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到那老头子吐血,卡到他撑不下去,他就必须乖乖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把世贸3号楼或者整个地下商场的开发权切出一大半,以极低的分包价格拱手让给我!”
老唐说完,满脸期待地看着卢克,厚着脸皮笑道:“怎么样?好女婿,党鞭那么大的官我都不要了,就这么一个地方上的小委员会专员,你总能拉我一把了吧?”
卢克靠在沙发上,思索着,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下曼哈顿开发公司的董事会本来就是政商名流分肥的自留地。以自己现在的能量,塞一个曼哈顿本土的知名地产商进去当名专员,无非也就是一封推荐信的事。
“这件事我回华盛顿之后,找人咨询一下,看看共和党、民主党两边的名额分配,预计很快会给你答复。”卢克淡淡说道。
见卢克松了口,老唐顿时笑得满脸褶子,站起身满意地拍了拍卢克肩膀。
“我就知道,全美现在谁不知道你卢克卡文迪许?这点小事对你来说还不是一句话的问题?”
说完,老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哼着小曲,就要心满意足地走出总统套房。
“等等,唐纳德先生。比起一个管不住人的空降党鞭,又或者规划公司的专员,我这里倒是有一个能让你赚得盆满钵满,扩大房地产业的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一听到扩张和赚钱,老唐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坐下,那双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亮光!
丝滑地重新回到沙发坐下,脱口而出那句口头禅:“说说看,卢克。在美国,没有人比我更懂房地产!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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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6章 应对两位老丈人的方式!
“库什纳?那个查尔斯·库什纳?”老唐翻了个大白眼,脸上满是不屑。
“得了吧,那就是个从新泽西沼泽地里爬出来的假正经!他们家族那2万多套所谓房产,全是建在烂泥塘边的老旧低矮花园公寓,又脏又破!”
“那帮犹太人自以为控制了新泽西的政客就很了不起,我最讨厌跟那帮斤斤计较的犹太人打交道了!虚伪得要命!”
“那如果老查尔斯马上就要被送进联邦监狱,整个库什纳家族的资产将变成无主之肉呢?”
听到这话,老唐愣住了,眼睛眨了眨,忽然嗤笑一声,又摆出一副懂行模样。
“卢克,你在五角大楼打仗是把好手,但商业地产的规矩你可能不太懂。就算查尔斯那老混蛋真进去了,他们家族手底下那2万多套公寓,每个月照样有几千万的租金流进来。”
“商业抵押贷款都是三五年的固定期限,只要他们按时还月供,银行就不能催他还款。华尔街那帮吸血鬼也不会在合同没到期的时候,去逼一个按时还钱的客户。”
看着老唐自以为看穿一切的模样,卢克轻笑了一声:“唐纳德先生,个人买房按揭只要交月供,银行确实管不着。但几十亿美元的商业地产贷款合同中,有一条最重要的欺诈性陈述违约,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查尔斯·库什纳如果被国税局盯上,核心罪名是伪造报税单和隐瞒企业真实账目。他当年从银行借出十几亿美元抵押贷款时,提交的可是他那套做过手脚的财务报表!”
“一旦司法部正式以联邦欺诈起诉他,银行法务部第二天就能以此为由判定借款涉嫌合同诈骗,直接启动贷款加速到期条款,要求库什纳公司在10个工作日内偿还所有本息。”
老唐脸上的漫不经心收敛了几分,眉头开始紧皱,补充道:“不错,而且大额商业贷款里,全都有关键人条款。明确规定借款人必须保持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并在位掌舵公司。”
“一旦掌舵人被关进联邦监狱,甚至剥夺公民权利,就自动触发违约红线。再加上华尔街的交叉违约,只要有一家中小银行顶不住风险,提前抽贷,而库什纳公司当天拿不出几千万现金,全美所有借钱给他的大银行,都会在同一瞬间宣布贷款集体违约!”
卢克冷冷地笑了声:“你看,你这不是很清楚吗?现在地产商哪个不是靠借新还旧的滚动贷款活着的?一个背着多项联邦重罪指控的家族企业,全美哪家正规银行敢在这个时候借给他们新贷款?”
老唐的呼吸开始粗重了起来,作为在债务危机里打过无数次滚的破产老手,他比谁都清楚被银行抽贷断供的绝望。那是华尔街合法合规的落井下石手段!
“那这块肉我该怎么吃?”老唐眼神发亮,急切搓着胖手。
“很简单,去跟银行买他们的坏账,玩一出以债转股!”
“银行一旦宣布贷款违约,他们最怕的是那几十亿坏账砸在自己手里烂掉,拉低财报评级。到时候你用特朗普集团的离岸皮包公司联合几家不良资产收购基金,找到那几家急于甩包袱的大银行。”
“你甚至都不用按原价购买,而是按折扣价把银行手里关于库什纳公寓的违约抵押债权,打包买下来。”
“转头你就成了库什纳家族最大的债主,可以大摇大摆拿着法院的抵押执行书,去他们公司以违约清算的名义,把那2万多套产生源源不断现金流的花园公寓全部合法过户到你公司的名下。”
听完这套侵吞资产的手段,老唐整个人陷入了思索。而卢克的思绪也不由自主飘回到了脑海中那段真实的历史轨迹。
前世的历史走向,与他此刻的算计毫无二致,查尔斯·库什纳认罪入狱之后,整个家族企业遭到了全美金融机构的信用降级,再融资通道全线冻结,刚从哈佛毕业的贾里德·库什纳临危接盘,面对各大银行的抽贷通知,被逼得走投无路。
为了让家族活命,想办法凑出巨额现金向银行还清到期债务,贾里德被迫做出了割肉的决定,将家族在新泽西起家的2万套核心花园公寓,以近乎跳楼价的大甩卖贱卖给了AIG和摩根士丹利组成的资本财团,套现了19亿美元自保。
原本那块超级肥肉最终便宜了华尔街的金融大鳄,而现在卢克只不过是把历史的轮盘向前拨动了几年,顺带着把原本属于华尔街投行的猎物提前扔到了自己老丈人的餐盘里!
啪啪啪!
就在卢克思索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
老唐激动得整张脸都是兴奋神色,用夸张的表情讲述着对卢克的叹服:“上帝啊,卢克,这就是交易的艺术啊!还是足以载入教科书的商业抢劫案例!”
“卢克,你知道的,在整个美利坚乃至全人类的商业史上,虽然我认为没有人比我更懂房地产。但我必须承认,你简直就是为资本而生的天才!”
“你这套借刀杀人的把戏,比那群精明的犹太狐狸还要黑上100倍!你不全职跟着我来搞房地产,偏要去五角大楼给那帮穿军装的老头子当差!上帝啊,这简直是整个美利坚商界不可挽回的损失!”
“行了,唐纳德先生,就别在这夸奖我了。想把这块肉咽下去,光动嘴皮子可不行。你现在该做的是立刻回你的特朗普大厦,召集你手底下最精明的法务和财务团队,提前把资金备齐。”
“至于曼哈顿开发公司那个专员的席位,等我周一回到华盛顿,会找人问一问。现在可以拿着你的伟大计划,从我的套房里离开了。”
“没问题,我的好女婿,我这就回去准备!”老唐站起身,趾高气扬、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卢克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好笑,转身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伊万卡显然早就被老唐那犹如防空警报般的大嗓门给吵醒了,她慵懒地靠在床头,身上裹着一件真丝睡袍,大片雪白的柔软和锁骨毫无遮掩,修长的大腿从被角随意伸出,手里正翻着早上由酒店管家送进来的报纸。
“他走了吗?”伊万卡抬起头,有些无奈地问道,“他是不是又把自己那套疯疯癫癫的想法,想塞给你了?”
“还好,主要还是商业上的事情,我已经给他指了一条适合他发财的路子。我准备让他动手把新泽西库什纳家族手底下那2万多套公寓给全盘吃下来。”
“库什纳?”
伊万卡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手里那份刚翻开的《纽约邮报》递到卢克面前,嘴角挂着古怪的笑意。
“说来还真巧,今天纽约邮报的八卦板块全被库什纳家族那个20岁的少爷给霸占了,你看看这个。”
虽然知道结果,但卢克还是拿起报纸看过去。
《纽约邮报》第6板块八卦专栏,赫然印着一张黑白抓拍的照片。
照片上,贾里德·库什纳只穿着一条白色平角内裤,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趴在一辆纽约市警局的巡逻车引擎盖上。
初冬的寒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凌乱,满脸都是被按在引擎盖上的惊恐与耻辱。
伊万卡笑着说道:“这个人我还算认识,但不知道他昨晚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大半夜光着身子飙车,好像一个吸嗨了的神经病。”
“现在整个曼哈顿社交圈估计都在传这桩丑闻,老查尔斯今早恐怕得气得把办公室都给砸烂了吧?这小子短时间内恐怕连哈佛的大门都不敢迈进去了。”
卢克面色平静,看着报纸,有些苍蝇根本不需要完全拍死,扣在玻璃罐里,看着他挣扎,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亲爱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赶回华盛顿去了。你父亲拜托的那个下曼哈顿开发公司的专员位置,我得亲自去找爱德华·肯尼迪,了解一下两党的分配名额。”
靠在床头的伊万卡心中一暖,看着卢克的眼神里闪过浓得化不开的感动。
作为最了解父亲性格的人,伊万卡很清楚老唐刚才提的要求有多离谱市侩,在华盛顿那种权力场里,为一个连参议员都不是的地产商去跟肯尼迪家族讨要这种肥缺,哪怕对卢克来说,也绝对要欠一笔不小的人情。
“卢克....”
伊万卡起身顾不上被子滑落,伸手拽住了卢克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深深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直到俩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伊万卡才松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霸道与娇嗔:“谢谢你,亲爱的...但我需要你答应我,在圣诞节之前,必须每个周末都飞回纽约来见我,一直到播下的种子....生根发芽为止。”
卢克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她已经没有婴儿肥的脸颊,点头许诺:“放心吧,我的女王,保证按时出现!”
....
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确保身上没有迪奥真我香水的味道,卢克才驱车离开特朗普大酒店。
他并没有直接开往拉瓜迪亚机场,而是在曼哈顿中街绕了两圈后,确认车后没有任何可疑的尾随车辆,才沿着第一大道悄然折返,回到了约克大道的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
萨凡纳服下格列卫后,并没有产生剧烈的肠胃排斥反应,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明显比之前好转了许多。
罗伯特依旧是找借口出去,把病房的时间再次留给了两个年轻人。卢克陪着萨凡纳靠在床头看了一整天脱口秀,喂她吃切好的水果,给她讲阿富汗战场的趣事,直到下午4点多,萨凡纳有些困倦的睡下。
给萨凡纳掖好被角,卢克轻轻带上卧室的门,穿过走廊来到了胃肠肿瘤科主任琼斯医生的私人会诊室。
推门进去,琼斯医生正在电脑前审阅CT胶片,看到推门进来的卢克,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
“卡文迪许上校,萨凡纳小姐目前的生命体征很平稳,但肿瘤压迫腹膜的客观事实无法改变,所以....”
“我知道,琼斯医生。”卢克关紧房门后,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打断了琼斯的讲解。
“琼斯医生,我今天找你是想谈谈萨凡纳正在服用的药物。我已经让她开始按天服用甲磺酸伊马替尼,也就是诺华的格列卫。”
“什么!?”刚才还客气的琼斯医生,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卢克。
“你在让她吃甲磺酸伊马替尼?上校你疯了吗?那是私自用药,严重的非法用药!”
也不怪琼斯医生反应大,在美国的医疗体系里,医生最害怕的就是病人私自服用未经过处方认证的药物。
这其中牵扯到残酷的职业红线,一旦病人在住院期间因私自用药出现任何问题,如果患者是在背地里偷偷吃药,医生完全被蒙在鼓里。那哪怕真的出事后,尸检发现了外来成分,医院也完全可以用‘家属违规私带药物,医院已尽到告知义务’,在法庭上进行免责抗辩。
可现在卢克当面挑明了这件事,性质在瞬间就变了!
法庭证据链上,这一句话就相当于剥夺了主治医生所有的免责保护伞,将琼斯医生从一个无辜的旁观者变成了默许违规用药的同谋!
“该死!上校,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琼斯医生抓了抓头发。
“如果你不告诉我,哪怕萨凡纳在偷偷吃,哪怕出了事我也能在法官面前自保。可现在你当面跟我摊牌!你在我的病房里给病人喂非法药物!”
“如果萨凡纳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家属的医疗诉讼能直接把医院告到破产!而作为主治医生的我,医疗事故调查委员会不仅会吊销我的执照,联邦检察官甚至会直接以过失杀人罪提起公诉!”
“格列卫是今年5月才刚获批的药物,适应症严格限制在慢性粒细胞白血病。萨凡纳得的是胃壁间叶源性间质瘤,这是实体恶性占位,不是血液病!现在我知情了,就必须履行法定义务,立刻上报医院伦理委员会,我必须叫护士马上带她去洗胃并没收药品!”
就在琼斯拿起电话准备拨通的时候,卢克直接扣断了电话机簧。
“琼斯医生,收起你的恐慌,冷静点。”卢克坐在椅子上,那双深邃的黑眸平静地看着他,竟让琼斯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你是个顶级的肿瘤学者,别拿面对普通病人家属那套台词来敷衍我。我问你,萨凡纳体内的间质瘤免疫组化染色的核心特征是什么?”
琼斯医生被专业问题一问,下意识地回答道:“是KIT受体,也就是CD 117强阳性。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全美所有做病理的都知道这个间质瘤带这个标记。”
卢克看着他,将那一层还没被公开发表的分子生物学捅给了琼斯。
“格列卫被FDA批准确实是用来治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因为它的分子结构能精准阻断BCR-ABL酪氨酸激酶。”
“但没有被公开的是,格列卫的分子靶点除了BCR-ABL,它同时还能强效地抑制KIT受体和血小板衍生生长因子受体的激酶活性。”
“所以,酪氨酸激酶在阻断ATP结合位点的时候,它不在乎这个突变是漂浮在骨髓血液里,还是扎根在胃壁肌层的肿瘤里。只要突变基因同源,这个药就能切断萨凡纳体内肿瘤的血管生成信号,让那些恶性细胞极短时间内坏死!”
这番讲解和专业的单词,让琼斯医生沉默了下来。身为全球顶尖癌症专家,他开始疯狂调动脑海中的病理学逻辑。
胃肠间质瘤,KIT原癌基因突变,受体酪氨酸激酶持续激活....
琼斯医生喃喃自语,眼睛越瞪越大!
“同源激酶结构域....如果它真的能跨界抑制KIT受体的磷酸化...那在理论上....理论上,它真的能遏制间质肉瘤的增殖!”
行内人一点就通,即便琼斯对临床尝试结果还一无所知,但顺着卢克点出的分子病理逻辑推演下去,一个困扰了全球医学界几十年的死结,竟然在药理上真的存在治疗空间!
“上校,这...这在药理上确实说得通。”琼斯医生的声音有些发飘。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格列卫真的有效的前提上!而现在这只是理论上的纸面推演,没有任何大规模三期临床数据支持。如果失败了,药物引起肝衰竭或急腹症,哪怕理论再完美,我也承担不起后果....”
他看着这位明显已经动摇的老专家,嘴角浮现出一抹看穿一切的淡然。
“琼斯医生,你害怕承担后果,无非是担心我们的背景会给你带来毁灭性的罪责。”
“但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昨晚我给你打了那通电话之后,以你在纽约的人脉,肯定已经在暗中调查萨凡纳的底细了吧?”
琼斯医生身子微微一僵,眼神有些躲闪。
“你不用紧张。”卢克替琼斯把底牌翻了出来,“你现在肯定已经清楚,病房里那个化名布鲁斯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谁。也知道萨凡纳的真实身份。”
看着琼斯医生苍白的脸色,卢克给出了一颗定心丸:“我们比你更爱萨凡纳,绝对不会拿她的生命来冒险。”
“退一万步讲,即使病情真的不可挽回,以我和罗伯特参议员的身份与权势,我们也绝不可能去搞什么低级的医疗事故起诉,把火烧到你和斯隆中心头上。这一点,我以上帝的名义向你发誓!”
有了严丝合缝的病理学希望,再加上卢克绝不追责的承诺,琼斯心头那座大山终于被搬开。
他咬着牙关,看着桌上那原本被宣判了死刑的病例,眼中闪过属于医生的决断!
“十天!”琼斯医生抬起头,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10天之后的早晨,我会亲自带她去做增强CT。如果真如你所说,肿瘤大面积坏死,边缘从肠系膜血管上剥离缩小,达到可以下刀的指征....卡文迪许上校,哪怕冒着风险,我一定会亲自走上手术台,替她主刀切除。”
“但是!如果十天之后,肿瘤没有任何缩小的迹象,你们必须停止用药!如果继续用药,哪怕拼上我的职业生涯,我也会向医院伦理委员会上报!我必须得为我病人的生命安全负责!”
“而且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卢克点头。
琼斯医生一字一顿地说道:“从这一刻起,在法律和医院的公文层面上,我对任何非本院处方的实验性药物处于绝对不知情的状态,病历上绝不会出现格列卫药物的字眼。”
“然后在我眼里,门外那个男人只是一位普通的布鲁斯先生,萨凡纳小姐只是一位普通的绝症患者。而你,我也不曾见过你。你们显赫的身份,华盛顿的权力,我一概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琼斯医生直视卢克,语气平静决绝:“在斯隆中心这座医院里,你们只是病人与家属,而我只是拿手术刀的医生,仅此而已。”
听到这番自我保护的要求,卢克不仅没有生气,眼底反而闪过一抹深深的赞许。因为能把医术和自保平衡做得滴水不漏的聪明人,嘴巴绝对是很严的。
卢克站起身,伸出右手:“成交,琼斯医生。我们只是普通的患者家属,十天后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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