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全是玉简,数量比第一层少,触目所及,恐怕只有数十枚。
徐小受却被惊呆了。
按理来说,这骤然减少的数量,只能意味着,他们的层次猛地拔高。
“宗师灵技?”
徐小受迫不及待想要摸起一门玉简,却是被光罩挡住。
“结界?”
他一愣,手这么一戳,便是直接将结界戳破了。
“这么弱?”
结界其实已经不弱了,但是徐小受的肉身,确实有些变态了。
没有多想,他将东西贴在额头,心头顿时一阵狂跳。
“发财了!”
“这特么宗师灵技,竟然也有数十枚!”
“老子的剑术精通也才刚升成宗师级别啊,这要是能修炼的话,岂不是相当于有了几十门被动技?”
徐小受垂涎,但是他也明白,哪怕是一个再天才的炼灵师,也不可能将此地的所有灵技都学会。
专精,才是王道!
放下手中玉简,徐小受没有过多验证,他将目光瞅向了上层。
“五层的话,除去塔顶,上面还有两层。”
“这里已经是宗师灵技,还有如此数量……”
“上面,会是什么?”
想到这,徐小受嗖一声,便是连忙飞去。
一道光门挡在了面前,然而它存在的作用,于徐小受来说,几乎等于无。
仅仅只是一撞,凭借着“韧性”的强大,徐小受不动。
这光门却是猛然震颤,在一波又一波愈发强大的反震之后,直接炸开。
“约莫有着宗师巅峰的强度。”
徐小受计算着这光门的能量,他猜测如若这断塔完好无损,这光门应该和大阵一般,是王座层次。
如此,自己想要进入,恐怕要费点手脚。
但此刻,视若无物。
迈步走入。
里头十分清幽,只有一方长桌。
长桌之上,是七个光团。
“牛批!”
徐小受倒吸凉气,只觉脑袋一阵晕眩。
“七门?”
这一刻,他又想要点出悟性了,如若自己可以领悟灵技……
王座级别的被动技?
“那就有些恐怖了!”
压下心头的惊骇,徐小受没有选择去翻它们,而是直接走上了最后一层。
“会是什么呢?”
“王座之上……斩道,太虚?”
“亦或是,半圣级别?”
徐小受觉得有些扯了,若是张家拥有这么强大的能力,自己恐怕要被当场劈成两半了,哪轮得着自己出来装逼。
踏入四层,出乎意料的,这不是书架,而是一个黑色方桌,和一把摇椅。
显然,有人在此生活过。
“那个老头?”
徐小受想到了张重谋,不出意外,这应该是那老头留下的生活痕迹。
他有些失望,本以为最高一层,会是最顶级的宝物,没想到最后,只收获了人家的一堆生活垃圾。
“不对!”
徐小受眼神游移,突然定在方桌之上。
那有悬吊着的轻灵架,一方黑砚,以及一个紫色的盒子。
盒子之下,还压着一封书信。
“未完成的信?”
徐小受没有在意这东西,他的目光直接被紫色盒子给吸引了。
一路走来,哪怕是王座灵技,都不曾引发他过多的情绪波动。
但是那一个盒子,却让“感知”报出一股危险的悸动。
这种悸动,往日里是心血来潮,每一次出现的,不是大灾,就是大难!
“这……我是收了个什么玩意?”
徐小受眸色古怪,有着开魔盒的惊喜,却又充满了担忧。
“罢了,车到山前……自然直!”
既然已经到了自己的元府,徐小受断然不可能不去翻开。
他踱步上前,将摇椅挪过,坐于其上,双手便是悬在了紫色魔盒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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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选择与命运
张府。
一夜的时间,众人显然还无法从被袭击的状态恢复。
张太楹一夜未眠,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一些什么。
但是,那道虚弱而又强势的青年身影,是彻彻底底烙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咔!”
他捏住拳头,而后缓缓松开。
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有太多的无奈和现实,以前天桑城没这么热闹,张府还可以独霸一方的时候,张太楹不曾体会到。
但如今这里鱼龙混杂,说不得哪一个地方做得不好,便是会被类似的家伙再度找上门。
经此一夜,张太楹也终于明白了。
哪怕他是王座,依旧在这天地的束缚之中。
无法挣脱,且只能目睹着自己一步步,越陷越深。
“只能,止步于与此吗……”
朝阳打在头顶,大地逐渐明亮起来。
张太楹抬头,目中有着密布的血丝,感受着面庞之上传递过来温暖,他才心头微微一松。
“不,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的脚步!”
他起身,迈步走向了藏经的方向。
……
断塔。
只余一半。
张重谋定在原地,和张太楹不同,他只用了半夜的时间,便是恢复过了状态。
“你来了。”
听闻着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老者默然开口。
张太楹迈步走到了门口,二人都没有进塔,只微微抬眸,便是看到了断塔的最顶层。
那个平日里,他们几乎不会过多停留的楼层。
此刻,竟成了最高。
张太楹脸色一黑,但很快恢复。
“那是徐小受的保护者,过来报仇的?”他问道。
张重谋点头:“应该错不了。”
“足足三大王座,就为了保护一个先天修为的小子?”
“也许吧……”
张重谋道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是不相信的。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这一派苍凉荒瘠的画面,让得他不得不信。
“烬照天炎,剑念,王座之躯……”
“仅仅昨夜出现的能力,便是囊括了天地间都几乎号称为难修之最的三大……”
“这……”
张重谋摇着头,没有继续感慨,而是凝重道:“至少,天桑灵宫的前院长,也就是现如今的副院长,应该有掺和一脚。”
“然后是剑修……但是剑修的话,肖七修似乎并不是走这一条路。”
“那个青年,反倒像极了一个人。”
“谁?”张太楹回眸。
张重谋没有明说,只道了两个字:“苏家!”
张太楹心头一沉,他知道大长老说的是谁。
就在不久之前,天桑城发生了一件惊世骇俗的大事。
苏家自古以来,便是天桑城难以撼动的巨擘。
其原因,自然便是因为名剑,墓名城雪。
苏家每一代持剑人,战力都极其恐怖,哪怕让张太楹单独去面对那持剑人,他都没有自信,能够全身而退。
是的,战胜是不敢想的,唯一能想的,便是如何在战败之后逃走!
可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却仍旧被人找上了门。
那一夜,一个蒙面人,甚至没有剑,便是直接杀上了张家,扬言直取“墓名城雪”。
可是苏家又岂会妥协?
这是一个真正的剑道世家,宁折不弯的那种。
当即双方便是戮血而战。
可结局也十分明了,几乎没人可以在那蒙面人之下走过一剑,便是全败!
而剑客之礼,败则赐死!
那一夜,血染苏府。
苏家,几乎所有王座级别的存在,全部死绝。
哪怕是最后苏家老爷子出手,依旧惨败!
可直到战亡最后一人,依旧没有人道出名剑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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