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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2日深夜。
原本驻扎在肖马里平原上的北方联盟大军,名义上的军事统帅穆罕默德法希姆汗对外悍然宣布:为了维持首都治安,防止暴徒抢劫,北方联盟立刻接管喀布尔的防务工作。
数千名士气高昂的塔吉克战士开着皮卡和装甲车浩浩荡荡地排除了塔利班布下的雷区通道,长驱直入喀布尔。
CIA线人的实时情报网为他们全天候开绿灯,精准避开了塔利班残部的几处火力点。
10月13日黎明。
第一缕阳光洒在喀布尔破败的街道上时,北方联盟的旗帜已经插上了阿富汗总统府、国防部和内政大楼。
与此同时,华盛顿白宫。
刚刚起床的小布什,正看着办公桌对面的国务卿鲍威尔。
“发生什么事了?科林,巴基斯坦人又在抱怨了吗?”小布什喝了一口咖啡,问道。
“总统先生....您最好还是亲自看看吧。”鲍威尔打开了电视。
屏幕上CNN新闻频道正在进行全球独家的高清直播。
画面中,喀布尔街道上,大批全副武装的北方联盟骑兵和步兵浩浩荡荡穿过市中心。
阿富汗的平民们激动地排着队刮去胡子,女人们掀开了波卡罩袍,露出久违的笑容,街道上响起了被塔利班禁止的流行音乐....
屏幕下方赫然滚动字幕写着,突发,北方联盟攻克喀布尔,阿富汗首都解放!
噗!
小布什一口咖啡喷了出来,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见鬼!谁下达的进城命令?谁允许他们打进去的?波恩的会议还没开完呢!”
鲍威尔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五角大楼发誓他们遵守了您的命令,中央司令部也没有下达过任何进攻指令。北方联盟对外说是为了防止平民被抢劫,他们进城维持治安...”
小布什愣在原地,看着电视里陷入狂欢的喀布尔市民,又好气又好笑。
现在人都进去了,全世界都在看着这场解放,难道他现在还能下令让美军把盟友赶出来,然后请塔利班回来吗?
小布什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这个小混蛋...一定是卢克的主意。等战争结束,我非得给他颁发个大大的勋章不可。”
第345章 战时晋升名单!北方最高统帅投降!(求月票!)
喀布尔的沦陷,成为了推倒塔利班政权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2001年10月13日,这一天注定被载入美国和阿富汗的历史。
早晨,就在法希姆汗的塔吉克军团与卢克带领的美军特种小队进入喀布尔的同时。
阿富汗东部,扼守通往巴基斯坦的战略重镇,贾拉拉巴德。城里的塔利班守军得知首都大本营被攻陷后,直接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数以万计的塔利班扔下武器,四散奔逃。
而隐藏在城里的本拉登也带着他核心的基地组织卫队,仓皇向南方的托拉博拉深山里逃亡。
10月14日。
联合国安理会在纽约总部紧急召开会议,全票通过第1378号决议,正式对外宣布,塔利班政权不再代表阿富汗!
同一天,喀布尔废弃了十二年的美国驻阿富汗大使馆内。
卢克亲手将星条旗升上旗杆,向全世界宣告了美国的强势回归!
接下来的两天,阿富汗全国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省份,爆发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叛变狂潮。
那些原本臣服于塔利班残酷统治的南部普什图部落,看到塔利班主力在北方被像杀羊一样简单收拾后。
他们为了自保纷纷撤下了悬挂在村里的塔利班旗帜,通电宣布部落自治!
曾经不可一世的极端原教旨主义政权,短短三天内,轰然崩塌!
...
但战争远未结束。
看似全线崩溃的乱居中,北方的一座铁桶孤城和南方的一缕火种,正在酝酿着更大的危机!
视线转回北方。
10月18日至22日。
阿富汗北部的昆都士城,这是塔利班在北方经营了五年的大本营,万名塔利班残部以及外籍基地死士陷入了插翅难逃的绝境。
杜斯塔姆,阿塔,达乌德三路大军,配合着留在北方的尼尔森595小队将这座孤城围得水泄不通。
城里不光有塔利班陆军参谋长法滋尔统领的一万两千名本地正规军,上百名巴基斯坦情报局的特工和军事顾问,正在焦急的联系伊斯兰堡求援。
更棘手的是六千多名基地组织与055旅的外籍死士,本拉登的阿拉伯精锐卫队,车臣雇佣兵,以及中亚极端组织乌兹别克斯坦*****的全部主力。
困兽围斗往往最为血腥。
杜斯塔姆站在一处高地上,看着前方硝烟弥漫的河滩,脸色不好看。
“这帮杂种是把苏联装甲师都埋进土里了吗?”
塔利班在阵地上构筑了类似一战时期的纵深堑壕网,他们将几十辆废弃的T55坦克BMP装甲车埋进土里,只漏出一个炮塔,充当固定炮台,交通要道上布满了反步兵和反坦克地雷。
三股军阀已经在这里打了四天阵地拉锯战了,冲上去一次就被打退一次,此刻的河滩上已经布满了双方士兵的尸体。
“将军,今天终于有轰炸机可以支援这里了,他们的防御阵地马上就要被炸平了!”尼尔森冷静的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里,天空之上B52轰炸机日夜不停的在洗地,将城外的防御工事基本炸平。
连续五天的轰炸中,中亚头号极端分子最高领袖朱马·贾曼尼被一枚炸弹炸飞了半个身子,上半身在地上,下半身在远处坦克的炮管子上。
精神支柱的毙命,引爆了城内的矛盾。
昆都士城内爆发了一场荒诞的狗咬狗大火拼。
城西的一处防空洞内,空气浑浊,每个人的头上衣服上都是尘土。
“不能再打了!天上每天都在轰炸!我手下的人耳朵都开始流血了!他们已经快疯了!”一名指挥官痛苦的说道。
“杜斯塔姆派人送了信,只要我们放下武器,大家都是阿富汗人,他保证我们可以回家放牧!”
“闭嘴!你想当叛徒吗?”另一名军官咬着牙说道。但那颤抖的手指显然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真主啊!我们连美国人的面都没见着,就被炸死了几千人!不行!我得去联系法滋尔统帅,我们得投...”
砰!
一声枪响,防空洞内瞬间死寂。
那名主张投降的普什图军官瞪大了眼睛,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一名身材高大的车臣雇佣兵,手里的ak47还冒着烟。
“谁敢在这里谈论向异教徒投降,这就是下场!你们的命是属于真主的,谁敢后退一步,我现在就送他去见真主!”
这几千名来自外籍兵团的雇佣兵知道他们投降就是死,所以直接当起了督战队。
那几个夜晚城内到处都是激烈的枪声,不是美军打进来了,而是外籍圣战雇佣兵和本地塔利班士兵火拼。
绝望的本地塔利班被激怒了,他们偷偷拿出无线电,向城外的美军特种部队偷偷报点,借着美军的炸弹去炸死这些名义上的圣战兄弟。
城内打成了一锅粥,但在城外的夜幕下,一场外交黑幕也在悄然上演。
10月21日,深夜,昆都士机场。
一条坑坑洼洼的跑道上,亮起了红外引导灯。
远处高地上,留在北方的尼尔森和几名595小队队员,正趴在掩体里通过夜视仪盯着夜空。
嗡——!
多架大力神C130运输机降落在跑道上。
“总部,这里是虎爪,发现多架不明国籍大型运输机降落昆都士机场,请求立刻确认其身份!”
“虎爪,这里是中央司令部,该机组身份已确认,就当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可是长官!他们可能会接走塔利班的高层和恐怖分子骨干!”
“虎爪,那是白宫最高层亲自下达的放行指令,不然防空导弹会早于你的汇报,将其击落!”电台那头的声音也有些无奈。
这场在后世被称为‘昆都士黑幕空运’的行动中,巴基斯坦总统穆沙拉夫给小布什打来电话表示,如果不能接出本国被困的军官,他们就会关闭空中走廊。
巴基斯坦空军不仅暗中接走了塔利班的高级人员,大批基地组织核心领导骨干也混在其中,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前往了巴基斯坦避难。
后来这件事被爆出后,成为了阿富汗战争初期,美军最大的污点。
10月23日。
塔利班在北方的最高将领穆拉·法滋尔,走出了满是残骸的地堡。
他们聪明的做出了最后一个决定,坚决不向东线的塔吉克人达乌德投降,而是向西面的杜斯塔姆投降。
因为东线统帅达乌德是马苏德生前的死忠嫡系,塔利班不仅联合基地组织炸死了马苏德。
法滋尔更是在九十年代带着大军在塔吉克人的地盘上屠杀了成千上万的平民,达乌德绝对不会同意他的投降的。
而西面的杜斯塔姆则完全不同。他是一个传统军阀,贪财好色唯利是图,崇尚部落实用主义。
阿富汗延续了数百年的游牧规矩里,败军之将只要交出战马和武器以及金条,胜者往往会留一条生路,甚至摆下地毯互道平安,败者回家放羊。
杜斯塔姆站在一辆T55坦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车前的法滋尔。
“杜斯塔姆将军,天火太烈,真主的旨意已定,我们认输了。”法滋尔低下头,双手奉上一柄镶嵌着红宝石的佩剑。
杜斯塔姆哈哈一笑,纵身跳下坦克,拉起了法滋尔。
“明智的选择,走,进帐篷喝茶!”
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热气腾腾的阿富汗红茶和坚果被端了上来。
法滋尔坐在地毯上,急迫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将军,城里一万两千个士兵愿意全员缴械。”
“我另外准备了三十箱黄金和十万美金,只求将军按照按阿富汗的规矩,放我们一条生路回南方的村庄。”
杜斯塔姆笑眯眯的听着,大口的喝着红茶,拍着胸脯说道:“好说!都是阿富汗人,老子当年流亡的时候也吃过百家饭。”
“只要武器留下,老子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我以真主和乌兹别克部族的名誉发誓!”
精神紧绷了十几天的法滋尔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安全的度过了这场灭顶之灾。
但杜斯塔姆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要求:“不过参谋长阁下,城里还有几千个外籍死士,老子可信不过他们。”
“你得亲自下令让你的人分批缴械出城,只要枪缴干净了,老子立刻安排大卡车送你们回南方老家。”
法滋尔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在帐篷里向各个阵地传达了停火的指令。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是一场漫长的缴械过程。
杜斯塔姆表现出了耐心和老谋深算,他把法滋尔供在军帐里,好吃好喝的对待着,甚至允许他的警卫员带枪保护,以此来麻痹城内的守军。
城外,杜斯塔姆的部队配合赶来的美军顾问,拉起了数十道铁丝网通道。
一万多塔利班士兵排成长队,神情麻木的走出过道,将手里的AK47,RPG火箭筒,机枪,成堆的堆在路边。
几百辆装甲车和卡车被北方联盟全盘接受,那些放下了武器的本地民兵领了一袋面粉后,被勒令脱掉黑头巾,原地遣散赶回南方。
至于那些外籍死士,则被杜斯塔姆单独隔离了起来,打着护送集中营看管的名义,连夜送往了马扎里沙里夫。
直到10月25日傍晚。
最后一批守军缴械完毕,整个昆都士城的制高点,弹药库,防御阵地,已经被杜斯塔姆的部队控制!
这一刻,杜斯塔姆知道自己可以收网了。
帐篷内,法滋尔正整理着长袍,心里盘算着离开后怎么重聚旧部。
这时,杜斯塔姆走了进来。
“杜斯塔姆将军,感谢你的仁慈,我想我也该启程回南方了。”法滋尔微微躬身致谢。
杜斯塔姆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了,只有冷笑与嘲弄。
“回南方?大参谋长,恐怕你暂时回不去了。”
法滋尔心头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他的内心!
“将军,你向真主起过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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