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稳住了心态。
挖都挖了，怕什么？
再说黄老师本身也不太地道。
老师跟学生这种事…放书里都不能写！
客套寒暄几句，黄垒主动询问道：
“陈导，听说您新剧需要苏籍演员？我老家就是苏省南通的，有需要您尽管开口，我不要片酬。”
自从转行做了幕后，黄垒才体会到其中的艰辛。
今年他自编自导自演的《天一生水》电视剧。
即便有马伊琍、陆易、范彬彬这些明星加盟助阵，也没上星卫视愿意买单，只能在地面台播出，收视率惨不忍睹。
再看陈林这边，《非自然死亡》还没拍完，版权就被抢疯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黄垒自然也想搭上陈林这条线，以后也过上卖版权不愁的日子。
“黄老师是苏省人？那嫂子也会苏省方言吗？”陈林愣了愣。
黄垒点点头：“会的，咱们回老家经常说方言。”
“太好了，我那边正好有个戏份不多的女配角空缺，利姐要不要来试试？”
陈林突然想到，女主角戏班师妹凤华一角还没确定人选。
反正戏份不多，给谁不是给呢？权当是补偿了。
我陈林，从不白嫖！
“这……我得考虑一下。”孙利迟疑的望了陈林一眼。
很明显，这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
没待她说完，黄垒抢先答应下来：“陈导这么给面子，还考虑什么？去！我替你答应了。”
“……”
孙利看傻子一样看着黄垒。
猪！
蠢猪！
平时不是多精明吗？
今天怎么相信天上掉馅饼了！
没了偷香机会，陈林也不再多留，回公司盯着项目筹备去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陈林这边风平浪静，贺岁档倒是打得火热。
《天下无贼》自九号正式公映后，一路横扫，两周轻松破亿。
冯钢炮成为了内地第三位亿元导演俱乐部成员。
兴奋之余，他又喊出了自己是贺岁片之王的口号。
结果刚喊完没两天，《功夫》上映了。
上映四天便狂揽五千五百万票房，直接把《天下无贼》从周冠军宝座上挤了下去。
更是在平安夜这天狂收两千万。
一举打破了目前国内由《英雄》保持的一千八百万单日票房纪录。
冯钢炮脸有丢丢黑，开了半场香槟，又被人抢了风头。
更郁闷的是，还是被他友情客串的片子抢的，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十二月二十八号。
被陈林耽误的《十面埋伏》终于上映了。
首周斩获五千三百万票房，《功夫》位置还没坐热乎便被拉下了马。
《天下无贼》则掉到了第三。
不过，与星爷和冯钢炮的电影广受好评不同，老牟子的《十面埋伏》继《英雄》后，继续被骂。
零零散散的骂还不行，一群文化人还组织了个研讨会，大家一起骂，骂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2004年就在一片骂声中过去了。
2005，新的一年悄然而至。
陈林一门心思扑在筹备工作上，压根没留意到跨年的事。
闲着无聊的刘艺妃也找到了事做，正在耐心教导白孟妍如何做表情管理：
“来，孟妍，你看我，愤怒不能只会龇牙咧嘴，像我这样，用眼神和微表情表现出不怒自威，明白吗？”
刘艺妃可太喜欢这个小妹妹了。
因为她俩都有同一个毛病，那就是不能做大表情。
稍微夸张点，五官就会往奇怪的方向跑偏。
平时其实看着也还好，但一到大银幕，那就是灾难现场。
“茜茜姐，是这样吗？吼！”
白孟妍学着她的样子，鼻子一皱，微微呲牙，冲她轻吼一声。
“？？？”
刘艺妃当场脸就红了。
这画面……怎么如此眼熟？
她赶紧纠正道：“不对，不是像小老虎那样呲牙，我再做一遍，认真跟着我学，别有多余动作。”
“哦。”白孟妍懵懵懂懂，又跟着照做了一遍，“吼吼吼！”
“不是，孟妍，谁教你乱用拟声词的？”
“茜茜姐，你不是也有吗？”
“我没有，你听错了，别乱说！”
“……”
不远处，陈林抬头瞥了一眼镜子前耍宝的两人，嘴角抽了抽，想骂人，又觉得这画面莫名有点可爱。
最后什么也没说，低头继续翻他的剧本去了。
一月六号。
正当陈林忙得脚不沾地时，迎来了自己的二十六岁生日。
“小林哥，生日快乐！”
时钟刚过十二点，刘艺妃就第一个跑来送祝福。
还递上了一份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陈林出道以来所有的媒体剪报。
礼物不贵，却很有心。
“茜茜啊，这些绯闻报道可以不剪进去的。”
陈林起初还觉得不错，越往后翻脸越黑。
这份简报，就像是他的人生轨迹缩写。
前期伟光正好青年，中期逐渐跑偏，后期直接没法看。
刘艺妃嘿嘿一笑，理直气壮道：“这样的人生才真实嘛，太完美的人生没意义。”
陈林没好气的合上本子：“行，等你生日，我也给你整一份。”
“不要！”刘艺妃拉着他，当场撒娇，“小林哥，今年我成年礼，你得给我送好的！”
“呃，这么快十八岁了吗？”
听到这话，陈林有些许的恍惚。
当初那个一脸婴儿肥，跟在自己屁股后头跑的小姑娘，一晃眼竟然要成年了。
吾家有妹初长成！
陈林脸上露出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成年了，好啊，该独立了，回头哥送你套房子，搬出去住吧。”
“？？？”
刘艺妃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呸呸呸，鬼才要搬出去住。
这年，不成也罢！
第192章 恭喜发财
同一天。
《燕城，我的爱》作为央视八套开年大戏，正式开播了。
不巧的是，同档期恰好撞上了综合频道的《汉武大帝》。
一边制作精良，一边平平无奇。
结果可想而知。
《燕城，我的爱》扑得毫无悬念。
八套负责人王主任又被台长拎进办公室，骂了个狗血淋头。
从办公室出来，王主任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这下他彻底坐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就杀到了陈林的办公室。
“陈导，我这算是不请自来，叨扰叨扰！”
“王主任客气了，快请坐。”
陈林笑着把人迎进屋。
对方的来意，他大概猜到了。
多半是为了版权的事。
不过现在戏都没杀青，他也不敢乱给承诺。
进屋落座，王主任随意打量了一圈办公室。
墙上挂着实景照片，桌上堆满了剧本和资料。
台历本上，一月十六号这天，写了个大大的开机标记。
“王主任，您看喝点什么？茶还是水？”陈林招呼道。
“不用麻烦，陈导，我这趟过来，还是想再跟你谈谈春晚的事。”
王主任深知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
打算先给点甜头拉拢关系，版权的事回头再说。
陈林犹豫片刻，委婉拒绝道：“对不住，王主任，我这新戏马上就要开机了，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其实要是有合适的歌，他倒是想让茜茜去春晚舞台露露脸。
毕竟春晚曝光率高，能快速提升国民度。
可惜他手头就两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