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这次一定是舒尔茨错了！
天才，并不代表着全知！
……
当然，《数学新进展》编辑部众人也都看到了舒尔茨的这条推特。
然后，一个个全都懵了！
要知道，舒尔茨其实和《数学新进展》编辑部的关系非常好。
怎么说呢，就好比好兄弟一样。
甚至，《数学新进展》还邀请过他来担任名誉主编。
平日里更是经常往来。
但，此刻，他们实在没想到，他们的好朋友，舒尔茨竟然会炮轰他们。
这让他们不由得疑惑极了。
难道他们真的审稿出错了？
难道这篇论文真的不对？
“快！立马联系那四位特邀审稿人，让他们重新审核！”
《数学新进展》副主编在回过神后，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说道。
他的表情很是着急。
别看网上众人都不相信舒尔茨，他们还是相信的。
主要还是因为，如果不是真的有什么原则性问题，他们的好朋友怎么可能会直接攻击他们？
所以——
“一定要让他们四个认真起来！”
“包括咱们，也要重新再看一遍！”
“从第一页开始，把所有的定义、引理、推导、不等式、结论……全部再检查一遍！”
“一个地方都不能漏！”
“听到没有！”
对此，整个编辑部都认真了起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真的像舒尔茨说的那样，他们刊登的卡洛斯这篇论文有问题，那他们以后恐怕再也抬不起头了。
脸都要丢光了！
而且，这还是一篇解决了千禧年难题之一的论文！
这要是错了，以后恐怕他们期刊的专业性和权威性都要大打折扣！
但，令他们疑惑的是：
他们整个编辑部所有人一起上阵，各种检查，各种验算，各种证明，竟然还是没发现这篇论文里面有什么问题。
要知道，别看他们只是期刊编辑，但他们的学术水平也是不低的，在整个数学界也是小有名气的学者、专家。
但即便如此，他们却还是没有找到这篇论文里的问题。
这真的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不仅是他们，在接到《数学新进展》编辑部的要求后，以费弗曼为首的四位审稿人也疑惑极了。
之前虽然编辑部那边催得紧，但其实他们看的还算是仔细的，甚至还看了四五遍，但就是没有看到有什么问题。
不过现在既然编辑部再次要求了，那就再看一遍。
而且，再加上舒尔茨的炮轰风波，他们也全都放下了手上的其他工作，再次看起了这篇论文。
然而——
定义正确！
证明正确！
引理正确！
构造正确！
工具正确！
……
和之前一样，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在数学推导上的错误。
至于舒尔茨那篇推特里面写的“很大的问题”，更是一点影子都没看到。
不仅如此，相反，他们还越看越觉得这套证明写的相当到位，简直可以说是教科书级的。
当然，这种情况并不是四人中某一个的，而是四个人都一样的。
都没找到这篇论文里的问题！
也因此，很快，《数学新进展》便接到了四人的第二轮复核意见。
结果也几乎一模一样。
查尔斯?费弗曼：
“恕我直言，我并没有发现这篇论文有什么问题，恰恰相反，我觉得这篇论文应该要刊登在教材上！”
特里斯坦?巴克马斯特：
“我会维持原来的审核意见，这篇论文没有问题！”
迪迪耶?布雷什：
“整篇论文并没有发现什么大的漏洞，不存在什么大的问题！”
包括亚历克西斯?瓦瑟也一样表示自己没有发现任何错误。
看到这，整个《数学新进展》编辑部所有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没有问题就是好事！
前面他们差点被舒尔茨给吓出心理阴影了。
现在好了，两遍审核都没有问题。
这篇论文就是对的！
一时间，他们都放心了不少。
而在平复下心情后，在主编的决定下，他们在官网上还发布了一条声明。
声明内容不长，大致意思就是：
他们看到了“外界”对于卡洛斯这篇论文的质疑，然后第一时间组织人手重新审核，但依旧没有发现这篇论文有什么问题。
同时他们还在最后表示：
一个学术成果本身就应该接受时间和历史的检验。
他们愿意接受所有人的质疑，但希望质疑者能够提供错误的证据，可以是反例也可以是具体的错误步骤。
并且，还在最后专门加了一句：
“我们《数学新进展》认为，任何的学术争议，都应该通过具体的证据解决！”
总的来说，这篇声明就两个核心意思：
一个是这篇论文没有错，另一个则是……
你舒尔茨有证据了再来质疑，没证据就闭嘴！
虽然说舒尔茨和他们编辑部平常关系不错，但这次是舒尔茨先炮轰他们的，他们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毕竟，他们作为四大顶刊之一。
他们的地位是不容置疑的，也是不容挑战的。
而且，在他们看来，这篇声明已经写得很委婉了，没有直接指着舒尔茨的鼻子骂就算好的了。
而在看到这篇声明后，舆论再次沸腾起来：
“漂亮！不愧是四大顶刊之一！就得是这态度！”
“看到没有，舒尔茨，人家又审了一遍，还是没有问题的！”
“没错，舒尔茨，你要是觉得有问题，你就直接指出来，不要在这里模棱两可！”
……
这些是态度好的，还有态度不好的：
“舒尔茨，你个蠢货，赶快滚回去研究你的数论吧，NS方程你什么都不懂的，不要再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
不仅如此，这四位审稿人也纷纷下场。
查尔斯?费弗曼：
“舒尔茨，数学界的天才孩子，我知道，你是新时代最优秀的数学学者之一，但你要知道，有时候你的判断也会出现问题。”
“如果你觉得这篇论文有什么错误，我希望你能指出错误所在的具体页码和推导过程。”
“我很欣赏你，但我并不喜欢被人质疑我的工作！”
他说的还算是客气的。
至于另外三人，有像他这样客气的，也有不客气的。
不客气的就一句话：
“NS方程领域内，还轮不到你舒尔茨来发表看法！”
——迪迪耶?布雷什！
这位本来脾气就火爆，再加上复审一次，耽误了他很多时间，所以自然不留情面。
而看到这四人发声后，海外数学界不少人更是确定：
卡洛斯的这篇论文就是没有问题！
舒尔茨就是在胡说八道！
这次，他绝对栽了！
不过，对于这些舆论，舒尔茨竟然一条也没回复。
以至于到最后，他这条推特下都变成了一片谩骂：
“出来！舒尔茨！不要装死！解释一下，到底错在哪里！”
“没错，舒尔茨，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害怕了？”
“舒尔茨，到现在你还不删推特吗？你真的有胆子，要硬刚整个数学界吗？”
“笑死我了，天才舒尔茨？蠢货一个！”
……
诸如此类！
质疑声、谩骂声此起彼伏！
尤其是，他不理人，众人更加确定：
这舒尔茨就是错了，但作为“天才”，所以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只能装死。
但实际上，舒尔茨只是把手机给扔到了一边。
他刚和刘大庆打完电话，也知道了《数学学报》要在两天内把林枫的稿子给审完并且发表出来。
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所以，就让子弹飞一会儿吧！
等林枫这篇论文出来后，一切舆论都将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