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资重生2006,开局推倒初恋 第135章

  林峰的鼻孔放大了,眼神像看二傻子一样盯着张伟。“这都没办上?为啥呀?”

  张伟低下头,手指在课本封面上抠来抠去。“我按照你说的,约她去吃烤串了。我寻思给她喝多点,去录像厅好下手。但是没成想……”

  林峰一脸吃瓜相,“没成想啥?”

  “没成想我他妈没喝过她,让她给我喝桌子底下去了。”

  林峰愣住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张伟,一巴掌拍在课桌上,声音不大但力道很足。

  旁边几个趴桌子上睡觉的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又趴下了。

  老师往这边瞧了瞧,摇了摇头,没管,继续念经。

  林峰压低声音,语气透着恨铁不成钢。“员工聚餐你喝点就往桌子底下钻,你他妈泡妞也这样?”

  张伟缩了缩脖子,一脸尴尬,嘴角往下撇,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狗。“我……我就这个酒量啊。白酒半斤封顶,啤酒四瓶就倒,那天我硬是挺到第五瓶啤酒才倒,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林峰训斥道:“喝两瓶就行了呗!自己啥酒量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张伟声音更低了,“我哪知道冯小糖这么他妈能喝啊。本来我寻思喝两瓶得了。”

  “但是她刚我,说我不行!我能服吗?我肯定不服呀!我又开了两瓶,然后就……就不省人事了。第二天醒来在宿舍床上呢!李默说,是串店老板给我送回来的。”

  林峰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张伟啊张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从泡妞就能看出来,你确实不行呀!一个小姑娘都拿不下,以后咋去谈业务?”

  张伟挠挠头,“我这酒量可以慢慢练嘛!不影响谈业务。”

  “峰哥,有没有不用喝酒的招啊?”他满眼期待地看着林峰。

  林峰陷入了沉思。

  讲台上,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道受力分析题。

  林峰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脑子里却在想别的。

  他转回头,看着张伟,表情认真得像在给下属布置任务。

  “下次你约她去看电影,看恐怖片。她看恐怖片一害怕,肯定往你怀里钻,你顺势搂住,亲上去。亲舒服了就直接去开房。”

  张伟眼睛一亮,“恐怖片?这招行吗?”

  “行不行得试了才知道。但是……”

  “但是啥呀?”

  “你别自己先吓晕了。”

  张伟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之前看《午夜凶铃》的时候,吓得把爆米花桶扣在了前排观众的头上。

  但为了爱情,他愿意铤而走险。

  俩人继续密谋如何帮张伟拿下冯小糖。

  殊不知,就在他俩聊的正嗨皮之时。

  一场针对林峰的阴谋,早在一周之前,就已经悄然展开。

第186章 绑架四女!?

  学校附近,一家饭店的包间里。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铺着暗红色的桌布。桌上摆着几盘凉菜几道热菜,和一瓶开了的白酒,酒已经下去了一半。

  有三个人坐在桌前,气氛比窗外的天气还冷。

  萧逸坐在主位,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领子竖起来,脸色阴沉得像一潭死水。

  他面前摆着一杯白酒,但是没动。

  他身后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

  他对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纹身从领口爬出来,沿着脖子蔓延到下巴,剃着平头,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粗得跟狗链子似的。

  他叫陈斌,朝阳区的大混子,手底下百十号人。除了不杀人放火,其他啥活都接。

  陈斌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板寸头,从眉骨越过眼睛到颧骨的位置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他叫曾鹏,陈斌手底下的头号打手,因为出刀快,砍人狠,道上人送外号“剑圣”。

  此刻他正低着头,用筷子夹花生米吃,一颗一颗往嘴里送着,嚼得嘎嘣脆。

  萧逸看着陈斌,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快溢出来了。

  “一周了。你们收了钱,一点正事也没干。林峰那四个女友,为什么还好好的?”

  陈斌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曾鹏嚼花生米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眼神犀利的盯着萧逸,像一头被挑衅的狼,瞳孔里泛着冷光。

  萧逸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猛的转过头,瞪着曾鹏,手指点在桌面上,戳得桌面“咚咚”响。“你他妈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

  他的声音拔高两度,脖颈的青筋隆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拿完钱不办事?你他妈还有脸瞪我?要不要我找六爷说道说道去?”

  陈斌伸手扒拉了一下曾鹏,示意他低头。曾鹏把目光收回去,继续嚼花生米,嚼得比刚才更用力了,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陈斌转过头,看着萧逸,脸上堆起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萧少,这点小事不至于劳烦六爷。我陈斌在朝阳区谁不知道?怎么可能拿钱不办事?”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抹了一把嘴,“我一直派人盯着呢。那四个女的天天形影不离,根本就没分开过。那个林峰还总跟着,人家天天车接车送,不好下手啊。”

  他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像被冤枉的小学生,“我这不是得等时机嘛。”

  萧逸冷笑道,“一起绑跟分开绑,有什么区别吗?别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陈斌的笑收了收,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菊花。“萧少,您没干过这种事,不了解。”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别看那是女的,挣扎起来也跟头猪一样。想给一个女的拖上车,最少需要两个男人。同时绑架四个女的,加上司机和两个开门关门的,最少需要十二个人、两辆面包车。”

  他掰着手指头算,“人和车咱是不缺。但光天化日的,出动这么多人,一下绑走四个,动静太大了。这要是闹上去,我的保护伞都不一定好使啊。”

  萧逸盯着陈斌看了几秒,冷哼一声,从脚边拿起一个黑色的袋子,从里面掏出五沓钱,一沓一万,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别说没用的。不就是钱没到位吗?之前你拿了我五万,我再给你五万。事成之后,十万的尾款翻倍,我给你二十万。”

  他把钱推到陈斌面前,“只是绑几个娘们而已,这些钱够了吧?至于后面的事,也不需要你们,只要给我绑来就行。”

  陈斌看着面前那五沓钱,没伸手。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萧少,我陈斌不缺这五万块钱。我在朝阳区混了这么多年,靠的是信誉。”

  萧逸摆摆手,不耐烦道:“别说那些没用的,就说你接不接?”

  陈斌一巴掌拍在桌上,酒杯跳了一下。“接了,看在六爷的面子上,我就冒个险。四个一起给你绑来。”

  萧逸语气平淡道:“明天,这件事必须办妥。如果还办不妥,这五万加上之前的五万,原封不动的给我退回来。”

  陈斌看着萧逸,脸上的笑容慢慢展开。他端起酒杯,跟萧逸碰了一下。“哈哈哈,到我兜里的钱,就没有再拿出来的道理。你就等着明天验货吧。”

  “静候佳音。”萧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拿起大衣,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那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跟在他后面。

  包间里只剩陈斌和曾鹏两个人了。

  “斌哥,明天动手?”曾鹏问。

  “动手。”陈斌把杯里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身。“你盯紧了,别出岔子。”

  “盯一周了,斌哥放心吧!。”

  陈斌点点头,从桌上拿起那五万块钱,扔给曾鹏一沓。“走吧。”

  第二天,周二。

  林峰上午就一节选修课,不重要的那种,他没去,而是开车去了公司。

  杜小龙的团队正在加班加点赶微聊的进度,他坐在办公室里看了几份合同,跟霍珊珊对了一下账,又去技术部转了一圈。

  下午有顾韩雪的课,他中午打算回去,刚上车,手机震了。

  林峰看了一眼,是后宫群的消息。

  刘程程:“峰哥!中午别在公司吃了,回来陪我们吃!学校斜对面新开了一家火锅鸡,听说可好吃了!”

  宋妍:“你不是说今天下午有课吗?正好一起吃。”

  林峰打字:“行,我刚上车,正打算回去呢!你们先过去点菜吧!我马上到。”

  刘佳琪回:“嗯,店名叫炎焱火锅鸡。”

  四个女孩还有冯小糖,五个人叽叽喳喳的出了校门。

  刘程程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薄羽绒服,围巾围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宋妍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棉服,宽松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

  刘佳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黑色裤子,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

  沈雨桐穿着一件白色的毛绒外套,白色的呢绒裤,像一只小白兔一样。

  冯小糖穿着一件黄色的面包服,紧身牛仔裤,依旧是齐肩短发,齐刘海。

  五个人穿过马路,往斜对面走。

  火锅鸡的招牌是红色的,在一排灰扑扑的店铺中间格外扎眼。

  黑色捷达停在路边,车窗贴着深色膜。

  驾驶座上,曾鹏握着方向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校门口。

  “大哥,她们出来了,多了一个女孩,怎么办?”副驾驶的小弟指着窗外。

  曾鹏眯着眼,皱着眉,看着五个人过马路,他拿起对讲机,声音严肃道:

  “全体注意。五个女的全绑了。等她们过了马路,在对面的巷子口动手。”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回复:“收到。”

  曾鹏放下对讲机,发动车子。黑色捷达驶出车位,去前面掉头,也只能去对面。

  后面两辆银灰色面包车从辅路拐出来,一前一后,像两条跟在猎物后面的鲨鱼。

第187章 刘程程展现实力。

  五个女孩穿过马路,有说有笑的往火锅鸡店面走去。

  突然,左边一辆银灰色面包车驶过来,右边也有一辆,一左一右,像两堵移动的墙,把她们夹在了中间。

  刘程程的脚步停了。她的眼睛盯着左边那辆面包车。

  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啥情况,但车头的方向不对,是逆行过来的。

  “不对劲。”她的声音不大,但四个女孩都听见了。

  宋妍的手已经伸进包里了,摸到了一瓶防狼喷雾。

  林峰被刺杀之后,给她们每人买了一瓶日本进口的防狼喷雾,威力不小,能喷三米远,让对方十分钟内睁不开眼。

  宋妍当时还说“用不上吧”,林峰说“用不上最好,但不能没有”。

  她把喷雾攥在手里,手指微微发抖。

  刘佳琪也拿出了喷雾,动作比宋妍冷静,握在手里,食指搭在喷头上。

  沈雨桐也拿了,双手捧着,像捧着一颗手雷。

  冯小糖什么也没带,看着左右两辆面包车,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一种茫然的恐惧。

  面包车的车门同时拉开,刺耳的滑轨声在午间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人从车里涌出来,左边五个,右边五个,年纪都不大,二十多岁。

  他们的动作很快,没给女孩们太多反应的时间。

  从下车到散开,再到包围,不到五秒,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了。

  没有喊话,没有警告,就是围,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刘程程把围巾扯下来,往地上一扔,露出整张精致的脸。

  她没慌,手伸到腰后,从羽绒服下摆摸出一把蝴蝶刀。

  她手腕一抖,蝴蝶刀在掌心转了两圈,开刃的锋口在光线里泛着寒光。她的动作很熟练,不是花架子,是真练过的。

  别人家条件好的女孩,从小不是学舞蹈就是学乐器。

  但刘程程可不一样,她从小学跆拳道,现在是红带,再往上就是黑带了。

  这位桦南县第四中学曾经的女扛把子,一个人扛着整个学校的女生不被欺负,可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