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想害我,我选择上交国家 第179章

  利用最新型的无人机进行材料和后勤运输,极大地加快了速度,节省了成本。

  甚至他们为此还尝试架设了索道,方便物资进行吊装。

  李策现在踏出的每一步上,都凝聚着无数人的心血和汗水。

  抹掉了上面的积雪,能看到这橙黄色的步道上面密布着一道道防滑纹路,甚至还做了磨砂。

  他站起来,尝试着用脚在上面搓了搓。

  本就是防滑的靴子踩在这步道上,哪怕上面依然有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却半点不滑,堪比公园里的塑胶跑道。

  李策把手套戴好。

  山顶的狂风卷着雪粒,噼里啪啦地打在了护目镜上,耳边尽是呜咽的风啸声。

  他迈开了步伐,伺服电机无声地转动了起来,将动力顺着他的步伐传输到了每一个关节。

  这条路或许很难,或许叠加了恶劣的天气,或许要看运气。

  但李策的心情却是突然平静了下来。

  平静得就像这条沉默地矗立在山脊的步道。

  无数个战士用他们的肩膀,替自己扛起了一条异常安稳的路。

  脚步甚至算得上轻快,哪怕有些步道因为地形的原因铺得并不平整,但对他造不成任何的阻碍。

  步道的旁边,每隔一段就会出现一个全新的反光路牌,深深地扎入地形中,上面还用白漆刷着字。

  前方:盆景园 1.2km / 海拔 3010m

  注意:山口风大,减速慢行

  李策看了一眼,比对了一下 GPS 上的位置,便顺着橙红色的步道继续迈步。

  这条丝带顺着山脊蜿蜒而行,在前方钻入了稀稀疏疏的松林中。

  挺拔的松树在风雪中傲然屹立,绵密的松针上积攒着风雪。

  狂风扫过,松树纹丝不动,但松针却是抖动了起来,将上面覆盖的薄雪洒下。

  这些更像是冰粒的薄雪还未落地,便被这呼啸的风托起,朝着李策的身上拍去。

  细密而连续的噼啪声在耳边响起,窸窸窣窣,像是可乐倒进杯中时气泡破裂的细小声响。

  四下里异常安静,除了这些声响外,便只有脚步踏在步道上踩着薄雪时的嘎吱声。

  鼻尖喷吐出的灼热鼻息才刚刚呼出,便又冷凝成了淡淡的水蒸气。

  没等它上浮攀附至护目镜上,便又被席卷的风带走,飞快地融于这片天地。

  李策按着固有的频率一步步地走着。

  两旁的树越来越矮,也越来越稀疏,最后从成片的松林变成了零星散布在这片山坡上的孤树。

  再往前,连松树都少了,只剩下了一片片并不算高、被雪染白的草甸。

  当他终于走过最后一片松树林时,眼前骤然一亮。

  橙黄色的步道就这么架在山脊之上。

  左边是缓缓斜下去的草坡,嶙峋的燧石覆盖其上。

  风瞬间大了起来,呼啸得更加凄厉,裹挟的雪粒力气也大了许多,打在防寒服的特殊面料上,噼里啪啦地响着。

  李策掀开了护目镜,眯起眼睛望去,白色的云雾在山谷间沸腾,又被风卷着,撕成一缕一缕的。

  远处的山峰沉默地矗立着。

  天空很暗,头顶覆盖着大片的乌云,偶有阳光透过云层的间隙洒落下来,就像是投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金光。

  旁边依然矗立着一块蓝色的路牌,只不过上面的字已经从“盆景园 1.2 km”变成了“200 m”。

  李策拉下了护目镜,继续朝前走着。转过一个突出的石嘴,眼前的景色便再次有了变化。

  之间数不清的灰褐色巨石毫无规律地堆放着,大小不一,千奇百怪。

  而在这些巨石之间,则生长着一棵棵矮壮的松树。

  这些松树跟之前穿越的笔直松林完全不同,就像是花店内那些特意做出造型的盆景一般。

  曲干虬枝,冠盖平展,有的似伞,有的似物,更有的像是张牙舞爪的活物。

  难怪会被称为“盆景园”。

  哪怕是李策,也因为眼前的这幅奇景而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震撼。

  特别是这些松树上面覆盖着薄薄的雪层,这幅巧夺天工的美景全部出自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甚至是人为都做不出的感觉。

  他甚至想用照相机把眼前的美景给记录下来。

  直到李策的目光又扫到了盆景园的另一处地方,一个比之前更大的活动板房矗立在那儿,上面挂着同样极具辨识度的简陋红字招牌。

  盆景园游客休息中心。

  李策:...............

第273章 任务1完成

  盆景园也是这一路上少数可以安营扎寨的地点之一,许多人都会选择在这里停留,养精蓄锐来面对接下来的徒步。

  其实李策本身也是打算在这里安营的,但他没想到,陈主任和对策小组干脆在这弄了个游客休息中心。

  这还有什么说的?他再次迈开脚步,朝着那栋游客休息中心走去。

  依然是活动板房,只不过这次的活动板房却是有了造型,就像是几个集装箱垒在了一起,下面面积稍大,居然还有个独立的二层。

  走近之后,便发现上面同样挂着个牌子。

  游客休息中心

  提供免费热水、姜茶,并提供住宿服务

  鳌太景区制

  李策抿了抿嘴,敲响了门。

  没让他等待多久,厚重的门便被直接拉开。

  一个笑容满面的中年人看着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他,似乎是想把这张脸和什么东西对照。

  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快请进,快请进,外面冷,进来歇歇。“

  李策在门口跺了跺脚,又拍了拍身体,把雪粒子大体上拍下来之后,才道了声谢走了进去。

  里面依旧十分温暖,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方式。

  他卸掉了背包,脱掉了外层的保暖衣,在桌子旁坐下。

  中年人则已经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笑眯眯地放在了他面前。

  “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李策看着他的样子,便是心中一突。

  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和陈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陈叔也是这样?

  看来这位大叔要么是国安,要么就是ZW!

  跟老兵烤肠比起来,这位大叔显然就段位高多了,似乎完全融入进了角色。

  笑眯眯地说道:“咱们游客中心是提供住宿服务的,这位游客要不要在这休息一下?等天气好点再走。”

  李策喝了一口热茶,点点头:“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为人民服————全心全意做好旅客工作才是我们的本职嘛。”

  李策古怪地瞥了他一眼,哪怕是以中年人的脸皮,也忍不住尴尬地笑了笑。

  “那行......住宿价格是 180 一晚,附赠一份晚餐。你在这边办理一个登记,留个号码就行了。”

  果然做戏还是得做全套。

  李策做了个简单的登记,便在中年人的指引下,朝着二楼攀爬而去,也就是那个独立的活动板房。

  这里温暖如春,他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温度计,26度。

  脱下衣服,仅留下一件保暖衬衣,打量了一下房间。

  也就 7 个平方左右,但床、桌子、椅子之类的却一应俱全。

  墙板依然厚实,敲起来有种沉闷的回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在这样的环境中,却能有如此惊人的保暖效果。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个房间里居然还有一扇窗,厚重的玻璃把外面的风雪遮挡在了外面。

  透过窗户向着远方望去,层叠的山峦一浪接一浪地涌向天边,鳌山的主峰在云层里若隐若现,泛着淡淡的白色雪光。

  云海在翻涌,漫过一道道山梁,像是一缕缕轻柔的纱。

  嶙峋的石海与虬结的松,黑沉沉的天空与浓密的云层全在眼前铺开,但这一股无法言喻的壮美与震撼。

  李策忽然便明白了,为何有那么多人明知危险,却非要来走一遭。

  因为这样的景色,无疑是对人整个心灵的一种洗涤,那是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绽放的美丽。

  就像是飞蛾扑向火焰,而这里同样是无数徒步客的归乡,吸引着他们义无反顾地投入到这趟旅程。

  但明白归明白,理解归理解,但违反禁令穿越鳌太线,还是一项极不提倡、甚至要反对的行为。

  人的确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一旦遇险,穿越行为便不单单是个人的行为了。

  而是许许多多搜救队员,以及无数牵挂你安危的人,他们为此而产生的担忧、劳累与害怕。

  他就这么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壮丽景色入了迷,直到下面那个叫做老方的‘工作人员’为他端上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快餐。

  李策瞅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便愈发的古怪了起来。

  20式B型高寒单兵自热口粮,是吧?

  这种口粮常规野战部队其实是没配发的,但李策对这些感兴趣,基本上把国内的单兵口粮都吃了个遍。

  而且他也不挑嘴,甚至觉得还挺好吃。

  在军营里混的时候,出去打靶、拉绳或者踩高射炮,就会拿一份对付着吃。

  “这里海拔高,物资运送不易,餐食比较简陋,还望谅解。”

  老方一看李策这表情,就知道这年轻人肯定是认出了这份口粮。

  果然也是自己的同志,便越发地放松了几分。

  其实他对这次任务的疑惑是相当大的,但军令如山,理解了要执行,不理解也同样要执行。

  李策把这份单兵口粮吃完,便压下了所有的杂念。他躺在铺着软和被褥的床上,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系统给的时间其实不算宽裕。

  除去几天的准备时间外,他预期用 5 天左右完成第一次穿越。

  如果因为陈主任的设计导致任务并没有完成,他便会立刻乘坐直升机返回到起点,进行真正的徒步穿越。

  所以没有时间给自己浪费。

  第二天一大早,李策穿好了装备,告别了老方站在外面,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只觉得肺里凉丝丝的,但脑袋却一片清明。

  他紧了紧领口,重新戴好护目镜,沿着无数人顶着寒风花几天几夜铺出来的路,重新走向了苍茫的秦岭龙脉。

  从盆景园往东,地势一路抬升,步道也同样顺着山脊蜿蜒向上,李策花了一个多小时,便来到了鳌山垭口。

  这是整条鳌太线出了名的 风口,八九级的横风常年不断,橙红色的步道依然直直地穿垭口而过,背风处同样也有着补给点,挂着“便民观景亭”的牌子。

  他进去喝了口热茶,顺便换了块电池,没多做停留,便继续迈开步伐,朝前走去。

  李策本身的身体素质就极强,经常跟着战士们跑 5 公里的武装越野。

  这次更有被动式外骨骼的帮助,这一路安步当车,再加上脚下的步道,竟有几分散步式的闲适。

  一路信马由缰,顺着步道走过白起庙。

  说是白起庙,实际上只是一堆堆石头勉强垒起来的小小庙宇。

  传说这里曾经是白起庙的遗址,原本的庙宇早就已经不见了,这里都是后来的徒步者自己捡石块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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