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总统特别助理,白宫研究员,和执行副主任这几个词,卢克心中一喜,眼底闪过一抹隐秘的亮光。
千万不要被这一长串看似谦逊,甚至有些务虚的职位给骗了。
在懂体制的官僚眼里,这三个头衔一旦重叠,其释放出的政治含金量,无异于ZGZY办公厅的现役机要秘书,ZY专项工作小组办公室的综合DCC处长。
克林顿今天丢过来的这颗政坛诱饵,真正的吸引力完全在于那个稀缺“白宫研究员”身份!
这项全美一年仅选拔十几人的超级精英计划,是美利坚军政两界无可争议的天子近臣培训班。
一旦卢克顶着这个身份跨入白宫,他就成了总统钦点的天子门生。
有了这层身份的背书,他这个执行副主任,便不再是临时拼凑的闲职,而是拥有了代行总统特权,在美军和政界‘见官大三级’的隐形权力!
这种权力的可怕之处,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被一个黑人少校科林·鲍威尔,向全美证实过!
三十年前,正是通过“白宫研究员”通道,年轻的少校鲍威尔一步跨入白宫,成为了副总统和国防部长的掌印随从。
当这个三十多岁的少校代表白宫去五角大楼协调跨部门绝密计划时。
那些佩戴着三颗星、四颗星的陆军和海军上将们,都不得不放下将军的傲慢,像对待国防部副部长一样起立迎接,客客气气地听取他的“指示”。
正是在这层隐形权力滋养下,鲍威尔在回到陆军后,熬资历年限已经对他他无效,52岁就成为了美军历史上最年轻的四星上将!
并且被老布什任命为‘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成为了全美利坚所有将军的大老板!
而现在,卢克·卡文迪许,正在握住这柄一模一样的,通往美利坚权力最顶层的尚方宝剑!
但卢克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继续维持着一副军人的谨慎与疑惑:“总统先生……我很感激您的慷慨。”
“但我是一名现役军官,我在哈佛的进修结束后,理应回到野战部队报到。”
“如果您通过‘白宫研究员计划’调我来担任这个执行副主任……我不太清楚这个职位的具体权限,这会不会违反五角大楼的现役调动规章?”
克林顿一看卢克心动了,立刻像个推销员一样,向他科普起这套让无数政客趋之若鹜的机制。
“当然不会违反规章,这套跨部门的人事调动在法律上完美得无懈可击!”
“这可是当年约翰逊总统在1964年设立的项目,是专门为你们这种超级精英通往权力中枢打造的专属天梯。”
“一旦你进入白宫执掌委员会,你的人事状态将进入一种美妙的‘双重轨道’!”
“名义上你依然保留美国陆军现役少校的军衔与身份,军饷依然由五角大楼发放。但实际上你的人事档案将被暂时归入总统行政办公室进行托管。”
克林顿身体前倾,声音里透着权力的诱惑:“这意味着,你的指挥链发生了根本性的位移!”
“任职期间,你将直接对白宫国家安全顾问和我本人负责!”
“五角大楼的那些将军和陆军部,在行政上将无权对你进行任何日常干涉!”
“至于这个执行副主任的权限……”克林顿冷笑了一声。
“这个委员会里,我会任命一位德高望重的退役上将或内阁部长担任名义上的主任。但他们只是个用来应付国会的吉祥物招牌,平时根本不会来办公室。”
“而你,卢克,作为执行副主任,白宫研究员,才是真正掌握着项目组日常印章,负责起草白皮书,协调媒体资源和初步预算分配的操盘秘书长!”
“你代表的就是我本人的影子,你出去说的一句话,就是白宫对外的非官方表态!”
克林顿端起威士忌,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有了这个身份,以后五角大楼里的那些常规上校,甚至准将们在见到你时,都得端正地站直身体先向你敬礼。”
“因为他们敬的不是一个少校,而是代表着总统特使的特权身份!”
“怎么样,卡文迪许少校,现在你觉得自己能挑起这副担子了吗?”
“这是我的荣幸,总统先生。”火候已经到了极限,卢克不再推辞,他站直身体恭敬地答应了下来。
克林顿也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卢克的信誉在这里背书,这个几百亿美元的政治大饼就能画得又香又圆,希拉里在纽约州的选票,就能百分之百稳稳落袋。
...
卢克当然清楚克林顿是在利用他的光环。
进入白宫直属委员会担任执行副主任一职,这其实正是他从一开始就精心算计好的目的!
他在哈佛肯尼迪学院明年六月就要正式毕业了,按照军方的正常升迁序列,毕业后他必须立刻回到某个部队继续服役慢慢熬资历。
但这不符合他的战略规划,阿富汗和中东的战火在2001年底才会燃起,现在回部队吃土,时间还远远不到时候。
他必须在哈佛毕业与大战爆发之间的空窗期里,在权力的最高峰,狠狠地再捞一波大的!
而这个机会,正是他通过昨天那场全美直播在提出老兵补贴计划时就算到的一步棋。
即便今天克林顿不主动提出来,卢克也有一百种方法,逼着这位需要选票的总统主动抛出橄榄枝。
1999年克林顿名下的各种‘总统直属特别工作组’多达三十个。
克林顿是个非常擅长用这类小组的表演大师,一旦社会上出现任何争议,无论是网络安全、老兵健康,甚至是不明飞行物,他的招牌动作就是先成立一个工作组。
这种临时委员会的二把手副主任,充其量也就是个写写政策报告的职责。
这些临时工作组有着共同的宿命,完成特定的政治任务后就会在国会的推诿中功成身退,正式解散。
卢克他看重的不是委员会的任何职位,而是那个能让他名正言顺留在华盛顿,拥有天子门生之称的白宫研究员!
白宫研究员计划在美利坚军界、学术界和商界精英中,仅选拔十一到十九人。
1999到2000这一届,最终获此殊荣的仅有十四人!而在十四人中,来自海陆空三军的军官代表,更是被限制在三到五人之间。
这意味着卢克一旦跨过这道门槛,他就将成为全美仅有的那十四个白宫天子近臣之一!
整个美国陆军的年轻一代军官里,他将是唯一的金字招牌!他的身份含金量在军政两界都将被镀上一层真金!
更让卢克感到亢奋的,是这层天子近臣的身份,将在2001年1月克林顿正式卸任之后,为他自动开启美式“旋转门与退路”机制。
届时,无论白宫的主人换成谁,拥有白宫研究员光环的卢克,都将握有两张足以横着走通美利坚的王牌!
他可以带着在白宫与总统、国防部长朝夕相处、实际参与国家级决策的恐怖资历,重回陆军。
这无异于降维打击!他会被军方作为未来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种子选手进行火箭式提拔,直接下放到一线部队担任掌握实权的骨干。
而且军衔将瞬间跨过中校,直逼上校!
如果2001年小布什政府上台,卢克有极大可能被特批留任,直接进入国家安全委员会担任事务主管,或者担任白宫的首席智囊。
无论未来卢克怎么选,在这层稀有的白宫履历加持下,他手中的政治、军事和商业资源,都将快速膨胀!
这场双赢的肮脏交易,在威士忌的酒香中,愉快地达成了。
——
(下本要写单女主了,现在的车根本开不起来。另外白宫研究员身份确实存在,放在古代少说也是个掌印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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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4章 白宫授勋典礼!怎么又要过圣诞节了!(求月票,真求。)
离开白宫时,华盛顿特区已在浓重夜色中。
卢克低调地回到了马里兰州的庄园。
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二楼儿童房的门,小埃琳娜正抱着那个紫色的GameBoy游戏机睡得正香,小嘴还微微嘟着,似乎在梦里还在抓宝可梦。
卢克将游戏机从她怀里轻轻抽走放在床头柜上,替她把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好,这才转身关上门走向了主卧。
推开主卧的门,空气中弥漫着安娜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安娜正靠在床头翻看着什么,看到卢克走进来,她挑了挑眉合上文件夹,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今晚在白宫可是待了快三个小时,怎么,克林顿总统不仅留你喝了酒,还顺便给你安排了一场白宫深夜选秀吗?”
“别闹了,在那个全是中老年政客的地盘里,哪有什么选秀。”
卢克脱下外套随手扔在衣架上,一边解着衬衫领带一边大步走向床边,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比起白宫,我现在对你更感兴趣。”
说着,卢克就准备欺身上前,却被安娜伸出一只白皙的脚丫,抵住了胸口。
“停。”安娜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戏谑,“卡文迪许少校,我得提醒你一下。”
“从法律程序上来说,你现在可是我的前夫了。我怎么能随便让一个男人爬上我的床呢?”
“别闹了,亲爱的,我急。”卢克握住她的脚踝,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安娜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收回脚,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你急也没有用。我今天来了,你懂的。”
“哦吼……”卢克刚刚还充满侵略性的动作瞬间一僵,随后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至极的表情。
“那真是太可惜了,亲爱的。这种特殊时期一定要注意保暖。你今晚千万别着凉了,要不要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安娜盯着卢克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卢克……我怎么感觉你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呢?”
“没有没有,你绝对是多想了!”卢克差点被这女人的直觉惊出一身冷汗。
他昨晚连续四场高强度连轴转的战斗,今天如果再做一场,还真不一定能交出一份满意答卷。
为了转移注意力,卢克果断切入了正题:“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一件开心事情,迫不及待地想和你说说。”
随后,卢克将克林顿如何为了骗取老兵选票,成立总统直属委员会并拿到白宫研究员身份的整个过程,给安娜复盘了一遍...
听完这番政治交易,安娜也暂时放过了他,眼神中闪烁着对权力的极致兴奋。
“这确实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老布什那边现在对你是绝对信任的,他知道你正在为小布什明年的选战布局。”
“所以,即使你现在名义上接受了克林顿的招揽,站队民主党阵营,老布什也不会多想,反而会在暗中配合你。”
“不过,卢克。”安娜话锋一转,“克林顿画出的这个大饼太大了。那可是数百亿甚至上千亿美元的老兵补贴预算。”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现在作为这个委员会的执行长官,如果最后法案流产、一分钱都没发下去。你要如何脱身?”
“你要知道,无论是哪一个政府当家,国会的那些财阀议员们,都绝对不会允许这笔钱通过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卢克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我也还没想好最终怎么脱身。”
“”最差的结果,不过就是把锅全部甩给国会里那些控制预算委员会的议员。”
“反正我只是个执行者,没有最终的拨款权。只要我在电视上哭得足够惨,老兵们只会把怒火发泄在国会身上。”
“而不会怪罪一个,为了他们拼尽全力却无能为力的少校。”
安娜叹了口气,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亲爱的,其实你现在就开始拉拢这批老兵的选票,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如果你真的打算以后去竞选那个位置,这批老兵中很大一部分人,可能那时候都快死完了。”
“我盯上的,不仅仅是这些活着的二战或越战老兵。他们还有庞大的家属群体,还有那些正在服役的年轻现役军人。”
“当这几百万家庭因为这个事件被潜移默化地影响,认定我是真正关心底层军人死活的,这种口碑和政治遗产是会代代相传的。”
“我就是要超前布局,把这件事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不断地拉大,最后把它变成我未来竞选路上最锋利的武器之一。”
卢克握住安娜的手,轻轻吻了一下:“不过当下的首要任务,还是需要先苟在军队的体制里,借助白宫研究员的跳板,一步步地向上谋划。”
安娜反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理解与支持:“我知道你的野心,这就足够了。政治这种事,确实急不得。”
两人深情地对视着,就在卢克以为今晚的危机已经彻底解除,准备相拥而眠时。
安娜突然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充满魅惑的微笑。
“不过,你刚才不是说你很急吗?”安娜翻身跪在床上,“虽然那个来了,但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啊。”
卢克:???
卢克的后背瞬间绷紧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亲爱的,我倒也……”
“要的要的。”安娜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拒绝你呢,卢克。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拒绝不了的男人。”
说罢,直接低头吻住了他,随后顺着他的嘴唇一路向下。
……
一个小时后。
卧室的灯光依然昏暗。安娜坐起身,随手从床头柜上扯过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极具深意地上下打量着瘫在床上、眼神已经有些虚无的卢克。
“少校阁下。”安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怨气,“在外面吃饱了,回家却跟我说你很急?”
“你是不是算准了我今天来例假,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挑衅我?”
“真没有……”卢克咽了一口唾沫,强行维持着硬汉的尊严,“就是可能……你知道的,我前天的比赛打的是铁人战术,今天又在白宫站了一晚上。”
“体能消耗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时间才显得有些久。”
“是吗?”安娜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借口一个字都不信。但她也懒得在这个时候去拆穿他。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日历,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圣诞节了,你打算怎么安排?”
“埃琳娜前几天一直在问我,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陪她。她很想和你一起过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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