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习群里全是真大佬 第752章

所以,蒋维看着聊天框,有些怀疑地问道。

【蒋维:黑牛女士,您是认真的?】

【黑牛:是呀,我把设计图发给你,你照着做就行了。】

随即聊天框里就多了一个文件包。

蒋维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等等,你连设计图都有啊?

他也不知道这个设计图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问题是,就算有设计图,他一个人也不行啊。

于是他说道

【蒋维:黑牛女士啊,就算有设计图,我一个人也做不出来,这东西要做成原型,至少得有芯片、实时系统、控制接口和硬件接口的人啊。】

【黑牛:哦,好吧,那我拉一个群。】

黑牛刚说完,私聊窗口突然就消失了,然后蒋维还没反应过来,几条提示已经出现在了屏幕上。

【韩青加入群聊。】

【杜文涛加入群聊。】

【……】

【陆炳军加入群聊。】

群聊?这套内部通信系统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

蒋维下意识地去找创建按钮,然而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和群聊相关的任何东西。

此时群里已经炸了。

韩青:?

杜文涛:?

……

陆炳军:?

【黑牛:我听蒋维说,你们最近不都很无聊吗?】

【那就帮我做个玩具的可重构神经形态阵列载板吧】

黑牛说完,又将压缩文件包发到了群里。

蒋维打开一看。

《神经形态本体控制核心总体框架。》

《异步实时事件总线协议。》

《多模态本体状态脉冲编码规范。》

《可塑突触阵列与存算融合逻辑图。》

……

后面还有控制芯片逻辑代码、原型板接口、验证向量等十几个文件。

蒋维呆呆地看着这些文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黑牛又在群里发消息了。

【黑牛:你们可以看看,反正无聊,帮我做做嘛。】

【黑牛:大不了做成功以后,我给你们发红包。】

众人:……

【黑牛:好啦,我不和你们说了,有啥不懂的可以问我,我现在要去训练了。】

随后黑牛就下线了。

此时的计算机学部,安静的有些诡异。

一屋子的人都抬起头来,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啊。”

“黑牛女士刚才说的载板,是不是就是可重构事件驱动神经形态本体控制核心?”

“嗯,是的。”

“她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有资料吗?我们打开看看呗。”

于是,剩下的几十个人也陆陆续续的点开了那个压缩包。

10分钟后,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

“我操!还能这样?”

“芯片颗粒之间的链路拓扑是可以重构的?”

“不是,这个散热三维堆叠里,直接埋微流道啊?要不要这么猛?”

“而且,这些文件连验证向量都给我们配好了,这到底是要我们干嘛呀?”

“要我们做出来呀。”

此时已经有人拿出草稿纸开始抄结构图了。

陆炳军时也打开了那份资料。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黑牛这个人,他问过李东。

李东说是他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无话不说,所以什么事都可以不用瞒着他。

现在这位李所长最亲密的朋友,从所里的内部系统把这样一份东西给到了计算机学部。

这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意味呢?

难道是李所长下的新任务?

这是我们下一个要攻克的方向?

陆炳军觉得自己想的很正确。

通了,逻辑全通了!

于是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大家都安静一下。”

计算机学部的人全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黑牛研究院发的这份资料,应该是我们学部的新任务。”

“虽然这个任务很难,但是咱们一屋子的人,可是亲手把缀术一个模块一个模块拼出来的。”

“就这么一块板子,还能拦得住咱们?”

听着陆炳军的话,本来就无聊透顶的计算机学部,现在一下就炸了。

“对呀,怎么可能拦住我们?”

“而且上头也没忘了我们,还给我们派任务!”

“干了!”

“一定完成任务。”

……

与此同时,李东的公寓里,刚给整个计算机学部派完活的小黑,又操纵着 G4在客厅里手舞足蹈了。

书桌前的李东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小黑,安静点。”

机器人的动作一滞,然后就委屈巴巴地坐在了床上。

“好的,主人”

最近这半个月,李东一直在推导记号 K。

刚开始他一直在和 K的本质较劲,把它当成算子来推、当成函数来推、当成带周期的置换来推。

这三个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点,那都是存在逆映射,正着推能过去,反着就能推回来。

可这三条路都断在了求逆那一步。

不管李东怎么推,都会出现矛盾。

直到第四天凌晨,李东突然反应了过来。

这特么不是自己推导出了问题,是这3个数学结构的分类问题

记号 K和这 3个数学结构有本质的不同。

它是一个单向映射,从定义上来说,它只有正方向,不存在逆映射。

在意识到这一点以后,真正的路才算出现在了李东的面前。

到了现在,李东的新密码结构只差一个收尾了。

他在草稿纸上缓缓地写了一个收尾的式子

【(δ)=Θ(δσ(1),δσ(2),δσ(3),……)】

然后他又在这个式子的下面写出了一个结论。

【任取项的有限段,还原σ所需的步数无下界,逆向不可达。】

写完以后,他在思维沙盘中,把整个式子从第一个符号开始,到整条链接都过了一遍。

得出的结论是:最底层那批高段零点数值逐项代入这个式子以后,完全能够对应得上。

中间一层用 k的单向编排,一步一步的复合下去,从头到尾,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最顶上收尾的那道不等式,对任意有限阶段都恒成立。

说人话就是,用这个式子编排出来的结果,谁也无法逆推,

此时,李东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在这行式子的旁边写下了这个新密码结构的名字——广陵 K。

取自古琴曲《广陵散》。

当年嵇康在刑场上把它弹完以后,从此就成了绝响。

1700多年来,谁也没能把它复原。

李东要的,就是这个意思。

谁都能听得见,但谁都弹不出来。

一部失传的算书,一首失传的琴曲。

从《缀术》到《广陵》一脉相传

新的密码结构广陵 K的底座是 RSA里算出来的高段零点数值。

但它的骨架却是黎曼手稿里的记号 K。

这个密码结构,用密钥在零点的间距正向走的时候,每一步都很清楚。

但你要倒着走,那它可没有周期给肖尔算法抓,也没有格点可以找,更没有纠错码可以译。

所以量子计算机想要破解广陵 K,那它只能挨个试。

然而,记号 K编排出来的空间,几乎是无穷的。

所以在理论上,没有任何的量子计算机可以破解广陵 K。

哪怕是缀术也不行。

“终于搞定了。”

李东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就准备拿起手机给潘建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