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竹,是不是他惹你了?”
这话让方梦竹更生气了。
苏信正是以单世东为借口在她腿上胡作非为,还对她说话那么不客气,而且单世东明知道苏信是自己刚交的朋友,也敢暗中警告,偏偏在自己面前总是一脸温柔,这种表里不一的行为实在惹人厌。
想到这里,她对单世东更是没有好脸色,不耐烦地呵斥道:
“你别管那么多行不行?我让你走,你听不懂是不是?!”
闻言,单世东脸色一僵。
但他更觉得苏信这是真正惹到方梦竹了,才会让方梦竹如此生气,无论出于真情,还是出于在方梦竹面前好好表现自己的想法,他都得有所表示才行。
他关上车门,一脸阴沉地看向已经走到不远处的苏信,大步走过去的同时,大喝道:“小子,你怎么惹到梦竹了,快给我过来道歉!”
听到这话,方梦竹连忙下车。
“单世东,你想干什么?你给我回来!”
“不行,这小子惹到你了,我一定要为你出口气才行。”
“我让你回来!!”
单世东直接无视了方梦竹的话,脚步加快,握紧双拳,作势要动手打苏信:“臭小子!”
苏信眼神玩味地看了方梦竹一眼,后者莫名看懂了他的意思——
你看,我就说吧。
这时,单世东也正好走到了面前不远处,苏信同样握拳,毫不畏惧地主动迎上去,并抬起双臂支在身前,摆出基本的格斗架势。
见此一幕。
单世东反倒有些怂了。
他不是没打过架,但平常都是以多打少地欺负别人,或者打那些不敢反抗的怂包,如今看到苏信像模像样地摆出格斗架势,似乎要跟他对打,他就有些迟疑了。
苏信虽然只是个高中生,但由于常年健身和打篮球,身高有177厘米,浑身肌肉也还算结实,如果不是面容略显稚嫩,说他是二十多岁的青壮年都不会有人怀疑。
至少单世东这时候就明显感觉苏信的身材让他颇有压力。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单世东站定脚步,色厉内荏地喝问道:
“小子,你怎么惹到梦竹了?”
“没什么,我只是……”
“苏信!”
方梦竹正好冲过来,听到这里生怕苏信说出摸了她的大腿,连忙大喊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你少在这里瞎说!”
“还有你!单世东,我不是说了让你别管吗?你这么气势汹汹地想干嘛?要你多管闲事吗?”
单世东这时已经不敢动手了,说话自然也不敢再像先前一样气势汹汹,面对方梦竹的呵斥,他只能露出一脸的苦笑:
“梦竹,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不开心,所以想着为你出口气。”
“我再跟你说一遍,苏信没有惹我,我跟他也没什么特殊的关系,他的事以后你别管,知道了吗?”
单世东苦涩一笑。
他此时很想说一句:“你现在的表现,就跟那些和男朋友闹别扭的小女生一模一样,而且你看我准备对苏信动手就紧张得不得了,甚至为了苏信这样警告我,还说你们俩没有特殊的关系,谁信呐!”
想到这里,他轻叹一口气。
“梦竹,我不知道你看上他哪里了,他只是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和你相差好几岁,你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方伯父如果知道,也绝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
方梦竹只觉得心累。
怎么越解释对方误解越深了。
“我都跟你说了一万遍了,我跟苏信没有任何特殊关系,我也知道他只是个十几岁的高中生,我又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小屁孩,我真的很好奇,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怎么什么都往男女关系方面想?”
说着,方梦竹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算了,我也懒得再跟你解释那么多了,你只要记住,不要找苏信的麻烦,知道吗?”
单世东深深地看了苏信一眼,转身离开:“我知道了。”
可是连方梦竹都看得出来,他这话显然只是随意的敷衍。
“怎么样?我说吧。”
苏信静静地看着二人对话,直到现在才撇了撇嘴说道。
方梦竹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准备转身离开,可很快就听到苏信跟了上来,便转身看着他:“不是说绝交了吗,还跟着我干嘛?”
“你没看单世东那副表情吗?显然已经对我怀恨在心了,你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说绝交就绝交?”
“那你想怎么样?”
“要么你将单世东彻底摆平,保证他永远不来找我麻烦,要么,你得给我一些好处。”
“我给你十万,可以了吧?”
“我不需要钱。”
“混蛋!我懒得理你!”
说话间,两人走到跑车左右两边,几乎同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住在南区,乐宁三中附近的阳光社区,你送我去那里就行。”
见苏信理所当然地提要求,方梦竹气极反笑:“我可没答应送你回去,现在是你赖在我的车上。”
苏信嗤笑一声:“是我赖在你车上?我刚刚就说过了,你给我惹了麻烦,就得拿点好处补偿我。”
说着,他又将手放到了方梦竹的腿上,轻轻摩挲起来。
方梦竹眼皮轻轻抽了抽。
但不知为何,最后还是没有拍开苏信的手,只是轻骂了一声:
“你真是个小无赖!”
“流氓胚子!”
第28章 上去喝杯热水吧
方梦竹不断在心底提醒自己:
“不就是大腿被摸几下吗,没事,就当是被狗蹭了几下,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我也确实给苏信带来了麻烦,只要他不得寸进尺,我就先忍他一时。”
她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拿起手机拨了出去,并放在耳边。
很快,电话接通。
“素容,我先送苏信回家,你们先去KTV等我,我很快就过去。”
前方的黄色跑车上。
江素容将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开启了外放通话,坐在一旁的单世东也听到了这句话,不由双拳紧握,气得直咬牙。
江素容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而后说道:“好吧,那我们先过去,你也别耽误太久了。”
电话挂断后,江素容无奈道:
“世东,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梦竹对你没感觉,你这样不可能追到她的,不是有句话吗?女人喜欢逗她笑的男人,但爱上的是让她哭的男人,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你总是用各种方式讨好她,却连逗她笑都做不到,连让她喜欢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让她哭了。”
“后面那小子,今天才加梦竹的联讯,明显两人见面次数不多,但是你看看,他在车上的这一会,就能让梦竹情绪起伏这么大,关键是梦竹还主动维护他,这就是爱的前奏,那小子比你段位高多了。”
“我劝你就这样放弃算了。”
“怎么可能!”
单世东脸色阴沉:“我怎么可能输给这种毛头小子!这小子抢我的女人,还敢这样挑衅我,我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江素容摇了摇头: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拦你,但我提醒你一句,梦竹性子倔,你越是针对苏信,她越是对你不满,越是对苏信上心,所以,无论你有什么行动,都很可能将梦竹推向苏信那一边。”
单世东脸色越发阴沉了。
……
在一个路口,两辆跑车分道扬镳,很快就看不见彼此的影子了。
苏信收回左手。
方梦竹脸色微红,呼吸也略有些急促,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
“总算结束了。”
这时,苏信问道:“你家里是干嘛的?为什么单世东会怕你爸?”
方梦竹轻哼一声,瞥了他一眼:
“现在知道担心了?”
“是的,快说出来吓吓我吧。”
“我爸是金盾社团的社长,我妈是家庭主妇。”
“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
方梦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问……你是干嘛的?”苏信一脸不屑地看着她:“你不会是一只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虫吧?每天到处游手好闲?”
方梦竹脸一黑,大声道:
“你才是米虫!我家的钱够我花十辈子,我凭什么不能游手好闲?”
“难怪长得白白嫩嫩的。”
苏信又伸手在她腿上摸了一把,而方梦竹对此已经习惯了,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有当回事。
对于金盾社团这个名称,苏信还是有点印象的,在他第一天出去行侠仗义的时候,碰到的那两个正在揍人的家伙,就是金盾社团的成员,对方还报了名号,想让他别多管闲事,结果被他打晕了过去。
不过这倒是没什么大不了。
那两个家伙大晚上的还在打人,显然只是小喽啰,没什么地位,如果自己要和方梦竹进一步发展,这事也不会成为阻碍,更何况对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二十几分钟后。
红色跑车在阳光社区里停下。
苏信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一旁的方梦竹,发出邀请:
“要不要上去喝杯水?”
“不了,素容他们还等我去唱歌呢,而且这么晚了也不合适,让你父母看到了肯定会误会的。”
苏信淡淡道:“我一个人住。”
闻言,方梦竹怔了怔,看向苏信平静的表情,心一时软化了。
“原来他是孤儿……”
“之前的表现应该都是故作坚强的伪装吧,说起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表情也是这么平静,肯定是早已习惯了这样孤苦无依的生活。”
“明明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却经历了这么多……”
这一瞬间,方梦竹几乎脑补出了一部连续剧,苏信在她脑海中的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苏信表现出来的种种行为,此刻在她心中都变成了坚强的伪装。
不自觉地,方梦竹的表情柔和了下来,点头道:“好吧。”
两人下了车,并肩而行。
苏信十分自然地抓住方梦竹的手,后者只是轻轻挣扎了几下,但想到苏信悲苦的身世,她还是放任苏信牵着自己的手了。
“算了,腿都摸了那么多次,牵牵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孩子或许是从小缺乏母爱,才会对我这样。”
方梦竹心中安慰着自己。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与两人擦肩而过。
她的目光两人牵着的手上停留了一会,随后落在苏信的脸上。
上一篇:从2009北电开始整顿华娱!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