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让美利坚的三军统帅,不顾泥泞亲自走下看台,站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为我颁发这座奖杯……这才是神迹!”
“总统先生,您的在场,赋予了这场胜利最高的合法性。您见证了一个士兵的成长,这是我毕生都无法超越的荣耀!”
这番话简直是教科书级的政治马屁,卢克隐晦的把老布什定义为过去式的引路人,而把克林顿定义为现在时的加冕者。
这不仅给足了克林顿面子,更在无形中展示了一种比懂规矩更昂贵的品质——“有原则的忠诚”。
这意味着卢克的忠诚是有门槛的,而一旦你跨过了这个门槛,他就会成为你死心塌地的守夜人,而不是下一个背后捅刀的布鲁图斯。
相比于廉价的谄媚,这种难以被收买的硬骨头,反而让克林顿更加确信——这小子,就是他必须投资的顶级资产。
一秒。两秒。
总统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他一只手用力拍在卢克肩头,对着镜头露出了那口洁白的牙齿。
“说得好!孩子!我只是陪你一起见证了这属于你的夜晚!属于你的荣耀时刻!”
伴随着总统那极具感染力的话语结束。
成百上千道镁光灯在这一瞬间同时炸裂!在这场足以致盲的白色风暴中,这一幕被定格成了永恒的政治历史。
满身泥泞与血渍的陆军英雄,与西装革履的三军统帅并肩而立。
总统的手重重地搭在年轻人的肩上,仿佛在向全世界展示他最得意的作品。
卢克保持着那副坚毅的微笑,但在那副看似感动的面具之下,他的大脑正在进行着一场复盘。
明天早晨,《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乃至《今日美国》的头版头条,绝对不会再盯着白宫那个实习生裙子。
而是会用加粗的黑体字印上同一个标题——《新金童的诞生:从海湾战争遗孤到费城征服者》。
全美利坚的纳税人、中产阶级家庭主妇和好战的蓝领工人们,都会在早餐桌上好奇同一个问题。
“这个即使面对总统也不忘感念旧恩的孩子,这个流着英雄之血的年轻人,毕业后会去哪里?五角大楼会把这把尖刀插向哪里?”
在这种铺天盖地的民意挟持下,没有任何一个陆军人力资源部的官僚敢把他扔到阿拉斯加去数北极熊。
如果他们那么做,愤怒的民众会认为那是对英雄的流放,那是对“美国梦”的背叛。
这就是“金童”的特权——民意即护身符。现在已经不是卢克在求,而是陆军部必须双手奉上全美陆军的选择权。
更重要的是,一般人很难清楚卢克刚才那个“既提老布什,又捧克林顿”的操作里面的门道有多深!
他不仅为即将深陷性丑闻泥潭的克林顿提供了新旧总统的话题讨论,更是向这位遭受过数次背叛的总统展示“有原则的忠诚”。
克林顿不得不领这个人情。因为他会看到卢克不是那种给钱就叫爹的廉价妓女,而是一个有着极高道德门槛的骑士!
在华盛顿这个没有记忆的名利场里,有时候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价值千金,但如果你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墙头嫩草,那即是一文不值。
那些为了讨好新主子而急着把老东家踩进泥里的人,在克林顿眼里的价值不过是廉价的一次性纸巾。
但卢克没有为了讨好现任的总统而抹杀前任的恩情。而一旦这种人被收服,他将比任何人都好用。
卢克看着前方噼里啪啦的闪光灯,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这是一场近乎百分完美的博弈。
他用一场球赛,换来了通往权力中枢的直通车票,他用几句感谢让两任总统都成为了他的政治背书人!
......
巨人体育场,颁奖仪式后的十分钟。
权力的撤离总是伴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真空感。
就在卢克与克林顿握手合影后的不到六十秒内,那种全世界都在围着你转的错觉瞬间崩塌。
特勤局的反突击小组迅速切断了通往红地毯的所有路径,将卢克与总统隔离开来。
卢克站在原地,看着比尔·克林顿在保镖的簇拥下钻进那辆绰号“野兽”的防弹凯迪拉克。
总统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卢克,指了指自己风衣袖口上那一抹还没干透的泥渍,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车门关闭的闷响,宣告着“神迹时刻”的正式终结,留给草坪的只有引擎的低吼和那件沾了英雄泥土的风衣传说。
随着总统专列的离开,球场的安保等级骤降,但这并不意味着宁静。
“卢克!卢克!看这边!”
CBS和ESPN的记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填补了总统留下的真空。
无数个伸缩麦克风差点捅进卢克的面罩里,闪光灯的频率甚至让卢克产生了致盲的错觉。
“嘿,别弄坏了我们的金童!”萨米和大迈克咆哮着挤了进来,这两个满脸汗水的壮汉此刻成了卢克最硬核的保镖。
“老大,你现在比帕梅拉·安德森还要火!”大迈克在卢克耳边兴奋地吼叫,那种获胜后的狂喜让这个德州胖子几乎要跳起来。
萨米粗暴地推开几名试图拉拽卢克球衣的记者,护送着卢克向更衣室移动。
……
西点更衣室。
这里的气氛比外面还要狂热。香槟被剧烈摇晃后喷射出的白色泡沫充斥着每一寸空间,甚至盖过了汗臭味。
辛克莱上校站在更衣室中央,他已经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慈祥面孔。
他手里拿着本场比赛的“比赛用球”,那是比MVP奖杯更纯粹的内部认可。
“安静!”辛克莱吼道,更衣室瞬间落针可闻。
上校看着卢克,眼神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激,以及对顶级资产的敬畏。他大步走过去,将球重重地拍在卢克怀里。
“卢克·张。”辛克莱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带了十几年兵,带了六年球队,我见过无数种天才。”
“但你是第一个让我意识到……原来规则是可以被意志生生掰断的。”
“这颗球属于你,卢克你救了西点,也救了我的职业生涯。”
“为了陆军,长官。”卢克平静地接过球,没有表现出任何狂妄。
就是这种过分的沉稳反而让辛克莱心中更加笃定——这小子以后绝对会坐在五角大楼最深处。
随后的随队牧师带领全队进行了简短的祷告,在这台暴力机器重新回归秩序后,卢克被带到了球场内部的新闻发布厅。
第41章 爵位继承权与布什家族(加更!加更!求月票!)
官方新闻发布会。
闪光灯再次连成一片,卢克洗掉了脸上的泥浆,换上了笔挺的全灰礼服。
虽然那张好莱坞式的硬帅脸脸上有些疲惫,但也增添了一种成熟感。
《陆军时报》的资深记者站起身,提问单刀直入,“卢克先生,你今晚表现出的统治力已经让你成为了全美关注的金童。”
“现在全美利坚的民众都在关注你的职业生涯,那么你对毕业后的分配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吗?”
卢克扶正了麦克风,眼神犀利得像是一柄出鞘的M8刺刀。
“我既然是一名军官。”卢克开口,声音低沉有力,“那我的目标只有一个——佐治亚州,本宁堡,第75游骑兵团。”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场的大多数记者和资深校友在这一刻都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在美利坚的暴力金字塔中,如果说“三角洲”和“海豹六队”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幽灵,那么第75游骑兵团就是陆军最硬的脊梁。
作为Tier2(第二层级)特种作战部队,它是特种部队天然的看门人,是每一名步兵军官梦寐以求的神坛。
但在美军那套臃肿且强调官僚资历的晋升路径中,这道神坛的门槛高得令人绝望。
少尉们毕业后必须先完成IBOLC(步兵初级军官课程),然后去游骑兵学校熬过地狱般的两个月拿到那道象征技能的“技能章”。
最致命的门槛在后面,因为第75游骑兵团有着不成文的24个月铁律。
要求年轻军官必须先在第82空降师或第1步兵师这种常规大部队服役至少两年。
在那两年里,你得像保姆一样照顾二等兵,忍受无穷无尽的文书作业,在平庸中消磨掉最宝贵的战斗力。
只有在那之后,表现最出色的1%才有资格申请“游骑兵军官评估选拔”,去争夺那道真正代表精英身份的“卷轴队标”。
但卢克等不了两年。
对于他这样的精算师来说,在那群平庸者中间虚度两年,等于是在对他的政治生命慢性放血。
再过一个月,就是1998年了。他的人生航道已经通过刚才那个MVP奖杯彻底迎来了快速路。
他去游骑兵不仅仅是为了避开那些平庸的官僚磨洋工,更是因为他知道,那里是美利坚特战序列的心脏!
游骑兵是供血单位,只有在那儿拿到了那道“Scroll(卷轴章)”,他才能顺理成章地进入有着绿色贝雷帽之称的陆军特种部队。
卢克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历史:2001年,第一支骑着马进入阿富汗崇山峻岭的小队,正是绿色贝雷帽的ODA 595。
这支小队的故事还被拍成了电影,十三勇士。
既然他想要在那张坚毅桌后坐上一坐,那么亲自参与这段绝无仅有的英雄履历,就是他未来竞选时最无敌的原子弹。
当他在镜头前公开宣称目标是75团时,压力已经从他身上转移到了陆军部。
一个拿了士兵勋章,绝杀了海军的金童、被总统亲自背书的英雄之子。
如果还要去第82师排队等两年,全美国的民众和那些保守派议员会认为那是对英雄的羞辱。
所以,金童的称号可以让他直接跨过那两年的政治平庸期,空降到精锐连队担任实权排长。
但他必须在本宁堡拿到Tab,游骑兵团部就会迫于白宫和民意的双重压力,签发那份“点名要人函”。
“不论怎样,我都会申请去那里。”卢克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因为美利坚最锋利的刀,理应插在最硬的盾牌上!”
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军方背景的记者们对这个极其硬核的回答满意到了极点。
就在新闻发布会即将进入尾声气氛稍微放松了一些时,《纽约邮报》这家向来以热衷花边与八卦著称的媒体记者,抢到了麦克风。
“卢克先生,刚才的战略规划听得我们热血沸腾。”
那名八卦记者扶了扶眼镜,目光戏谑地在卢克那张脸颊上扫过,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调侃:
“作为今晚的MVP,我们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您在赛后帅气的脸上至少收获了十多个火辣的红唇印记。”
记者的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轻松的口哨声和哄笑。
那些常年跟跑体育赛事的男人们,显然都明白这种赛后奖励意味着什么。引得在场众人纷纷露出了“你懂的”那种心照不宣的微笑。
“您打算如何度过这个美妙的夜晚呢?”
面对这种极易被贴上花花公子标签的轻浮提问,如果是普通的大学球星,多半会吹个口哨,或者给出模棱两可暧昧回答来迎合大众。
但卢克没有。
他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轻浮与得意,反而露出了一抹略带苦涩却又极具修养的微笑。
“记者先生,你的观察力确实很惊人。”
“我的父亲曾教导过我,永远不要去践踏或者傲慢地推开别人对你表达出的善意与喜欢,那是一个绅士最基本的品格。”
“所以,在那一刻,面对那些因为胜利而激动万分的姑娘们,我没有推开她们,我接受了那些代表着祝贺的口红印。但……”
卢克话锋一转,语气中透着一种老派清教徒般的严谨:“我的教养和作为一名准军官的底线,也仅限于此了。”
台下的口哨声渐渐平息了,那些原本等着听风流韵事的记者们,眼神中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丝敬意,显然卢克不是那些明星球员。
“至于今晚如何度过?我想,我会在西点军校宿舍给自己冲一杯冰美式,继续去完善我那篇关于中东局势的毕业论文。”
“毕竟,荣誉只存在于过去的四个小时;而战争,存在于未来的每一天。”
这番近乎禁欲系的完美回答,让整个新闻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热烈十倍的掌声。
没有轻浮,没有酒精,没有在酒店房间里的狂欢。这是一个在最巅峰时刻依然能保持绝对自律的、犹如苦行僧般的完美偶像!
然而,就在这片充满敬意的掌声即将达到高潮时。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胸前挂着《华盛顿邮报》吊牌的记者突然站起身,抛出了一个尖锐且画风突变的政治陷阱:
“卢克先生,您的自律确实令人钦佩。根据我们报社刚刚从伦敦挖到的独家情报……”
“你的父亲不仅仅是海湾战争英雄,他的身上还流淌着英国德文郡公爵的血脉,是卡文迪许家族远在美利坚的血脉后裔。”
这名王牌记者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烁着八卦与挖坑的精光,“所以,您其实也是英国著名的德文郡公爵的后裔。”
“目前这位年迈的公爵因为缺乏直系继承人,正在全球范围内召回拥有家族血统的后裔,以商定那庞大的财产和爵位继承权。”
“请问,您是否有收到来自伦敦的邀请函吗?”
此言一出,整个新闻发布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剧烈十倍的惊呼与骚动!
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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