快？”
“你从Fate世界回归时，引发的空间波动太强烈。”虚空行者说道，“至少三位神级强者的意念扫过你所在的区域。”
苏铭脸色微变。
“他们看到我做了什么？”
“不确定。但以神级强者的感知能力，肯定察觉到了世界本源的气息。”虚空行者说道，“联邦最高议会已经发出召集令，要求你立刻前往帝都接受审查。”
苏铭沉默片刻。
“审查？”
“是的。任何从异世界带回特殊力量的能力者，都必须接受联邦的灵魂检测和记忆扫描。”虚空行者说道，“这是强制性的，拒绝等同于叛逃。”
苏铭冷笑。
“灵魂检测？他们想看看我有没有被异世界意志污染？”
“应该是。而且他们肯定想知道你具体得到了什么。”虚空行者说道，“世界本源的价值，即使对神级强者来说也是无法想象的。”
苏铭低头看着右手，紫金色的光晕在掌心缓缓流转。
“那就去吧。”他说道，“正好我也想看看，联邦高层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虚空行者没有回答，紫色的眼睛图案缓缓消散。
苏铭抬手，空间裂缝在身前展开。他一步跨入，身影消失在荒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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