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贝宁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从最开始的僵硬抵抗,到现在的彻底瘫软。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这种感觉,让他品尝到一种掌控一切的、病态的快感。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外表光鲜亮丽,骨子里却无比脆弱的女人,在绝对的劣势面前,不得不放下所有尊严,默默忍受的样子。
就像那个刚刚结婚没多久的人妻张怡,一开始不也是这样么?
最后还不是……
高贝宁想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盘踞在她腿上的那只手,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静止。
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呼……呼呼……”
王雁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的景象开始阵阵发黑。
她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只能绝望地等待着屠刀的落下。
就在这时。
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好奇。
“阿姨,你结婚了吧?”
高贝宁当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这反应比任何回答都真实。
他低头,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
一个有趣的细节被他捕捉到了。
那双踩着精致高跟鞋的脚,不知什么时候,鞋尖已经紧张地向内靠在了一起。
像个做错事等待挨训的小学生。
一个四十岁的成熟女人,摆出这种姿态。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高贝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只手也得寸进尺地又向上挪动了一公分。
就一公分。
却足以让她浑身过电般地一哆嗦。
“阿姨,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吧?”
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王雁死死咬着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恐惧,无助,这些情绪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话语像淬了毒的蜜糖,钻进她的耳朵里,腐蚀着她全部的意志。
“比如,你儿子?”
儿子!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雁的心脏上。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哀求。
高贝宁太喜欢这种眼神了。
就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兔子。
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故作坚强。
这种性格,简直是为他这种人量身定做的完美猎物。
“阿姨,你说说看,现在有什么想法?”
他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在引导一个不听话的学生。
王雁不说话,只是发着抖,胸口剧烈地起伏,连带着衬衫的纽扣都绷得紧紧的。
高贝宁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后又挪开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个成熟得不能再熟的女人。
胆子却比谁都小。
“混蛋!”
这声惊叫虽然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这个角落,却足够清晰。
周围几个一直低头看手机的乘客,立刻抬起了头。
几道带着疑惑和警惕的视线。
齐刷刷地投向紧紧依靠在一起的两人。
王雁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完了,好像...被发现了。
然而,高贝宁却异常镇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甚至还体贴地用身体挡住了王雁,不让别人看到她此刻的窘态。
“不好意思,这是我阿姨,有点晕车,不太舒服。”
自己对着周围的人露出一个歉意的、人畜无害的笑容,谎话张口就来。
说完,高北宁还低下头,用一种亲昵又关切的姿态对着王雁。
“你说是不是啊,阿姨?”
估计是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好像犯了低血糖。
王雁现在觉得自己浑身处于饥饿与发烫的状态。
四肢虚软无力,只能靠在这个施暴的少年身上才能勉强站立。
“你……混蛋!”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从王雁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周围几个一直低头看手机的乘客,立刻齐刷刷地抬起了头。
几道混杂着疑惑、警惕、甚至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猥琐视线,瞬间聚焦过来。
特别是其中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目光在她被套裙包裹的曲线上肆无忌惮地扫过。
嘴角撇了撇,那眼神分明在说:这身材,这身段,简直就是极品熟女啊!
完了。
被发现了。
王雁的心脏骤然停跳。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然而,高贝宁却异常镇定。
他甚至还快速地侧过身,用自己单薄的身体。
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那些窥探的目光,将她此刻的窘态完全藏在了自己身后。
然后,自己转过头,对着周围的人露出了一个歉意的、人畜无害的笑容,谎话张口就来。
“各位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中转裙们了。”“这是我【群161530319】一一九家邻居阿姨,她有点晕车,老毛病了,刚刚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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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说完,高贝宁还低下头,用一种外人看来亲昵又关切的姿态,对着怀里的王雁。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话语却像淬了冰的针。
“阿姨,你说是不是?”
“你也不想让大家看热闹吧?“
“万一有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风韵犹存中年女子地铁骚扰清纯男大学生》,你说好不好听?”
王雁现在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被抽空了。
饥饿与屈辱感交织,让她四肢虚软无力,只能靠在这个恶魔少年身上才能勉强站稳。
可四周那么多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身上。
她不敢推开他。
她怕一推开,自己就会立刻软倒在地上。
更怕自己此刻潮红未褪的脸,凌乱的衣衫,还有那被撕裂的丝袜。
会成为别人手机里的视频,成为明天某个社会新闻版块的头条。
理智和羞耻心在脑海里疯狂交战。
...................
最终,对名誉和家庭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嗯……”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声音微弱得几乎要碎在空气里。
她清了清干涩的喉咙。
尝到了自己嘴唇上的血腥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他说的没错……车上有点闷,我……我过一会儿就好了……”
王雁无法想象自己是怎样说出这句话的。
她竟然在为这个刚刚侵犯的恶魔辩解。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默认了这个变态的谎言。
周围的人见“一家人”都这么说了,顿时觉得是自己多管闲事。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就是,现在年轻人火气大,小两口吵架吧。”
“什么小两口,没听见喊阿姨吗?“
“估计是亲戚。”
议论声渐渐平息,那些探寻的目光也纷纷收了回去,车厢里恢复了之前的嘈杂与平静。
危机,似乎解除了。
王雁刚要松一口气,却感觉耳边又传来了那个恶魔的低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阿姨,你演得真好,我都差点信了。”
“求求,求求你,我有丈夫,你不能这样……”
试图用道德来唤醒对方的良知。
希望这个看起来还只是个学生的男孩,可以良心发现,放过她。
“可以啊。”
高贝宁的回答,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可他接下来的话,又将她打入了更深的地狱。
“我可以放了你,只不过……“
“阿姨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了?”
“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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