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习群里全是真大佬 第717章

“放心吧,我有办法的。”

李东打断了她,然后没头没脑的突然又问了一句。

“今天这场报告你听懂了吗?”

克拉拉双眼瞪得老大,然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东。

他是要我夸他吗?

不是,我都快瞎了呀。

然后又想到毕竟李东是自己的老板,于是她叹了口气说道。

“你很牛逼!”

李东当场就没绷住。

“我特么是问你听没听懂内容,不是让你夸我。”

“你是不是有点太懂事了?”

“啊?哦,听懂了。”

李东这才点了点头。

“听懂就好。”

“你不用担心这半年你找不出太阳风的起源。”

说到这里,李东看着克拉拉那双蓝色的眼睛说道。

“明天我送你一双不会受伤的眼睛。”

……

次日清晨

百周年纪念讲堂周围已经聚满了人。

昨天中午的时候,算子D的论文准时出现在了PMJ的主页上。

然后燕大附近的几家酒店,晚上就没熄过灯。

许多学者几乎是熬了一个通宵,现在他们的眼睛下都还有黑眼圈。

但就算如此,他们的精神也异常的亢奋

讲堂前的台阶,还有广场,甚至走廊,到处都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的人。

克鲁格教授刚准备走进观众厅,就被一位苏式的教授喊住了。

“克鲁格教授,昨天那篇论文你看了吗?”

“看了。”

“感觉怎么样?”

克鲁格想了很久,以往他评价一篇论文,都会从其学术成果、巧思方法来评论。

但今天,他只憋出了一句话。

“我从来没有读过一篇如此顺畅的论文。”

对面的教授也点头道。

“我也是。”

类似的讨论也在讲堂周围其他的地方发生着。

很快,时间来到了8:45。

观众厅也开放入场了。

围在周围的学者们陆续走了进来。

顾铭和莎拉也陪着克拉拉坐到了过道附近的位置。

此时第一排,陶哲轩和萨纳克各自拿着一份写满批注的论文。

两人昨天谁也没睡。

陶哲轩低声地说道。

“我昨天把重求和和热流那部分重新算了一遍,没问题。”

“只要附录里的均匀界成立,两个亏空间就都只能是零空间了。”

萨纳克看着手中的论文说道。

“放心吧,界没问题。”

“我昨天晚上跟鲁德尼克通了3个小时的电话。”

“把全体多集相关放进约束以后,那个核只能有一个。”

“这么说,算子D是真的存在了。”

“希尔伯特-波利亚猜想里关于自伴算子能否严格构造的那部分,现在已经可以写成定理喽。”

两人对视一眼以后,陶哲轩突然笑了。

“其实这个结果我昨天就有心理准备了。”

萨纳克也笑道。

“我也是。”

……

上午9点整

李东和温斯洛再一次走上了讲台。

“我想诸位昨天回去以后,都应该用自己的方法验证过算子D了吧?”

李东看着台下的同行们说道。

“如果对它的存在性或者自伴性还有问题的,现在就可以提。”

然而,观众厅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举手。

提啥?

还有啥可提的呀?

昨天那篇论文已经被这里的人不知道用多少个方法拆分过了。

可结果都一样,根本找不出问题。

不过,仍然有一位教授举手站了起来。

“李东教授,对于算子D本身,我没有任何的疑问。”

“可是我想问一下。”

“您之前说的温斯洛教授的论文也没有错。”

“我一直不理解,哪怕现在算子D被构造出来了。”

“但这也并不能让温斯洛教授论文里的极限步骤自动变成正确的吧?”

“所以我想问一下,您为什么仍然坚持那篇论文没有错呢?”

台下的众人也都好奇地看着李东,因为这也是他们心中的问题。

哪怕你李东真的揪出了算子D,那你也不能指鹿为马,说温斯洛教授的论文没错吧?

而李东听到这个问题,丝毫都不意外。

他只是看着那位教授说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

“我今天这场报告,其实就是为了回答大家的这个问题。”

随后,他按下了遥控器。

一篇新的论文标题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一张面:素数的长度谱、零点的振动谱与温斯洛散射相的几何来源。】

一张面?

素数的长度谱、零点的振动谱。……几何来源?

台下的众人大眼瞪小眼。

昨天李东那篇论文,他们从头到尾都懂。

可怎么到了今天这一篇论文,他们连标题都看不太懂了呢?

这个面又是个什么东西啊?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彼得·萨纳克却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四周的教授都纷纷看向了他。

此时他也注意到自己失态了,歉意的朝着四周点了点头,又缓缓地坐了下来。

可此时的他,呼吸已经特别急促了。

要知道,1994年他和鲁德尼克一起提出过一个猜想。

猜想的名字叫做量子唯一遍历性猜想,又叫做 QUE。

这个猜想主要是说负曲率曲面上,拉普拉斯算子高能本征态的质量测度会趋于均匀分布。

30多年里,只有林登施特劳斯用遍历论的办法解决了算术情形。

而且拿到了 2010年的菲尔兹奖。

可是这个猜想的一般情形,到今天依然没有人能够证明。

而现在如果这个论文的标题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的话。

那他这个悬了 30多年的猜想,也在这篇论文的辐射范围之内。

李东见萨纳克站了起来,心中微微一笑,然后开口道。

“我先给各位讲一下,这张面到底是什么?”

“大家都知道,如果把临界线上的每一个零点都当成一张膜上的一条振动谱线。”

“再把每一个素数的对数都当成这张膜上的一条闭合路径的长度的话。”

“那零点就是振动谱,素数就是长度谱。”

“如果一个几何对象能把这两份谱同时挂在身上,那这个几何对象就是这张面。”

“要是这张面真的存在。”

“那么黎曼猜想就从一个关于零点的预言变成了一条关于几何的命题。”

李东话落,安静的观众厅第一次爆发出了质疑声。

“不可能!”

“零点怎么可能是一张曲面的谱?”

“这条路早就被判了死刑了呀。”

上世纪末,贝里和基廷已经把这条路给堵死了。

他们算过这样一笔账。

临界线上的零点计数都是按照 T log T的速度增长。

而任何一张经典的紧双曲曲面,都是按照 T的平方增长。

再加上塞尔伯格 zeta是二阶的整函数。

而黎曼的 zeta函数只有一阶。

这两个东西怎么看也对不上啊。

除此之外,它们的符号也是完全相反的。

塞尔伯格迹公式里,闭轨道项带着的是正号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