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第114章

  亦是无数冤魂在地狱深处的哀鸣,嫉妒与绝望交织的诅咒乐章。

  “啊!!!”

  那几个原本凶神恶煞的“鼹鼠”,动作瞬间僵硬。

  他们眼中的贪婪、凶狠,在这一瞬间统统消失了。

  在【悲泣残响】的笼罩下,他们内心深处最脆弱、最痛苦的记忆被无限放大,所有的希望和斗志都被吞噬殆尽。

  无穷无尽的悲伤,那种仿佛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们的绝望淹没了一切。

  只剩下……自我毁灭的冲动。

  “为什么…为什么要活着……”

  “好痛苦……活着好痛苦…”

  “呜呜呜…我真该死……”

  那个拿枪指着艾莉娜的手下,突然手一抖,枪掉在了地上。

  他跪了下来,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我为了钱…连死人都不放过……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对不起妈妈……我不配活着…我是个垃圾……”

  紧接着,作为三人中意志最为坚定的艾德里安,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了,浮现出极度的扭曲与痛苦。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涌出。

  “我……我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偷尸体?我为什么要活着?”

  无穷无尽的悲伤和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想起了妻子的离去,想起了自己这失败、肮脏的一生。

  “我不配…我不配活着……”

  噗通一声。

  艾德里安跪在了地上,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指甲抠进了肉里,鲜血淋漓。

  最终刺入了眼眶。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更是不堪。

  有人蜷缩在地上嚎啕大哭,有人用头疯狂地撞击墙壁,直到头破血流,发出“咚咚”的闷响。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自我厌恶和毁灭倾向,瞬间摧毁了他们的理智。

  “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不去死?”

  拿枪的那个人,转而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枪。

  但他没有指向艾莉娜。

  而是把枪管…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手指慢慢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闷响。

  鲜血和脑浆喷溅在墙壁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剩下几人虽然没有枪,但他们捡起了地上的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割开了自己的喉咙,脸上甚至带着解脱的微笑。

  仅仅几秒钟。

  三个大活人,就这样在极度的悲伤中,选择了自我了断。

  但艾莉娜没有丝毫动容。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自我毁灭的人渣,就像是在看一群肮脏的臭虫。

  “死太便宜你们了。”

  艾莉娜再次挥动手杖。

  【核心权能·影之咒缚】

  无数根锋利如刀的阴影丝线,从她脚下的影子里射出,像是灵活的触手,瞬间缠绕住了这几具尸体。

  “裁剪。”

  “嗤嗤嗤——”

  恐怖的切割声响起。

  他们的四肢被整齐地剪了下来,鲜血如雨般洒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尸体……”

  “那就成为我的‘布料’吧。”

  艾莉娜的十指律动,操控着阴影。

  丝线飞舞,针脚细密。

  肢体飞舞,血肉分离。

  丝线在空中穿梭,将那些断肢残臂重新组合、缝合。

  艾莉娜哼着那首诡异的童谣,像是在做一个有趣的手工游戏。

  大腿接在手臂上,脑袋缝在肚子上,手指变成了脚趾……

  这是一场血腥而又诡异的缝合秀。

  几分钟后。

  一个扭曲、恐怖,由数人肢体拼凑而成的“逆十字架”血腥雕塑,矗立在停尸间的中央。

  那几颗脑袋被缝合在十字架的顶端,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绝望哭泣的表情,仿佛在为这荒诞的世界进行着永恒的忏悔。

  它没有意识,只是艾莉娜发泄怒火与嫉妒的“出道作”。

  “真丑。”

  艾莉娜歪着头评价道,

  “果然,烂人只能做出烂东西。”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个恶心的造物。

  而那只巨大的布偶奥罗拉,乖巧地缩小了身形,重新变回了那个破旧兔子的模样,跳进了她的怀里。

  “走吧,奥罗拉。”

  艾莉娜抱着兔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那一地的鲜血,走出了停尸间。

  “我们去……让这个世界,也感受一下我们的痛苦。”

  “让所有人…都嫉妒我们的‘幸福’。”

  “我们要把那些拥有幸福却不懂得珍惜的人……统统缝起来。”

  ……

  午夜。

  希波克拉底医院的后门。

  一个穿着黑紫色丧服、手持哭脸手杖的白发少女,怀里抱着一个诡异的兔子人偶,身后跟着几个踉跄前行、被阴影丝线操控的恐怖“缝合怪物”。

  她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纽约的夜色之中,消失在那错综复杂、充满罪恶的巷道深处。

  在艾莉娜身后,地狱的门扉,悄然开启。

  于是,恶魔行走于人间,播撒原罪的种子。

第107章 “混血种/破晓者”的初秀,半路遇袭!

  内华达州的荒漠,是一片被上帝遗忘的焦土。

  正午的太阳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高悬在万里无云的苍穹之上,肆无忌惮地炙烤着大地。

  地表温度早已突破了五十摄氏度,空气因为热浪的扭曲而变得模糊不清,连远处的山峦都仿佛是在融化的蜡油中颤抖。

  在这条贯穿荒漠、仿佛通向地狱尽头的公路上,一支庞大的武装车队正像是一条钢铁巨蟒,碾碎了寂静与尘埃,轰鸣着向北疾驰。

  四辆加装了防弹装甲的悍马车开道,中间是两辆经过特殊改装、没有窗户且外壳加厚的重型运输卡车,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那一层层厚重的铅板在诉说着里面货物的特殊性。

  而在车队后方,是两辆史赛克装甲运兵车压阵。

  车轮卷起滚滚黄沙,引擎的轰鸣声惊飞了几只在路边啃食腐肉的秃鹫。

  这不是普通的军事调动。

  在史赛克装甲车闷热且充满机油味的后舱内,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随着车身的颠簸而摇晃。

  约翰·沃克坐在角落里,军帽压得很低,遮住了他那双如狼般锐利的灰蓝色眼睛,怀里抱着一把XM7突击步枪。

  那只曾经因为神经毒素侵蚀而连水杯都端不稳的右手,此刻正稳如磐石地握着护木。

  指腹轻轻摩挲枪身冰冷的金属防滑纹理,感受着令人安心的熟悉触感。

  “嘿,沃克上尉。”

  坐在他对面的一名年轻中士打破了沉默,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好奇,

  “听说前面那两辆大卡车里装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破晓者’部队?”

  “嗯。”

  约翰头也没抬,只是哼了一声,继续用擦枪布仔细地擦拭着导气栓。

  若是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约翰擦枪的手稳得可怕,甚至连一丝最微小的颤抖都没有。

  这与一周前那个连水杯都端不稳的残废,简直判若两人。

  “该死,真想亲眼看看。”

  年轻中士并没有被约翰的冷淡劝退,反而更加兴致勃勃地跟身边的战友议论起来,

  “我听朋友说,那些家伙简直就是超人!注射了什么超级血清,能徒手撕开金属板,甚至连子弹都不怕!”

  “要是我们每个人都能打上一针,这仗就好打多了。那些吸血鬼?哼,到时候谁猎杀谁还不一定呢!”

  “真的假的?那岂不是跟那个…那个纽约的神罚者一样了?”

  “差不多吧!据说这就是为了应对那种怪物而专门研发的。以后有了这帮‘超级队长’,咱们这些普通步兵是不是就该淘汰了?”

  士兵们哄笑起来,虽然嘴上说着淘汰,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对这种超凡力量的向往。

  在他们看来,科技能解决一切。

  既然曼哈顿出现了怪物,那么伟大的美利坚自然能造出更强的怪物把它打回去。

  “沃克上尉,您说呢?”

  中士又转过头,看着这位曾经的海豹突击队传奇,

  “我记得您的伤才刚好没多久吧?按理说,以您的履历和身体素质,如果报名参加那个‘破晓者’计划,绝对是第一批入选的。为什么您……”

  约翰擦枪的动作猛地一顿。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那个中士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不感兴趣。”

  约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他也不需要解释。

  不需要告诉这些被表象蒙蔽双眼的人,真正的力量不是靠躺在手术台上、像小白鼠一样被注射这种来路不明的血清获得的。

  约翰摸了摸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