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那里说着：
“完了！完了！完了！”
这让刘大庆疑惑极了。
什么完了？
林枫去水木物院不是一件好事吗？
但紧接着，只听程十三说道：
“你怎么能让林枫去水木物院呢！”
“可以让他找我啊，来咱们燕大数院啊！”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
“恐怕这次湍流问题的解决单位要拱手让给水木了！”
“这不可能吧！”
刘大庆整个人都惊呆了。
林枫能在水木物院解决湍流问题？
不是说这是物理界上百年来都没解决的问题吗？
就林枫那个物理水平，这怎么可能做到的。
然而，程十三并没有解释，只是在那里着急要爆炸了。
主要是，他虽然知道林枫针对某一项目做了湍流问题解决方案，但那毕竟是军方，肯定是保密的。
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也因此，他只能憋在心里。
难受极了！
而在他走后，刘大庆也有点坐不住了。
一个电话给林枫打了过去。
问林枫在水木怎么样了，吃的好不好，姜恒对他好不好。
林枫表示，没有问题，一切都好。
对此，刘大庆又问，最近有没有搞什么大新闻？
林枫回道：
“大新闻？没有啊！”
“我最近就是在水木这边学学流体物理知识。”
“我发现我这一块太薄弱了，很多地方都需要补上。”
林枫说的也是事实。
听到这，刘大庆放心极了。
果然，在物理学上，林枫也只是一个初学者。
很多地方都不懂的！
至于程十三说的什么去了水木就能解决湍流问题。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的！
也因此，又是一阵寒暄后，他便很是高兴地挂断了电话。
……
就这样，时间一直来到了2019年12月8日。
林枫已经把整个燕京能找到的，所有关于流体物理的相关资料全都看完了。
可以说，要想再继续看下去，那就要出国了。
基本上这里就是国内能找到的所有相关资料了。
而在看完这些后，伴随着物理等级来到Lv.4，对于湍流问题普适性，他也有了些许想法。
准备从六代机的特殊湍流模型入手，构造几种类似的湍流模型，并且对于这些模型进行闭合处理。
他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天时间，便直接构造出了九个类似的湍流模型。
而且，每一个用的方法都和当初针对六代机做的方法一样。
都是把状态变量给放到有限尺度内。
紧接着，对其进行闭合处理。
第一个，闭合成功。
第二个，闭合成功。
第三个，依旧闭合成功。
……
说实话，看到这，就连林枫都有些意外。
之前还想着可能六代机这个办法不能推广来着。
没想到，做几个类似的，竟然都能成功。
难道说，湍流问题就这样解决了吗？
但很快，到了第五个的时候，结果便给了他当头一棒。
第五个，不能成功！
同时，随着研究不断推进。
第八个和第九个，也不能成功！
也就是说，当初针对六代机做的解决方案，只在某些情况下可以，确实是没有办法进行一般推广的。
看到这个结果，林枫其实也没有很意外。
这会儿已经到晚上八点多了。
今天准备不再研究了，修整一下，晚上好好学学行测，明天再来第二版！
不过，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当林枫失败了的消息传出后，不少人都觉得果然如此。
诚然，林枫在数学上非常强大，但在物理上，就是个新兵蛋子。
还能解决湍流问题？
怎么可能的！
而刘大庆在听说后，当天晚上直接来到了林枫宿舍，询问林枫到底什么情况。
林枫表示，确实是失败了。
听到这，他更觉得程十三就是多虑了。
林枫怎么可能解决湍流问题呢！
怎么可能呢！
不过，这其中，有个人除外。
在林枫走后，姜恒把林枫这失败的第一版推广草稿纸给收了起来。
用一晚上时间，把整个推导、证明都给研究了一遍。
越看，越是震惊！
越看，越是感慨！
虽然林枫这种针对六代机的解决办法，他之前在研究院里已经看过了。
但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太厉害了。
现在的他，越发肯定：
林枫一定可以解决湍流问题的！
甚至，他比林枫还要自信！
……
就这样，时间又来到了2019年12月9日。
昨天晚上系统结算后，再把通用经验全部加到物理上，系统面板数值已经来到了：
【物理Lv.4（386/12500）】
但其实，对于这个经验值，林枫还是有些不太满意的。
因为在对昨天失败的那一版分析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他压低的有限尺度，是提前固定的。
就像最早研究定义域固定一样。
但在真正的湍流里，尺度并不是一个固定的存在，它是会变化的。
但怎么变，现在的他只有纸面上的理解。
哪怕在Lv.4以及【全域推演】的作用下，也有些瓶颈。
而且，他隐约感觉到，要想解决这个，现有的数学工具还不够。
还要继续研究！
总之，就一句话，要想成功，还得继续肝经验。
想到这，他又找到了姜恒。
这次，不再看资料了，他提出，想要看看最真实的湍流问题。
对此，姜恒直接答应了下来。
大手一挥，表示：
“看！”
“你想看什么，我都带你看！”
听到这，林枫不由得感慨极了。
虽然水木这边的人不怎么好，当时他来的时候连接都不接一下，但这位姜院士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他要什么，都能给什么。
很快，他便在姜恒的带领下，来到了水洞实验室和风洞实验室。
看到了PIV粒子图像测速、激光测速系统、热线风速仪……所有水木流体方向能够调动的实验设备，以及实验项目。
其实，虽然是姜恒带着他去的这些地方。
但这些地方的科研人员并不看好他的到来。
还是那句话，林枫才接触流体物理多久，他们接触了多久。
所以，一开始，对于林枫，这些实验人员，都把他当成了一个打杂的。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
当他们遇到问题时，林枫总能给出意想不到的答案。
“不是，林枫，你为什么要这样想啊！”
“这样想，是不是整个湍流问题都变了？”
当然，最开始听到的时候还是有质疑声的。
然而，当他们验证完后，一个个全都惊呆了！
“什么！林枫竟然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