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习群里全是真大佬 第699章

而且一步比一步难。

第一步是要把这个算子构造出来,让它的谱和零点对得上。

第二步呢,要严格的证明它的谱不多不少,刚好就是全体非平凡零点。

这个谱里不能多一个零点,也不能少一个零点,相差一个,整个证明就全部作废。

第一步已经难住了整个数学界 100多年了。

至于第二步嘛。

整个数学界还没有人有资格谈论它。

从那以后,几乎每一代数学家都在找这个算子。

塞尔伯格是走得最远的一个。

他用迹公式在另一类曲面上证明了谱和几何之间存在精确的对偶关系。

这等于是在一个简化版的模型里,把这条路走通了。

虽然不能直接照搬到黎曼 zeta函数上,但他至少证明了这条路的方向没有错。

蒙哥马利也在 70年代从另一个角度提供了证据。

他算出了零点之间的统计间距规律,发现和物理学里一类随机矩阵的特征值间距一模一样。

如果说零点背后真的没有算子,那这种巧合是无法解释的。

不过蒙哥马利当年只是证明了一个有限区间内的情况。

而李东当年的论文则把这个结论推到了完整区间,这就更加坐实了这件事并不是巧合。

零点间距分布和特征值的间距分布,背后必然有一个算子。

100多年,一代又一代人接力地往前推着。

但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真正构造出过这个算子。

李东当然也没有,他自己试过七套候选定义去破解那个符号。

结果全都失败了。

可现在小黑刚才说的那 3个条件,突然给了他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

小黑并没有从空间出发,而是从需求出发的。

它告诉李东,这个算子的谱必须满足什么样的性质?

能级位置被显式公式锁定。

相邻能级相互排斥。

间隙有可证的下界。

如果把黎曼 zeta函数的全体非平凡零点视为这个算子的谱。

那么零点的位置就被黎曼、冯·曼戈尔特显式公式全部锁死。

零点之间的统计间距也服从 GUE排斥。

间隙的下界可以从显式公式的误差项里直接推出来。

这 3条全部对得上。

李东此时眼睛发光。

这条路他之前没有试过,如果走得通的话,他就能把那个 100多年来从来没有人造出过来的算子构造出来。

把这条证明黎曼猜想的路的第一步走完。

而且还能顺手得到一件副产品——一族普适刚性的自伴算子家族。

也就是小黑刚才说的量子计算机那边缺的东西。

至于证明黎曼猜想的第二步,那是以后的事。

李东可没自信到认为自己可以一步就跨到底。

不过就算只跨过了第一步,也能拿到算子了,刚性也可证了,工程上完全够用。

而且到时候也可以判断他的猜测,去动黎曼猜想,能不能引出高斯。

想到这里,李东释然的一笑。

“果然啊,干什么都跟黎曼扯不开关系。”

随后,他又重新坐回了书桌前,拿出了草稿纸

这时候电脑屏幕上的小黑发来了一条消息。

“主人,你是要把那个数学结构算出来吗?”

“对!”

“那主人加油。”

屏幕上的黑牛变得格外的欢快,尾巴甩的飞快

李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么开心干嘛?”

“因为陆老板说了呀,等通用容错量子计算机做出来了,会给大家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这样小黑就有钱给自己买更大的房子了。”

李东苦笑地摇了摇头。

“行,到时候你自己挣钱自己买房。”

说完,他就低下头,在草稿纸上写下了第一行推导。

【设ρ遍历临界带内全体非平凡零点,将Weil显式公式改写为算子核K(x,y)的Fredholm积分约束……】

李东的思路很清楚。

他不准备先猜空间了。

而是先把谱的全局约束翻译成核函数必须满足的积分方程式。

H = xp作为经典骨架,在量子化层面做微扰展开……

笔就这么在草稿纸上越来越快。

……

几天后,威尔明顿

雷诺兹带着卡特、奥康纳和两位律师回到了杜邦总部。

第二天就在杜邦总部的大楼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道格拉斯雷诺兹走上台,朝着台下 30多家媒体记者说道,说了一句中文。

“大家好,我是杜邦的雷诺兹。”

这句话他已经练了好几天了,没在李东那里用到,他决定在发布会上用用。

台下的美国记者们面面相觑。

随后雷诺兹又切回英文,开始说道。

“今天我很高兴地在这里宣布。”

“杜邦已与华夏未名研究所正式达成水处理膜领域的技术使用授权与全球分销协议。”

随后大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张对比图。

左边是杜邦目前的旗舰反渗透膜元件,右边是未央研究所提供的仿水通道膜。

然后下面是他们在面临同样的模拟海水、同样的操作压力下的数据对比。

【通量 47:112。】

【脱盐率 99.7%:99.85%。】

“我想这组数据本身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但我还是准备换一种说法,让大家理解这组数据意味着什么。”

雷诺兹点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座大型海水淡化厂的全景照片,密密麻麻的模组件排在厂房里,一眼看不到头。

“对于一座日产 10万吨的海水淡化厂来说,这组数据意味着同等产水量下,淡化厂里的模组件数量可以直接减半,高压泵的电耗也能节约 30%左右。”

“而这些数字最终都将体现在每一个家庭每个月收到的水费账单上。”

雷诺兹看着台下记者说道

“1/3呀,女士们、先生们,如果你们家每个月的水费账单是 60美元,那以后就是 40美元了,这难道不值得我们激动吗?”

这时台下有个记者举了手。

“雷诺兹先生,既然这项技术这么领先,为什么发明它的不是杜邦呢?”

雷诺兹一点都不尴尬地说道。

“所以我们签下了他呀。”

台下响起一片轻笑。

此时坐在雷诺兹旁边的水务事业部总裁奥康纳补充道。

“实际上,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会签这份协议的原因。”

“未名研究所做研发,而我们拥有覆盖全球 16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水务渠道。”

“他们做最好的膜,我们把它送到最需要它的地方去。”

“所以在座的各位,谁不想自己家的水费账单每个月少掉 1/3呢?更不用说净水器的滤芯更换周期还能够延长一倍。”

台下又传出了笑声。

“我们首批工业和市政用的标准 8040膜元件,将在今年第四季度通过杜邦的全球渠道,正式向工业和市政客户出货。”

“而家用净水整机这边,我们也已经和合作品牌方对接了,计划明年推出。”

然后这个时候又有一个记者站了起来。

“请问零售价方面有没有更具体的说明?”

奥康纳则是笑了笑说道。

“抱歉,我们不会公布单支膜元件的零售价,但我可以告诉大家,一定是你们意想不到的便宜。”

……

新闻发布会结束以后。

密歇根州,米德兰市。

陶氏化学全球总部就坐落于这座城市的中央。

和杜邦所在的威尔明顿相比,米德兰这座小城要安静得多。

但这并不意味着陶氏这家公司的体量就很小。

事实上,在特种化学品和高性能材料领域,陶氏与杜邦之间已经竞争了将近一个世纪了。

而在水处理这个赛道上,两家的恩怨就更深了。

当年陶氏手里有一家叫 Film Tec的公司,他靠着陶氏的渠道和资金,一步一步做成了全球反渗透膜的头部品牌。

可是在 2017年的时候,陶氏和杜邦合并成了陶氏杜邦公司。

两年后,两家又分手了,而水务这块的业务被划到了杜邦那边。

陶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被自己养大的孩子跟着别人跑了。

这根刺一直扎在陶氏的心里,直到现在。

此时陶氏的 CEO埃德加·莫兰的办公室里。

首席战略官格雷厄姆·韦斯特放下了手里的平板电脑。

“威尔明顿那边的发布会刚结束。”

“我根据他们公司发布的参数做了一个粗略的估计。”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