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去学姐那边打下手。”
老太太笑眯眯地看著他。
“行,那你直接联系小渝吧,剩下的你等我通知就行了。”
李东站起来,冲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
李东离开办公室后,张丽芳哼著小曲,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小渝呀。”
“李东这小子啊。”
“我给你忽悠到你们组里来啦。”
“你们组现在数学那边的问题,应该就没问题了。”
“你别谢我。”
“你给我好好看看他的手上功夫怎么样。”
“如果不行的话。”
“你要及时告诉我。”
“我还真担心给介绍到老王组里,到时候他给我丢人。”
第243章 数学年刊,全票通过
化院,实验楼三楼。
齐渝的课题组,李东已经进来三天了。
说实话,这几天组里那几个师兄师姐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什么神仙一样。
这也不怪他们。
“东神”。
燕大论坛上铺天盖地的一个称呼。
在他们这帮学生眼里,虽然人家不是搞化学的,但是这尊大神的分量,已经和他们教数学的教授一个级别了。
甚至可能还要高半个头。
结果……
这位大神,跑到他们课题组,来打下手?
张禹坐在数据台前,小声的跟旁边的刘师姐嘀咕。
“说出去……”
“东神,来我们组,打下手。”
“谁信啊?”
刘师姐也叹了口气。
“可这就是事实呀。”
“不过,东神是真的牛逼……”
他们那套SX-STM里,从不完整的隧穿谱数据反演出样品表面配位场的局域张量分布,最近卡在两个地方……
一是测量算子病态性太强,Tikhonov正则化硬上之后,第三配位壳层的峰位永远糊成一团。
二是他们换了三种不同的基函数展开,每一组都给出互相矛盾的相位。
张禹把打印的数据递过去的时候,还好心提醒了一句。
“东神,这个问题比较……。”
“您慢慢来。”
李东接过纸,看了大概三十秒。
“嗯。”
“病态那个,是你们把测量算子当成紧算子处理了。”
“它其实不紧。”
……(略)
“第三壳层那个矛盾,是因为你们两套基里默认用了同一组相位。”
“差了个π。”
他边说边在纸上补了一行推导。
前后八分钟。
张禹和刘师姐站在旁边,彼此对视了一眼。
心里默默说了同一个字。
卧槽!
齐渝抱著胳膊站在旁边。
她并不意外,李东数学啥水平,她会不知道?
她真正要盯的是这小子的实验手感。
齐渝一开始都做好了“把这位大神当娃带”的准备了。
可接下来两天……
齐渝傻了。
第一次上手拉钨针。
电化学腐蚀,3摩尔氢氧化钠溶液,交流电压3.2伏。
李东一口气拉了四根。
扔进场离子显微镜里一看……
针尖半径全在二十纳米以内。
其中一根顶端只有十二个原子。
组里做针尖最溜的赵师兄,花了一个月,成功率才稳到十根里出两根。
这小子。
四根里出了三根。
第二次,UHV腔体的烘烤和出气。
李东全程没理组里师兄写的那套傻瓜流程。
他盯著离子泵的电流,耳朵听著涡轮分子泵的声音,一边手动微调烘烤温度的爬升曲线。
腔体真空抽到10?1?托。
比组里最熟的师兄,快了九个小时。
第三次、第四次……
李东的每次操作,都让齐渝刮目相看。
齐渝也认真的问过李东。
“学弟。”
“你是真没做过实验。”
李东正在锁样品台的螺丝,没抬头。
“学姐。”
“我就是……无实物训练,训得多。”
齐渝:……
无实物训练是什么鬼?
齐渝愣了三秒。
弱弱地回了一句。
“……哦。”
她转过头,掏出手机,点开和老太太的对话框。
【齐渝】:老师,放心。
【齐渝】:这小子手上功夫,不用我带。
而李东自己……
他手指还停在样品台的螺丝上。
心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就在李东沉浸在这种快乐里无法自拔的时候。
……
周二,下午。
大洋彼岸。
这座曾在爱因斯坦、纳什之间传递过无数黑板粉笔灰的建筑里,正在进行一场特殊的闭门会议。
《数学年刊》。
现代数学世界公认的“第一刊”。
按惯例,年刊编委会的闭门会,是一批批审稿,流水线投票。
但这一次……
七位正式编委。
只为一篇论文开了闭门会议。
在《数学年刊》一百多年的历史上,这样的规格,屈指可数。
第一次,1995年。
安德鲁·怀尔斯把三百五十年的费马大定理,从一个传
说级难题,按到了“已证”那一栏里。
第二次,2013年。
一个名叫张益唐的无名讲师,把“素数间隔有限”这件事,从一个悬了百年的猜想,证成了事实。
而这一次,是第三次。
长桌中央,静静躺著一份七十六页的论文打印稿。
围绕著它落座的,是七位主宰现代数学风向的顶级学者。
彼得·萨纳克,普林斯顿大学教授,解析数论与自守形式领域的绝对标杆。
尼古拉斯·卡茨,代数几何与l进上同调的老派巨头。
曼朱尔·巴尔加瓦,菲尔兹奖得主,在BSD猜想与数域类数问题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大卫·加拜,三维拓扑领军人物,现任主持编辑。
费尔南多·科达·马克斯,几何分析的旗手。
阿萨夫·纳奥尔,调和分析与度量嵌入方向。
卡米洛·德·莱利斯,高等研究院PDE领域的代表人物。
七把椅子。
上一篇:我家艺人太没上进心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