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
终于,老头像是得到了某种精神上的极大满足,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语气轻浮地感叹道:
“哎呀,这下感觉好多了,医生,你真是我的救星啊!”.
第360章 褪不去的潮红,被拿捏住命门的冷艳医生
“咳……”
王雁差点失态。
那声极轻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维持住了冷艳医生的人设。
丢人。
太丢人了。
堂堂天河中心医院泌尿外科主任、男科副主任王雁。
履历表上随便挑一个头衔都能让半个院区的实习生噤若寒蝉——居然差点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弄乱就诊节奏。
说出去都没人信。
“请您稍等,我这边马上就好。”
她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语调平稳,专业素养撑住了场面.
一边说,一边抬手去够桌上的处方笺。
手指在笔帽上无意识地拧了两圈,金属外壳被捏得微微发烫,才堪堪拧开。
老头没应话,只是惬意地舒展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当下的这份舒畅,倒是久违了……”
掌心的纹路、手背起伏的骨节,连同微凉的指节,都在那截肌肤上温柔地拂过、打转。
动作极有分寸,未曾逾越半分,却带着一种鉴赏艺术品般的专注与轻柔,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诊桌另一侧,王雁握着钢笔的手悬在半空,笔尖停滞在处方笺上方两公分处,迟迟未能落下。
她在想什么?
她什么都没想。
不,是她不敢想。
因为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漫上心头——高北宁的气息,高北宁的温度……
那些她耗费了一整个上午才勉强压制在记忆角落的片段,此刻竟在这样一种荒谬的情境下翻涌而出。
荒唐。
简直荒唐透顶。
一个是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排斥的老年患者,另一个却是让她……
王雁猛地截断了思绪,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那张素来清冷、近乎寡淡的俏脸,此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这抹红晕从颧骨蔓延至耳根,甚至连脖颈的侧面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双眸,此刻瞳仁微微失焦,眼尾泛起一抹动情的红,修长的睫毛更是颤了又颤,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本能的战栗。
这并非单纯的回忆作祟。
这是身为医生的理智在溃败,是深埋在职业面具下的某种情感在悄然苏醒。
王雁太清楚这种生理反应了。
毕竟,她是男科医生,每天打交道的就是这套精密的人体构造与原始的本能机制。
可道理归道理,身为553医者的控制力,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王雁不敢动,也不敢开口。整个人定在诊疗椅上。
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浅,生怕多吐一口气就会暴露什么不该暴露的东西。
理性还在运转,逼着自己去看那只手。
六十多岁的手。指甲修剪得不算干净,缝隙里隐约有发黄的痕迹。
手背皮肤松弛,老年斑三三两两散着,骨节粗大,青筋鼓起。
这样一双手,正搁在她的小腿上,不紧不慢地画圈。
隔着一层丝质的丝袜,那种粗糙的触感被过滤掉了七八成,剩下的全是温度和压力。
排斥。
真的排斥。
王雁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又翻上来,再咽。
可排斥归排斥,她小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这个反应骗不了人。
大脑皮层和脊髓反射弧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前者再怎么嫌弃,后者该放电还是放电。
这是她身为男科医生最清楚的道理。
也是眼下最窝火的现实。
门牌上写得明明白白——泌尿外科诊疗室。
特别是王雁可还是主任医师,对面坐的是患者。
主客关系,医患边界,清清楚楚。
可现在被折腾得快要咬碎后槽牙的人是谁?
王雁把处方笺上那个写歪的“氯”字狠狠划掉,换了一行重新写。
笔画还是抖的。
王雁。
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主任,男科副主任。
正被一个养老院的老头摸腿摸到心神不宁。
养老院的房间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杂着刺鼻的消毒水气息,令人作呕。
厚重的窗帘纹丝不动,仿佛连空气都被这沉闷的色调粘稠地封死。
阳光像一滩凝固的血,惨淡地涂抹在落地窗上,将室内的一切都染成了病态的暗红。
对面的老头半眯着眼,浑浊的眼珠藏在耷拉的眼皮下,偶尔从缝隙里漏出一点精光。
那不是老年人常见的迟钝目光,而是猎手蹲守猎物时特有的耐心——贪婪,但不着急。
窗外,几株枯瘦的梧桐树影子被拉得老长。
像是一只只干枯的手,死死扒在玻璃上,试图窥探屋内的动静。
屋内,老旧的挂钟发(ccbj)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
单调而压抑,仿佛时间本身也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腐烂变质。
王雁的指尖微微一颤,那支钢笔在处方笺上悬停了太久,墨水几乎要滴落。
昨夜高北宁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那种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味道。
此刻被诊室里沉闷的药香一冲,反倒显得愈发清晰,挥之不去。
这些记忆如同被惊扰的潮水,一波波拍打着她理智的堤岸。
可就在这心神不稳的瞬间,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桐儿——她的儿子,焦桐,此刻正身陷囹圄的模样。
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甚至带着几分职业性疏离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王雁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像是要以此对抗某种无形的重压。
穿着一件剪裁极为考究的米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严谨地系到第二颗。
勾勒出修长的脖颈线条,既不失女性的柔美,又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专业感。
外面罩着一件深灰色的修身西装马甲,将她的身形衬托得干练而挺拔。
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及膝铅笔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牙关咬紧,怒火与焦灼被她强行吞咽下去,连同口腔里因紧张而泛起的淡淡铁锈味,一同锁在胸腔里。
这里是养老院,不是她能失态的地方。
必须保持清醒,保持强大,为了桐儿,她不能乱。
王雁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老头佝偻的肩膀。
投向窗外灰白的天空,眼神瞬间变得清冷而疏离,如同手术刀划开的寒光。
作为市一医院男科最出色的医生,她曾无数次在无影灯下冷静地审视男性最隐秘的脆弱。
那份职业赋予她的高冷与掌控力,早已刻进骨血。
王雁试图调动那份属于“王医生”的绝对理智,将眼前的老头还原成一个纯粹的病理标本——皮肤松弛,血管硬化,动作迟缓,仅此而已。
她是男科领域的权威,见过太多赤裸的躯体与欲望,她本该是冷静的解剖者。
然而,老头那黏腻如蛇信般的目光,比任何触碰都更让她感到被玷污。
特别是那被白大褂精心包裹的身躯,此刻仿佛被那目光一层层剥开,暴露出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魔鬼曲线。
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饱满起伏的线条,此刻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成了一种原罪,一种让她感到羞耻的累赘。
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不是因为老头的冒犯,而是因为自己这副引人遐想的皮囊,此刻竟成了困住她灵魂的牢笼。
老头正欣赏着她的表情,那泛红的双颊,抿到发白的嘴唇,眉心拧成的褶皱——想反抗,反抗不了;
想逃,逃不掉。
这副模样落在老头眼里,比任何补药都管用,让他枯槁的面容上焕发出一种诡异的光彩。
“有效果了吧?”
王雁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哑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像是质问,倒像是求饶。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难堪,仿佛自己也参与了这场对尊严的凌迟。
老头脸上掠过一丝得意,藏得不深,甚至懒得藏。他的动作从先前那种若有若无的试探,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按压。
五根手指收拢,掌心扣住她的小腿肚,用力捏了一下——那不是治疗。
而是一种确认占有与支配的标记,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又像是在宣示他对这件“战利品”的所有权。
“好了!”
一声长长的喟叹,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满足,仿佛刚刚完成的不是一次简单的肢体接触。
而是一桩了不起的、重塑权力关系的大事,一桩足以慰藉他那干涸灵魂的盛宴。
王雁几乎是弹射出去的。
椅子腿在地面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白大褂的下摆扫过桌角,带翻了一个塑料笔筒。
笔筒骨碌碌滚到地上,几支圆珠笔散落开来,在安静的诊疗室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油光白丝上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黏腻的触感挥之不去。
老头靠在椅背上,心满意足地搓了搓手掌,像是刚摸完一块上好的玉料。
“王医生这次的治疗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这份医术,我记下了。”
“下回,自然还得麻烦你。”
王雁没接话。
她扶着桌沿站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低头去整理桌上被弄乱的病历本。
纸张边缘划过指尖,带来细微的刺痛,却让她混乱的思绪勉强寻回一丝锚点。
翻页的动作生硬而笨拙,那些平日里烂熟于心的专业术语此刻却在眼前跳动,无法聚焦。
眼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是感动,不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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