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这个恶魔,他拿捏住了她的软肋。
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收下!你快走!”
“嗯。”
高北宁满意地点点头.
第10章 魔鬼的邀约:请穿上黑丝与高跟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傲的美人妻,是如何在自己面前一点点被剥掉尊严的外壳。
这才只是个开始。
他忽然又开口,那股少年气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外表完全不符的笃定与掌控。
“我可以帮你。”
张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如果你想救刘全志的话。”
他平铺直叙地陈述着,每一个字都像重鼓敲在张怡的心上。
“来我家找我。”
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是赤裸裸的命令。
张怡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关上这扇门,把这个魔鬼隔绝在外。
然而,就在她准备用力关门的瞬间。
高北宁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淬毒的钉子,将她死死钉在了原地。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不过,你来的时候,记得穿上黑丝和高跟鞋。”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
“今天送你的那个小礼物,也要用上。”
说完这句话,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就那么干脆地转身,走进了楼梯间,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这是他给她的一个机会,也是给他自己的一个机会。
如果张怡有骨气,不肯来,那么他高北宁也只能偃旗息鼓,继续做那个在母亲面前温顺听话的好学生。
可如果她真的送上门……
那他就会化身为等待猎物已久的饿狼,一口将这个美味成熟的女人,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你……我……”
看着高北宁消失的方向,张怡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心慌如麻。
这个小男孩……这个恶魔……他真的有能力救自己的老公么?
那可是纪委巡视组啊!虽然这个男孩是纪委一把手李局长的独生子。
可李局长已经明确拒绝了她,态度坚决,没有留任何余地。
那么,高北宁就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唯一的,通往地狱的希望。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女性,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职场丽人。
一个昨天晚上几乎失身的女人,她怎么会不明白高北宁要她去他家的目的。
她又怎么会不明白,“黑丝和高跟鞋”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一个请求。
那是一个符号,一个代表着臣服与屈辱的入场券。
那是救她丈夫的代价。
关上门,张怡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缓缓滑坐在地。
她不知道自己呆坐了多久,混乱的脑袋里经历了多少次天人交战。
尊严?她的尊严在昨天被那个姓王的领导撕扯的时候,就已经碎了一地。
脸面?等刘全志真的被判刑,她沦为罪犯家属,被所有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她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脑海里,女儿细弱的哭声和婆婆绝望的脸庞不断交替浮现。
许久。
许久。
她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光着腿的张怡,走到婴儿房门口。
“妈,我等会要出去一趟,找几个老朋友问问,看看能不能帮忙……”
她的语调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
婆婆正抱着孙女轻轻地晃着,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燃起了光。
“真的?”
“小怡,你……你找到门路了?”
张怡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卧室。
她打开衣柜,那里面挂满了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战袍。
名牌的套装,优雅的连衣裙……每一件都代表着她过去风光的日子。
她的手划过那些衣物,最后,停留在一个从未打开过的包装袋上。
是她上次去香港时买的,巴黎世家的字母丝袜。
她撕开包装,取出那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
冰冷的丝线划过皮肤,一点点向上攀升,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
那一个个黑色的字母,像一道道枷锁,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然后,她从鞋柜的最深处,拿出了一双几乎没怎么穿过的红色高跟鞋。
八公分的细跟,鞋面是惹眼的猩红色。
当她穿戴整齐,从卧室走出来时,客厅里的婆婆都看愣了。
黑色的紧身春衫,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黑色的包臀裙下,是那双被字母黑丝包裹着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长腿。
脚下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更是增添了一抹决绝的艳色。
这样的张怡,美得让人窒息,也危险得让人心悸。
“小怡,你……你今天穿得真漂亮。”
婆婆喃喃道,眼神里是纯粹的惊艳和期许。
她以为,儿媳妇这是要用自己最美的姿态,去为儿子博一个前程。
“那……那你注意安全,好好和那些人求求情,我们家全志……就全指望你了……”
老人说着,眼泪又下来了,她抱着孙女,含着泪看向自己的儿媳,目光里满是托付。
“妈,不要哭了。”
张怡走到婆婆面前,假装镇定,泪水却只能死死往肚子里咽。
她低头,看着在婆婆怀里被逗得咯咯笑的女儿.
第11章 张怡:今天我一定好好款待
那纯真的笑脸是刺穿她心脏最柔软处的一把刀。
她的决心,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
只要能保下这个家。
只要刘全志能出来。
再大的委屈,再深的屈辱,她都能承受。
“今天我一定……好好款待他们。”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味道.
“妈,我先走了,我把家里的现金都放茶几上了,你和孩子这几天省着点用。”
换好高跟鞋的张怡,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装修华丽的客厅。
这里曾经是那么的温馨,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现在,她要亲手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去为这个家的未来铺路。
“咔哒。”
冰冷的防盗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沉重的一响。
高跟鞋的细跟敲击着冰冷的人行道,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成了这条路上唯一的旋律。
张怡的目光没有焦点,眼前的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模糊不清。
风吹过她的脸颊,很冷,但她感觉不到。
她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只凭着一丝执念,机械地迈动着双腿。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
丈夫戴着手铐的冰冷触感,女儿咯咯的笑声,婆婆布满泪痕的脸,还有高北宁那张稚嫩又邪恶的脸……这些画面走马灯似的旋转,搅得她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起。
这条路,她希望永远没有尽头。
可现实是,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
就在一个街角,一个尖锐又带着几分刻意做作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了她的耳朵。
“哟,这不是我们局里的大美人,张怡吗?”
张怡脚步一顿,缓缓抬起头。
是刘芳雪,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城建局的老同事。
刘芳雪今天也穿了一双快赶上高跷的松糕鞋,强行拔高了她不到一米六的身材,紧身连衣裙勒得腰间赘肉若隐若现,却用一条夸张的LOGO腰带死死捆住,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她那双嫉妒的眼睛,像X光一样,从上到下把张怡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腿上那印着字母的黑丝上。
“啧啧,小怡姐,你老公这才进去几天啊?
你就穿得这么……隆重,这是要去哪儿高就啊?”
刘芳雪阴阳怪气地说着,尾音拖得老长。
旁边一个女同事立马接腔,捂着嘴笑道:
“人家这叫未雨绸缪,你看这巴黎世家的丝袜。
这小红高跟鞋,一看就是要去办大事的。
刘局长倒了,可张大美女这张脸和这身段,还怕找不到下家?”
另一个男同事也跟着起哄:
“就是,以前是局长夫人,我们高攀不起。
现在嘛,说不定以后咱们见了,得改口叫别的‘夫人’了!”
哄笑声四起,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在张怡最痛的地方。
这些话,把她心里最不堪的自我怀疑,血淋淋地掀了出来,摊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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