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频,整顿满城霸总 第162章

  “还有,联系跟我们合作的那几家银行,以楚氏集团的名义施压,让他们对楚瑾的公司进行抽贷,提前收回所有贷款!”

  “最后,让人去接触她公司的核心团队和骨干员工,开出更高的薪资和条件,把他们全部挖过来!一个不留!”

  “最后,以我的名义,给霸省所有有头有脸的企业打招呼,全面封杀繁花似瑾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谁要是敢跟他们合作,就是跟我楚世昌过不去!”

  电话那头的助理显然被这一连串杀气腾腾的命令给震住了。

  沉默了足足好几秒钟,才艰难地消化了这个老板要对自己亲女儿的公司下死手的惊人事实。

  “……明、明白,楚董,我马上去办。”

  楚世昌挂断电话后,深吸几口气,看向楚铭:“小铭,一星期后,你直接去她的公司,把我的决定原原本本告诉她。”

  “我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识相,乖乖把公司交出来,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如果她还执迷不悟……”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铭立刻换上最乖巧的表情,用力点头:“好的,爸爸!我一定把话带到!”

  山雨欲来风满楼。

  霸省一些与安家关系密切的干部,被通知参加一个为期数日的培训班。

  同时,省委巡视组以机动式巡察的方式,突然进驻安家势力盘踞的城市,省审计厅也对安家涉及的重点项目等进行例行审计等。

  而一些原定由分管副省长主持的会议,也突然改为省长和书记亲自出席,且会议内容不再通过常规文件下发,而是以内部口头传达的形式进行。

  一些敏锐的官员,纷纷察觉到了这不太寻常的风吹草动。

  而最近这从上往下的一股风,吹向哪里,有些人已经明白了。

  这是省委有重大动作前的苗头性,和倾向性的迹象。

  于是,很多官员开始切断与安家的所有的非正式联系,并复盘与安家的所有往来记录。

  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窒息感,逐渐笼罩整个安家。

  电梯里,安夜沉脸色难看。

  他万万没想到,这一个星期,出事的不是楚家,而是他们安家。

  他预想中楚瑾从云端跌落的戏码没有上演,反而是安家这座看似还能坚持一段时间的商业帝国,在短短七天内,被看不见的巨手从根基处开始瓦解。

  在霸省官方的围剿下,安家短短一个礼拜,就已经摇摇欲坠,距离四分五裂也已经不远了。

  “叮!”

  电梯到达负一楼,先是保镖涌出,紧接着安夜沉面无表情的从电梯里走出。

  他还有最后一招,安家这么多年,也掌握了许多官员的黑材料。

  这些东西,平时是护身符,是谈判的筹码,现在,则是他准备用来掀桌子的最后底牌!

  他打算直接去找几个关键人物摊牌,要么给安家一些喘息的机会,要么他就把黑材料全网发布出去,给霸省官场来一场地震!

  谁也别想好过,他安家倒了,也得拉一堆人垫背!

  嗯?安夜沉刚迈出两步,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平时他走出电梯,保镖们会立刻呈扇形散开,但今天这几个保镖怎么跟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抬起头。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只见地下车库里此时围满了警察和特警……

  他的大脑此时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他还有计划A,计划B,计划C……

  这些都是他精心设计,环环相扣的绝地翻盘计划。

  然后……警察叔叔直接堵家门口了。

  这时,一个面容严肃的警官走上前,出示了警官证:“安夜沉,我们是霸市公安,你涉嫌一起重大刑事案件,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安夜沉环顾四周,大概二三十个警察,其中十几个普通民警,十几个手持冲锋枪的特警。

  安夜沉:……

  反复权衡了十几秒,他乖乖举起双手。

第241章 安家倒塌

  安家这个庞大的势力,在没有引起太大波澜的情况下,土崩瓦解了。

  没有惊心动魄的豪门火并,没有鱼死网破的武装对抗,也没有预想中安家三百死士血战省委大院的离谱剧情。

  霸省官方全部行动起来,直接对安家进行系统性肃清行动。

  对经济与违法问题清查,挖出近千个违法违规问题,立案查处了数百人,并依法对数千人采取了留置措施。

  安夜沉最终被检察院以“投放危险物质罪”和“危害国家安全罪”正式批捕。

  他投毒对象是身居高位的陆峰,这行为是对执政安全的严重挑衅,在省委常委会上,这件事也被定性为“危害政治安全的行为”。

  从重处罚。

  而他联系境外势力的行为也让他多了一顶“危害国家安全罪”的帽子。

  没错,真当洪战是傻子吗?还能被第二块石头绊倒?

  他在得到安家异常动向情报后,就已经命令技侦部门对安家核心人员进行全方位通讯监控。

  更别说副省级干部遭遇下毒威胁,此事已经惊动省级乃至更高层面,霸市公安和边境省份的边防、海关统统进入战时状态。

  对所有入境人员、货物和资金的审查力度提升至反恐级别。

  安夜沉与暗网的联系,哪怕通过多层跳板,也被警方截获,发现安家竟然有人联系境外势力,国安部门直接介入,进行全链条打击。

  并联合霸省警方反向追踪境外团伙的虚拟身份和可能入境路径。

  所以,这伙境外团伙根本无法入境。

  两罪合并,安夜沉已经开始准备摇号了,等他转生到另一个世界,他将变得更加疯批。

  紧接着,省委以“落实中央政策”为由,启动了对安老爷子的移交安置程序。

  将他移交安置到军休所。

  此后,他的社交活动,对外发声等行为,都将处于军休机构的监管之下。

  他的影响力被制度化地隔离,他无法再以军队老领导的身份公开活动,因为他现在只是一个移交地方安置的退休老干部了。

  省委考虑到他最后刹住车,加上年纪确实太大了,也没必要赶尽杀绝,给他留了点最后的体面。

  安家虽然分崩离析了,但是底子还在,钱也还在,虽然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力了,但是后代们做个普通的富二代,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安玄夜,在学习途中被省纪委监委带走调查,宣布其“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而省委对安家的穿透性调查,也查到了安小昭那个一直没有出现的二哥,在中科院,叫安夜深。

  张北山收到消息后沉吟片刻。

  “安夜深在中科院这件事……涉及科研单位的干部管理,要按程序来办。”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省纪委书记,继续指示道:

  “省纪委这边,要以省委的名义,就安家案中涉及中科院系统人员的关联线索,正式向中科院党组纪检组通报相关情况。”

  “同时,表明我们省委的态度,根据工作需要,做好对口协调,全力配合他们内部的调查处理。”

  “好,我去安排。”

  省纪委书记微微颔首,心领神会。

  张北山的意思就是:我把情况正式告诉你们了,人归你们管,我不越俎代庖,但这人的家庭背景和涉案情况我也告诉你了,接下来你们怎么处理,我们霸省省委会一直盯着。

  这就是一种高级别的打招呼,既遵守了程序,又施加了无形的压力。

  陆峰回家后将省委对安家核心人物的处理情况和爱人简单说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方辞一直对安家当初派人闯进霸都大学,当着她的面要抓走陆敬修那件事耿耿于怀。

  果然,听闻安家居然还有个在中科院从事研究工作的人物,方辞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哦?哪个所的?”

  陆峰看了她一眼:“具体没问,好像是生物物理那边。”

  方辞笑了笑,然后也不避讳,直接当着陆峰的面打电话。

  陆峰:“……”

  很快,电话接通了。

  “喂?陈师兄,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忙什么呢?”方辞语气带着笑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龄颇大,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哟,方老师!稀客啊!我这边还能忙什么,老样子,不是评审就是答辩,要么就是跟那帮学生斗智斗勇。”

  “难得你主动打电话过来,肯定有什么事吧?说吧,跟我还客气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方辞笑吟吟地,语气轻松,“我这边呢,有个学生成绩挺好的,最近在考虑以后的深造方向,说是对你们所那边挺感兴趣。”

  “让我帮他打听打听,听说你们那边有个姓安的年轻人,好像挺不错的?”

  陈师兄沉吟片刻:“哦,你是说安夜深是吧?对,我知道他,年轻人挺努力的,科研上肯下功夫,论文发的也不错。”

  陈师兄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怎么?你真有学生想报他?”

  “是啊,学生自己打听的,觉得方向合适。”

  方辞语气自然,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用一种略带好奇和担忧的口吻,话锋轻轻一转:

  “哎,师兄,不过我也听说好像他家里最近事情挺多的,也挺复杂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她没把话说完,点到即止,随即又用一种体贴语气说道:“唉,师兄你也知道,咱们做老师的,都希望学生能跟一个环境纯粹点的导师。”

  “免得孩子跟着受影响,这年头要沉下心来做学问,本来就不容易。”

  “当然,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情况完全不了解。你那边要是认识更熟的人,帮我侧面了解一下就行,不用特意做什么。”

  “可别因为我的几句话,耽误了人家孩子的正事。”

  陆峰在旁边不吭声,方辞这番话先是抛出个学生报考的理由,然后不经意的点出安家背景复杂,最后把打压的意图包装成了关心和谨慎。

  这一套话术,他听起来也没多大问题,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陈师兄沉默几秒钟,了然道:“行,师妹你放心,这事我记下了,我去帮你问问看。”

  这个师妹突然晚上给他打这么个电话,绝对不可能是为了这么简单的事情。

  再加上她所说的“学生想报考研究生”,多半是个不存在的理由。

  方辞作为霸都大学系主任,想要了解一个中科院的人,根本不需要绕这么大一圈。

  所以,她打这通电话的目的就两个,要么是关照一下,要么是“关照”一下。

  而根据她刚才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看都不像是关照,所以只能是“关照”。

  再加上他最近隐约也听到了一些关于霸省安氏集团的风声……

  想到这里,他心里大致有数了,找人打听了一下安家的始末。

  看完之后,他才明白这个安夜深的家族到底出了啥事,居然给一个市委书记投毒。

  他就说自家师妹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根在这里。

  不是,安家这帮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搞商业的,跟市委书记斗?你还给人家下毒?

  你一个搞科研的年轻人,家里是这么个情况,要是不查个底朝天,谁敢在实验室里跟他共事?!

  这要是哪天惹他不开心了,就实验室这些现成的素材,让他一毒死一片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给方辞发了条消息:“师妹,你放心,我们这边考核也挺严格的,尤其是家庭背景这块,我会适当留意的。”

  这条消息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又准确地传达了一个信号:收到,理解,会办。

  另一边,方辞拿着手机,在陆峰面前悬停了几秒。

  等他看清楚那行字后,才收起手机。

  陆峰把老花镜摘下来,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叹气:“你倒是快。”

  方辞坐他旁边,语气轻描淡写:“他们这一家子,先是跑到学校里绑我儿子,后来又给我老公下毒,这种家庭出来的人,你说他能安安心心搞科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