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频,整顿满城霸总 第170章

  以她楚家的能力,随便就能把这个废物抓起来,严刑拷打,狠狠的逼问他把楚铭藏到哪里了。

  所以,她才说了这些话,她就不信了,只要这个傅厅头上不想绿油油的,就绝不会允许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和其他男人暧昧。

  傅厅静静地听着,手指不紧不慢地拨弄着佛珠。

  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仿佛万事不萦于心的样子。

  直到何晓说完,他才微微颔首,放下茶杯,声音平淡无波:“知道了。”

  然后,他站起身,整了整中山装袖口,朝何晓微微点头:“告辞。”

  何晓愣住了。

  这就……走了?

  她说了这么多,暗示得这么明显,这位傅厅就这个反应?

  他到底听没听懂?到底在不在意楚瑾和别的男人走得近?

  她还想再说什么,傅厅已经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客厅,背影清冷孤绝,不带一丝烟火气。

  何晓站在原地,看着傅厅坐进车里,黑色轿车驶离楚家庄园,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失落。

  这位京圈佛子,心思也太深了,根本看不透。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霸市的街道上。

  车内,傅厅靠在后座,闭着眼睛,仿佛在假寐。

  片刻后,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他开口对坐在副驾驶上的助理说道:“查一下霸市市委书记陆峰的儿子,陆敬修所有的资料,从小到大,事无巨细。”

  “重点查他和楚瑾的关系,最近的所有动向,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还有,”他将手腕上的佛珠拿下来,用力捻着,“查查楚铭失踪的事,是不是跟他有关。”

  “是,傅少。”助理毫不犹豫地应下。

  傅厅再次缓缓闭上了眼睛,继续捻着佛珠。

  心念起时,便是因缘动时。(老子忍不了了)

  楚瑾,是长辈递来的法旨,是他未曾拒受的业,也在他的佛莲里烙下了名姓。(楚瑾是双方长辈已经点头,他也不曾拒绝的未婚妻)

  虽缘起如露如电,似戏法空相,然因果已定,不容妄改。(虽然这婚约来得有些突然,甚至有些可笑,但也不容别人插手。)

  既生根,便入他法界,刻他名号,成他护法眷属。(那么,在他心里,楚瑾就已经被打上了属于他的标签。)

  凡有外道窥他坛城,染指他宝,即是谤他佛性,犯他戒体。(任何试图靠近她,觊觎她的人,都是对他的挑衅。)

  陆敬修?

  一介尘吏之子,浮沤而已,也敢撼我金刚座?(一个地方官员的儿子,也配碰老子的人?)

  且看他几许禅功,几重业力。(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至于楚瑾本人,她似乎对这场联姻很不情愿?甚至,有些抗拒?(懒得编了)

  没关系。

  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

  佛有慈眉,亦有怒目。

  若她心向别处,他不介意……亲手为她斩断那些不该有的妄念,将她拉回正途。

  我会亲手为她阖上那扇看向外道的窗,再在窗棂上刻满我的咒文。

  楚瑾,你终会懂得,被佛子看中,便是你此生最大的圆满。

第254章 李助理查资料

  李助理敲了敲门,走进市公安局户政科。

  办公室里,几个民警正在各自忙碌。

  李助理清了清嗓子,说道:“您好,我是京圈傅厅的助理,傅厅这次下来调研,需要调阅一个人的户籍信息,麻烦您帮忙查一下。”

  他跟着傅少办事,一般说完这句话后,对方就会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麻溜地配合,恨不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的资料都双手奉上。

  久而久之,李助理已经习惯了这种VIP待遇,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办公室里其中一个中年民警闻言,抬起头:“文件看一下。”

  李助理微微一皱眉。

  文件?什么文件?他堂堂傅厅的助理,这张脸不就是文件吗?

  怎么这霸市的警员这么不懂事呢?

  他耐住性子,说道:“傅厅是京圈的领导,下来调研是临时安排的,来不及走那些流程,您就帮个忙,在系统里看一眼就行,我们就是了解下基本情况,不带走。”

  李助理在“京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提醒对方傅厅的身份。

  中年民警靠在椅背上:“抱歉,就是京圈的领导来了也得按程序办事,公安部有规定,户籍查询要凭单位公函和审批单。”

  “没这两样,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查,你回去让傅厅开个函,盖上章,我立马给你查。”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行政夹克的年轻人,心里想哪来的二逼。

  张口闭口京圈傅厅,你以为这是你家客厅呢?

  这俩月他们户籍科都撸掉好几茬了,督察那帮人恨不得天天驻扎在这儿,纪委更是每个礼拜都要给他们开会强调纪律。

  现在谁还敢乱查?饭碗要不要了?

  听说洪局对乱查行为深恶痛绝,一旦发现,最轻的处罚都是脱掉警服。

  你们京圈再牛逼,还能跨系统撸掉我一个市局小民警的饭碗?

  我按规定办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最多让我去水库,老子正好天天钓鱼。

  李助理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中年民警,又看了看旁边几个同样埋头工作,仿佛没听见他说话的警员,一股怒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真想当场发作,狠狠训斥对方一顿。

  但眼角余光瞥到墙上挂着的警徽和“为人民服务”的标语,又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算了算了,逼急了这帮条子真敢冲出来把他直接按墙上拷手铐,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傅少脸上也挂不住。

  他只能冰冷地扫了这几个不识抬举的警员几眼,心里恶狠狠地想。

  行,你们给我等着!

  等我回去就跟傅厅好好说说你们的工作态度,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看你们还能不能端稳这个饭碗!

  然后,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户政科。

  没关系,小问题,户籍查不了,他还有别的路子。

  市教育局,学籍科。

  李助理这次学乖了,语气比刚才在公安局还要硬气一些,带着一种命令口吻。

  他觉得可能就是自己刚才态度太好了,太客气了,所以这些地方上的小鬼才敢蹬鼻子上脸。

  “我是京圈傅厅的助理,傅厅这次下来调研,需要了解一个人的教育背景。你们把他的学籍档案调出来,我看一下就行,不复印,不拍照。”

  一个女科长抬起来,语气公事公办:“调学籍需要公函,而且如果对方是领导干部子女,还需要向纪委报备……”

  李助理一听又要他出示文件,火气就噌噌往上冒。

  “傅厅是京圈的领导!厅级干部!”他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

  “他亲自下来调研你们霸市的教育发展情况,想了解一个学生的基本信息,这要求过分吗?你就不能变通一下?特事特办懂不懂?”

  这女人级别太低了,真是一点不懂这个世界的官场规矩。

  “厅级干部?”女科长眼角一抽,和旁边几个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谁啊?哪来的傻X?

  她也没了好语气,声音冷了下来:“就是厅级干部调阅学籍信息,也得走流程!你要是拿着盖了公章的公函过来,我二话不说,立马给你办!”

  “但你现在就拿着‘傅厅’两个字过来。‘傅厅’在法律上,在规章制度上,不具备任何行政效力,你明白吗?”她语气带着嘲讽,

  “我们学籍管理科不是佛堂寺庙,不是你来烧炷香,念句傅厅在上我就得给你办事的!”

  说完,她低下头,重新看向手里的文件,那副“你可以滚了”的姿态,简直不要太明显。

  厅级干部?那又咋了?

  霸市的市长还是副部级呢!

  人家下来调研,不也照样规规矩矩递公函,走程序?

  你一个京圈来的,开口闭口就要调人家档案,还让我变通?

  笑掉老娘大牙。

  我跟你很熟吗?你变通完了,拍拍屁股走了,我留在这儿被纪委约谈是吧?老娘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呢,你当老娘是傻子?

  李助理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破口大骂的冲动。

  他重重地关上门,离开了学籍科。

  不要紧,他还有路数!他还没输!

  市银保监局。

  “我是京圈傅厅的助理,傅厅这次下来,是带着重要任务的,现在需要查一个人的银行流水和名下房产信息。”

  “请你这边配合一下,跟下面的银行打个招呼,把数据调出来。”

  “你带法院的调查令了吗?或者纪委监委的协助查询通知书也行。”对方头也不抬,直接甩过来一句。

  李助理快绷不住了。

  这都啥玩意儿啊?

  他要是有法院调查令或者纪委通知书,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地一个部门一个部门跑?直接去银行调不就完了?

  “傅厅本人就是京圈的领导!他亲自安排的调研任务就是最重要的事情,查这些信息,还需要那些东西?”李助理试图用领导权威来压人。

  “抱歉,根据相关金融监管法规,”对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这些法定文件,就属于非法的私人行为。请你们带齐相关法律文件再来,我们一定配合。”

  李助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了市通信管理局。

  “傅厅下来调研,需要了解一个人的通信情况。就查通话记录,不查内容,您这边配合一下。”

  “同志,”负责人放下手里的笔,表情严肃,“通话记录属于公民通信隐私,受相关法律法规保护。你说你要查,你是什么身份?你有技侦权限吗?你是公安还是国安?”

  李助理深吸一口气,扬起下巴,准备用高官身边助理的气势压垮对方:

  “我跟着傅厅来的!傅厅是京圈的!你是不是需要傅厅亲自来找你谈,才肯配合?!”

  负责人语气也冷了下来:“你就是傅厅亲自来,我也还是这句话,通信记录只有公安和国安,经法定程序批准才能调取,任何人不能例外,请回吧。”

  我管你傅厅是哪路神仙派来的。

  要真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公安局直接拿授权?跑我这儿来摆什么架子?

  李助理站在通信管理局的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

  这霸市……怎么回事?

  这里的公务员,怎么一个个油盐不进?

  他以前在别的地方,甚至在某些级别不低的城市,这套说辞无往不利。

  怎么到了霸市,就完全不好使了?

  眼看汇报的时间都要到了,李助理深吸一口气。

  他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这个办法一定有用!

  他决定编一份资料交差。

第255章 交流会

  某高档酒店的一间行政套房内。

  落地窗外是霸都的街景,室内摆着小香炉,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淡淡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