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罗夫可以用保护战时内阁形象为由,名正言顺地启动政治隔离审查。副总统办公室对外公关口径将被白宫新闻处全面监管。”
“切尼任何试图拿总统下水背书的声明,都会被幕僚长当场拦截。就连他们每周二固定的椭圆形办公室午餐,也要被总统反恐日程繁忙为由,无限期搁置。”
“当整座白宫都在心照不宣地与切尼保持安全距离,谁敢站出来替切尼分担火力,谁就会被媒体的聚光灯打在脸上,然后把他跟安然往来的黑料全挖出来,同时也会被FBI小组调查。”
“人人都在争着跳船自保,没人会蠢到去替一个失势的副总统挡子弹。就连平时为切尼马首是瞻的那帮五角大楼能源系幕僚,到那时候也只会把头埋进土里,像鸵鸟一样装死。”
说到这里,卢克顿了顿:“总统先生,我想做到这个地步足够削弱他了,既能敲掉他的锋芒,又不会把他逼到民主党那边去,这也正符合您的大局考虑。”
老布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没有否认,那就代表了默认。
他冷哼一声说道:“哼,这个切尼太不让人省心了。几个月前大楼倒塌那天,切尼那个混账坐在白宫地下掩体里,居然敢绕过空军一号上的乔治,私自越权给军方下达击落民航客机的格杀令!”
“如果不是罗夫顶住特勤局的压力,硬把乔治拽回纽约,推到世贸中心废墟上,踩着废墟举起那个大喇叭,通过一场演讲,稳住并提高了乔治的民调支持率。恐怕现在全美眼里,真正掌权的战时统帅早变成他迪克·切尼了!”
紧接着老布什话锋一转:“卡尔罗夫确实是一把适合替我向切尼发起冲锋的快刀!他和切尼的不和,从乔治入主白宫第一天起就有了。”
“切尼那帮老资格背叛了我,关起门来在白宫西翼搞独立王国。切尼主管的人事、能源和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小组,哪一次不是绕过罗夫的政治审查?罗夫辛苦替乔治算计每一张选票,结果切尼转手就窃取了最大的胜利果实。这让罗夫很不满。”
电话另一头的卢克端坐在沙发上,神色沉静地听着这番义愤填膺的控诉,眼底却悄然闪过一抹讥讽。
让罗夫很不满,恐怕真正感到不满的,是您这位坐在休斯敦庄园里的太上皇吧?
切尼是老布什当年一手提拔起来的国防部长,自身有从龙之功,更深谙白宫这套权力的玩法。所以敢在小布什面前倚老卖老,架空总统,甚至把手伸向五角大楼和中情局。老布什可以容忍儿子愚蠢,但绝不能容忍家奴背叛!
而卡尔罗夫呢?虽然被外界称为布什大脑、竞选天才操盘手。但他的政治智商浅薄,天生就是个计算选票竞选经理。他在老布什面前温顺的就如同一只家养的吉娃娃,根本掀不起任何浪花。
一旦切尼这根刺被拔掉,小布什失去了那座唯一的靠山与屏障,白宫西翼将沦为罗夫的一言堂。未来不管是重大内阁人事任命,还是牵扯国运的对外政策与战争战略,那个缺乏主见的小布什,必然要依赖卡尔·罗夫。
而变成了罗夫的一言堂,不就等于所有涉及合众国最高权力的重大决策,全都要变相呈现到你乔治·赫伯特·沃克·布什的茶几前,由你这位退休的太上皇在暗中决定吗?
这场所谓的“替子护短”,说到底不过是老帝王借刀斩乱世权臣,将白宫最高权力重新收回自己手中的戏码。
卢克没有去问,如果拔掉切尼之后,卡尔罗夫日后也膨胀擅权、独断专行怎么办。在权力的金字塔前,永远不要去为还没发生的事情做无意义的假设,那除了徒增烦恼毫无价值。
电话那头老布什终于控诉完了,电话中恢复了沉寂。
片刻后,老布什温和醇厚的声音响起:“卢克,当年为你签署的西点军校推荐信,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笔政治投资。这些年,你帮我做了太多太多的事。从埃琳娜,小肯尼迪,到为乔治的竞选出谋划策,打掉竞争对手。还有现在的这个对切尼绞杀的布局。这些我都记在心里,看在眼里。”
“你现在已经是陆军上校了,28岁的上校,美利坚的历史上也屈指可数。说说吧,还有什么需要布什家族为你做的?这么多年来,你替我们挡了那么多明枪暗箭,却从来没有主动向我开口提过任何要求,唯一一次开口,居然是为了克林顿不被大法官追究刑事责任。”
卢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终于要到了收获的时候了。
“总统先生,谈不上任何要求,我这确实有一件事,不管怎样,它对我未来在军界和政界的立足,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哦?看起来很重要,你尽管直说。”老布什语气极其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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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6章 李富真的孩子?献计后的大结果!(求月票!!)
“总统先生,您应该还记得两年前我牵头推动的第一期老兵补偿方案,拿下了80亿美元的预算。现在在中东的战火重燃,全国爱国主义狂潮正盛,正是趁热打铁的最好时机。”
“我想把第二期推动下去,总预算在110亿美元,依然由我和参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罗伯特·斯特灵联手操盘,这会成为我迈向将星之路前最坚固的一道政治金身。”
听筒那头老布什微微一怔,随即低笑一声:“110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你那第一期劳务补偿法案,是在克林顿和民主党的掩护下搞定的吧?”
“是的,先生。当时华盛顿搭起了一个阳谋大戏台,全美老兵的情绪被引爆,逼得国会里的共和党保守派找不到反驳的借口,只能硬着头皮签字同意。”
“啊,我想起来了。当年你小子找过我,想让我动用在参众议院的关系,帮你在共和党里打声招呼,让几名关键议员投弃权票。”
“结果倒好,还没等我那些老部下发力,你反手一个名义绑架的阳谋,就逼得两党全票通过了。让我那些筹码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老布什收敛起笑意,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好,既然你再次开口了,这件事情我答应全力支持你。”
“但还是老规矩,卢克,这种涉及上百亿联邦真金白银的大法案,上下打点绝不仅仅是共和党一家的事,民主党那边阻力同样不会小,你打算怎么过民主党那一关?”
“先生,您忘了我娶了肯尼迪家族的女人了吗?虽然梅芙不幸在世贸双子塔遇难,但我已经和爱德华肯尼迪深谈过,那位国会雄狮在参议院能够替我在民主党内部扫清障碍。”
“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布什在电话那头忍不住放声大笑。
“卢克,你小子永远是这样,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你提出问题,手里一定掌握着解决方案。你向我要筹码,自己必定也准备好了另一半底牌。说吧,别跟我卖关子了,你打算怎么把这110亿拿到手?”
卢克眼神一凛:“我打算用搭便车的方式,借用下个月即将表决的《2002财年国防授权法案》!”
“今年借着911的反恐狂潮,五角大楼报上去的国防授权法案总预算已经飙升到了惊人的3430多亿美元,这是冷战结束以来最大的一笔军费预算方案。”
“现在参议院民主党正保持着多数席位,达施勒和卡尔列文正在利用这部法案卡着白宫的脖子。他们反对拉姆斯菲尔德砍掉重装陆军大炮,更反对白宫把几百亿砸进导弹防御系统里。两党目前正在就着3400亿的巨额蛋糕展开激烈的闭门分赃。”
“我已经和爱德华肯尼迪谈妥了条件,由民主党在参院军事委员会一审时,把这110亿美元的老兵补偿法案二期作为一项不可分割的附加修正案,捆绑进国防授权法案里。”
“民主党的态度很简单直白,白宫和共和党想要顺利拿到这3400多亿军费去打伊拉克,就必须把这笔老兵补偿法案全额放行。”
老布什听完微微点头,在3400多亿美元的天量军费面前,区区110亿,甚至还不到一个零头。共和党为了尽快把这3400多亿军费揣进兜里,不可能为了3%的附加预算去跟民主党撕破脸,打一场没休止的拉锯战。
“卢克,在如此庞大的军费面前,110亿确实显得有些微不足道。既然你已经搞定了民主党的大脑爱德华肯尼迪,我们共和党这边也绝不会弱上一筹。参议院共和党领袖特伦特洛特那里,以及众议院筹款委员会,我会亲自让幕僚去打招呼,布什家族会确保这笔预算在两院协调委员会上一路绿灯,在下个月底前送到乔治的办公桌上签字。”
“非常感谢您,总统先生。有了您的首肯,我和罗伯特·斯特灵参议员就能正式起草修正案条款递交上去!”
卢克恭敬地执行,他不是不懂规矩的政治雏儿。他深知在这个级别的分赃游戏里,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帮你从国库掏110亿美元,态度和利益诉求必须摆在明面上。
卢克算是给老布什立下了军令状:“请您放心,这110亿美元绝不会像第一期那样简单粗暴地换成医疗券和现金支票直接发放。”
“我已经做好了一套完整的产业转化规划,这笔资金将设立先进制造业、退役老兵技能再就业基地,以军工配套和特种车辆改装的名义,精准投放到共和党控制的关键州。”
“很好,卢克,看来你已经学会了怎么把联邦财政变成实体资本与选民的铁票仓,懂得造血,你比几年前更加成熟了。”
老布什在电话那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对了,卢克,既然你要从一线脱身,你在贝利奥那个营长的实职也卸任了吧?关于你下一步在五角大楼的布局点,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吗?”
听到老布什主动问起这件事,卢克神色沉静,没有丝毫隐瞒:“总统先生,我打算去阿拉巴马州的麦克斯韦空军基地,进修空军战争学院的高级战略指挥课程。”
“至于五角大楼的编制,爱德华肯尼迪正在帮我运作,调去参谋长联席会议战略规划与政策部,也就是J-五部担任特派高级研究员,兼任参联会主席办公室的特别军事顾问。”
“参联会J-5,特派高级研究员吗?”老布什默默自语着这几个词。
“好眼光,爱德华这只老狐狸,在中东地区确实挑了一块最肥的肉给我们。”
老布什作为当过打过二战、当过中情局局长,又在白宫统帅过三军、打赢海湾战争的最高决策者,全美应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五角大楼最底层的齿轮是如何运转的。
“卢克,很多一辈子待在野战部队的陆军老军官,到死都以为当个装甲师长或者特战大队长才是真正的威风,那是蠢材的眼光。”
“美军真正的权力核心不在沃福克,也不在布拉德堡,而是在参联会那几个字母里,J-1管人事,J-2管情报,J-3管日常作战,J-4管后勤。但这几个部门说白了全都是干粗活的。整个五角大楼军官集团真正的大脑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即将去的J-5!”
老布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但是卢克,现在这五部可不是什么清闲的后花园,那地方现在就是五角大楼最凶险的战场。”
卢克眼神微动,试探地接茬道:“你是指....纽博尔德中将和文官集团的摩擦?”
“不错,看来你早就盯上那间办公室了。”老布什沙哑一笑,语气里透着对五角大楼情况的了如指掌。
“格雷戈里纽博尔德是海军陆战队出来的硬汉,脾气倔得像头驴。他现在担任J-5部的总监,带着参联会,手底下那帮文官参谋,正被国防部政策副部长沃尔福威茨的人天天按在会议室里折磨。”
卢克也来了兴趣,想着能不能了解到自己不知道的情报,顺着话头分析道:“我听说中央司令部弗兰克斯将军在坦帕基地搞出来的阿富汗后续部署,还有那套准备打击伊拉克的方案,在纽博尔德手里被挑出了不少问题?”
老布什冷哼一声:“沃尔福威茨和费斯那帮新保守主义派文官仗着切尼撑腰,天天逼J-五交出一部符合他们胃口的顶层战略。他们想推行一套开战两周直插巴格达,用极少兵力推翻萨达姆的轻型战争方案。”
“纽博尔德带着参谋团队算过账,占领一个2000多万人口的中东国家,没有30万重装地面部队进去维持秩序,战后很容易发生不可预料的混乱。军方和文官的分歧现在全都卡在J-5这个神经中枢的办公桌上。”
“爱德华这只老狐狸偏偏在这个时候把你塞进这间屋子。”老布什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指点。
“不过他给你挑的头衔确实刁钻,特派高级战略研究员,兼任参联会主席办公室顾问,这就是个量身定制的避风港。不用像普通参谋那样在地下室通宵写战备日志,还能顶着参联会联合任职的法定资历,名正言顺地去阿拉巴马州空军战争学院脱产读书。”
“这是制度的空子,但怎么在里面立足,靠的还是政治直觉。”
“卢克既然要尽快踏进那间办公室,就得先把自己身上的陆军味洗干净。陆军参谋长新关将军那帮传统重装派天天在国会上吵着要军费保重装,已经被白宫视为主裁军改的绊脚石了。你既然借着进修跳到了空军的地盘,在J-5推演大局的时候,就别去掺和陆军那些老古董的抱怨。”
“你要多谈空地协同,多谈精准指导和特种冲突,表现得比空军还要拥抱现代战争。拉姆斯菲尔德和小布什需要一个能替他们军改站台的少壮派军官,你就把自己塑造成他们梦寐以求的那个人。”
“总统先生,那如果沃尔福威茨拿着中央司令那套冒险的伊拉克议案,逼J-5闭门审议,我该站在哪一边?”
“记住一句话,卢克,可以做那个递笔的人,但不要做在纸上签字的人。”
“新保守派那帮人想借一场战争建立他们的丰碑,谁也挡不住。挂着研究员和顾问的招牌,你可以参会,甚至可以在内部报告里把弗兰克斯将军后勤脱节、兵力不足的推演漏洞写得入木三分,展现你的统帅眼光。”
“但记住,任何激进的作战计划,最终定稿上绝不能留下你卢克·卡文迪许的大名!”
“如果战事顺利,参谋部里少不了你的拟定之功。可一旦巴格达陷入游击战的烂泥潭,你当年留在档案里的风险预警备忘录,就会成为你早就看破一切的护身符。”
卢克点了点头,这和他想的处事风格差不多,便接着问道:“那参联会主席理查德迈尔斯将军呢?我的顾问头衔名义挂在他办公室底下。迈尔斯空军上将刚上任一个月,性格温和,甚至有点软弱,在内阁里天天被拉姆斯菲尔德训斥。”
老布什叹了口气,语气意味深长:“他毕竟是全美名义上的第一号军人,你去了麦克斯韦空军基地,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他的空军门生。”
“平时回五角大楼,多去向他汇报,多听听那位老上将的牢骚,迈尔斯在强硬的文官面前不敢说的话,你可以巧妙的借国会参院委员会或者联合推演的机会,直接帮他递出去。”
“只要你让迈尔斯觉得你是他在参联会议中最贴心的晚辈,整个空军体系和参联会主席的办公室,就会成为你在五角大楼最坚固的一面挡风墙。”
这一番抽茧剥丝的拆解,让卢克暂时摸清了参联会J-5内部错综复杂的人事暗线。
“受教了,总统先生,有您这一席话,我知道该怎么在参联会里为人处世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听得懂。去吧卢克,我会在克拉夫德农场等着听你的好消息。”
“好的总统先生,提前祝您和夫人圣诞节快乐。”
“圣诞节快乐,卢克。”
....
包厢内,卢克将最后一口威士忌咽下,眼底翻涌着算计的光芒。
现在3400多亿的军工演习已然开启,而他卢克卡文迪许不仅借此将切尼推向了悬崖边,更在毫无阻碍的绿灯下,将百亿级别的国家金库与参联会J-5的职位攥进了手心里。
这时另一部电话响了起来,刚接通,那边便传来了塞隆的甜美声音。
“亲爱的,正宗的南非波波蒂马上要烤好端出烤箱了。你和JJ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呀?凉了奶酪皮可就不脆了。”
“这就回去了,亲爱的。刚把外面的事情收尾,你乖乖在餐桌前等着。”
挂断电话,戴好墨镜走出私人会所。卢克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半小时后便回到了夏特蒙特庄园酒店。
轻轻敲了敲门,咔哒一声,房门几乎是一秒被拉开。一股醇厚的异域香气扑面而来。
门口的塞隆显然精心打扮过,她扎着一头利落的金发马尾,身上套着一条有些偏小的红色碎花围裙,里面只穿着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白色大号男友风衬衫,两条修长晃眼的美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赤足踩在地毯上。
她眨了眨大眼睛,疑惑地问道:“咦?JJ呢?那个贪吃鬼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卢克换上拖鞋走进门,顺手揽过她的细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JJ在半路上有其他工作去做,说是脱不开身。我看她是故意找借口溜了,八成是想把接下来的时间单独留给我们俩。”
听到这话,塞隆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不仅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满心欢喜地贴近卢克怀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一下。
“算她识相,比起她整天在旁边叽叽喳喳,我更喜欢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拉着卢克的大手,兴冲冲地走到餐桌前。
餐桌正中央摆着一个大号白瓷烘焙盘,金黄微焦的表皮还在滋滋作响,浓郁的复合香气直往鼻腔里钻,旁边还贴心的配着一碗黄米饭和酸甜辣酱。
塞隆像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学生一样,双手托着下巴坐在卢克旁边,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满脸期待与紧张。
“快尝尝,这可是我妈妈亲手教我的独家秘方,离开南非后,我可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做过,尝尝味道怎么样?”
卢克拿起银勺舀了一大勺送入口中。牛肉末吸饱了咖喱与黄酱的鲜香,杏干与葡萄干的果酸化解了牛肉的油腻。
最好吃的是表面那一层烤得蓬松如舒芙蕾般的奶酪蛋糕,入口即化,整体层次丰富的不可思议。
卢克夸张地挑了挑眉毛,连连赞叹道:“上帝作证,凭你这手绝活在曼哈顿第五大道开一家南非餐厅,米其林三星的评委都得天天来排队预约。”
“真的吗?”
得到心仪男人的称赞,塞隆兴奋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连忙又殷勤地替卢克切了一大块。
房间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客厅墙壁上液晶电视处于静音状态,正随意滚动播放着国际娱乐与财经八卦新闻。
原本温馨的气氛在流淌,卢克咽下一口波博蒂后,随意瞥了一眼电视屏幕。
刹那间,他瞳孔骤然一缩!
屋里的电视画面上正换出一条加粗的红色滚动娱乐新闻。
【韩国三星电子长公主李富真,疑似隐婚并秘密生子。】
配图是几张偷拍的抓拍照片,背景是日本东京马家妇幼疗养院大门前。一名神色警惕的亚裔保姆怀里紧抱着一个被打上马赛克的小婴儿。从襁褓的体型来看,孩子明显已经一岁左右了。
卢克心头咯噔一下!这女人该不会是韩剧看多了,瞒着全世界偷偷给自己生了个孩子吧?
卢克脑海在倒推着时间线,上一次和李富真无措施实战深入交流,还是在1999年11月?
当时举办全美老兵格斗慈善赛,那天晚上在丽思卡尔顿的套房里,两人连战了好几场。
那几场战斗中,李富真主动说想要一个孩子...从婴儿大小来看,如果是一岁左右的话,那时间线就重合了!
李富真是他所有女人中藏得最深的一个,除了玛格丽特和安娜,其他人都不知道李富真的存在。
分身乏术,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引爆,原定的计划必须尽快做出调整了,还得去韩国一趟。
“亲爱的,你怎么了?不合胃口?”塞隆敏锐察觉到卢克的停顿,敏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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