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吞了口口水,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专注:0.4】
【逻辑:0.4】
【记忆:0.6】(特殊效果:记忆宫殿)
他逐渐王浩化。
“哎……”
“算了不想了,有点伤自尊了。”
正当他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看见了头像上的边框。
经验条居然比他今天早上看到的时候,涨了三分之一!
“我靠?”
他今天啥都没干啊。
就在群里跟牛顿聊了几句天,其他啥贡献都没做。
那这三分之一的经验,是从哪儿来的?
李东沉思了片刻
唯一说得通的解释是……
牛顿搓出AI帮他涨的经验。
“所以……其他群友以前也是在帮我涨经验?”
“好家伙。”
“原来我不光能从我自己给大佬们的启发里薅羊毛,还能从大佬们自己搞的那些大动静里薅羊毛……”
“这群也太肥了吧!”
此时他的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为了确认是否如此,他决定以后每一次群里有大佬搞出大动静的时候,他都要好好留意一下经验条。
就在李东还沉浸在“发现新薅羊毛渠道”的喜悦里时,屏幕上那大片大片的乱码,突然恢复了。
聊天记录重新开始显示,整个群又回归了之前的样子。
【艾萨克·牛顿】:不和你聊了。
【艾萨克·牛顿】:我还得继续去驯化那个小黑。
李东:“……”
小黑?
这是什么鬼名字?
你就给这个初具神格的AI取名小黑?
李东盯着小黑这两个字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不再往下想。
这群的秘密太多了。
以他目前的水平,根本就没资格去挖掘更深层次的东西。
就像牛顿说的那样……
凡人应该有凡人的觉悟。
不过李东这个凡人,好歹是站在属性上限是一整个牛顿的天花板下面的那种凡人。
他要做的事情不是没有。
李东锁上手机,把它往桌上一扔。
“不想了,干活。”
他重新把那份和老杨、彭罗斯一起推的课题草稿抽了出来。
GL(n)自守表示局部-整体相容性的必要性骨架,昨天老杨提出要把“逐层代偿”抽象成一个统一的滤过嵌入算子。
这一步一旦搭起来,他就能接上自己的必要性推导。
于是他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考虑一个作用在无穷层Hodge-Tate滤过上的嵌入算子族{Φ_k}_{k≥0}……”
……
同一时间,京城海淀,某个小区里。
周启峰坐在自家书房里,一支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的位置。
他面前,是一份已经第三稿了的论文草稿。
《论四维 AdS/CFT对偶中边界共形场论反常系数的非微扰修正结构》
这是他这个学期最重要的一件事。
AdS/CFT对偶是弦论给量子场论送来的一把利器,能把一个高维引力问题翻译成一个低一维的共形场论问题。
这两头的计算难度常常是天上地下,学界一直在努力把这座桥搭得更稳一些。
周启峰做的事情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却很难。
他想在微扰之外的范围里,给边界共形场论的反常系数算出一个可计算的修正项。
这篇论文如果写成了,投JHEP或者PRD的Letter那一档是没问题的,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上个PRL。
对于一位已经年近六十、常年挂着燕大元培学院行政班主任头衔的资深教授来说,这个量级的工作已经非常体面了。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再为了“冲一下最顶尖”而熬夜写论文了。
“嗯……这一段的重整化群流逼近得有点紧,等会儿得再松一松……”
他低声自言自语着。
就在这时……
“叮。”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了一个邮件提醒。
周启峰原本是不打算理的。
这种邮件提醒他每天都能收一堆。
学校OA、期刊编辑部、审稿邀请、学生请教问题、各种莫名其妙的学术会议通知……
你要是每一封都去打开,那一天什么事都别做了。
但他刚准备把那个提醒关掉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封邮件的发件人是李东。
主题:四维紧致欧几里得流形上 SU(N)规范场手征反常习题。
周启峰愣了一下。
这小子的动作……
他记得自己前几天在办公室里跟李东说的是什么来着?
“两天可以,一周也行,不要求完美,有多少写多少。”
这小子三天不到就发邮件过来了。
“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周启峰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鼠标一点,打开了那封邮件。
邮件正文只有短短一行字
“周老师,思路整理如下,若有错漏,请批评指正。李东。”
附件:一份PDF。
周启峰:……
md这附件名字什么鬼!对物理这么敷衍吗?
但他还是点开了附件。
文件加载出来以后,他的眉毛一下子就挑了起来。
“……十七页?”
一个本科生,用不到三天的时间,对着一道横跨微分几何、代数拓扑、泛函分析和量子场论四个分支的习题,写出了一份十七页的整理稿?
周启峰的心里隐隐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小子,不会是把这道题真给做出来了吧?
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
“十七页,顶多是把前两问的框架给搭起来了,第三问那种重整化群层级上的论证,他这个时间点根本不可能完成。”
这么想着,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滚轮滑到了第一页。
第213章 没有被标准答案污染过
PDF的第一页干净利落。
标题:【四维紧致欧几里得流形上 SU(N)规范场手征反常的一个完整推导】
然后开篇直接引理开场。
“引理1:设 D为作用在四维紧致欧几里得流形 M上的 SU(N)规范场耦合 Dirac算子,则其本征函数系{φn}构成作用在 Dirac旋量丛截面上的一组完备正交基。”
周启峰默默点了一下头。
规范,没毛病。
接下来的第一问,李东的切入点是经典的 Fujikawa方法。
他把费米子场按Dirac算子的本征函数系一个一个展开,然后盯着测度在手征变换下的变化去推雅可比行列式。
这个思路本身并不新鲜。
但周启峰注意到的是……
李东在写到“此和式发散,需作正则化”的时候,他用的是热核方法做高斯截断。
A(x)= lim(M→∞) tr[γ5 e^(-D2/M2)]
这一步,他处理得相当老练。
然后他直接把 D2的热核展开搬了出来,非常干净利落地告诉你。
由于 tr(γ5)在维度不够高的时候直接为零,所以只有 a2(x)这一项才能留下来。
整个求迹的过程一点都不黏糊,连中间几步很容易绕晕的符号问题都处理得相当干净。
最后直接推出了:
?_μ j_5^μ=[g2/(16π2)] tr(F_μν F^μν)
周启峰盯着这页整整看了两分钟,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小子的热核正则化处理,比我想象中干净得多。”
他甚至发现……
李东在热核展开的时候,用的那个中间换元技巧,跟自己当年在普林斯顿做博士后时跟一位老教授学的那一手有点相似。
但又不完全一样。
李东的那一手,更直接,也更……自然。
像是一个完全没受过传统教材污染的人,自己从头把这条路走了一遍。
“有点意思。”
周启峰继续往下翻。
第二问是整道题里最吓人的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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