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北宁的脸上满是戏谑:
“今晚的时间还长着呢……”
“王医生,您说对不对。”
无力抵抗男人的羞辱,又不敢转身逃跑的王雁,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所有的声音都化作破碎的气流,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高北宁的视线,如同毒蛇般游弋。
最终停在她被撕裂的衬衫碎片旁,以及那件孤零零躺着的蕾丝内搭上。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种对商品评头论足的轻蔑。
“你看看这些美团外卖,作为一名专业的男科医生,你怎么不懂得好好利用!”
“你真是个混蛋!”
这句咒骂,是王雁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
这恐怕是王雁这四十年来,最痛苦的一天。
头脑昏沉,脑海中浮现出结婚十几年,丈夫焦阿灿从未见她如此狼狈,更别提被她这样服侍过。
这份羞耻,比任何一次手术的失败,都来得更加刻骨铭心。
高北宁对她的怒火毫不介意,反而像是被取悦了一般,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哈哈哈,你求我啊,说不定我就放过你……”
求他?
向这个毁了她儿子前程、正在玷污她尊严的恶魔低头?
王雁的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她作为医生、作为母亲最后的骄傲。
可身上传来的剧痛,以及焦桐那张在牢狱中日渐消瘦的脸。
像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轰然压垮了她。
泪水不再只是顺着眼角滑落,而是决堤而下,模糊了高北宁那张年轻而邪恶的脸。
“求求你……小高同学。”
“小高,呜呜呜呜……”
她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泌尿科主任,现在自己只是一个绝望的母亲,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
疼痛,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都让她几近崩溃。
在一名男病人面前,以如此屈辱的姿态。
“好,这才乖嘛。”
高北宁的声音,带着一种施恩般的满意。
高北宁的施舍,像一记耳光抽在王雁脸上。
“快点,把这些东西捧稳了,别磨蹭……”
那声音带着命令,又透着一股子闲散的狎玩。
王雁胸口起伏,她曾是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的权威,多少病人排队挂号,多少同行对她敬重有加。
穿着白大褂,手握手术刀,是病患眼中冷静自持的“白衣天使”。
而现在,她却要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摆布,还是她儿子焦桐的同学。
这种巨大的落差,几乎将她撕裂。羞耻,铺天盖地。
不是欢愉,更不是享受,而是一种被推到极致后的感官麻痹,一种身体对危险信号的扭曲回应。
“行行行,别催……”王雁的声音干涩,像是嗓子眼里被塞了沙子。
曾引以为傲的身材,此刻成了禁锢她的枷锁。
高北宁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猎人凝视猎物的专注,还有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冷酷。
王雁本能地阖上眼帘,妄图阻隔那份侵略性的目光,以及即将降临的羞辱。
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会是结束,只会是更深的沦陷。
可她还有什么办法,反抗?
在权势面前,她的反抗微不足道,只会让儿子承受更多。
这时,一股温热贴了上来,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气息。
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猝不及防地侵入鼻腔。
这股气息,对压抑了数个月欲望的男科医生而言,无疑是一种挑衅。
王雁微微并拢那双丰韵的油光白丝美足,紧绷的肌肉传递出无声的抗拒。
“你……你离我远点!”
被迫抬眼,视线落在那个酷似高达的玩具上。
一瞬间,那双被禁欲眼镜框住的眼眸,还是不自觉地闪过一丝职业性的审视。
作为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的主任,她经手过无数病例,见过各种形态的生理结构。
可眼前这具,无论是比例、形态,乃至其勃发的生命力,都堪称教科书般的完美典范。
一种荒谬的、纯粹的、超越了个人羞辱的‘崇拜’。
在那一瞬,竟然不合时宜地涌上心头。
这是一种来自专业领域对极致样本的认可,一种近乎病态的、与此刻处境格格不入的客观评价。
“王医生,您是专业的。”
高北宁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种玩味的亲昵。
“我这年纪长成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健康啊?”
王雁所有的呼吸,仿佛都被无形的手扼住。
太完美了,这显然是她从业以来,所见过的最完美的男科临床高达。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专业判断和身为女性的本能。
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彻底地沉溺于这种崇拜和迷恋之中。
王雁曾以为,自己能将职业与生活完全割裂。
可此刻,两种身份的边界被彻底模糊,甚至被强行扭曲在一起。
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失控。
然而,就在这即将彻底沦陷的边缘,脑海中猛地闪过儿子焦桐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那是被囚禁的、日渐消瘦的脸庞,脸上的绝望。
像一把尖刀,瞬间将她从那短暂的、病态的专业沉迷中抽离出来。
“王医生,别这么紧张嘛。”
“您不是最擅长让人放松的吗?”
“来吧,我的乖乖王阿姨。“
“好好配合,今天的时间,还长得很呢。”
高北宁的声音低沉下来,命令的语气不容抗拒,仿佛在呼唤一只即将被驯服的宠物。
“不……不可能!”
王雁的喉咙里发出挣扎的嘶哑。
她可是大医院的主任,是权威,是无数人尊敬的王医生。
她怎么能……怎么能对一个这样的男孩,做出这样的事?
她曾是那个要求病人配合检查的人,如今却被一个连她胸口都够不着的小子,如此羞辱。
高北宁唇角微挑,显出得意,眼底浮现出一种危险的冷光。
····求鲜花··········
“不可能?”
恶魔纨绔的声音陡然变得寒凉,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尖,直插王雁心底最软的角落。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不可能!“
“好好想想你那个在坐牢的儿子!”
“快点……”
“要不是你们家的那个废物,我怎么会躺在医院里!”
儿子!
那个字眼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王雁内心所有的防线。
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好在这VIP病房为了保证病人的隐私。
好在隔音效果非常棒,要不然整个医院都要被王主任的尖叫惊醒。
她紧紧抓住床单的双手,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特别是美足上面包裹着的油光白丝,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变得肮脏。
被汗水和污渍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得让人作呕。
“你听不听话!”
高北宁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冰冷的命令。
“我听话,我什么都听,求求你,不要再羞辱我了。”
王雁的声音已经不成调。
尊严是什么?
体面是什么?
在儿子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面前,现在的她正承受的非人的折磨,那些东西一文不值。
...............
她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
所有的清高,一个三甲医院主任医师的骄傲,一个为人师表、救死扶伤的信念。
都在这间VIP病房里,被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恶魔,用最粗暴的方式踩进了泥里。
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放弃抵抗,像一具美丽body般顺从的女人。
高北宁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吃点苦头。”
小男孩慢条斯理地评价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看看你现在这副作践的样子,给我老实一点……”
就在这时,被自己丢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那个打了鸡血般的视频解说员的声音,再次突兀地响彻整个房间:
【卫星火箭倒计时:3999/4000】
“观众朋友们!“
“这是注定载入史册的航天实验!”
“是人类探索宇宙的又一座丰碑!”
解说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充满了虚假的激情。
“今晚的火箭将朝着伟岸的大嘴巴星球,进行第二弹的发射任务!”
高北宁的视线落在王雁屈辱的脸上,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磨出的艺术品。
一个受人敬仰的医学专家,此刻却在执行最肮脏的任务。
悔恨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很快便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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