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第270章

  一个没有牵挂的天才,是自由的,但也是不可控的。

  可如果他有父母,有兄弟姐妹,有血脉相连的亲人,那他就有根,有归属,有羁绊。

  国家需要这根纽带。

  李秘书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安保人员说:“把人带走,我要亲自审。”

  ……

  抚城某安审讯室。

  这可不是普通警察局那种审讯室。

  这是辽省某安厅下属的抚城某安分局,专门负责反间谍、反渗透、反特务工作的部门。

  审讯室建在地下三层,墙壁是加厚的隔音混凝土,嵌着电磁屏蔽网,连手机信号都传不出去。

  灯光是从天花板正中垂下来的,白得刺眼,照在人脸上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椅子是铁的,焊死在地上,扶手上带着约束带。

  对面是一张长桌,桌上一盏台灯,一台录像机,一个麦克风。

  角落里还竖着一根金属杆,上面挂着几副手铐和脚镣。

  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标语——“忠诚、保密、奉献”。

  季建军和王丽华被分别带进两个审讯室。

  季建军坐在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扶手上,浑身发抖。

  他这辈子进过的最大的“局子”,就是单位纪检办公室。

  现在突然被弄到这种地方来,墙壁上还挂着“某安”的牌子,整个人都懵了。

  这咋还真把他们抓起来了?

  而且看起来还这么恐怖?

  这椅子是铁的,这灯是晃眼的,这墙是隔音的……这他妈是审间谍的地方吧?

  我就是个单位小科员啊!我老婆就是个商场卖衣服的啊!我们犯什么事了?

  季建军脑子里一片混乱,嘴唇哆嗦着,想喊冤,又不敢出声。

  隔壁审讯室,王丽华更惨。

  她被按在铁椅子上,约束带绑得紧紧的,动都动不了。

  脸上那巴掌印还没消,头发乱成一团,妆全花了,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一进来就哭了。

  “我错了……我什么都说……你们别打我……别杀我……”

  她这辈子撒泼打滚惯了,在商场跟人吵架从来没输过。

  但那是商场,这里是某安审讯室。

  她突然意识到,事情好像比自己想象的严重的多了!

  ……

  审讯室的门开了。

  李秘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坐在长桌后面。他没有穿制服,但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比穿制服还吓人。

  他打开文件夹,拿出一支笔,看了季建军一眼。

  “季建军,我问你答。”

  “你侄子季白,是不是你大哥大嫂亲生的?”

  季建军浑身一抖,下意识地看了旁边的录像机一眼。

  “我……我……”

  “回答。”

  “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

  季建军咽了口唾沫,声音干得像砂纸:“不……不是!季白……季白是我大哥大嫂从外面抱回来的。”

  李秘书的笔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从哪里?谁经手的?”

  “大概……大概是季白两岁的时候,我大哥大嫂结婚好几年没孩子,到处求医问药也没用。”

  “后来有一天,我大哥突然抱回来一个孩子,说是从外地亲戚那边过继的。”

  “哪个亲戚?”

  “不知道,我大哥没说,我爸妈问过,我大哥支支吾吾的,就说是个远房亲戚,家里孩子太多养不起。”

  李秘书皱了皱眉:“那季白的出生证明呢?户口呢?”

  季建军低下头:“都是……都是假的,我大哥托人办的。花了钱。”

  李秘书沉默了几秒。

  “所以,季白是你大哥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季建军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不……不是买!是过继!是亲戚过继!”

  李秘书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季建军,你也是体制内的,你应该知道,‘托人办出生证明’、‘花钱上户口’、‘来路不明的孩子’——这三条加在一起,在法律上叫什么。”

第298章 这你能绷的住?

  季建军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低下了头。

  “季白…是我大哥买来的。”

  李秘书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然后合上,站起来。

  “季建军,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记录在案,如果你试图隐瞒什么,后果你自己承担。”

  季建军拼命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我大哥当年花了八千块……不,好像是六千……反正是从一个外地人手里买的……”

  李秘书走出审讯室,关上门,靠在走廊墙上,闭了闭眼。

  国运级天才,竟然是人贩子买回来的。

  他脑子里开始飞速推演。

  季白的亲生父母是谁?在哪里?为什么当年会把孩子卖掉?是自愿的,还是被拐的?

  一个国运级天才,三岁被卖,在养父母家长大,养父母车祸身亡,被二叔二婶侵吞财产,被赶出家门,孤苦伶仃过了三年……

  然后突然觉醒,成了国运级大腿!

  这他妈是什么剧本?

  脑残短剧也不敢这么拍啊!

  李秘书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手机。

  这不是普通手机,是参事院配发的保密专线,加密等级最高,信号直连参事院安全局。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参事院安全局吗?我是季白研究院李红旗,编号A9527。”

  “有一件紧急事项需要上报。”

  “关于季白同志的身份背景…有重大发现。”

  “季白同志可能并非其养父母亲生。根据其亲属供述,季白同志系两岁时被其养父从外地人手中购买。”

  “对,购买,涉嫌拐卖儿童。”

  “建议立刻启动彻查程序。”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收到。立刻上报。”

  挂了电话,李秘书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件事就不再是他一个秘书能处理的了。

  ……

  当消息传到参事院的时候,某个重要会议被直接中断。

  五分钟后,参事院三位副参事长同时收到加密邮件。

  十分钟后,参事院院长办公桌上摆了一份绝密报告。

  二十分钟后,一场临时紧急会议在参事院召开。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秘书长站在投影幕布前,指着季白的照片:“领导们,情况就是这样,季白同学……可能是被拐卖儿童。”

  “他的养父母已故,他的二叔二婶刚刚在抚城某安审讯室供述,季白系其养父从人贩子手中购买。”

  “如果情况属实,季白同学的亲生父母,可能还在世上。”

  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

  一位副参事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季白同学知道这件事吗?”

  “目前不知道,李秘书没有向他汇报。”

  副院长顿了顿:“如果季白同志的亲生父母真的还在,我们必须找到他们。”

  会议室里再次沉默。

  然后,参事院院长缓缓开口:“查!”

  “彻查!”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查清楚季白同学的身世,如果他的亲生父母还在,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们。”

  “这是命令。”

  当天下午四点,一份红头文件从参事院下发到辽省某安厅、抚城某安局。

  文件抬头一行黑体字——

  【关于彻查季白同学身世问题的紧急通知】

  文件正文只有三行:

  一、成立“季白同志身世调查专案组”,由参事院安全局直接领导,辽省某安厅配合。

  二、对季白同志养父母季建国、张秀兰的社会关系、活动轨迹、经济往来进行全面倒查,时间跨度追溯至季白同志出生前后三年。

  三、如发现涉及拐卖儿童线索,立即上报,不得延误。

  文件末尾盖着参事院的大红印章。

  与此同时,另一份红头文件也从参事院下发到全国各省某安厅、民政厅、卫健委——

  【关于开展打击拐卖儿童犯罪专项行动的通知】

  文件要求,即日起,全国范围内开展为期半年的打击拐卖儿童犯罪专项行动,全力帮助被拐儿童寻找亲生父母。

  文件最后一条写着:

  “儿童是国家的未来,每一个被拐儿童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必须让每一个孩子回家。”

  这两份文件,一明一暗,从参事院发出,覆盖全国。

  ……

  季白研究院。

  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实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金色。

  季白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支笔,听完李秘书的汇报,整个人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季白同学,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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