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识字。
驾驶座的男人,也不怎么认识英文。
但军事禁区四个柬语他还是看得懂的。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柬国的军方,在这一带没有驻军。
这个他很清楚。
因为这片区域的实际控制权。
一直在他们老大托万纳手里。
官方的人想进来371都要先打7291招呼。
现在竟然有人敢在这里竖牌子?
“拆了。”
他朝身后的几个人挥了挥手。
两个男人上前。
用枪托砸开了铁丝网的连接处。
把路障推到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皮卡重新发动。
沿着被封住的泥路继续往山里开。
大概开了二十分钟。
树林越来越密。
路面也越来越窄。
最后窄到只能勉强通过一辆车的宽度。
驾驶座的男人放慢了速度。
眼睛开始不停的扫视两侧的丛林。
直觉告诉他这里不太对劲。
太安静了。
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他伸手摸了一下腰间的手枪。
确认还在。
就在这时车斗里一个男人,拍了两下驾驶室的车顶。
“前面有东西。”
皮卡停了下来。
前方大概两百米的位置。
有一面巨大的合金墙壁。
灰黑色的金属表面,在丛林的绿色中格外扎眼。
墙壁至少有十几米高。
顶部架着密密麻麻的铁丝圈。
铁丝圈上隐约能看到一些闪烁着红光的小型设备。
几个男人从车斗上跳下来。
端着枪猫着腰朝前面摸过去。
走到距离墙壁大概五十米的位置时。
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从墙壁顶部射了下来。
强光打在几个人的脸上。
晃得他们眼前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柬语发音标准得不像本地人。
“你们已进入军事管控区域〃¨。”
“立刻掉头离开。”
几个男人本能的举起了手里的枪。
但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光太强了。
驾驶座的男人蹲在皮卡后面。
手里的枪管对着光源方向。
但他没有开枪。
因为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那面墙壁上。
每隔大概十米就有一个黑色的圆形装置。
那不是探照灯。
那是某种他从没见过的武器。
黑洞洞的口径,比他手里的AK粗了两倍不止。
冷汗瞬间从他的后背冒了出来。
“撤。”
他压低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几个男人二话没说。
连滚带爬的跑回皮卡。
车子掉头的时候差点陷进路边的泥坑。
轮胎疯狂的打转。
甩出一片泥浆。
终于挣脱出来后。
皮卡像是被鬼追了一样。
沿着来时的路疯狂往回跑。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车斗里武器碰撞的声音。
回到大本营以经是深夜了。
驾驶座的男人,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连车都没停稳。
直接跳下来跑进了托万纳的住处。
托万纳还没睡。
他坐在客厅的藤椅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瓶本地产的烈酒。
杯子里的酒以经凉透了。
旁边坐着三个人。
一个是他的军师。
一个瘦高的老头。
在当地做了几十年的军火中间商。
脑子比谁都好使。
另一个是他的弟弟托万达。
负责管理手下两千多号人的日常训练和调度。
身材粗壮,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牌。
最后一个是从金边来的线人。
专门负责收集官方和其他势力的情报。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实际上手里沾过不少血。
驾驶座的男人跑进来时。
四个人同时看向了他。
“回来了?”
托万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语气不急不慢。
“老大。”
男人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那地方不对劲。”
他把看到的一切。
从路障到合金墙壁到扩音器里的警告,到那些黑洞洞的武器装置。
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说完整个客厅安静了几秒。
军师最先开口。
他从藤椅上坐直身体。
干瘦的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
“合金围墙,电子警告系统,重型自动武器。”
“这不是普通的武装组织,能搞出来的东西。”
他转头看向托万纳。
“老大这伙人的装备水平。”
“可能比柬国正规军还要高出几个档次。”
托万达不以为然。
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
“管他什么装备不装备。”
“直接带人冲进去把他们全灭了。”
“我手下两千人不是吃干饭的。”
上一篇:睡了姐姐闺蜜,她竟是我大学教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