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没理她,从她锁骨处往下滑。
“砰……!”突然一棒子砸在她的腹部。
“呃啊……”女人尖叫出声,眼泪狂涌,身体往旁边缩,但皮铐拉住她的手腕,她动弹不得。
“砰砰砰……!”连续砸击。
女人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水顺着脸颊淌到脖子上。
“你们两个。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们吗?”萧逸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开会。
地上的女人已经晕死过去,床上的女人哭着摇头。
萧逸用橡胶棍挑起她的下巴,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因为女人都贱。越是给脸,越不要脸。”
这次,萧逸换了个地方,一脸的邪笑。
床上的女人瞳孔紧缩,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少爷,不要……不要……求求您了,我什么都可以做,不要弄那里……”
萧逸咬着牙,咬肌在脸上蠕动着。
“啊啊……!”女人嘶哑惨叫声在地下室回荡,仿佛是恶鬼在地狱咆哮。
“苏婉清……”萧逸嘴里念出这个名字,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片刻后,被铐在床上的女人也昏死了。
萧逸舔了一口那上面的血迹,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
他将睡衣领口的扣子解开,露出胸口的一小片纹身,一只黑色的豹子头,张着嘴,獠牙外露。
他看了看已经昏死的两个女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沙哑又粗犷的声音:“少爷!”
萧逸开口了,语气还带着满满的恨意:“北工大土木工程系,有个叫林峰的大一新生,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他。”
电话那头没有多余的话,只回一个字,“是!”
第133章 水床与越界。
苏婉清彻底喝多了,已经吐了两次了。
从酒吧出来时,她整个人挂在林峰身上,跟个尸体一样。
她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一会说:“再喝一杯。”
一会又问:“我老弟呢?”
林峰扶着她站在路边,脑子也嗡嗡的,他也喝多了,路灯在眼前晃出一道道光晕。
“你家住哪?”林峰问。
苏婉清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林峰又问了一遍,她大着舌头挤出三个字,“吵死了。”
林峰放弃了,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转过头看了一眼后座——苏婉清靠在林峰身上,脸红扑扑的,醉得不省人事。
林峰说:“师傅,拉我们在这附近找个好点的酒店。”
大叔冲林峰挤了挤眼:“妥嘞小伙子,这儿我熟,我知道个酒店,保准您满意。”
林峰点点头,“谢谢啦!走吧。”
司机师踩下油门,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朝着街边一家精致的主题酒店驶去。
几分钟后车停了,大叔指着窗外一家门脸不大但灯光暧昧的酒店:
“就这儿,年轻人都喜欢来这儿。”
林峰感觉后劲上来了,一见风更迷糊了,他也没多看,付完钱,扶着苏婉清就下车了。
酒店大堂灯光昏暗,前台小姑娘穿着女仆装,头上戴着兔耳朵发卡,笑容甜美。
林峰掏出身份证,“要最好的房间。”
姑娘看了一眼他扶着烂醉的苏婉清,又看了一眼身份证,没多问,递过一张房卡:
“8808,电梯上楼右转。”
林峰接过卡,扶着苏婉清进了电梯。
前台看着两人进电梯的背影,小声嘟囔道:“都醉成这样了,还有啥体验感吗?”
电梯壁是镜面的,映出两个人歪歪扭扭的影子,苏婉清的头发散了他一肩膀。
8808。林峰刷卡,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直接站在门口亚麻呆住了。
房间不大,灯光是暧昧的粉紫色,墙壁上贴着暗花的壁纸。
床是圆的,超级大圆床,上面铺着深紫色的床单,床头是波浪形的,床垫不是弹簧的,是按下去会晃动的……水床!!
床旁边还放着一把椅子,造型奇怪。
旁边桌上摆着一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道具。
旁边还有各种动物的尾巴,每条尾巴根部都有个水滴型金属球。
托盘旁边立着个小牌子,写着:
“已消毒,免费使用。”
林峰的酒意醒了几分,站在门口进退两难。苏婉清从他胳膊上往下滑,他赶紧扶住她,没时间多想,先把她扶进去。
苏婉清被他放在水床上,床垫晃了晃,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头发散在深紫色的床单上,身材曼妙,让人浮想联翩。
林峰坐在床边,揉了揉太阳穴。
他头很疼,虽然没吐,但胃也不舒服,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冲在脸上,清醒了一点,但回到卧室看到那张圆床和床上半昏迷的苏婉清,脑子又糊涂了。
他在床沿坐下来,想着歇一会儿就走,身子一歪,躺在了她旁边。
水床晃了好几下才稳住。
苏婉清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动作不快,但不犹豫,就像梦游一样,又像是身体在做自己早已习惯的事。
很快,白皙的肩膀和黑色的内衣露出。
她把上衣脱了随手扔在地上,又伸手去解裤子的扣子。
林峰躺在旁边,看着她,眼睛有些发直,喉咙有点发干。
十几秒的功夫,苏婉清身上就剩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了。
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白里还透着淡淡的粉色。
林峰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洗脑:“婉清姐对自己很好,把自己当亲弟弟看,我万万不能趁人之危,不然她会伤心的。”
他坐起来,想着把被子给她盖上就撤。
就在这时,苏婉清突然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搂住他的腰,一条嫩腿搭上他的大腿。
林峰僵住了。苏婉清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梦呓:“别走……弟弟,姐姐知道错了。”
林峰闭眼,用力闭着,但苏婉清的手在他的腰上慢慢滑,仿佛要带起一串火花。
他的身体可比脑子诚实多了,该有的反应一样也没少。
“婉清姐,你喝多了,我该走了。”林峰的声音沙哑,还保留着最后的理智。
“嗯……”苏婉清的回应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单纯的哼声。
她往上蹭了蹭,一只手按在林峰胸膛,将他按倒,脸贴着他的脸,嘴唇找到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林峰的脑子还在纠结,但手已经很诚实的搂上了她那纤纤细腰。指尖滑嫩的触感,让他头 . 脑同时充血。
这时,一抹带着酒味儿的柔软,撬开了他的牙齿,滑溜溜的。
林峰不自觉的迎合着,呼吸渐渐急促。
借着酒劲,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姐不姐的,先他妈爽了再说吧!
他的手开始从她的腰部向下移,越过了一道很明显的弧度,前方是陡峭的山峰。
苏婉清皱着眉,闷哼一声,抓住林峰的衬衫,一把扯开,扣子弹飞到地毯上。
片刻后,她的内衣内裤和他的衬衫纽扣并排躺在地毯上。
她闭着眼睛,眼角有一点亮光,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水床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说了很多含混的词,有些听清了,有些没听清,其中两个字他听得特别清楚,她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滚烫,“别停。”
林峰还算清醒,而苏婉清迷迷糊糊根本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只知道,自己被要了一次又一次。
爽得嘞……!
两个小时后,水床的晃动慢慢停了,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苏婉清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蜷成虾米的形状,继续睡了。
林峰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上那一圈淡紫色的光晕,迷迷糊糊也睡着了。
第134章 忽悠大法。
周四,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水床轻轻晃了一下。
苏婉清先醒的,睁开眼,先是看到陌生的天花板。粉色的壁纸,波浪形的床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腥。
她大脑宕机了。翻个身,碰到一个人,温热,有呼吸,有脉搏,是活的。
目光从那个人的肩膀往上移,移到脖子,移到下巴,嘴唇、鼻梁、紧闭的眼睛。
是林峰。他的手臂还搭在自己的腰上。她掀开被子看了看,两个人什么都没穿。
苏婉清记不清昨晚的事了,她断片了。她只知道昨晚自己爽麻了,她以为是春梦,原来是被这个兔崽子给玩了。
她花了几分钟来消化这个事实,然后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发出一声闷闷的、不像人声的哀嚎。
林峰被这一声嚎叫给吵醒了,睁开眼,看到被子鼓鼓囊囊的,有个人在里面缩成一团。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边,记忆像被搅碎的拼图慢慢往回拼。
“婉清姐?”被子团动了一下,没出声。
林峰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头还疼。“昨天喝多了,我……我们……”
被子掀开了一角,苏婉清露出半张脸,红得不像话,眼睛瞪得溜圆。“你别说了。”
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峰看着她,“你记得多少?”
苏婉清又把脸缩回被子里,闷闷的说:“我还以为是个梦。”
沉默了片刻,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林峰胳膊上掐了一把,没用力。
“你……你怎么管不住自己。”
林峰往床沿躲了躲,“是你自己使劲往我身上扑的。中途你甚至还说……”
“别说了!”苏婉清的喊声把窗帘上的灰都震下来几粒。她把被子拽过头顶,整个人蜷在里面,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
林峰默默下了床,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飞了两颗,凑合着套上了。
裤子倒是完整的,皮带扣有些歪,他正了正。
苏婉清还躲在被子里,林峰把她的毛衣、裤子、内衣、一件一件捡起来,放在床尾,叠好。
黑色蕾丝内衣摊在上面,像一朵开错地方的黑色曼陀罗花。
“你……转过去。”被子里传来苏婉清的声音,闷闷的。林峰转过身,面朝墙壁。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上一篇:文娱: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