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是还做不到吗？
今天怎么一来就成了？
他们那些想法还没拿出来，林枫就用自己“昨晚上想的”思路给搞定了？
这也太恐怖了吧！
“原来是这样！”
这时，邱城铜突然小声说了一句。
“我明白了！”
所有人立马看向了他。
“邱老，什么情况？这为什么能成功呀？”
“对呀，邱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现在，这里不少人，还仅仅只是能跟着验算，而不能做到理解整个步骤！
“其实，是这样的。”
“之前高阶失败的原因，并不是运算结构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在每一次进入到下一阶以后，我们都把新的定义域当成了一个全新的静态集合。”
“这样一来，上一阶计算中因为定义域变化所产生的那些信息，就被人为切断了。”
“这就好比函数——”
“我们一直都默认函数是可以被连续操作的。”
“一阶二阶三阶……”
“不管到多少阶，我们每一次的推导过程中都不会把前面的东西给彻底扔掉。”
“所以，林枫现在这个思路就是在做和函数计算一样的事情。”
“让每一阶的定义域都能记住它是怎么从上一阶变换过来的！”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变得激动了起来。
而这个类比，也令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然后，全都惊呆了。
因为这个思路听起来真的很简单，但在林枫之前，他们昨天晚上研究了一晚上，也没有一个想到这个思路的！
都想的是别的方法！
但林枫——
一个人！
零点后！
只是回宿舍睡个觉，就有了这个思路！
这……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一时间，他们全都沉默极了！
心里那叫一个难受，感觉他们被林枫给碾压了！
而且，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林枫完成二阶闭合后并没有停下来，甚至连给他们一点消化的时间都没有。
直接开始三阶推导！
等他们把二阶的所有内容全部检查完后，再抬起头。
只见，白板上已经写到了五阶！
并且——
三阶，四阶，全部成立！
“不是！这怎么这么快的！”
众人惊呆了！
……
? 109、什么专家教授，这写的都看不明白？
每个人看着林枫，就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
这种感觉，这种被智商碾压感，实在让他们难以接受。
要知道，在座的可都是数学界赫赫有名的存在，他们思考出来的思路林枫用不上不说，甚至连验算都跟不上林枫的速度。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这种差距还在逐渐拉大。
半个小时后，在座的70%的教授、专家都放弃跟着林枫同步计算了。
因为实在是跟不上。
他们刚验算完前面的，一抬起头，白板上又多了一大片。
再低下头验算，再抬起头，再多了一大片。
这谁受得了啊！
而且，为了把这些思路全部保存下来，在谢永松的安排下，又往这小会议室内送了好几块白板。
整个小会议室都快被白板包围了。
一时间，除了那些水平高的教授们，其他的这些全都掉队了。
但即便是这些水平高的，现在也越来越有点吃力了。
因为——
林枫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们也跟不上了！
而到最后，就连宋钢和邱城铜也不约而同地放下了笔。
追不上！
实在追不上！
说实话，这还是他们俩第一次在数学研究里面产生这种感觉。
以前，都是他们的学生，或者那些教授什么的跟不上他们两个的思路。
现在，是他们两个跟不上林枫的思路！
当然，他俩这还是好的。
有个别教授对着其中一块白板看了快半个小时，然后才把白板上的东西看懂。
接着，再往后一看。
“卧槽！怎么多出来这么多！”
整个人都惊了！
一看时间，竟然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也就是说——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理解林枫一个小时前写出来的东西。
至于林枫现在写的？
不好意思，根本看不到那里！
这一刻，整个小会议室内，都充满了惊讶！
……
当然，这些人是什么反应，林枫根本就不在意。
现在的他，越写越顺！
对昨天晚上领悟到的“状态继承”有了更深的感悟。
之前那些在高阶遇到的问题，全都迎刃而解！
整个研究速度也在不断推进着！
两成！
两成多！
三成！
三成多！
甚至，还在朝着四成逼近！
说实话，看到这，虽然在场的这些已经没有验算了，但他们都能意识到一点，那就是：
如果林枫提出的这个“状态继承”能够一直成立下去，那么这一款全新的数学工具就真的要问世了！
因为真的太顺了！
一时间，为了不打扰林枫研究，在场众人动作也越来越轻。
虽然看不懂，想交流讨论，但也会把声音压得很低。
就连喝水、翻页、挪动椅子……这种时候，也会动作轻上不少。
生怕弄出点什么声音影响到林枫。
不过，看样子，就林枫这个专注度，哪怕他们弄出点什么声音，估计也吵不到。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会就这样一直推下去的时候，突然，林枫停了下来。
整个人呆立在白板前，沉思了起来。
看到这，不少人都是一愣。
什么情况？
这是被什么卡住了？
都很疑惑！
一个个赶忙站起身来，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这其中，对于水平一般的教授、专家来说，看了半天根本看不明白。
但宋钢和邱城铜在思考十来分钟后，倒是看出来了。
这是又出问题了！
而且，今天的问题和昨天的问题正好相反！
昨天的问题是没有进行状态继承，今天则是因为继承的太多了，所以导致里面的“垃圾”也变多了。
在更高阶的情况下，同一个函数通过不同的变化路线，竟然同时出现了好几个不同的域状态。
而且，这每一个状态也符合逻辑，都是从前面的推导里推出来的，没有任何问题。
但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因为接下来再进行下一阶计算的时候，需要用哪个？
是选其中一个呢，还是全部都要进行计算呢？
少算一个可能就会丢掉一条真正有效的演化路径，如果全算，又会令整个高阶结构越来越膨胀。
所以——
删除也不行！
保留也不行！
随便选一个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