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雷战不由得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他本来就说，一个数学天才，科研圣体，怎么可能一心想要考公呢？
将来肯定是搞科技，搞科研的！
果然，传闻就是传闻，一点也不靠谱！
至于林枫能不能解决他们所带来的这个问题。
对此，两人倒是不担心的。
NS方程千禧年难题都解决了，他们这还难吗？
而且，本身也就是相关度很高的问题，肯定没有问题的！
两人都在心中暗暗想着。
而也就在这时，林枫突然转过头看向了两人，眼中满是疑惑。
“雷院长，胡教授，你们确定你们拿来的方案是对的？”
“啊？”
两人都是一愣。
不太明白林枫说的什么意思。
“当然，这三套方案确实都是我们设计的。”
雷战下意识回道。
林枫接着立马说道：
“但关键问题，这三套方案都用不成啊！”
“三套方案都用不成？”
雷战惊呼一声。
他和胡献国都惊呆了！
这三套方案都用不成？
这怎么可能的！
这可是他们研究员所有相关工作人员，没日没夜研究了快一年才做出来的三套方案。
怎么可能全部作废的！
至少也有一个能用的吧？
甚至，还可以成为最终的方案吧？
竟然全都被林枫给否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你是发现哪里有问题了吗？”
胡献国很是疑惑地说道。
这三套方案基本上都是他带人做的。
在他看来，都是很合适的方案，怎么会都不行呢？
“你们没有注意到吗？”
“这三套方案都在复杂非定常流动中呈现出系统性分叉的特点。”
“这种问题下，怎么可能把这三套方案用在飞机上的？”
“根本不行的！”
林枫说着，语气很是坚定。
听到这话，两人又是一愣。
“不是，复杂非定常流动中，本身就存在随机性。”
“分叉怎么了？分叉不是很正常吗？”
胡献国立马反驳道。
对此，林枫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的意思。”
“随机性确实存在，但关键问题是，你看这三套方案是不是都在分叉后形成了同一方向的异常！”
“并且，是不是出现异常后还非常难以恢复？”
“啊？？？”
两人又是一愣。
对于林枫这个观点，还是第一次听到。
但在林枫的手指之下，他们也确实看到了这几处异常所在。
两人全都懵了！
原来问题竟然在这里！
这竟然不是因为随机性！
惊了！
都惊了！
而在震惊过后，胡献国还有些绝望。
还是那句话，这三套方案他带队做了快一年。
现在全都出问题了，这让他怎么面对？
这让他怎么向上级解释！
他有点难受了！
早知道不来找林枫了。
但不来找就可以了吗？
不可能的！
因为他的问题，华夏迟迟拿不出来六代机，那所带来的后果可是不可估量的。
到时候，更难交代了！
这在古代，甚至都得杀头！
而且，这并不是夸张！
想到这，他立马问道：
“那……”
“那是怎么才导致这样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听到这个问题，林枫也并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
“这是因为，你们在做湍流闭合的时候，把一些你们认为没有用的、不重要的信息给丢掉了。”
“但这些信息并没有消失，只是没有出现在你们现在的状态变量里了。”
“实际上，在运行过程中，还会出现的。”
“换句话说，这些信息你们并没有完全丢掉。”
说着，林枫在草稿纸上把整个湍流闭合问题给写了出来。
并且，套在了这三套方案上。
很快，他便再次开口说道：
“看到没有，你们现在这三套方案，在做湍流闭合的时候，本质上都是把最后的无限层级给近似掉了。”
“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
“啊？不是啊，我们这可不是简单的近似掉啊！”
胡献国立马说道。
“我们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可是用了大量的经验和理论作为支撑的！”
林枫点了点头。
“我并没有否认你们的近似做的不对，关键问题是，这个地方根本就不能近似。”
“当你把这些全都近似掉后，在复杂非定常流动中就是会出现问题。”
其实说到这，对于林枫的话，雷战算是听懂了。
但胡献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当初做五代机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啊！”
“为什么到现在就不行了呢！”
他有些激动。
说到底，还是不愿看到自己带队努力小一年的成果全部作废掉。
但对此，林枫摇了摇头。
“胡教授，你也说了。”
“那是五代机！”
“现在六代机的机身比五代机可是要先进很多！”
“而且，如果你执着于这种做法的话，那我只能说……”
“你这一辈子也做不出来六代机！”
说到最后，林枫的语气都有些严厉了。
“你……”
“你……”
“你……”
胡献国指着林枫，半天没有说出一句。
整个人可以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
难受炸了！
本来，一开始，还以为林枫是个谦虚的、懂得尊老爱幼的好孩子。
但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这样！
他真的要气爆炸了！
不过，林枫之所以会这样说，只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争吵上。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做两道言语理解呢。
至于胡献国不能理解他的思路？
他根本就不在意！
找他的是军方研究所，是雷战，不是胡献国。
胡献国不懂就不懂了。
只要他最后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一切都好说了！
所以，他并没有把胡献国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