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点烟酒,然后向着刘程程家驶去。
GL8拐进了他熟悉的小区,停在楼下,林峰就是在这,要走了刘程程的第一次。
同时也被刘程程的姥姥,抓了个正着。
下了车,他从后备箱里搬出两箱台子、两箱粮子、六条软华子。
刘程程跑出来,穿着一件红色毛衣,黑色裤子,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
“峰哥,你拿这么多东西干啥?”
林峰笑道:“第一次登门,不能空手。”
刘程程凑近他耳边,坏笑道:“你小子可不是第一次登门哦!”
林峰笑了笑,没说话。
推开熟悉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不算大的客厅,茶几上摆着水果和坚果。
刘景山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绒衫,黑色西裤,皮鞋锃亮。
他四十多岁,头发浓密,梳着背头,身材保持得不错,没有啤酒肚。
他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带着一股上位者的从容。
林峰在桦南待了那么多年,当然认识刘景山。
桦南最大的酒店、最大的生活超市,都是他开的,这两个生意让他赚的盆满钵满,资产早就过了千万,有着桦南首富的头衔。
“叔叔,新年好。”林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微微欠身。
刘景山扫了一眼地上那些烟酒,目光在包装箱上停了一下,嘴角翘起来。“来了就行,还拿这么多东西干啥?快坐快坐。”
他的语气比林峰想象的要和善许多,但和善里带着一丝审视。
刘程程的母亲张淑爱从厨房出来,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
她四十出头,但保养得好,皮肤白,眉眼之间跟刘程程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跟着刘景山创业,管财务、管行政,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这就是林峰?比照片上精神多了。”
林峰笑道:“姨。”
他递过去一个红色首饰盒。
“新年快乐,晚辈的一点心意。”
张淑爱接过礼盒,打开一看,眼睛亮了一下,她把金手链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这东西太贵重了,姨不能收。”
刘程程插嘴道:“妈,你就拿着吧!林峰有的是钱。”
张淑爱瞪着她,“你这孩子,这跟有钱没钱无关。”
林峰按着张淑爱的手,“姨,您就收着吧!您不收,我都不好意思吃您做的饭。”
张淑爱拗不过林峰,最终还是收下了。刘景山在旁边看着,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中式圆餐桌摆在餐厅,六菜一汤,都是家常菜。刘景山让林峰坐主位旁边,刘程程坐林峰旁边。张淑爱给每人盛了一碗汤。
刘景山端起酒杯,二两的杯子,满的。“林峰,你第一次来家里,叔敬你一杯。”
林峰站起身,“叔,哪有长辈敬晚辈的道理,应该我敬您。”
林峰将杯子压的很低,刘景山都看在眼里,满意的点点头。
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刘程程在旁边给林峰夹菜,一块排骨,两个虾,碗里堆得冒尖。
张淑爱看着女儿给林峰夹菜的样子,嘴角翘着,但没说话。
“林峰,你给程程买了一辆丰田霸道?”刘景山夹了一个大虾,没剥皮也没去头,直接就塞进嘴里了。
“嗯,这车有安全感,程程喜欢。”
刘景山点点头,“那车不错,挺结实。”
他顿了顿,又说道:“等你俩结婚时,我老刘家陪嫁一辆宾利。我说话算话。”
张淑爱在旁边拍了他一下,“孩子刚大一,你着什么急?”
刘景山理直气壮道:“大一怎么了?高中还有怀孕生孩子的呢!先定亲。”
林峰端起酒杯,敬了刘景山一杯。“叔,我不会让程程受委屈的,她跟着我,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刘景山看着林峰,大笑道:“哈哈……好!咱东北爷们吐口唾沫就是一个钉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张淑爱在旁边接话道:“林峰,听程程说,桦南那个网娱城是你开的,你在北京还开了家公司,那你爸妈在北京是干啥的?”
林峰说道:“我爸妈现在算是退休了,我给他们在北京买了套小四合院,今年打算让他们出去旅旅游,享受享受生活。”
刘景山点点头:“他俩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呀!百善孝为先,你做的很好。”
刘程程从毛衣领口拽出一条金项链,又把手腕上的金手镯露出来。“爸,妈,这些都是林峰给我买的。还有金戒指、金耳环,一套的,一共六十多克呢。他可爱我了。”
刘景山看了看那些金首饰,又看了看林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行,你小子行。”
张淑爱在旁劝道:“你少喝点。”
刘景山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林峰,叔跟你说,程程这丫头,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不好。但心眼不坏。你俩要是吵架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刘程程在旁边急了,“爸,我啥时候脾气不好了?”
刘景山没理她,看着林峰,“她要是欺负你,你告诉叔,叔帮你收拾她。”
林峰笑道:“不会,程程对我很好,她舍不得欺负我。”
刘景山点点头,又喝了一杯。张淑爱在旁边给他夹菜,“吃菜,别光喝酒。”
话题转到了结婚生孩子上。刘景山放下酒杯,看着林峰,表情认真得像在谈生意。“林峰,叔说话直。你俩要是毕业了,能结婚就早点结婚。我急着抱外孙。”
刘程程的脸红透了,“爸,你说啥呢?我可不想那么早生小孩,我还没玩够呢!”
刘景山皱眉道:“我们男人说话,你个小丫头片子少插嘴。”
刘程程翻个白眼,低下头不吱声了。
刘景山语出惊人道:“你俩要是怀了,千万别打掉,伤身体,直接生下来就行。”
张淑爱在旁边拍了他一下,“你虎呀?”
刘景山大笑道:“嗐,都是一家人,你怕啥?老子又不是养不起。”
刘程程把脸埋进碗里。张淑爱也笑了,笑着摇了摇头。
林峰也算看出来了,刘景山和刘程程的性格是一模一样的,都很直爽,甚至有点说话不过脑子。
第223章 刘佳琪瞒不住了。
下午,济南遥墙机场。
沈雨桐穿着白色毛绒外套,白色呢绒裤,拉着行李箱,从到达口出来。
冯小糖站在接机口,穿着粉色长款羽绒服,手里举着一个纸牌,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沈雨桐”三个字,旁边画了一朵花。
沈雨桐看到那个牌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她走过去,冯小糖把牌子一扔,两个人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你举这玩意干啥?我又不瞎。”
“仪式感嘛。”
两个人松开,冯小糖帮沈雨桐拉箱子,往停车场走。
冯小糖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她老爹的,今天被她借来接沈雨桐,她爹坐公交车去上的班。
沈雨桐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看着窗外的济南,嘴角带着笑。
冯小糖发动车子,“先去我家,我爸妈都上班了,家里就咱俩。”
沈雨桐问:“叔叔和阿姨知道我来吗?”
冯小糖点点头:“知道,我妈说晚上给你做糖醋鲤鱼和把子肉,老好吃了。”
沈雨桐说:“我走的急,没带啥礼物,咱俩先去一趟超市吧!我去买点水果,也算意思意思,总不能空手登门呀!”
冯小糖摆手道:“不用,这么见外干嘛?我们山东人最好客了,人来了就行,不用整那些虚的。”
沈雨桐坚持道:“那不行,哪有那么厚脸皮的人?你不让我买,我就不去了。”
冯小糖转头看了看她,见她一脸坚定,妥协道:“行吧行吧!少买点就行。”
俩人先去了一趟超市,沈雨桐买了一箱猕猴桃,一箱橘子,一箱苹果,一箱牛奶。
结账时,沈雨桐问收银员,“咱这好点的烟都有啥?我送长辈。”
收银员介绍道:“那必须是将军呀!山东政府和国企饭局的标配,500元一条。”
冯小糖劝道:“你别买,我爸平常就抽7块钱一盒的红塔山,他根本不配抽这么好的烟。你可别花这浪费钱。”
沈雨桐不听,跟收银员说:“就要将军,来两条。”
冯小糖家在济南市历下区的一个小区里,一百二十多平米的大三居,装修简洁,客厅朝南,阳光很好。
她家条件也不差,老爹是国企的一个小领导,老妈在商场里开了个服装店。
冯小糖把沈雨桐的行李箱拖进自己屋。
俩人又把水果搬进客厅,香烟放在茶几上。
忙乎完,沈雨桐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嘴角挂着笑,她的行程,开始了。
冯小糖端着两杯水过来,“等吃完晚饭,带你去我们济南的夜市,可热闹了。”
沈雨桐接过热水,“好,听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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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峰还在酒桌上陪着刘景山喝酒。
刘景山已经喝的五迷三道了,他手搭在林峰的肩膀上:“儿子,爸跟你说,我刘景山这辈子不容易,我脑袋不好使没那么多心眼,踩了不少坑。但我不服输,而且越败越勇,在哪里跌倒,我就要在哪里站起来。”
他拍了拍林峰的胸脯,“我就这一个女儿,我打下这些江山,以后全是你的。”
林峰微笑着点头,刘程程早就离开饭桌,去看电视了。
刘景山说着说着,靠在林峰肩膀上睡着了,张淑爱叹了口气,“总算睡着了,林峰,帮我把你叔抬屋里去。”
林峰点点头,直接将刘景山打横,给公主抱起来了。
张淑爱一愣,没想到林峰这么有劲,她老公可是有一百六十多斤。
她回过神,连忙去帮林峰开主卧的门。
将刘景山放在床上,林峰就出了房间。
刘程程看向他:“峰哥可真行呀!第一次来我家,就给我爸喝多了?”
林峰嬉笑道:“我可没劝酒,都是咱爸自己喝的,估计是看我来了,所以高兴。”
刘程程小声道:“晚上在我家住呗?”
林峰说:“算了,我怕咱爸妈晚上听到你的惨叫,还以为我家暴你呢!”
刘程程瞪他一眼,娇嗔道:“那你就不会轻一点?”
林峰说:“情到深处,我也克制不住我自己呀!”
就在俩人唠着骚嗑之时,刘佳琪家里出现状况了。
此刻的刘佳琪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她的父亲刘宝川,指着茶几上的金首饰和车钥匙,厉声问道:“说!哪来的。”
她母亲吴桂兰在一旁焦急道:“佳琪,女人要学会自爱,你可不能干糊涂事儿呀!你从小吃的、用的、穿的都不差,你……”
刘佳琪打断她,“妈,我没干糊涂事。”
刘宝川在客厅来回踱步,“那你说呀!这些东西哪来的,你去北京才几个月?这又是金首饰又是宝马车的,你干啥得来的。”
刘佳琪低着头,“别人送的。”
刘宝川咬牙切齿道:“别人送的?你救人命了?人家凭啥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其实女儿干了啥,老两口自认为已经猜到了八九不离十。
刘佳琪也知道瞒不住了,坦白道:“我男朋友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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